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41章

作者:新安君

  阿朱指了指地上的火盆,示意段天放到裡面。而她則是從籃中拿出了一壺菜油。提在手中。

  段天將劍經放入盆中之後,阿朱便當著他的面將手中的菜油澆在了卷軸之上。

  這個時候阿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她裝模作樣的說道:“唉,這林中真涼啊。”

  而此時阿碧得到阿朱的訊號:“段公子,阿朱姐姐!這火石怎麼打不著?”

  聽到阿碧的話,段天下意識的朝阿碧的方向看去。

  而阿朱則是趁著段天回頭的間隙,從自己的袖中抖出了一個她連夜仿製的“贗品”。

  而那贗品落在石盆中,段天的“真品”便直接落了下去。

  原來這火盆之內有半面機括翻板,只要按下的力道足夠。上面的東西便會滑落到下面。

  而澆上菜油的目的,除了燃燒,更多的是潤滑,讓機括翻板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音。

  現在再配上阿碧“噠噠”敲火石的聲音吸引注意力,縱使有機括聲,旁人也斷然難以察覺。

  阿朱不動聲色,繼續在盆中澆著油。

  儘管阿朱自認自己的“迥颐钣嫛碧煲聼o縫。但她的小心思,卻早已被段天察覺。

  段天眼下雖不會那“傳音搜魂神功”,但他吸納了鳩摩智的內力後,五識非常靈敏。哪怕林中有風聲,還有阿碧在一旁聒噪干擾,他還是聽到了細微的機括聲。

  他也感嘆,虧阿朱這個小丫頭想得出來。

  不過段天倒也不在乎,反正這六脈神劍是假的。要是慕容復或者慕容博拿去修煉,最後也只會跟鳩摩智一個下場。

  段天望著阿碧說道:“阿碧姑娘,請向後閃一閃。”

  阿碧不明其意,但現在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段天的注意力,掩護阿朱。他也是非常配合的站起身來,向後退了兩步。

  段天見阿碧離開了,隨即一抬手,一記一陽指力打出。阿碧眼前的火堆瞬間便被灼熱的內力引燃,那其中的乾草轟然驚爆一聲,還嚇了阿碧一跳。

  阿碧緩了緩神,她如今見到這等“隔空生火”的神技,也不由得驚歎道:“這就是段家的一陽指嗎?”

  段天笑著回答道:“不錯。”

  話音未落,他回首一指,便將供桌上的兩根火燭盡數點燃。

  阿朱這個時候也已經看傻了眼,提著油壺的手,也止不住的顫抖著。她輕聲嘆道:“往日只聽江湖中人傳說段家一陽指玄妙無窮,今日親眼所見,果真神乎其技,竟能以指力隔空引火,收發自如......”

  段天淡淡一笑,雙手背在身後,目光落在搖曳的火光上,淡然的說道:“不過粗渻裙αT了。”

  阿碧見到段天真正展現自己的實力,也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心中也是祈叮矶段天沒有發現她們兩個的“小動作”。

  阿碧此時捻起三支香,在火堆旁點燃,她遞到段天跟前說道:“請段公子進香。”

  段天接過香火後,對著慕容博的墓碑拜了四拜。隨手便插在了香爐之內。

  阿朱這個時候也從火堆前引來了火,未免段天察覺一樣。未等段天看清楚,她便放了一把紙錢下去,蓋住了那捲軸的贗品。

  隨後將一個燒著的火折遞給段天說道:“段公子請吧!”

  段天接過後,抬手便將火折扔進了火盆之內。

  在菜油紙錢的引燃下,這火盆很快就燒了起來。

  待到那假卷軸被燒完後,阿朱便說道:“段公子,此地背陰風大,不是待客之處。如今段公子也全了逝者遺願。段公子還是先隨阿碧回莊奉茶吧。”

  段天聞言拱手道:“此事既已圓滿。那我也不便多做打擾了。”

第85章 燕子塢留客,王語嫣驗經

  見段天有離去之意,阿碧也有些心急。

  別說段天這“以德報怨”“重信守諾”的“君子”人品和這一身高強的武功。

  就單憑這個身份,就有足夠的資格,成為慕容家結交禮遇的座上貴客。

  若就讓段天這麼走了,他若回了大理,此後恐難結交相見了。

  阿碧心念一轉,隨即說道:“段公子且慢!公子受人之託,前來祭拜我家老爺。便是我慕容家的貴客。如今尚未用得茶飯,我等也並未悉心招待。段公子就這般離開,若傳揚出去,恐江湖人恥笑我慕容家不懂禮數,輕慢了貴客。而若是我家公子得知,定然也會責怪我等的。”

  阿碧說罷,偷偷給阿朱使了個手勢。

  阿朱遠比阿碧機靈。她知道強留的客,只會惹人厭煩。

  她小眼珠一轉,繼續說道:“段公子,今日天色陰沉,湖上風大,公子隨阿碧前來,想必也乏了。不如先回莊上,用些茶飯,稍作歇息。待午後風緩,我們再送公子離去,豈不更加穩妥?”

  段天也聽出了阿朱的言外之意,只說阿碧載著他劃了小半天的船了,到現在沒吃沒喝,就算送你離開,你也要等歇歇再說。

  段天看了看阿碧,他說道:“既如此,那就打擾了。”

  儘管並未留下段天,但這一時的緩兵之計,也讓阿碧鬆了口氣。

  阿朱對阿碧說道:“阿碧,請段公子回莊上休息。我稍稍整理一下後便來。”

  阿碧點點頭,微笑著對段天說道:“段公子,請~!”

  隨即段天也不在這個陰森的地方耽擱,他便跟著阿碧轉身出了竹林。

  待到兩人走遠後,阿朱連忙將那火盆倒掉,隨後從翻板裡拿出了段天那個寫了假經的小卷軸。

  她從靴中拿出一把鋒利的短刀,開始細細地將那捲軸上的白蠟封固輕輕地刮掉。

  阿朱非常地謹慎,生怕有什麼破損,即便在這陰冷的竹林之內,她不多時她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斗大的汗珠。

  終於在她的耐心之下,那白蠟封固終於被她全部削掉了。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後,便迫不及待地將那個小卷軸開啟。

  她謯Z這劍經,一方面是為了獻給慕容復,另外一方面也是想再驗證一下段天的人品。

  畢竟這卷軸封固著,裡面是真的有內容,還是白紙,外人不得而知。

  倘若段天是用白紙來此地矇混,那麼他定然心生不良,另有所圖。她們也好提前做好準備,以防不測才是。

  阿朱緩緩地將那捲軸開啟,只見裡面確實有字。而且還有繪製的經絡圖畫,只是畫的很醜就是了。不過有心法的詳細註解,倒也不影響修煉。

  阿朱看完之後,默默地點點頭。心中讚賞道:“嗯!這位段公子,當真是個真君子!不過這個我看不太懂......”

  阿朱想起王語嫣,她心想:“對了!王姑娘眼下在府上。正好請她看看這劍經是真是假。”

  阿朱隨即也不耽擱,稍加收拾後,便將那捲劍經揣在懷中,快步奔向了燕子塢。

  阿碧備下茶點,準備酒飯招待段天不提。

  阿朱直接來到了王語嫣的房間。

  聽到腳步聲,王語嫣回頭望去,她見阿朱來得急切。隨即問道:“阿朱,怎麼了?”

  阿朱從懷中掏出那捲假的六脈神劍劍經。

  “王姑娘,幸好你在,你幫我看看這六脈神劍是真是假?”

  聽到“六脈神劍”四個字,王語嫣也是來了興趣,她說道:“啊!?六脈神劍?阿朱,你是從哪裡弄來的?聽說段家的六脈神劍,一陽指絕不外傳。即便是我家的琅嬛玉洞,還有慕容家的還施水閣當中也不曾收藏。”

  這個時候王語嫣想起了今早見到的那位“段公子”,她說道:“可是那位段公子進獻給表哥的?”

  阿朱搖搖頭說道:“非也非也。這個確實是段公子帶來的,但卻是我偷梁換柱私下裡扣下的。”

  見阿朱學著包不同的口吻說話,一下子也把王語嫣給逗笑了。

  王語嫣掩面笑了笑後問道:“怎麼私下扣下的?”

  王語嫣眼下也頗為好奇,這六脈神劍乃是段家的不傳之秘,若是阿朱偷來的,她也能理解。但卻說是“扣下”的,她也不由得多問上兩句。

  阿朱言簡意賅地,表述前情。說起了段天“以德報怨”“信守諾言”的事情。

  王語嫣聽完,心中對段天也是不由得多了幾分欽佩。她說道:“竟是這樣。那這位段公子當真是位謙謙君子。”

  王語嫣看著阿朱手裡的六脈神劍劍經,眉頭微皺,有些心虛羞怯的說道:“那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對於王語嫣的回答,阿朱壞笑道:“哎呀,王姑娘說的是。咱們這麼幹確實不太磊落。只可惜公子一向心儀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還有少林的易筋經。公子習不盡天下武學,心中總有些遺憾。既然王姑娘覺得此法不妥。那咱們就把這劍經真的燒了就是了。最多是公子留些遺憾罷了。”

  聽到這話,王語嫣連忙說道:“既是表哥想要,那就暫且留下吧。”

  王語嫣嘆了口氣說道:“唉!只可惜,咱們這般對一位真君子,這多少有些......”

  阿朱將劍經遞上,她說道:“是不是真君子,還要請王姑娘鑑別一下才是。這劍經我們都看不懂。若王姑娘能看來,來日在公子身邊指點一二。想來公子定然歡喜。”

  一想到能在表哥身邊,同他朝夕相對。王語嫣也顧不得其他了。

  隨即直接將六脈神劍的劍經開啟,一頁一頁的仔細觀瞧了起來。

  王語嫣看到這劍經,時而點頭微笑,眼神當中頗為讚許。時而卻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解的神情。她又細想後,卻又釋懷。

  見王語嫣這變臉的速度,阿朱詢問道:“怎麼?這劍經有假嗎?”

  王語嫣看完之後,便將那經文放在了桌上。她回答道:“這劍經大概是真的,這商陽劍若以內功真氣所發,按照這經文上的描述推演的話,確實可以激發出凜冽的劍氣。至少我是這麼感覺的。”

  阿朱聞言大喜,她笑著說道:“這麼說來,段公子是用真正的劍經來祭奠老爺的?”

  但阿朱又想起之前王語嫣緊皺的眉頭,她又問道:“對了王姑娘,你看到之後,面露難色。可是後面有假?”

第86章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王語嫣又拿出其他的幾劍看了看後說道:“也不能說是有假,只是感覺......感覺有些奇怪。”

  阿朱湊到近前,她也看著劍經說道:“哦?何處奇怪?”

  王語嫣說道:“這六脈神劍,單獨挑出哪一劍來。只要依法修煉,皆有練成的可能。至少我看這行氣之法,至少是可行的。但若是兩劍,三劍同修。便有些困難了。”

  阿朱問道:“哦?有什麼困難?可是內功基底不足?”

  王語嫣懵懵懂懂地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只是這劍法真氣咿D間似有顛三倒四之嫌。不過這顛三倒四之下,卻也是劍氣可激發的關鍵。我雖未曾見過六脈神劍,但也曾在家中藏書之內見過其記載,說是大理段氏六脈神劍,本是一套完整劍法,傳聞當年創此劍者,能六脈齊發,劍氣縱橫,威力無窮。”

  王語嫣微微皺眉,歪著頭又仔細地盯著上面的圖畫,似在回想藏書上的字句,確認之後,她繼續說道:“那記載當中雖也說,這六脈神劍太過霸道,每一脈都需以精純內力為根基,且六脈真氣各異,咿D之法截然不同。但依照眼前所見,一個人根本不可能練成六脈。”

  阿朱疑惑地問道:“這是為什麼?”

  王語嫣指著上面的圖畫解釋道:“按照這圖上所述,尋常人修煉一兩劍,倒是無妨。內功高神者可同時身兼三四劍。但若按照此法繼續強行往下練,妄圖將六脈盡數練成。那這任督二脈真氣碰撞之下,便會亂了經脈。輕則真氣逆行,內力大損。重則經脈寸斷,淪為廢人,甚至身死。我想不明白,真的有人能同時練成六劍嗎?”

  王語嫣不愧是不習武的“武學宗師”,只是簡單的看了幾眼,便發現了關鍵所在,並且一語道破。

  當初鳩摩智沒從中發現破綻,除了段天真的能用這個離譜的辦法,把六脈神劍使出來之外。便是段天這七分真三分假的秘籍,單拎出來每一劍都能修煉成功。

  資質絕佳者憑藉自身天賦,練個一兩劍也沒事。但如果再往多了相容,就似鳩摩智一般,自尋死路了。

  一般人,練到第三劍就已經走火入魔,全身癱瘓了。強練到第四劍,便會遭到內功反噬,經脈盡斷而亡。

  也就是大輪明王學貫百家,加上內功深厚真扛得住。他拼上性命不要,竟然在最後的關口真的將這六脈玄關盡數突破。

  當然了,這也是在段天提前傳授了一陽指的前提下。

  如果不會一陽指的行功法門,就算得了這六脈神劍,手部經絡不曾通達的話,也是練不成的。

  不過以王語嫣的才智,若她得了北冥神功,還有一陽指的內功心法。亦或者有少林的易筋經。再花上三五年的時間,逆推一下,說不定真能把段天的小心思給改回來。但很可惜,這三門武功,她都不會。

  阿朱聽完王語嫣的話說道:“哦,這麼說來,只是沒有人能全部練成。而這劍譜當中的每一劍都不是假的了?”

  王語嫣默默地點點頭說道:“嗯!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王語嫣繼續補充道:“書中記載這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許以家傳武學一陽指為根基。而一陽指的心法與六脈神劍一樣,皆是不傳外族。外人不得而知。想來我看不懂的地方,便是因為如此吧。”

  王語嫣學貫百家,她既然說這劍譜是真的,那麼就一定是真的。

  阿朱欣喜地說道:“段公子當真是個貴人。當年老爺在世之時,常念及此劍法。甚至還委託吐蕃國的大輪明王代為討要。如今段公子卻送上門來了。若將此獻給公子,公子定然歡喜。”

  王語嫣問道:“阿朱,那你知道表哥現在在哪嗎?”

  阿朱回答道:“眼下公子具體在哪,我也不太清楚。公子臨行前只說是要去洛陽會會丐幫中的好手,鄧大哥隨公子一同前往了。”

  阿朱看向王語嫣問道:“怎麼?王姑娘思念我家公子了?”

  王語嫣聞言面頰上帶著一絲嬌羞。

  王語嫣問道:“阿朱,你如今得了這劍譜,是要與我表哥前往會合嗎?”

  阿朱說道:“這個......我還要等公子的命令。”

  王語嫣說道:“那你去找表哥的時候,能帶我一起去嗎?”

  對於王語嫣這個請求,阿朱有些為難。

  王語嫣繼續說道:“曼陀山莊走了水,燒了幾間屋舍倒是沒什麼。只是孃的寶貝茶花盡皆被毀,我若現在回去的話,只怕娘會怪我......而且娘若是回來了,發現我不在莊中也定然會來此尋找......”

  阿朱知道王夫人的脾氣有多壞,她看著王語嫣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阿朱多少有點於心不忍。

  阿朱說道:“這樣吧,王姑娘若是不嫌棄,就先到我的聽香水榭去小居幾日,暫避兩日風頭。若公子傳召,你我便一同前往就是了。若是相安無事,王姑娘再回不遲。”

  見到阿朱答應了,王語嫣臉上瞬間褪去了先前的落寞。她唇角飛快地揚起,露出一抹湝的梨渦,連帶著臉頰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暈,像枝頭初綻的桃花,嬌俏又明媚。

  美人一笑傾城色。

  莫說是男人覺得王語嫣天姿國色,即便是阿朱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