作者:火星節度使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硝煙、血腥氣與燃燒物的焦糊味,嗆得人呼吸困難。海風捲著硝煙掠過,卻帶來了遠處海面上傳來的引擎轟鳴,那聲音低沉而磅礴,令人心驚擔顫。
眾人紛紛朝海面望去,只見海面之上,大批不知是登陸艇還是裝甲車的裝甲載具,正黑壓壓地朝著灘頭疾馳而來;裝甲叢集的後面,還有幾艘底部似乎裝有氣墊的奇異艦艇緊隨其後,艇上的的重型坦克輪廓清晰可見;更遠方的戰艦群如同鋼鐵巨獸般蟄伏在海面,炮口的火光此起彼伏。
低空區域,密密麻麻的某種小型飛行器如同蝗蟲般席捲而來,“嗡嗡”聲響不絕於耳,它們體型小巧,卻靈活無比。其前鋒已飛至灘頭,其中一些飛行器迅速調頭向下,朝著灘頭的友軍俯衝,每次俯衝都伴隨著猛烈地爆炸,頓時揚起陣陣火光與血霧。
在小型飛行器後方,則是大批螺旋槳至於頂部的奇異飛機,正快速掠海而來。其中一些已經飛至灘頭,其兩側短小的機翼下火光閃爍,正對著殘存的友軍重灌備以及密集人員叢集,快速發射某種炮彈,一陣陣爆炸火光隨即吞沒了灘頭的友軍,碎石與血肉飛濺四射,景象慘不忍睹。
高空的戰機呼嘯而過,破空聲尖銳刺耳,一枚枚航空炸彈從天而降,精準命中灘頭以及港區和市區的友軍殘餘據點,爆炸聲接連不斷,大地都在微微震顫。
“那……那些是什麼?美國人的新式武器嗎?”一名士兵眼神驚恐地指著低空中嗡嗡作響的無人機蜂群,聲音抖得不成調,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
山田菊次郎站在原地,手握軍刀垂於身側,雙手微微發顫,臉上的血色盡失。他看著那些前所未見的新式裝備,再看著陣地上的慘狀,以及士兵們驚恐失措的模樣,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片刻過後,山田菊次郎才猛然反應過來:敵人馬上就要登陸了!這麼多前所未見的先進新式裝備,定然是英國人和美國人!這些可惡的歐美鬼畜,竟然沒有任何宣戰,就公然對帝國發起了突襲!
第七十三章 搶灘登陸·下
忽然,海面上的裝甲載具紛紛抬升炮管,無數光點從車體射出。山田菊次郎心頭一緊,立刻縱身匍匐到一處殘存的沙袋掩體下方,滿臉驚慌地大聲喊道:“是榴彈攻擊!快臥倒!”
士兵們迅速趴在地上,死死捂住腦袋,可預想中的衝擊波並未到來。山田菊次郎抬頭望去,只見那些光點在空中化作小型飛行器,密密麻麻地朝著海岸飛來,與原本低空的黑影匯合,形成更大規模的叢集,黑壓壓地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襲來。
“那些……究竟是什麼?”山田菊次郎怔怔地看著那些詭異的小型飛行器,一臉震驚與迷茫,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如此詭異的武器裝備,他還從未見過。
“來了……來了!…… 那些妖怪朝這邊來了!”一名士兵雙腿發抖,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空中,目光裡盡是驚恐,聲音裡滿是崩潰。
山田菊次郎循著對方的目光抬頭望去,只見幾架小型飛行器正飛速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俯衝而來,頓時瞳孔驟縮,滿眼驚恐。此前他已經見過這種小型飛行器攻擊灘頭友軍的場面,雖然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麼,可灘頭友軍死傷慘重的景象卻無比真切,他知道這一定是某種新式武器,而現在朝著自己衝來,必定也是實施攻擊。
見此情形,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所有人,有人慌忙躲到了殘存掩體後方;有人下意識地舉起步槍,對著襲來的小型飛行器開火,雙手卻止不住地顫抖;還有人發出驚恐的嘶嚎,轉身試圖逃跑。
“八嘎!不準逃!”山田菊次郎嘶吼著抽出軍刀,一刀刃劈在旁邊一名轉身試圖逃跑計程車兵背上,那士兵的左後肩至右後腰,被劈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鮮血濺了山田菊次郎一身,士兵隨即一臉不可置信地踉蹌倒地,躺在血泊中痛苦抽搐。
山田菊次郎咬牙切齒滿臉凶神惡煞地怒視著眾人,他感到一股混雜著恐懼與悍勇的戾氣直衝頭頂,緊接著揮刀指向襲來的敵軍小型飛行器,大聲喝令道:“全員依託掩體射擊!為天皇陛下盡忠!後退者,死!”
日軍士兵們紛紛被長官的威勢所恫嚇,不得不強壓下逃跑的衝動,依託殘存的掩體,舉起步槍進行射擊,一陣密集的槍聲,頓時噼裡啪啦地響了起來。然而,襲來的幾枚CH-901巡飛彈,憑藉低空機動性,輕易便規避了這些步槍火力的射擊,轉瞬即至。
“轟!……”第一枚巡飛彈精準命中兩名試圖跑向一處殘存輕機槍掩體計程車兵,這兩名士兵連同著輕機槍一起被火光吞噬,其中一人被炸飛數米遠,而另一人則跟著輕機槍一同被爆炸衝擊波推下山崖。
緊接著,更多巡飛彈接踵而至,有的直接鑽進士兵藏身的斷牆縫隙爆炸,將牆體震塌,掩埋了躲在牆厚計程車兵;有的則在人群上方低空爆炸,碎片橫掃四周,將士兵的手臂、大腿硬生生削斷;甚至還有一枚巡飛彈通過眾人剛剛挖出的坑道出口,飛入坑道中爆炸,將幾名試圖逃回坑道躲避攻擊的日軍炸個正著,而眾人好不容易挖出的坑道出口,又再次被崩裂的碎石所掩埋。
山田菊次郎也被一枚巡飛彈爆炸的衝擊波波及,左肩重重撞在焦黑的炮管上,骨頭瞬間斷裂,軍刀“噹啷”落地。他剛想伸手去撿,左腿又被飛濺的高溫碎片擊中,頓時鮮血四濺,他的左小腿直接不翼而飛。傷口處傳來鑽心的疼痛,令山田菊次郎再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又重重摔向一側,半邊身子都痛得失去了知覺。
恍惚中,山田菊次郎看見自己的部下基本上已經死傷殆盡,少數活著的也都徹底崩潰,要麼抱著傷口滿地打滾;要麼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一邊抽搐一邊口吐鮮血;還有人瘋了似的似朝著內陸逃竄,卻很快被小型飛行器追上,最後在爆炸聲中被炸飛數米遠。
炮臺上,原本就扭曲的炮管被徹底炸斷,陣地上鋪滿了屍體、殘肢與破損的武器,硝煙與血腥味愈發濃烈,慘叫聲此起彼伏,山田菊次郎躺在斷裂的炮管旁,只能無力地呻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海面上,兩棲合成旅的搶灘登陸部隊已經接近了灘頭,所有戰士正做著最後的準備,對於參與此次作戰的合成旅戰士們而言,這也是所有人的第一次實戰。緊張與激昂在所有人的胸腔中交織,然而頭盔下的一個個眼神卻愈發銳利,從訓練場到真戰場,這一步他們等了太久,更何況此次的敵人還是小鬼子!此刻,所有戰士們心中唯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消滅日寇,復我疆土!
一輛ZBD-05兩棲步戰車內,參戰兩棲合成旅一營二連一排的排長陸明宇少尉,正靠在艙壁上仔細檢查著手中的191自動步槍。全防護式重型防彈衣緊密貼合他的身體,雖帶著幾分沉重,卻為他帶來了十足的安全感,凱夫拉頭盔下還佩戴著戰術耳機,可即時接收上級指令與下級反饋的情況,手腕上的單兵戰術終端上,則即時顯示著下屬各班組的當前狀態以及戰場資訊。
“所有人注意,即將抵灘,檢查武器系統,確認通訊鏈路,準備戰鬥!”這時,所有戰士的戰術耳機裡,同時傳來了連長的指令聲。
陸明宇下意識地伸手扶了扶自己頭盔下的耳機,目光掃過步戰車內的戰士們,隨即厲聲喝令道:“都聽到啦!所有人,最後一次仔細檢查自己的武器系統,確認通訊鏈路!準備戰鬥!”
“是!”步戰車內的戰士們,立刻聲音洪亮地齊聲回應。同時,陸明宇的喝令聲還透過喉麥,即時傳輸至了另外兩輛步戰車內的一排另外兩個班戰士們的耳機裡,另外兩個班的戰士們也同樣齊聲回應。
車廂內瞬間只剩下武器檢查的細微聲響,拉栓聲、彈匣卡扣的清脆聲交織,引擎的轟鳴透過艙壁傳來,與遠處的爆炸聲遙相呼應,倒計時的壓迫感徽种恳粋人。
此時,作為先鋒的無人破障艇已率先逼近灘頭,數十艘破障艇分三個梯隊:
第一梯隊抵近灘頭500米處,投放聲吶浮標,確認水下無人工障礙後,立即向兩棲裝甲叢集傳送“航道安全”訊號;
第二梯隊釋放電磁掃雷具,同時發射煙霧彈,灰白色的煙霧迅速瀰漫開來,在灘頭形成煙幕屏障,徹底遮蔽了日軍的視線;
第三梯隊抵近至100米處,艇載30毫米機炮對著灘頭殘餘的日軍瘋狂掃射,礁石後方傳來日軍的慘叫與槍聲,一處殘存的輕機槍陣地瞬間被摧毀,試圖抵抗的日軍士兵被打成篩子,屍體倒在礁石旁,鮮血順著石縫流入海中,染紅了一片海水。
灘頭的防波堤後,還有一些殘存日軍在負隅頑抗,他們正舉著步槍,對空中密密麻麻的巡飛彈和FPV無人機盲目開火。
“射擊!快射擊!一定要堅守陣地!就算是戰鬥到最後一人,也一定要堅守陣地!給我射擊!繼續開火!”高雄港守備隊的一名中隊長高木義隆,手握軍刀躲在一片碎石堆後方,正大聲喝令身邊的殘餘日軍繼續戰鬥。
高木義隆的中隊已然是死傷慘重,此刻滿打滿算只有三十幾人還有戰鬥力,所有人都已陷入茫然,部隊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他已經看到了海面上越來越近的合成旅裝甲叢集和氣墊登陸艇,深知敵人馬上就要登陸,更知道僅憑自己這點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抵擋得住敵人。不過,他已經做好了‘玉碎’的準備,打算等到對方一上岸,就帶著自己這些人發起‘萬歲衝鋒’。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試圖探出頭觀察灘頭的情況,剛露出半個腦袋,便被無人破障艇30毫米機炮打爆了頭顱,腦漿、鮮血、碎骨和碎肉頓時飛濺四射,濺了附近另一名士兵一身,失去腦袋的身軀無力地癱軟下來,迅速倒向了一旁。
“呃……呃……啊!”被濺了一臉腦漿的那名士兵,先是愣神片刻,隨後便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聲音淒厲而充滿驚恐,他的面容因為過度驚嚇而扭曲,扔掉步槍轉身就跑。這名士兵瘋跑的身影如同一根稻草,壓垮了最後一點士氣,另一名扛著歪把子輕機槍的日軍士兵,望著同伴奔逃的方向,嘴唇哆嗦著丟下機槍,也跟著踉蹌逃竄。
“八嘎!回來!”高木義隆目眥欲裂,一把將軍刀收入刀鞘,隨後奪過身旁士兵手中的三八式步槍,拉開槍栓瞄準逃兵後背,指尖剛要扣下扳機,耳邊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嗡鳴”。那不是戰機的轟鳴,也不是那些漫天飛舞的小型飛行器那種嗡嗡細響,這聲音低沉而厚重,帶著金屬轉動的銳響。
高木義隆猛地轉頭,只見一架從未見過的新式飛機正從防波堤後側的低空繞飛過來,螺旋槳竟赫然裝在機頂,機身稜角鋒利如刀,深綠色的塗裝在硝煙中泛著冷光,前低後高的兩座座艙像猛禽的雙眼,透過防彈玻璃,隱約能看到裡面各坐著一人,正死死盯著灘頭。飛機兩側伸出短翼,機首下方一個流線型炮塔微微轉動,炮口悄然伸出,泛著黑亮的金屬光澤。
“敵軍新式飛機!”一名日軍士兵驚聲尖叫,所有人下意識地舉起步槍、機槍,朝著那架造型怪誕的飛機瞄準,手指卻因恐懼而僵硬。
“射擊!快射擊!”高木義隆的吼聲帶著破音,他看到對方飛機黑洞洞的機炮對準自己時,瞳孔凜然驟縮,也咬著牙慌忙調轉槍口,試圖對準懸停的飛機開火。
與此同時,在武直-10座艙內,後座駕駛員李子涵緊握著操縱桿,機身在低空穩穩懸停,頭盔瞄準具早已鎖定灘頭叢集的日軍。
“左側叢集,機炮連射,覆蓋壓制!”前座武器操作員張鵬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來,他的頭盔瞄準具精準聯動機炮,機首23毫米鏈式機炮跟隨著他的視線同步轉動,炮口對準日軍藏身的碎石堆。
灘頭的日軍剛要扣動扳機,張鵬的指尖便輕輕按下了扳機,密集的彈幕隨即降臨,機炮的炮口噴出刺眼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碎石堆瞬間被打得碎屑飛濺。
高木義隆身邊一名士兵被炮彈直接擊穿胸膛,身體炸開成漫天血肉;另一名士兵躲在碎石堆後,炮彈碎片橫掃而過,硬生生削斷他的雙腿,慘叫著倒在血泊中抽搐。
緊接著,高木義隆只覺得眼前火光一閃,身體瞬間便被無數灼熱的彈丸穿透,步槍脫手飛出,軍刀連同碎肉一起被掀飛,胸口、腹部炸開一個個血洞,鮮血混著內臟噴湧而出,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便重重摔在碎石堆上,身體抽搐兩下便沒了動靜,最終被彈幕打成了篩子。
不消片刻,此處防波堤後的日軍便死傷殆盡,彈丸穿透斷牆、礁石,將試圖躲避方計程車兵也一一擊中,有人被攔腰打斷;有人頭顱被打爆;還有人化作一團放射狀的血霧,整個人四散崩裂。防波堤後瞬間被一團團血霧徽郑w與碎石混在一起飛濺,斷牆、碎石被打得粉碎,血霧瀰漫在空氣中,刺鼻的血腥味與硝煙味交織在一起,場面慘烈至極。
那兩名朝著內陸逃竄的逃兵,也未能倖免,一架FPV無人機如同餓鷹般追向了他們,無人機攜帶的小型炸彈精準命中兩人中間。兩人只覺身旁一股熱浪襲來,劇烈的爆炸便將他們掀飛數米遠,其中一人距離爆點較近,雙腿被炸得血肉模糊,另一人則被飛濺的碎片削斷了左臂,兩人落地後皆蜷縮在血泊中痛苦翻滾、慘叫連連。
在防波堤後日軍殘兵被消滅的同時,兩棲合成旅的裝甲叢集,也即將抵達灘頭。而漫天飛舞的無人機蜂群,則已經佈滿了灘頭至高雄市區的天空,滿天都是嗡嗡作響的巡飛彈和FPV無人機。
數以百計的無人機蜂群在低空靈活穿梭,其光電與紅外感測器全力咿D,精準掃描著地面的每一個角落,將每一處日軍散兵叢集、臨時火力點以及車輛的具體位置、人員數量、裝備情況,探查得一清二楚,隨即便在無人機飛控手和AI控制之下,對一切可能存在威脅的目標發起攻擊。
同時,艦載機、攻擊型無人機、武裝直升機以及艦炮的打擊也絲毫沒有減弱,從灘頭至高雄市區和港區,爆炸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殘餘日軍根本沒有半分踹息之機。
距岸不足百米時,裝甲叢集驟然加速,履帶刨擊海水激起高高的水花,引擎轟鳴蓋過了遠處的爆炸聲。此時,無人破障艇的30毫米機炮仍在持續掃射,礁石與殘餘掩體後的日軍槍聲愈發稀疏,只剩下零星的步槍射擊聲,如同風中殘燭。
兩棲裝甲破障車率先衝上灘頭,隨即立刻發射破障火箭彈,將灘頭殘留的鐵絲網、廢棄木樁等障礙以及可能存在的地雷徹底清除,為後續部隊開闢出登陸通道。
“距離岸灘50米!準備衝灘!”陸明宇的戰術耳機裡傳來駕駛員的提示,他下意識地握緊191自動步槍,眼神銳利如鷹。
此刻,防波堤後已不存在完整的日軍叢集,僅剩下少量散兵遊勇還在負隅頑抗,到處是扭曲的屍體和斷裂的槍械,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透過艙體縫隙滲入車內,混雜著柴油味與硝煙味,構成了戰場獨有的氣息。
ZTD-05兩棲突擊車叢集,緊跟著兩棲裝甲破障車,也高速衝上灘頭,其車載105mm線膛炮迅速調整角度,鎖定剩餘的日軍火力點挨個點名,一發發炮彈呼嘯而出,帶著破空之聲擊中目標,將仍在抵抗的殘餘日軍火力點一個個炸成齏粉。灘頭上,頓時碎石與血肉飛濺四射,揚起漫天塵土與血霧。
緊隨其後的大批ZBD-05兩棲步戰車也陸續抵灘,其30mm機炮隨即對著灘頭殘餘散兵瘋狂掃射,彈雨覆蓋之下,殘餘的日軍士兵無處可躲,紛紛倒在血泊中,慘叫聲與爆炸聲交織成一曲絕望的樂章,響徹整個灘頭。
無數裝甲車的履帶碾過湠┯倌啵粝铝艘坏赖篮圹E,待其緩緩減速停穩後,隨即紛紛開啟艙門,一隊隊兩棲合成旅的戰士,迅速從車內魚貫而出。
“上!”陸明宇所在的步戰車艙門轟然開啟,厚重的金屬門落地發出巨響,他握緊191式自動步槍,率先躍出步戰車。緊接著,其餘戰士們也紛紛躍出車內,一個個戰術動作都標準利落,迅速依託戰車與礁石等掩體構建起了臨時防線。
灘頭防波堤後側,最後幾名殘存的日軍蜷縮在斷牆後,對著躍出步戰車的兩棲合成旅戰士們盲目射擊。然而,他們的三八式步槍子彈擊中兩棲合成旅戰士們的重型防彈衣,頂多只能讓對方踉蹌後退兩步,卻無法給對方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反而還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緊接著便是一通步戰車機炮和自動步槍的猛烈火力覆蓋,將他們一個個打成篩子。
第一波衝灘的兩棲合成旅戰士們,普遍都裝備了模組化的全防護式防彈衣,其不僅在軀幹部分設定了防彈插板,還有防彈護肩、防彈護頸、防彈護臀以及防彈護襠,可謂360度全身無死角防護。
裝甲叢集駛上灘頭後,立即展開警戒,一門門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內陸方向;車載無人機紛紛升空,對灘頭後方區域實施偵察;戰士們迅速下車,依託裝甲車和天然掩體進行防禦。隨後,一隻只機器狼竄了出來,四足靈活地向前跑去,它們將作為全軍先鋒,率先突入內陸縱深。
很快,上百輛兩棲戰車便已陸續抵灘,分別在靠近高雄港區以及靠近壽山炮臺的兩處登陸場,形成了扇形攻擊陣面。緊接著,8艘726氣墊登陸艇也高速衝上岸灘,艇艏艙門迅速開啟,99B主戰坦克轟鳴著駛出,厚重的履帶碾過灘頭的碎石與屍體,125毫米滑膛炮指向內陸縱深,炮管緩緩轉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衝灘過程中,登陸部隊幾乎全程未受到任何有效抵抗,因為所有能夠威脅灘頭區域的日軍重火力據點,早已被持續了數個小時的轟炸悉數摧毀;登陸場及周圍的成建制日軍部隊,也在持續不斷的轟炸、炮擊和無人機打擊下損失慘重,還被分割成了一股股散兵遊勇,組織度已經蕩然無存。
陸續抵達的登陸部隊,在極短時間內便構建起固若金湯的灘頭陣地,隨即以機器狼為先鋒,後方步兵依託裝甲車協同推進,在無人機蜂群與武裝直升機的全程掩護下,穩步擴大登陸場範圍,朝著高雄內陸縱深目標,發起了勢不可擋的攻勢。
第七十四章 進攻高雄港
隨著高雄港及壽山炮臺附近的兩處灘頭陣地建立,兩棲合成旅依託兩棲戰車與8輛99B主戰坦克,在無人機蜂群以及武裝直升機的火力掩護下,以機器狼作為先鋒,正式打響了擴大登陸場、肅清沿岸日軍殘餘陣地、向高雄港區及內陸挺進的全面戰鬥。
與此同時,艦載機、無人機以及艦炮的轟炸依舊沒有停歇,內陸縱深的日軍殘餘據點、日軍臨時集結點、殘餘工事以及試圖向灘頭靠攏的少量日軍增援部隊,都在連續不斷的轟炸中被炸得七零八落。
登陸的兩棲合成旅四個營,各自都分配了不同的戰鬥任務:
高雄港登陸場的一營將首先攻取高雄港區,隨後兵分兩路,一路殺向高雄市區進行城市巷戰,另一路則清剿市區外圍殘敵;
同在高雄港登陸場的二營,將會在留下部分兵力防禦登陸場後,首先肅清登陸場周圍的殘敵,然後再直撲高雄市區及鳳山兵營;
壽山炮臺登陸場的三營將逐一消滅沿岸日軍炮臺與防禦工事內的所有殘敵,隨後向高雄內陸縱深推進,封鎖通往臺南、屏東的交通要道,清剿沿途村落、據點的散兵遊勇,並殲滅可能出現的外圍援兵;
同在壽山炮臺登陸場的四營,將會在留下部分兵力防禦登陸場後,兵分兩路,一路直撲岡山日軍機場,另一路則清剿市區外圍殘敵,同一營負責清剿市區外圍的部分兵力雙頭並進,共同完成對高雄市區的合圍,隨後再酌情選擇進入市區巷戰,亦或繼續深入內陸縱深。
在兩棲合成旅行動的同時,大批直-20、直-8L也搭載著空中突擊營的戰士們,在武直-10編隊以及無人機蜂群的掩護下,直撲高雄火車站、高雄州廳、高雄港、幾重點處岸防炮陣地等關鍵目標。他們將實施機降作戰,與地面推進的兩棲合成旅部隊裡應外合,儘快清除相應目標地點的日軍抵抗。
此刻,陸明宇正帶著自己手下的戰士們,穩穩跟在ZBD-05兩棲步戰車後方,步坦協同徐徐推進。不時有日軍射出的子彈打在前方列隊推進的戰車裝甲板上,密集的攻擊除了在裝甲板上激起一陣陣叮咣作響與火花閃爍,根本傷害不了戰車分毫。
ZBD-05兩棲步戰車、ZTD-05兩棲突擊車以及協同進攻港區的4輛99B主戰坦克,也在持續對暴露的日軍火力點開火還擊。車載105mm線膛炮與30mm機炮轟鳴聲此起彼伏,密集的彈雨掃向日軍殘兵躲藏的房屋、樹叢和廢墟,將日軍火力點、散兵叢集逐一摧毀,彈雨所過之處,日軍士兵無處遁形,要麼被當場擊斃,要麼狼狽逃竄。
高雄港及周圍的日寇,經過此前數小時的轟炸與炮擊,港內艦艇和主要防禦工事已悉數被摧毀,守備部隊及海軍人員也傷亡慘重。目前,還有數百殘兵,分散盤踞在港區及周圍的廢棄倉庫、碼頭貨棧、工事廢墟或其他一些尚存的建築內,形成了一個個孤立的抵抗據點。
由於此次作戰需要儘量保全高雄港的港口,因此對其的轟炸有所保留,並未大規模無差別的摧毀港內基礎設施,轟炸目標主要集中於港內艦艇、部隊叢集以及防禦工事,大量建築因此得以保留。不過,這就必然導致殘餘日寇守軍能夠獲得更多的掩體躲藏,一定程度上增加兩棲合成旅攻堅的難度。
目前,港區及周圍殘餘日軍的重灌備,已在轟炸中損失殆盡,面對兩棲合成旅的裝甲叢集,他們根本無能為力,只能使用步槍、手槍和手榴彈,以及以少量殘存的輕機槍和擲彈筒,進行徒勞無用地自殺式抵抗。
在裝甲叢集的前方,還有數十臺機器狼四足靈活地穿梭在灘頭與港區之間的曠野、碎石路和廢墟之中,其灰白色的軀體在硝煙中若隱若現,頭部的光電與紅外感測器高速咿D,精準掃描著前方每一個角落。
機器狼的動作靈敏、行動迅速,還搭載著強大的火力,有的在背部安裝了一挺輕機槍或自動步槍,可以對目標實施點射或掃射;有的掛載著小型榴彈發射器,可以針對叢集目標,實施覆蓋打擊;還有的則裝備著火焰噴射器,可以對隱蔽工事內的目標噴射烈焰。
更令人日軍感到心驚的是,其中一些機器狼還搭載了日語語音播報系統,一邊推進,一邊迴圈播報著勸降話語:“日軍士兵們,你們已被包圍,抵抗毫無意義,立即放下武器投降,可保性命安全,負隅頑抗者,唯有死路一條!”?
然而,被軍國主義洗腦的日軍,大多選擇了拼死抵抗,加之見到機器狼、無人機這些完全超出他們認知的事物,在人類對於未知事物的本能恐懼驅使下,他們反而更加奮力地進行殊死抵抗。
躲藏在建築、樹林和廢墟的日軍,紛紛對著逼近的機器狼盲目射擊,其中一臺機器狼還因為日軍投來的手榴彈在近距離爆炸而被掀翻。不過,日軍的攻擊對於機器狼造成的傷害,總體可以忽略不計,絕大多數步槍子彈都被其靈活規避,即便被擊中,也會被表面的裝甲吸收大部分傷害,能對其構成一定威脅的,僅有輕機槍和手榴彈。
日軍面對機器狼的盲目攻擊,非但起不到太大作用,反而還暴露了他們自身的位置。緊接著,機器狼搭載的輕機槍、榴彈、火焰噴射器,以及後方兩棲戰車的機炮和主炮,還有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無人機蜂群和幾架武裝直升機,便會對著日軍暴露的火力點,發起狂風驟雨般的火力覆蓋,頓時將之打得血肉橫飛殘肢漫天。
“那些是什麼東西?妖怪嗎?”盤踞在港區外圍廢棄倉庫內的日軍殘兵,透過倉庫的破窗,看到那些四足奔跑、還能發出人聲的機器狼,以及漫天飛舞嗡嗡作響的無人機,一個個面露驚恐,雙手緊緊握著三八式步槍,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其中一名年輕計程車兵,甚至嚇得丟掉了步槍,蜷縮在牆角,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妖怪來了”,眼神空洞而絕望,精神已經徹底崩潰。
倉庫內的日軍曹長松本健一,此刻也沒了之前的狠厲,臉色慘白如紙,緊緊握著軍刀,小心翼翼地靠在窗邊,目光死死鎖定著窗外那些前所未見的戰爭機器,眉頭緊鎖牙關緊咬,眼神中充滿了茫然與震驚。
不久前,松本健一親眼見證了那些四足戰爭機器肅清友軍據點的情景:一臺機器狼後背的榴彈發射器微微抬起,一枚榴彈呼嘯而出,精準擊中附近另一隊日軍躲藏的磚木結構建築,榴彈通過窗戶飛入建築內部爆炸,火光瞬間從建築內部湧出,劇烈的爆炸衝擊波瞬間撕碎了牆體,木屑、碎石與煙塵從建築的窗戶與裂縫飛濺而出。
稍遠處,還有一些躲藏在建築廢墟里的日軍,也在奮力對著徐徐推進的裝甲叢集和機器狼開火攻擊,其中一人扔出的手榴彈還掀翻了一臺機器狼。不過,天空中那些嗡嗡作響飛來飛去的無人機蜂群很快便鎖定他們,兩架CH-901隨即便調頭向下,朝著他們所在廢墟俯衝而來。
尖銳的破空聲刺耳難忍,松本健一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只見兩道火光先後閃過,“轟隆”兩聲巨響接踵而至,廢墟方向碎石與塵土漫天飛揚,高高的煙塵頓時沖天而起。躲藏在殘垣斷壁後的日軍士兵發出淒厲的慘叫,幾名來不及躲閃的日軍被直接炸碎,殘肢斷臂飛濺在廢墟的各個角落,鮮血順著碎石縫隙緩緩流淌,將灰色的石塊染成暗紅。
與此同時,那臺被手榴彈掀翻的機器狼,發出一陣低沉的機械咿D聲,靈活翻轉了軀體,瞬間便重新站了起來。雖然其側面裝甲被炸開了一道明顯的傷痕,光電感測器卻依舊閃爍著冰冷的紅光,機器狼稍稍調整姿態後,便再次靈活地向前推進。
此前被炸的廢墟里,一名渾身是血的日軍士兵突然從瓦礫中爬了出來,他的左臂被炸斷,臉上佈滿傷口與塵土,眼神空洞而瘋狂,一邊歇斯底里地哭喊著“救命!我不想死!歐卡桑!”,一邊跌跌撞撞地朝著遠離裝甲叢集的方向逃竄,腳步踉蹌,連步槍都早已丟棄。
可那名士兵剛跑出十幾米,不遠處的一臺機器狼便迅速轉向,背部的自動步槍立即對其進行了精準點射。密集的子彈穿透他的胸膛與後背,他的哭喊聲戛然而止,身體向前撲倒在地,鮮血順著傷口噴湧而出,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緊接著,廢墟深處又衝出兩名日軍,他們個個灰頭土臉、渾身鮮血淋漓,雙手緊握著拉開引信的手榴彈,臉上佈滿了瘋狂與絕望,嘶吼著“天皇陛下萬歲!”,朝著兩棲裝甲叢集猛衝過來,試圖與戰車同歸於盡。
可他們剛衝出廢墟範圍,ZBD-05兩棲步戰車的30毫米機炮,便立即對準了他們,密集的彈雨瞬間將他們徽帧R幻哲姷纳眢w瞬間被彈雨撕碎,手榴彈尚未扔出便被引爆,炸得殘肢飛濺;另一名日軍的雙腿被打斷,身體重重摔倒在地,手中的手榴彈滾落在一旁,爆炸後將他的軀體炸得面目全非。
松本健一躲在倉庫破窗後,親眼目睹了這一切,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手中的軍刀險些脫手,眼神中的茫然與震驚徹底被恐懼取代,他死死咬緊牙關,竭力壓制住想要逃跑的衝動,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根本不是人類的戰爭,是魔鬼的屠殺。
就在這時,松本健一等十餘名日軍所在的倉庫,也被無人機蜂群鎖定,一架 CH-901 隨即朝著倉庫俯衝而下,穿過倉庫已經坍塌的半邊屋頂,帶著尖銳的破空聲鑽入倉庫內部。松本健一猛然聽見刺耳的破空聲越來越近,他的瞳孔驟縮,立刻意識到了這是自己所在的倉庫被敵人盯上了!
“所有人!快隱蔽!”松本健一大喝一聲,隨即迅速撲向倉庫角落,那裡堆著半人高的廢棄鋼材和裝滿砂石的麻袋堆,這是他剛才就留意到的絕佳掩體。
下一秒,刺眼的火光便瞬間吞噬了倉庫內部,“轟隆”一聲巨響震得松本健一耳膜生疼,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夾雜著刺鼻的硝煙與血腥氣,幾乎讓他窒息。碎石、木屑、瓦礫如同暴雨般砸在他的身上,手臂被飛濺的碎石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了軍裝,火辣辣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
片刻後,爆炸的餘波散去,松本健一灰頭土臉地抬起頭,眼前的景象簡直慘不忍睹:倉庫剩下的半邊屋頂也徹底坍塌,散落的碎石與斷木鋪滿了地面,十幾名手下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有的人被炸彈炸得肢體殘缺,殘肢碎肉散落在倉庫各個角落,鮮血順著地面的縫隙流淌;有的人胸口被炸出一個大洞,內臟外露,雙眼圓睜,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神情。
松本健一摸了摸自己的左臂,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袖子早已被鮮血浸透,一塊碎石劃破了他的手臂,傷口火辣辣地疼,鮮血正順著指尖不斷滴落。他強忍著劇痛,環顧四周,倉庫裡只剩下七名士兵倖存,個個渾身是傷,臉上佈滿灰塵與血跡,眼神空洞而驚恐,有人抱著受傷的腿哀嚎,有人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精神徹底崩潰。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機械咿D聲傳來,伴隨著“咔噠咔噠”的腳步聲,一臺機器狼猛地衝進倉庫廢墟,其搭載的光電感測器掃過廢墟內部,很快就發現了松本健一等七名殘存日軍,隨即便立刻展開了攻擊。
“噠噠噠噠噠噠!……”機器狼背部的輕機槍猛然響起,密集的子彈朝著殘存的幾名日軍射去,一名受傷倒地的日軍士兵剛想抬頭,子彈便穿透了他的軀體,鮮血噴湧而出,身體抽搐了幾下後,就徹底沒了動靜;另一名士兵試圖跑向斷牆後躲藏,結果才跑出半步,就瞬間被打成篩子;還有一名士兵端著步槍想要反擊,才剛剛從麻袋堆後面探出頭,便被密集的彈幕擊中頭部,腦袋瞬間被打爆,鮮血與腦漿噴濺在麻袋上,染紅了一片。
轉眼間,殘存的日軍當中,就有三人中彈倒下,只剩下松本健一和其餘三名士兵,死死躲在麻袋、瓦礫與殘垣斷壁後面,渾身顫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倉庫內還有殘餘目標!一班,入室清剿!”倉庫外傳來一聲沉穩的指令,緊接著,陸明宇帶領著一個班的兩棲合成旅戰士,身穿全防護式重型防彈衣,端著QBZ-191式自動步槍,快速衝入倉庫。他們動作利落,分工明確,兩人一組,依託倉庫廢墟內的殘垣斷壁,快速推進,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可疑的目標。
“所有人,注意警戒!”陸明宇通過喉麥,低聲向戰士們下達指令,語氣沉穩而堅定,沒有絲毫波瀾。他身體微微下蹲,呈屈身突進姿態,腳步輕盈而穩健,頭盔下的眼神銳利如刀,警惕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動靜,手指輕搭在191自動步槍的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陸明宇身後的其他戰士,也都保持著屈身突進的姿態,身體微微側身,利用倉庫廢墟的殘垣斷壁作為掩護,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此前衝進來的那臺機器狼,則伴隨著“咯吱咯吱”的機械咿D聲,作為先鋒,走在隊伍的最前方,繼續通過紅外感測器搜尋著殘存日軍的蹤跡。
就在這時,兩名重傷的日軍士兵突然爆發出最後的瘋狂,其中一人掙扎著抬起頭,顫抖著舉起手中的三八式步槍,對準陸明宇,準備扣動扳機;另一人則用盡全身力氣,拔出手榴彈,拉開引信,想要朝著合成旅戰士們扔來,臉上佈滿了絕望與瘋狂。
“開火!”陸明宇當機立斷,話音剛落,小隊成員便紛紛扣動扳機,最前方的機器狼也同時開火,密集的子彈瞬間擊中了那兩名負隅頑抗的日軍。
試圖開槍的日軍頭部中彈,腦漿迸裂當場斃命,手中的步槍掉落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沒了動靜;扔手榴彈的日軍胸口中彈,手榴彈還未扔出,便掉落在自己身邊,“轟隆”一聲爆炸,將他的軀體炸得面目全非,鮮血、碎肉和殘肢呈放射狀飛濺四射。
槍聲和爆炸聲才剛剛停歇,又一名日軍滿臉猙獰地高喊著“天皇陛下萬歲!”,猛地從瓦礫後面衝出,雙手舉著三八式步槍,對著陸明宇等人瘋狂射擊,一陣短促而清脆的槍聲在倉庫內響起,子彈精準擊中陸明宇身側一名戰士的胸膛。
然而,三八式步槍的子彈,打在這名戰士的重型防彈衣上,雖然火星四濺,卻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這名戰士僅僅只是受到子彈衝力影響,踉蹌後退了兩步,隨即便迅速穩住姿態,立即開火還擊。
“噠噠噠噠噠噠噠!……”陸明宇以及其他戰士也都紛紛開火,自動步槍連續開火的密集槍聲再度響起。那名日軍看到對方中彈之後竟然毫髮未傷,先是一陣錯愕,緊接著便被密集的彈雨打成了篩子,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兩下後,也沒了動靜,他至死都保持著死不瞑目又難以置信的眼神。
見到其餘三名日軍士兵的命撸杀窘∫灰呀浿溃撼亲约豪U械投降,否則今天自己必死無疑!而當他看到對方士兵中彈之後,竟然毫髮未傷,更是震驚的目瞪口呆,面對著這些刀槍不入的‘怪物’,自己顯然沒有任何勝算!
可是長期以來的軍國主義洗腦,不允許他投降!隨即,松本健一深吸了一口氣,便強忍著左臂的劇痛,猛地從鋼材和沙袋後面衝出,雙手緊緊握著軍刀,臉上佈滿猙獰,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瘋狂,嘶吼著“天皇陛下萬歲!”,朝陸明宇衝了過去。
合成旅的戰士們也看到了揮刀襲來的松本健一,隨即紛紛開火,自動步槍連續射擊的槍響再度響徹倉庫。密集的彈雨穿透了松本健一的軀幹,一陣陣絢爛的血霧在他身前綻放,然而他依舊憑著必死的決心和最後的力氣,嘶吼著衝到了陸明宇跟前。
松本健一的眼神赤紅,口中吐出鮮血,腳步踉蹌,卻依舊拼盡全身力氣,揮舞著軍刀,朝著陸明宇全力揮了下去。
陸明宇眼神一冷,沒有絲毫躲閃,只是微微側身,避開了松本健一的正面劈砍。“鐺!”軍刀狠狠劈在了全防護式防彈衣的防彈護肩上,只發出一聲脆響,刀刃被彈開,僅留下一道湝的劃痕,絲毫沒有傷到陸明宇分毫。
松本健一瞳孔驟縮,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撼與深深地無力感。此前看到對方士兵中彈後竟然安然無恙,他就已經料到了現在的結果,只不過心中還抱著一絲僥倖:也許剛才看到的只是意外。而此刻,他算是徹底確認了,對方果然是‘刀槍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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