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29章

作者:新安君

  說著段天便押著甘寶寶走過人群。

  眾人循著聲音,也都齊齊地看向了段天。

  儘管時隔多年,但段正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甘寶寶。

  他心中欣喜,情不自禁地喊道:“寶寶!你怎麼來了!”

  聽到段正淳的喊聲,甘寶寶不由得嬌軀一顫。

  嘴裡想喊一句“淳哥”,但如今親夫在前,眾人圍觀,這淳字還未出口,便被她嚥了回去。

  段天押著她,自是感受到了她的反應,不由得一臉嫌棄地瞥了甘寶寶一眼。

  見到段正淳的反應,刀白鳳滿臉怒意地瞪了段正淳一眼。

  段正淳注意到了身邊刀白鳳的“殺意”,連忙收回了自己重逢舊愛的欣喜表情。

  鍾萬仇聽到段正淳這般稱呼自己的老婆,他連忙大叫道:“他媽的段正淳,你他媽的瞎叫什麼!我老婆的乳名,也是你能叫的!”

  段天沒心情理他們這亂七八糟的關係,如今段延慶與葉二孃都已經入彀,他自是不能放他們離開。

  但段譽這個呆子又被人擒住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他換回來再說。

  段天說道:“鍾谷主,尊夫人如今在我手中。你若識相便放了我大哥!”

  刀白鳳又惡狠狠的瞪了段正淳一眼,她喊道:“天兒!你做的好!”說著刀白鳳便抽出了一旁侍衛的佩刀,然後直接來到了段天身前。她把手中的刀架在甘寶寶那細嫩的脖頸上說道,“鍾萬仇!你快些放了我兒子,不然我殺了她!”

  鍾萬仇一向是個“老婆迷”,儘管他很想報復段正淳一把,但如今甘寶寶落在了對方的手裡,他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

  如今這刀在刀白鳳的手裡,甘寶寶也甚是害怕。

  她怕這個女人,真的殺了自己。她也連忙喊道:“萬仇!你還愣著幹嘛!你想看著這女人殺了我嗎!”

  鍾萬仇連忙說道:“寶寶!就算讓我死。我也不能讓你死啊!”

  刀白鳳喊道:“那你還不趕緊放了我兒子!”

  鍾萬仇猶豫間,段延慶對著葉二孃使了個眼色。葉二孃心領神會。

  下一刻段延慶飛起手中鐵杖,直接朝鐘萬仇打去。鍾萬仇後背重重地捱了一下,隨即便口吐鮮血地栽了下去。

  手杖回彈,段延慶順手又接回了手中。

  甘寶寶雖水性楊花,但鍾萬仇多年來視她如珍寶,她倒也同他有那麼幾分夫妻情分,如今見他如此,急得大喊道:“萬仇!”說著兩行熱淚便落了下來!

  葉二孃此時飛身而下,一腳踹開了鍾萬仇,擒下了段譽。她順手抽出修羅刀直接架在了段譽的脖頸上。

  當見到修羅刀的那一刻,木婉清,段正淳,甘寶寶都瞪大了眼睛。

  木婉清上前兩步,指著葉二孃喊道:“原來你就是葉二孃!我師父的修羅刀就是被你拿走了!”

  甘寶寶此時也顧不得刀白鳳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了,她說道:“我師姐的修羅刀怎麼會在你手裡?”

  段正淳這個時候也是面露嗔怒,他沉著臉說道:“呵!紅棉武功不弱。單憑那雲中鶴未必能拿得下她!看來你便是幫兇!”

  葉二孃,見到這三個人這麼大的反應,不以為然地笑道:“哦!原來那個俊俏的小娘們你們認識啊。她武功是不錯,還把老孃的柳葉刀給折斷了。她的兵刃就當賠給老孃了。”

  就在眾人對峙,說廢話的時候。段天已經放開了甘寶寶,悄悄的踱步到了一旁。

  別人雖然沒有注意到段天的動作,但是段延慶卻始終盯著他。

  當段天走近時,在一旁沉穩不發的高湄,也注意到了段天的動作。

  她看了看段天,又看了看段譽,當下心中瞭然,她也悄悄摸向了自己的頭髮,從頭上摘下了一隻簪花。準備給段天打個配合。

  比起高湄和段天,木婉清可不在乎段譽的死活。

  她此時趁著葉二孃不備,抬起手,手中袖箭直接破空而出,直襲葉二孃而去。

  段延慶本來盯著段天,卻沒想到木婉清施手偷襲。連忙用腹語術喊道:“小心!”

  段延慶咂鹨魂栔福坏酪魂栔噶Γ愠就袂灏l來的暗器擊去。

第57章 王府群獵惡,黑袍暗中藏

  得到段延慶的示警,葉二孃也算是眼疾手快,她一手挾持著段譽,一手由手中的修羅刀抵禦。

  木婉清手腕上的暗器機弩,打出的三發暗器。被段延慶以一陽指打偏一枚,被葉二孃用修羅刀斬斷一枚。而最後一枚被她用修羅刀的刀身格擋開。

  段正淳這個時候也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段延慶。

  “一陽指!他是誰?”

  一陽指的功法從不外傳,非段氏子弟不可修習,從方才段延慶出手來看,段正淳感覺他的一陽指造詣還在自己之上。他如今不由得猜測起了段延慶的身份。

  不光是段正淳好奇,此刻一個潛藏在暗處的黑袍客也心生好奇。

  “一陽指!這惡貫滿盈的段延慶,沒想到是大理段家的人。有趣有趣!哦!對了!昔年大理國的皇太子好像就叫什麼延慶太子。看來當年楊義貞那個蠢貨並沒有將他剷除掉。虧我當年為治鍑炙危M心助他奪位。卻不想他這般沒用!不但到手的皇位被人奪回,連一個殘廢都沒能除掉。”

  高湄與段天心有靈犀,兩人同時抓住葉二孃的破綻。高湄一抬手,便將自己手中提前摘下的簪頭朝著葉二孃投擲而去。

  葉二孃尚未回過神來,她的手腕便被高湄擲出的金簪插中。她手腕一陣吃痛,手中修羅刀也瞬間脫手。

  高湄對著段天喊道:“就是現在!”

  下一刻,段天施展凌波微步,飛速朝著葉二孃衝去。他的速度極快,身後掠出道道殘影。

  見到凌波微步,那黑袍客更是驚訝。

  “凌波微步!這少年怎麼會這門武功?而且老夫修煉多年,也走不出他這麼快的速度。聽李青蘿說玉洞武功來自大理。難道這武功也是段家的?”

  段天來到近前,一道一陽指力激發而出,這一指直擊葉二孃眉心。

  段天這一手,使出了全力。四品程度的一陽指這般近距離的全力激出,葉二孃的額頭如遭重錘。

  直接被段天的一陽指力打得頭暈腦脹,身子一個踉蹌不由得向後仰去。

  段延慶見狀,眼神當中對段天多了幾分欣賞。沒想到段家人中,竟然還有這般的青年才俊。

  當即段延慶便以一陽指力回擊。段天施展凌波微步閃身躲過,隨後在段譽的後腰上踹了一腳,頓時解開了他身上受制的穴道。

  段譽被他踢了個踉蹌,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他想來自己留在這隻會給段天添麻煩,他當即撒丫子便朝段正淳等人的身前跑去。

  段天見到自己這個哥哥這般長進了,臉上也是浮現了一抹微笑。

  如今段譽已經脫險,段天對著周邊的侍衛們喊道:“你們還愣著幹嘛!大家一起上!”

  聽到段天的命令,古篤丈硐仁孔渎氏葰怼6邓細w則率領弓箭手抄後,封鎖敵人輕功逃生。

  段延慶一邊揮舞手中的鐵杖抵禦古篤蘸捅娛绦l的圍攻,一邊用腹語術說道:“大理段氏,一如既往的下流無恥,喜歡以多欺少!”

  聽到段延慶的話,段天直接無語地笑了:“呵呵,看來你不但是個瘸子,還是個傻子。我既能圍攻你,何必與你單打獨鬥?況且你們深夜潛入挾持世子,這便是刺客。對待刺客還有什麼好說的。”

  段延慶聽到這話,也是徹底無語住了。心中也是感慨大理段家要沒落了。

  以往大理段氏對待武林同道一向是遵循武林規矩。偏偏到了這一代人,出了個不按套路出牌的。

  他段延慶也就是惡毒,但段天卻是真的下流無恥。

  不過高湄聽到段天這話,卻是不由得憋笑。心中對他倒是頗為欣賞,起碼段天不跟其他段家人那般,那麼“迂腐”。

  段天此時向後掠去,繼續說道:“不必留手!給我把他砍成臊子!”

  聽到段天的命令後,眾人更是踴躍在前,一個士兵,徑直朝著還沒醒過神來的葉二孃奔去,隨即舉刀便砍。

  段延慶見狀,連忙挺身援護。一杖便擊飛了那個士兵。

  段延慶援護葉二孃倒也不是因為什麼情義,只是他現在身陷囹圄,兩人若不合力,恐怕今天晚上就真得被這些武士們砍成臊子了。

  段延慶以手中鐵杖施展一陽指,以一陽指的醫救之法幫葉二孃散去了腦中的一陽指力。

  段延慶以腹語術說道:“還沒死的話,就趕緊起來!”

  葉二孃緩過神來,連忙站起身來,只是高湄扔出的金簪直接插在了她的右手手腕之內。為了避免傷及經絡,葉二孃並未強取。但她如今也拿不了刀了,於是只得以拳法應對周遭武士們的圍攻。

  看到葉二孃施展的拳法路數,那黑袍人亦是眼前一亮。

  “哦?這葉二孃怎麼使的是少林的羅漢拳?雖似是而非,但這拳法核心精要確實是少林羅漢拳無疑。少林武功向來不傳外人,即便是本門弟子,未入達摩院也難以得其真傳。老夫潛藏少林許久,才將其盡數搬取。這葉二孃能施展此武功,難道她跟少林有什麼關係?”

  段延慶與葉二孃被眾人圍在垓心,儘管王府眾侍衛奮力,但眾人一時半刻也拿不下他們兩個。

  段天此時趁著段延慶與古篤战皇值拈g隙,施展一陽指暗施偷襲,一道一陽指力打出,直接擊在了段延慶右手的肩臂之上。

  霎時間段延慶肩頭受制,一時間手臂脫力。儘管只須臾之間,但生死相搏這須臾之間便可分高下生死。

  段延慶一時不察,胳膊上便被侍衛砍中。

  段正淳為了搞清楚段延慶的身份,他說道:“古兄弟!將人擒下即可!切勿傷他性命!”

  得到段正淳的命令後,古篤找彩橇⒓词掌饸⒄校醺娛绦l也開始有些畏手畏腳。

  段天有點無語地看向了段正淳。

  但段天看向段正淳的時候,卻也注意到了刀白鳳的神情。

  刀白鳳瞪大眼睛,仔細地看著眼前的段延慶,如同見了鬼一般。

  見到一眾侍衛開始留手,段延慶也是不再戀戰,他用腹語術說道:“走!”

  但他剛剛騰身,傅思歸便手一揮,數道箭矢朝著他飛去。

  段延慶心中大叫不好,連忙揮舞手中鐵杖抵擋。

  這段延慶手中有兵器抵擋,自是無恙。但葉二孃此刻卻慘了,她如今傷了一臂不說,兩把修羅刀也被打落。眼下也騰不出手來抵禦箭矢。

  葉二孃雖憑藉身法靈巧躲閃,但她肩頭,下肋,小腿上也都各中了一箭。

  她連忙大喊道:“大哥!別丟下我!”

第58章 袈裟伏魔出生天

  眼下走不脫,段延慶無奈只得又落了下來,以手中鐵杖擊退來犯的武士。

  見到段延慶與葉二孃即將被擒,那藏在暗處的黑袍人,飛身而下。只見他身形一轉,一抖身上黑袍,便將圍上來的侍衛們擊退。

  這黑袍人對身邊的段延慶說道:“走!”

  段延慶雖不知此人身份,但對方有意相助,他倒也不客氣。當即用腹語術道了聲“謝”,隨即挺身便走。

  傅思歸見狀,便再度令人放箭。不想那黑袍人提前有了準備。他丟擲方才的黑袍,那黑袍散開,宛若降妖伏魔的袈裟。竟是將那些箭矢盡數擋下,助段延慶脫險而去。

  葉二孃見到這黑袍蒙面人施展的武功,呢喃道:“袈裟伏魔功~!你是......”葉二孃說到這裡,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欣喜。不過她此時身中數箭,她的話還沒說完,便因氣虛血虧暈了過去。

  葉二孃話雖短,但這黑袍客卻也抓住了關鍵點。

  “袈裟伏魔功?難道傳她羅漢拳的少林僧人,是以袈裟伏魔功見長的?”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段天也徹底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人誰啊!從哪冒出來的啊!原著裡有這段兒嗎?”現在段天的腦袋裡充滿了無數的問號。

  本來在他的計劃當中,這次段延慶和葉二孃死定了。卻不曾想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關鍵他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黑袍客也不多耽擱,他伸手提起葉二孃便要飛身離去。

  段天見他想跑,他哂弥皬碾呏喧Q那裡學來的輕功,挺身直追。大聲喝道:“休走!”

  說罷便一道一陽指力,直襲那黑袍客而去。

  面對段天的來襲,那黑袍客卻是陰森森的冷笑一聲。只見他的右手,在空中凌空虛點兩下。

  下一刻段天胸口如遭重錘,一時間便打得他緩不上氣來。他直接從空中跌落了下去。

  木婉清本來在撿回師父的修羅刀。看到段天從天上墜下,著急地大喊道:“段郎!”連忙將雙刀扔到了一旁。

  高湄眼疾手快,在段天要摔在地上之前,以巴天石傳授的輕功,輕身到前面,一把接住了段天。

  她一手托舉著段天,幫他卸掉力道後,便架著他的一隻手臂,平穩地落在了地上。

  木婉清此時上前問道:“段郎!你還......”

  但木婉清的話還沒有說完,段天便直接一口淤血噴了出來。

  鮮血噴了木婉清一身,但她也不顧身上血跡,她雙手捧著段天的臉頰,焦急地說道:“段郎!你別嚇我啊!”說著便直接哭了出來。

  段天此時有些提不上來氣,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段正淳,段譽等人也是立即圍了上來。

  段正淳見狀對高湄說道:“湄兒!你幫我扶住他!”

  高湄點點頭,段正淳來到段天身後,施展一陽指,直點段天身後的靈臺穴。

  好在此時段天的內功還算深厚,突然捱了這麼一下,雖受了點內傷,卻也不足以致命。在段正淳以一陽指為他理氣後,他長長的吐出了一口血氣,也徹底緩了過來。

  段天說道:“好了父親,我沒事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