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離武聖! 第805章

作者:倒掛黃河

  又會向上邁出一截。

  對強者而言只是改了一次名次。

  落在下面的人眼裏。

  卻是從一道夠不着的門檻。

  走到了更高的一層樓。

  李川回到住處不久。

  負責上席事務的執事便親自過來。

  舊身份令牌被收走。

  重新送來的令牌仍是黑色。

  邊緣卻多了一圈暗金細紋。

  其中記錄的席位已經從第十變成第一。

  執事雙手將令牌奉上:

  “李上席。”

  “首席權限已經全部更換。”

  “以後進入上院各處修煉場所。”

  “同等條件下皆可優先安排。”

  “需要查閱宗門任務、資源調撥與上席往年記錄。”

  “也可直接到事務殿申請。”

  執事停頓一下。

  又取出一冊薄薄的名錄。

  上面記着首席每月可以優先申請的修煉場所,以及幾類緊缺資源的領取次序。

  具體供給仍要依照宗門規矩。

  可同一份資源擺在面前。

  第一席永遠排在其他上席之前。

  一些原本要經數名執事覈驗的申請。

  如今也可直接送到負責長老案前。

  少走的不只是幾段路。

  還有等待時旁人隨口一句“再看看”。

  資源真正緊缺的時候。

  晚上一日,便可能落到別人手裏。

  他說得不多,真正變化卻不只一塊令牌。

  過去李川想用一處修煉地。

  要先看是否有人佔用。

  想兌換一些緊缺資源。

  也要依照次序等待。

  如今許多門檻仍在。

  卻會有人提前替他把門推開。

  規矩從來沒有消失。

  只是站的位置越高,規矩留給人的路便越寬。

  執事離開以後,沈嶽當即拍板:

  “今日誰也不準回去閉關。”

  “清河盟佔了第一、第二。”

  “怎麼都得喫一頓。”

  他看向李川:

  “你如今是首席。”

  “這頓該你請。”

  李川將新令牌收入懷中:

  “這話是誰先提的?”

  沈嶽指了指自己:

  “我。”

  “那該你請。”

  院中安靜一下。

  溫丹丹先笑出聲來。

  沈嶽瞪了她一眼:

  “哪有這種規矩?”

  魏書昀肩胸處還纏着傷布,聞言抬了抬眼:

  “若非李師弟,我哪裏有這個名次,自然是我請。”

  幾人最終去了金剛上城。

  沈嶽嘴上叫得最響。

  真到了酒樓,還是搶先定了雅間。

  點菜時卻把木牌往李川面前一放:

  “地方我選。”

  “菜你點。”

  “銀錢自然也是你出。”

  李川沒有與他爭。

  隨手點了幾道炙肉、清蒸河魚。

  又叫了一罈酒。

  店夥計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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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始終微微彎着。

  等李川點完。

  才陪着笑推薦一道山泉煨鹿筋:

  “幾位大人來得巧。”

  “今日剛送進城,只剩最後一份。”

  魏書昀靠坐在椅子上,肩胸傷處仍隱隱作痛。

  臉上的神色卻比過去許久都輕鬆。

  這些年清河盟每次聚在一起。

  說不了幾句,話題總會繞到乾雲盟身上。

  誰又被搶了資源。

  哪一處修煉地又該提前去爭。

  今日沒人提那些事情。

  就連一頓貴了三成的鹿筋。

  似乎也比過去那些麻煩更值得計較。

  溫丹丹夾了一筷子鹿筋,嘗過以後點點頭:

  “還真不錯。”

  沈嶽當即說道:

  “那便多喫幾口。”

  “不然顯不出貴在哪裏。”

  夥計剛好送湯進來。

  聽見以後腳步更快了幾分。

  生怕有人拉住他再問一次價錢。

  柳延年看着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今日過來時。”

  “看見城裏有人賣新編的《上席人物誌》。”

  “昨日那一冊裏。”

  “還說李川位列第十,根基尚湣!�

  “今日外面貼了一頁新紙。”

  “上面改成:早有首席之姿。”

  溫丹丹頓時來了興致:

  “換一張紙便算新書?”

  “價錢也換了。”

  柳延年伸出兩根手指:

  “翻了一倍。”

  沈嶽嘖了一聲:

  “這錢賺得倒快。”

  “早知道我也寫一本。”

  “從李川進清河盟那日寫起。”

  “就說我一眼看出他能做首席。”

  李川看了他一眼:

  “你當日若真看出來。”

  “答應我的那門祕術。”

  “也不會等三日才把貢獻點湊齊。”

  沈嶽端起酒盞,假裝沒有聽見。

  一件事情有了結果以後。

  總會冒出許多早已料定的人。

  若是結果反過來。

  他們便又會說早已看出根基不穩。

  買書的人花錢看個熱鬧。

  賣書的人卻從來不肯讓自己算錯。

  菜陸續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