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31章

作者:新安君

  但段家一陽指心法從不外傳。

  慕容博依託小無相功裝出來的冒牌貨功力不足,反被玄悲大師以大韋陀杵的功夫反擊。

  慕容博被迫使出斗轉星移,將大韋陀杵的力道反彈了回去。這才致使玄悲大師死在了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

  本來慕容博殺害玄悲大師後,便要借道吐蕃趕往西夏,進行自己下一步的謩潯�

  但碰巧遇到了段延慶,葉二孃,鍾萬仇等人談論“姑蘇慕容會不會插手他們閒事的事情。”

  這一下子引起了慕容博的興趣。

  因為此時的慕容復正假扮李延宗,在西夏營中聽差,並且作為赫連鐵樹的親信,準備一同作為使團護衛前往宋國朝貢。因此他不可能出現在萬里之外的大理國。

  而慕容博也知曉四大惡人的本事,慕容家除非慕容復親自動手,不然絕對不可能連殺兩大惡人。因此他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乾的。這才尾隨在段延慶等人的身後,想一探究竟。

  在鎮南王府之內,知曉段延慶真實身份後,覺得此人或有利用的價值,這才出手將他們救出來。

  鎮南王府內,段天輾轉反側,始終難以入眠。

  這倒不是因為受傷的原因,而是因為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到底是誰。

  突然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能舉手投足間將我打敗,他的實力當在四大惡人之上,黑袍蒙面......難道是慕容博!?”

  想到這裡,段天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來。

  段天掀開衣服,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幾個指印。

  段天心想:“肯定是他!他用的那招應該就是慕容家祖傳的參合指。此招無形無相,指力剛猛。確實厲害!算算時間的話,這老東西應當在那個身戒寺內才是。怎麼會在這裡?還跟四大惡人攪在一起了?”

  儘管段天想到了,打傷自己的人應當是慕容博。

  但他也實在想不明白。慕容博為什麼會在這橫插一腳。

  不過不管出於什麼樣的原因,慕容家壞他好事,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本來段天還有交好慕容氏,來換取慕容復對王語嫣拱手相讓的打算。但現在似乎要改改這個計劃了。

第61章 天龍寺中

  次日,保定帝派遣車駕接上了段天。段天隨保定帝前往了天龍寺。

  而木婉清,則是同高湄搬到了大理城中的高家小築之內暫住幾日。

  段譽這段時間也不打算出門了,則是留在家中向父母請教本家武功。

  天龍寺距離大理城並不算遠,就在點蒼山中嶽峰北面。

  這天龍寺的正名,應當是“崇聖寺”。只是天下人叫慣了,均稱其為天龍寺罷了。

  保定帝與段天的車駕,未至山門便均停在了半道上,這倒不是山路崎嶇難行。

  只是對天龍寺的敬重罷了。

  一來大理段氏全族崇佛,大理段氏雖也稱天子,但卻禮敬佛祖。這天龍寺的五寶之首的三塔之中供奉著佛祖的真身舍利。

  因此即便是皇帝到此,也得下馬步行,以示尊敬。

  這二來,便是這天龍寺內的高僧們,均為大理段氏的前輩。眾人在出家之前,不是公侯便是親王。甚至還有一位上任天子,上明帝段壽輝。

  段正明和段天的輩分和身份,跟他們一比自是拿不起架子來的。

  到了山門,迎客僧前來相迎,段正明止住儀仗,便帶著段天跟隨迎客僧上山。

  儘管這天龍寺,段天不是第一次來了。

  但此地鍾靈毓秀,規模宏偉,每次到此,段天也都不禁讚歎。

  這天龍寺內有三閣,七樓,九座大殿,三座寶塔。其中大小屋舍,足有百間。

  這殿宇,高塔之上也都是清一色的琉璃瓦。每當天空放晴,日照當空之時,寶塔之上的琉璃瓦便會閃放七彩,如同佛光乍現,甚是耀眼。

  不過見到這“瑞藹祥光”,段天卻也覺好笑。

  段家的皇帝,一口一個輕徭薄賦,為國為民。甚至宮中吃穿用度也甚為節儉。

  但對這些佛事之上,倒也真是大方的很。

  這廟宇之上的七彩琉璃瓦便不提了。就段天上次去廟中參拜的佛像也均為金身。其中法器更是珠光寶氣。甚為昂貴。

  儘管國之大事在祀與戎,但這未免也太奢華了一點。若把這些錢用在開山修路,鑿井煮鹽上面,百姓的生活們可能會過得更好一點。更能普度眾生。

  當然了,這個世界最怕的就是爛比爛。

  大理段氏這邊雖然奢華了一點。但至少是真的慈悲為懷,寺中絕對沒有用生靈骨肉製造的法器,器物。

  寺內的僧侶們,更是嚴守戒律,眾人出家之後也均恪守出家人的本分。絕對沒有養私生子這種事。

  不多時,段正明便帶著段天進入到了寺內,徑直謁見本寺主持,本因大師。

  這本因大師若論輩分,當是段正明的叔輩。但出家人不戀紅塵,不拘泥於俗禮。

  因此眾人見面,既不敘君臣之禮,更不論家中輩分。

  只是以謁見僧人合手禮相敘。

  段天也跟著伯父,一同雙手合十,對本因方丈作揖。

  段天此次的來意,之前保定帝已經通過拜帖,告知給了本因方丈。方丈也並未耽擱,敘禮寒暄結束,便領著段天與段正明前往“牟尼堂”。

  不多時,眾人行過諸多建築,穿過一條長廊後便來到了一間木屋外。

  本因方丈叫開了門,段天便與段正明依次進入。

  這木屋不算大,一眼便可看盡屋中陳設。這屋中有一個供桌,其上供著佛祖。

  四個老和尚依次坐在蒲團之上,其中三人的面前各掛著一幅畫像。而在最裡面的一個和尚,面壁而坐。不言不語。段天知道,那一位應當就是枯榮大師了。

  段天看向了那些掛在牆上的畫像。他知道那應當就是六脈神劍的劍譜。他盯著其中一幅圖,不由得看得出神,想著儘快將這行功方法記下來。

  本因方丈稟明前情,本參大師說道:“我等還要應大輪明王之約。仍需盡心修煉六脈神劍。著實不便為其療傷,做驅邪法事。”

  聽到“六脈神劍”四個字,段正明倒吸了一口氣。因為這門功夫一直在天龍寺內流傳,即便是他這個大理國的皇帝,也只是聽說過,未曾見過。

  不過在這寺內精研武功倒也不是什麼奇事,只是段正明看到幾人臉色怪異,如臨大敵一般,心中也頗為好奇。

  段正明回答道:“既如此,那正明也不便勉強諸位大師。只是正明有一事不明,還請諸位指點。正明聽聞這大輪明王,乃是吐蕃上師,佛學淵源精深。在西域極有名望。但他與我大理向來無涉,為何突然造訪?若是因國事而來,但理藩院並未收到吐蕃的遣使請求。”

  見段正明詢問,本因方丈從懷中取出一封以黃金打造的書信出來,隨後遞給了段正明。

  段天的目光本來在六脈神劍的劍譜之上,但那書信遞交之時正好沾到了窗外透進來的陽光。

  段天被這黃金的閃光晃了一下,也不由得看了過來。

  段天看到這“書信”,也是不由得張大了嘴。若非則靜室之內不易喧譁,他可能會直接喊出來。

  段天倒不是少見多怪,這兩年他貴為王公,也見過不少奇珍異寶了。而金銀器物他府中也是常用。

  但這黃金書信,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只見這信函如奏摺一般,曲折疊在一處。每一篇都是一張薄金片,而四下連線處卻是纖細的銀絲。而那上面的字跡,也並非筆墨手抄。而是讓金匠捶打雕刻上去的。而且字跡雖不深,但卻十分的清晰。這精妙的匠藝當真是巧奪天工。

  心中也直呼“有品”。

  以後自己擺譜下書信的時候,倒是可以學學鳩摩智的排場。

  只不過上面的內容是用梵文寫的,段天這對佛學一竅不通的俗人,卻是一個字都不認識。哪怕湊近張望也看不明白。

  不過他即便看不懂,也知道上面的內容。大致就是鳩摩智為了滿足慕容博生前的遺願,來天龍寺討要六脈神劍的劍譜之類的屁話。

  待到段正明看完,段正明便拱手將其交還給本因方丈。

  本因方丈接過後說道:“這六脈神劍,乃是本寺鎮寺之寶。大理段氏武學的至高精要。正明,你雖為我大理天子。但你乃世俗之人,其中奧秘,請恕老衲不便向你透露。”

  段正明雙手合十道:“此一節正明自是知曉。只是正明仍有一事不明。這六脈神劍,哪怕正明作為一國之君也只是聽先輩提及一二。其餘子嗣更是不知。這姑蘇慕容是如何得知的?竟引得大輪明王這等高僧前來強索?”

第62章 即為強盜打出去就是了

  本參大師雖出家多年,但一向性烈。

  本參大師冷哼一聲說道:“我等也不知這姑蘇慕容是如何知曉的。不過這大輪明王,也算舉世聞名的大德高僧。卻這般不通情理,要來本寺強索。我等知其來者不善,故而在此精研,以備迎敵。”

  段天此時說道:“諸位大師,晚輩雖不明這信箋上的內容。但也聽出了這個什麼明王,要來搶咱們段家祖傳的六把神劍。似他這等強索,與強盜無異。咱們直接調派兵馬將他拿下就是了。晚輩不信,他區區一人,能敵得過咱們大理國的千軍萬馬不成!?”

  聽到段天的話,本因方丈幾人也都齊齊地看向了段天。而本參大師倒是對這個行事“簡單粗暴”的侄孫頗為欣賞。

  段天是故意“胡說八道”的。畢竟這六脈神劍大多數段氏子弟尚且不知,那信箋上的字他又看不懂。

  聽他們的對話,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會把重點放在“神劍”兩個字上。都會想當然地認為是兵器。

  段正明此時忍不住一笑,他解釋道:“天兒,這六脈神劍,並非兵器。而是咱們大理段氏祖傳的一門精深武學。不過你說的也對,這大輪明王下書坦言強取,不管緣由如何。確實與強盜無異。”

  說到這裡,段正明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唉!只不過咱們大理國地小民疲,不如吐蕃強盛。而那大輪明王乃是有道高僧,不但在西域頗有人望,甚至連吐蕃贊普......”

  段正明怕段天不知道“贊普”是什麼意思,他繼續解釋道:“哦,就是吐蕃的皇帝。對他也崇敬有加不說,還拜其為上師,以國士之尊供養。此事若處理不當,稍有不慎,便會引起兩國爭端。到時候兵戈一起,便是生靈塗炭啊。”

  對於段正明的話,段天贊同一半吧。

  大宋,契丹,西夏,吐蕃,大理。大理國確實是五國當中的末流。

  最大的差距就是人口上的差距。

  大宋此時正值春秋鼎盛之時,人口保守估計都有八九千萬。

  契丹遼國地處北地,人口可能沒那麼多,但肯定也是上千萬以上。

  而西夏,吐蕃,大理三國的人口總數差不多。都是三四百萬人。吐蕃可能再多一點。

  不過党項人經過元昊改化後,已經完成了民族統一。而且党項人是馬背上的民族,他們的男丁戰時都可以動員為兵,因此西夏即便人口數量不多,但“武德”卻十分充沛,甚至能跟宋遼叫板兩聲。

  至於大理,就沒有這個條件了。

  段天仔細瞭解過,如今大理國各部散居,白,烏,苗,傣,漢等族林立。甚至各自為政。若到戰時,段家實際上能動員的力量,也就只有漢和少數聯姻的白民部落。至於其他部族肯不肯為國出力,就全看他們的心情了。

  不過吐蕃現在也沒比大理國強到哪去。

  吐蕃如今雖仍稱“帝國”,但早已不復昔年能與盛唐爭鋒一二的輝煌。贊普雖為名義上的領袖,但吐蕃如今各部林立,各路土司之間互不統屬。

  他們現在就像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小流氓。若遇軟柿子,他們或許還能虛張聲勢地聯合起來捏一下,最後大家平分戰利品。但如果遇到鐵板的話,馬上就會作鳥獸散。

  段天對於吐蕃的態度就兩個字“蔑視”,他對吐蕃的評價簡單來說就是“我打不了宋遼,我還打不了你嗎!”

  因此段天才對保定帝的話,贊同一半。

  於是段天反駁道:“伯父此言差矣。這巧取豪奪,市井小兒尚且不齒。那個什麼大輪明王若真有道有德,也做不出這等事。他既然能做敢做,那說明他本質上就是個沽名釣譽的偽君子罷了!至於兩國是否興兵,孩兒認為不在某件事是否處理妥當。”

  本參大師笑著問道:“哦?那在什麼?”

  段天繼續說道:“自是在乎實力。若我等是宋遼一般的強國,即便對其冷落,他們也會迫於實力上的差距,忍氣吞聲。但若相反,我們十分的孱弱。即便再禮遇,他們也會生侵略之心。對於強盜還講什麼道理?直接打出去就是了。他們要打多久,咱們就陪他們打多久就是了。只要把這一拳開啟,自可立住國威。國威既在,那便可保永世太平。”

  面對段天的話,在場眾人都十分的詫異。不過正在面壁的枯榮大師的臉上,卻浮現一絲笑意。

  段正明此時說道:“天兒久在宋境,時常溫習的典籍亦是儒學。不識我佛家教義。還請諸位大師勿怪。”

  本參大師讚賞地說道:“呵呵無妨,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終歸是好的。”

  見諸位高僧無怪罪之意,段正明此時連忙轉移話題道:“天龍寺乃我大理段氏之根本。不知諸位大師準備的如何?正明雖不才,但不知可否略盡綿薄之力?”

  眾人見段正明有意相幫,也紛紛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望向了本因方丈。

  本因方丈嘆息一聲道:“唉!本寺雖藏有此經,但說來慚愧,如今我等無有一人能練成經上所載神功。正明!你乃我段氏俗家第一高手。若能聯手禦敵,確實可添一助力。但你乃世俗之人,若參與佛門弟子的爭端,恐惹得大輪明王恥笑我天龍寺無人。”

  枯榮大師此時說道:“若正明有意相幫,那自是極好的。咱們幾人分練這六劍,不論是誰,都因內力不足無法練成。因此老衲也想了個取巧的法子。老衲,四位師侄,連同正明正好六人。咱們六人各修一劍,佈下劍陣。雖是以六敵一勝之不武,但我等非是與那大輪明王比武爭雄,而是護持宗門。也顧不得其他了。”

  枯榮大師此時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只是本因所言也有理,且六脈神劍法門不可輕傳。你若肯相助,須得剃髮皈依,改穿僧衣方可。等擊退強敵,你也自可還俗而去。”

  聞聽此言,段正明回答道:“皈依我佛,乃是正明平生夙願。懇請大師為正明剃度。”

  儘管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段天看到段正明那坦蕩當中還帶著些許竊喜的樣子。也是真有點不理解他們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了。

  現在段天倒是感覺整個段家,除了他和段正淳以外,就沒正常人了。

  一國皇帝說不當了就不當了,這份坦然,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第63章 六脈神劍

  儘管保定帝要當和尚這事,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但段天出於“臣子”的本分,還是要裝模作樣地勸諫幾句。

  段天以君臣之禮,拱手而拜,對保定帝說道:“此事事關重大,陛下乃一國之君,當從長計議才是。微臣懇請陛下三思。”

  聽段天這般說,段正明一眾人等又是不由得一愣。

  段正明回過神來,也覺段天的話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