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安君
哲宗望著段天說道:“今日朕與尊使飲宴,心情甚佳。算是尊使提前為朕賀喜了。尊使不便親自出席倒也無妨。只是朕眼下有些好奇,尊使到底想用什麼手段,能令西夏倒戈?不知尊使可否告知?這樣朕也能更加信任尊使的找狻!�
段天笑著回答道:“也不是什麼特別的辦法。只是一些江湖手段罷了。小王雖為大理國宗室王公,但我段家在武林之中也是一方世家。這江湖人的人脈自是廣泛了一些。小王在西夏一品堂內,以及西夏王后妃之中皆有些熟識之人。得他們幫助,再對西夏王許以利益,想必這件事便可水到渠成。”
哲宗聽完趙穆的話,沒有再言語。他沉吟片刻後說道:“既如此,那朕便祝尊使馬到功成了。至於之後的細節,我們大朝會之後再談不遲。”
段天與哲宗言罷,便被趙穆送了回去。
等回到館驛之內,木婉清只嗅到了酒菜香氣,不見女子脂粉,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木婉清躺在段天身邊詢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可還順利?”
段天在木婉清的身邊湊了湊,他攬住木婉清光滑的香肩,在她的肩頭親了一下。
段天這才回答道:“還算可以吧。至少和那個小皇帝見過面了。只不過他現在對我們的找猓有些顧慮。不過這也正常,等來日我們展現出我們的實力後,他會答應我們的條件的。”
木婉清依偎在段天的身上,她說道:“唉!這個時候高姐姐要是在的話就好了。這些事情我不懂,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
段天輕輕地颳了刮木婉清的鼻間,他說道:“人與人又怎能一樣?高縣主有高縣主的作用,而我的婉兒,自有婉兒你的好。”
段天此時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提起高縣主來,我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木婉清詢問道:“什麼事?難道是你與她的婚事嗎?”
段天搖搖頭說道:“自然不是。之前我與她談及皇位正統的問題,當時她說可以幫我去皇后面前說情。讓皇后認我為子,讓父王把我過繼給伯父。之前我還沒太當回事,但現在想來,這個倒是很有必要的。”
木婉清微笑著說道:“這個好!比起刀白鳳那個女人來。我更喜歡讓皇后做我的婆母。”
段天輕笑一聲詢問道:“你又沒見過皇后。怎麼知道她比王妃要好?”
木婉清回答道:“自是高姐姐說的。高姐姐說皇后為人頗為大度,遠不似刀白鳳那樣心胸狹隘。”
見木婉清這道聽途說,段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不過木婉清說的也對,比起刀白鳳來,皇后來做他的母親明顯更好一些。段天雖然也只見過這麼大伯母幾次,但她確實給人一種母儀天下的風範。而且有她為自己站臺,除了能明確自己的正統性外,甚至還能得到三苗部眾的支援。
做大理國的太子,可比做這個郡王,話語權要來的大的多。
眼下已經與哲宗接觸,前期的準備也算是做足了。接下來的幾天,段天與眾人在汴京城內好好地賞玩了幾日後。第四日清晨,幾人便離開館驛,徑直前往擂鼓山天聾地啞谷。
來到擂鼓山中途,段天四人便在路旁的茶攤前打尖休息。
鍾靈眨巴眨巴眼,望著周圍來來往往的江湖客們,她詢問道:“段二哥,你說這些人都是來參加那個什麼珍瓏棋局的嗎?”
段天四下張望了一下後說道:“感覺不完全是。據我所知,此次聰辯先生邀請的皆是天下的才俊。除了有才之外,還要佔一個俊字才是。就這些人......想必都是衝著看熱鬧去的。”
聽到段天這話,段譽三人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段天的話剛剛說完,隔壁桌的一個刀疤臉,卻是有些生氣地說道:“哪裡來的野小子,竟在這裡放屁!我等......”
但他的話沒有說完,段天卻是微微動了動手指,一道火焰刀氣便迸發而出,那人頓時感覺胸口如遭重錘一般,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幾步倒了下去。
段天並未看他,依舊是默默地喝著茶,他說道:“說話歸說話,以後嘴巴再這麼不乾不淨的,下次可就不止是讓你吃些苦頭了。”
段天的這一手已經徹底震懾住了茶攤上的眾人。
其餘江湖人完全不曾看見段天出手,而被段天擊倒的那個刀疤臉,更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他又咳出兩口血痰後,也知道眼前這個人完全不是自己能招惹得起的。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也不敢再跟段天置氣,連忙爬起身來,便要離開。
不知道是段天出手太重,還是他身體“太弱”,他沒走兩步卻又踉蹌著栽了個跟頭。
這個時候段譽有些於心不忍,他說道:“二弟,你這出手是不是有些太重了?”
段天並未言語,木婉清卻說道:“這才是真正的江湖。況且相公已經手下留情了,若是換做是我的話,他現在已經沒命了。況且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段天聽到這裡,不由得抿嘴一笑。
段譽聞言依舊是一臉懵。段譽看了看那人說道:“這位兄臺,面相確實兇惡了一些。但並未與我等為難。弟妹何必這般詆譭他?”
木婉清白了段譽一眼,她繼續說道:“真是個呆子。這傢伙自從我們坐在這,他的眼睛就沒從我們兩個的身上移開過。只不過這裡人來人往的,他不好直接過來尋釁罷了。方才他抓住相公話茬,自是少不得要過來討打!”
木婉清的話剛剛說完,一名僧人便說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雖心生不良,但也未曾行止,女施主何必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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