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30章

作者:新安君

  見到段天的臉色好了一點,木婉清擦了擦自己身上,臉上的血跡,說道:“你看看你,都成這個樣子了,還說自己沒事。”

  段正淳嘆了口氣,連忙說道:“譽兒,你們先把天兒送回房去。”

  段譽聽罷,便立即上前,將段天背起便朝著段天的房間而去。

  而段正淳也指揮眾人善後。

  甘寶寶來到鍾萬仇的身前,她探了探丈夫的鼻息。尚有一息尚存。

  刀白鳳這個時候看向了甘寶寶,眼神逐漸凌厲,她吩咐道:“來人!將這兩個行刺世子的刺客拿下!”

  “是!”聽到王妃的命令,一眾侍衛便要拿下甘寶寶。

  段正淳見狀連忙阻攔道:“慢!”說著段正淳便走到了甘寶寶的身前說道,“寶寶,你還......”

  但甘寶寶此時心繫鍾萬仇性命,她對段正淳說道:“淳哥!萬仇快不行了!你快些救救他!”

  見甘寶寶說的可憐,段正淳便要出手施救。

  刀白鳳望著他倆那模樣,不由得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哼!方才這位鍾先生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你卻還要看在他女人的面上耗費真氣救他!王爺真是大胸懷啊!你有這力氣,還是先去救救你兒子吧!”

  正在這個時候,保定帝大步流星地奔了過來,他大聲問道:“譽兒怎麼了~!”

  保定帝已經就寢,聽聞鎮南王府遭了刺客,他也顧不得更衣,只是簡單地披上了朝服便快馬直奔。

  見到保定帝駕到,段正淳夫婦連忙對其行禮。

  段正明說道:“淳弟!這些俗禮可免!聽說你們府上遭了刺客,可是譽兒傷到了?”

  刀白鳳回答道:“不是譽兒,是天兒。”

  “啊?天兒受傷了!?”保定帝有些驚訝地問道。

  隨即段正淳便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的原委稟明瞭段正明。

  段正明倒也是個菩薩心腸,他一邊聽兄弟稟報,一邊為鍾萬仇療傷。

  經他吖Γ闶菚簳r保住了鍾萬仇的性命。但段延慶那一下子直接傷到了他的五臟六腑,還有幾日的活頭就看鐘萬仇自己的造化了。

  甘寶寶也從旁闡述說自己是來府上示警報信的。

  不過甘寶寶倒是把鍾萬仇給摘了出去。

  本來是鍾萬仇邀四大惡人一同來對付段家的,在她的嘴裡卻成了是四大惡人拉攏鍾萬仇來對付段家的。將鍾萬仇的責任,推了個一乾二淨。

  段正明聽罷更為驚訝,他說道:“哦?!竟有這等事!先不說那個打傷天兒的神秘人,就咱們段家的一陽指從不外傳,那跛腿的輕袍怪客是如何習得的?”

  段正明看向甘寶寶問道:“鍾夫人,你可知道這四大惡人的具體來歷與去向?”

  甘寶寶搖搖頭說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這四人其中兩人無故身死,聽那葉二孃說,似是姑蘇慕容氏下的手。哦!對了!那第一大惡人,也姓段,聽我相公說好像叫什麼‘延慶’。他可是你們段家的人!?”

  段正明兄弟聞言對視了一眼。

  段正淳說道:“延慶!?延慶!皇兄!莫非他是昔年的延慶太子!”

  段正明思慮之後說道:“嗯!很有可能。”

第59章 延慶太子

  聽到延慶太子四個字,刀白鳳心中一凜,也是有些不可置信。

  段正淳並未注意到妻子神情當中的變化,他望向段正明說道:“皇兄,此人莫不是有詐?延慶太子當年失蹤,生死不明。而且我段家門風清正,那青袍客自稱天下第一大惡人,我大理段氏豈有這等不肖子孫?”

  段正明回答道:“這其他的可以作假,但這一陽指的功夫是做不得假的。”段正明輕捋鬍鬚,“罷了,他既然逃了。那這件事就先到這裡吧。他即便不是延慶太子本人,想來也一定有些聯絡。我先去看看天兒的傷勢如何。”

  段正明說罷,刀白鳳便說道:“王爺,還不快引皇上去看望天兒!還是你還想著其他的什麼人?”

  段正淳聞言無奈,也只好先領著段正明去探望段天。

  本來甘寶寶還有些事情要跟段正淳說,如今被刀白鳳攪局心裡也頗為不快。

  刀白鳳也惡狠狠地瞪了甘寶寶一眼。不過段正明在府中,刀白鳳也不便做得太絕。她對一旁的傅思歸吩咐道:“傅兄弟!請鍾夫人和鍾谷主離開吧!”

  傅思歸得令,他左右招呼了兩名侍衛,語調冷淡地說道:“鍾夫人!請吧!”

  甘寶寶也不與刀白鳳爭辯,兩名侍衛幫忙架起鍾萬仇後,便“請”甘寶寶,離開了鎮南王府。

  段天的房間內,段譽,木婉清,高湄都在一旁相陪。而段天則是躺在床上閉目沉思。

  他有北冥神功護體,那兩下雖然讓他受了點傷,但卻也不太重。只要等人都走了,他自行吖φ{養也就沒事了。

  但他一時間,也想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他媽的到底是誰!

  正當段天思考著,段正淳與段正明走進屋內。段正明詢問道:“天兒的傷勢如何了?”

  聽到保定帝來了,段天睜開眼睛說道:“微臣無恙,煩勞陛下費心了。”

  段天的這一聲自稱,直接把段正明逗笑了,段正明直接坐在床頭,他伸出手為段天搭脈。

  段天見狀連忙逆行經脈,再度偽造出反關脈的假象。

  段正明一邊為段天悦},一邊對段天說道:“天兒,在朝上你我是君臣,但在家中還是隨和一些的好。”

  段正淳此時問道:“皇兄,天兒情況如何?”

  段正明悦}罷了說道:“還好,只是受了些內傷,並未傷及臟腑。不過天兒這段時日的武功倒是突飛猛進。若非他本身內力渾厚,只怕那人真就......”

  保定帝的話點到為止,並未言明。但眾人也已經明白他的意思。

  知道兒子無大礙,段正淳也徹底鬆了口氣,他問道:“是啊天兒,你這段時間武功進境當真神速,就方才你使出的那套輕功,為父便從未見過。你是從何處學來的?”

  聽段正淳有此一問,段天回答道:“哦,這個啊。這是孩兒從一部殘本之中學來的。”說著他便看向了木婉清。

  木婉清從懷中掏出了“鶴唳九霄功”遞給了段正淳。

  段正淳翻開簡單的看了一下,段正明也是湊了過來。

  段天繼續胡扯說道:“此書是孩兒閒暇遊歷之時,從舊書攤中淘來的。那賣書的不明書中其意,便賣給了我。只是這書殘缺不全,倒是個遺憾。”

  高湄聞言笑道:“那東川王你可真是好邭獍 _@等武功典籍都被你弄來了。”

  段正淳兄弟是武學大家,一眼就看出了這功法的上乘,而後面記載的輕功步法又十分高深。也就輕易相信了段天的鬼話。

  段正明笑著將秘籍還給木婉清道:“嗯!這確實是天兒你的機緣造化。”

  此時段正明坐在床榻邊上,輕撫段天的額頭說道:“不過,你如今武功雖高,卻也要知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以後萬不可像今日這般魯莽行事了。”

  感受著段正明的慈愛,段天心中頗為感動。

  不得不說,段家這一家人,除了刀白鳳以外。大家都對他不錯。

  段天回答道:“謹遵伯父教誨。”

  段正明聞言也笑著點了點頭。

  段正明隨即起身說道:“對了天兒,你前往天龍寺禮佛的事情,本音方丈已經應允了。正好明日朕也要去寺內上香祈福。你便同伯父一道去吧,到時候我便請諸位長老為你療傷的。”

  聞聽此言,段正淳高興地說道:“如此,那臣弟便替天兒謝過皇兄隆恩了。”

  木婉清此時驚呼道:“啊!段郎明天就要去那個和尚廟了嗎!那我也去可以嗎?”

  段正明笑道:“呵呵,木姑娘說笑了。那天龍寺乃是佛門清淨之地,是不容留女客的。”

  為了不讓木婉清攪了自己的計劃,段天說道:“婉兒放心吧,我也在廟中待不了多久,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可教導督促大哥習練武功。等我回來,倒是可以考較你們一二。”

  木婉清看了段譽一眼,她有些嫌棄地說道:“跟這個呆子一起練武,氣也氣死了。”

  段譽聞言尷尬一笑。隨後無奈地對著段天聳聳肩,攤了攤手。

  高湄見狀笑道:“妹妹不必憂心,最近我也閒來無事,會留在京中一段時日。我在京中有一小築,雖不算軒敞,但也算雅緻。妹妹若不嫌棄,你我便搭個伴,也可比武決勝聊以消遣,消磨這幾日的時光。等東川王出寺了,你們也可一同離開。如何?”

  木婉清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看段天。

  段天雖不知道高湄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他細想一下,這段時間把木婉清安置在她那裡也不錯,起碼不用擔心她跟刀白鳳“掐架”。

  段天思慮後,點了點頭。

  木婉清就是不想在段天不在的時間裡,住在這。

  如今高湄肯收留她,這倒是一件好事。

  木婉清想來,反正也就是住幾天罷了,她說道:“也好!既然高姐姐肯收留,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大理城外,段延慶在一片密林內止住了腳步,暫且歇腳。而那黑袍客拎著昏迷不醒的葉二孃也奔了過來。

  段延慶就著月光,打量了一下那黑袍客。這人一襲黑衣,臉上又帶著面巾,看不清面貌。但從面巾下露出的鬍鬚來看,此人年紀定然不小。

  段延慶用腹語術問道:“此番承蒙閣下仗義相助,不知閣下可否告知名姓,來日段延慶定然報答!”

第60章 天下佈局權挚�

  黑袍客見段延慶口不能言,只能以腹語發聲,心中也多了幾分唏噓。

  感慨堂堂貴胄淪落至此。

  哪怕段延慶變成這樣,是他煽動楊義貞址春Φ摹�

  黑袍客說道:“不曾想昔年大理國的正統皇太子竟然淪落至此。”

  見對方一言點破自己身份,段延慶也甚是驚訝。他眉頭緊鎖,握著手中鐵杖也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當年知曉他身份之人,無一例外皆是想取他性命。如今此人不知是敵是友。

  段延慶問道:“閣下到底是什麼人!你竟然知曉本宮來歷!”

  見到段延慶展現出來的敵意,黑袍客笑道:“呵呵,老夫是誰,這並不重要。只要太子殿下知道,老夫無意與殿下為敵,甚至還能成為殿下的幫手就好!”

  段延慶問道:“幫手?”

  黑袍客說道:“不錯,殿下乃大理國正統苗裔,卻被奸人篡奪君位。老夫著實唏噓,老夫有意助殿下復位,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段延慶聞言,心中一聲冷笑。他開門見山地說道:“天下沒有賠本的買賣。閣下願助本宮復位,不知你所圖為何?”

  黑袍客讚歎道:“太子殿下快人快語,當真是世間英豪。既如此,那老夫當著明人不說暗話。若來日太子殿下復位登基,老夫只願殿下同樣助老夫一臂之力。盡起南疆兵馬,與我等一同伐宋。事成之後,儘可平分宋土。”

  聽到這話,段延慶沉默片刻,隨即問道:“這般說來,閣下是大遼的人,亦或者是吐蕃的?”

  段延慶唯獨沒提西夏,這是因為他在西夏棲身多年,從未見過這等高手。至於赫連鐵樹麾下的李延宗,武功雖強,但他也不放在眼裡。

  黑袍客笑道:“呵呵,太子殿下不必暗自揣測了。等時機到了,老夫自會坦露身份。”

  黑袍客此時話鋒一轉,他繼續道:“如今太子殿下已然脫困,老夫尚有要事,不便久留。現下太子殿下已經現了蹤跡,依照老夫愚見,這大理國已成是非之地。太子殿下當儘早離去折返西夏才是。”

  說罷,這黑袍客也不耽擱,飛身便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段延慶心中也甚是疑惑,這人到底是誰。但不管這人是誰,此人武功高強,倒是個可以聯結的物件。段延慶只希望他真的能中用一點。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來大理追殺玄悲大師的“慕容博”。

  為謴蛧髽I,慕容博這些年來可謂是費盡心機。

  他密治鍑ニ未笥嫞菬o所不用其極。

  為了聯結吐蕃,他以武會友,以武功交好吐蕃國師鳩摩智,將小無相功,連同自己偷來的七十二絕技,一同傳授給他。

  當年為了讓宋遼再起戰火,他假傳訊息,攛掇中原群雄,在雁門關外劫殺遼國“屬珊軍”總教頭蕭遠山全家。

  為了煽動西夏攻宋,他更是暗中指點兒子慕容復,化名李延宗。投身在西夏徵東大元帥赫連鐵樹帳下,為其效力。

  至於當年大理國的內亂,則是因為大理國舉國崇信佛法,上德帝不願興不義之師。

  甚至段家尚有對宋稱臣之心,更為宋室提供戰馬。

  這於慕容博的計劃不利,於是慕容博便利用楊義貞讓大理國改朝換代,以圖將大理國拉進自己的棋盤之內。

  但他機關算盡,卻有兩個變數,讓他的計劃功虧一簣。

  一個是楊義貞的無能,楊義貞登位不久便被高家摘了桃子,高氏一族協助大理皇族復位。致使拉攏大理的計劃失敗。

  第二個便是玄慈方丈的突然警覺。

  因蕭遠山之前刻下的遼文。玄悲大師曾奉玄慈之命,暗查雁門關血戰的真相。玄悲大師走南闖北數年,真的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甚至曾親自登門燕子塢參合莊,與慕容博當面對質。

  慕容博為免自己的大計暴露,慕容家身敗名裂。便詐死脫身。

  玄悲大師信以為真,便向玄慈方丈回稟。

  玄慈方丈一向視慕容博為摯友,以為他也是誤信人言,以至鬱鬱而終,英年早逝。玄慈便也不再追究此事。徹底將這件事打住。

  慕容博這些年來,潛藏暗中,遊走四方,伺機而動。

  少林得知四大惡人南下大理,欲尋段氏晦氣。玄慈方丈便遣玄悲大師南下助拳相幫。

  慕容博也是抓住這個機會,在大理國身戒寺內將玄悲大師殺害,妄圖挑起大理段氏與少林的仇殺誤會。

  慕容博本想假冒一陽指招式,將玄悲大師殺害,嫁禍到大理段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