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愛吃雞樅
鼉龍珠中倒是聚集了不少精純元氣,約莫能抵得上一顆青蓮子的量。
但要將帶妻財符文的元炁壯大到與其他符文相匹配的程度,粗略估算,至少還缺兩顆青蓮子的元氣量。
解決辦法,似乎只能是讓修煉妻財功法的人,修為儘快提升。
對方越強,他能從其身上獲取並轉化的符文也就越多。
以此反哺自身修煉,便能大大縮短時間,甚至可能無需額外消耗青蓮子。
即便他親自出手,以龍鳳和鳴御天真功幫助妻子淬鍊內府,加速修煉,這個過程也絕非旦夕之功。
這還沒考慮妻子日常需要主持家務,精力分散,以及自己第二元神所能調動的元炁是否足以持續支撐的因素。
當然,還有一個理論上最快的辦法。
那便是納慕晚秋為妾。
此女本就是歸元關大宗師,修為根基極其深厚。
以其原本的境界,待其重登歸元,其提供的妻財符文元炁,陳立甚至無需動用青蓮子。
只需數次修煉,便能讓妻財符文壯大到與其他符文並駕齊驅的地步。
這想法僅僅在腦中一轉,便被陳立否決了。
且不說讓一位心高氣傲的歸元大宗師,心甘情願地廢功重修、並委身為妾是何等困難,近乎不可能。
單是慕晚秋此人本身,就充滿了不確定性。
即便此刻她元神重創、昏迷不醒,陳立也不敢說有絕對把握能完全控制她。
納其為妾,無異於在身邊埋下一顆不知何時會爆的雷。
陳立還沒有被逼到那種不擇手段的地步。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個備選項了。
一念及此,陳立起身,身影如輕煙般掠過靈溪,來到別院。
從窗戶閃身而入。
房中,秦亦蓉已然歇下。
幾乎就在他坐下的同時,床帷內傳來一聲帶著睡意的、慵懶而警惕的低喝:“誰?!”
緊接著,帷帳被一隻素手撩開,秦亦蓉裹著薄被坐起,長髮披散,原本就豔麗的臉龐更添幾分媚意。
當她看清榻上坐著的人時,眼中警惕瞬間化為錯愕,一抹難掩的喜色飛快掠過,又被一層濃濃的幽怨覆蓋。
“原來是老爺……”
秦亦蓉語氣滿是哀怨:“老爺回來一整日了,此時才想起妾身……還是這般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地來。”
陳立沒有理會她話中的嗔怪,直接開口道:“可願做我妾室?”
秦亦蓉微微一怔,隨即披上外衫,下床點亮了燭火。
昏黃光線下,她臉上哀怨之色更濃,幽幽道:“老爺若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想要直說便是。妾身一介柔弱女子,還能逃過老爺的手掌心不成?還不是任老爺施為……”
話語間,眼波流轉,媚意暗生。
陳立沒功夫與她拉扯這些小心思,見她顧左右而言他,便站起身,道:“若是不願,那便算了。”
秦亦蓉心中頓時一急,連忙道:“哎!等等!妾身答應啦!老爺怎地這般不解風情,連句玩笑都說不得了?”
陳立哪裡會不知道這女人是在跟自己耍小心思、討價還價。
對於秦亦蓉,他倒也清楚其心思。
此女當初就沒少對他用魅惑手段,明裡暗裡暗示過多次。
這幾年觀察下來,她對陳家倒也並無異心,也確實有了安定下來、託付終身的心思,甚至主動告知了出身來歷以表找狻�
陳立一直未曾表態,倒不是對她出身嫌棄,主要是因此女心思玲瓏、手段頗多。
而正妻宋瀅與妾室柳芸,都是小戶人家出身的良家女子,心思相對單純,玩心眼、鬥手段絕非秦亦蓉對手。
陳立不得不慎重考慮,將她正式納進門的後果。
後宅不寧,家業難興。
但如今,妻子宋瀅掌家已久,威信漸立,自身修為也在穩步提升。
而自己修煉正財法則又確實急需妻財符文加持。
權衡之下,倒也可以考慮將秦亦蓉納為妾室。
見秦亦蓉答應,陳立便不再多言,當即將完整的龍鳳和鳴御天真功傳授於她。
傳授完畢,他便起身離開了房間,留下秦亦蓉一人對著燭火,神色複雜。
有欣喜,有期待,也有一絲淡淡的悵惘,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
次日清晨,陳立將自己打算納秦亦蓉為妾之事,告知了宋瀅。
出乎陳立意料的是,宋瀅聽後,臉上並無多少驚訝之色,反笑道:“秦姑娘在家中住了這些年,夫君倒是終於願意給她個名分了。既然如此,那便選個良辰吉日,將禮數週全了便是。”
陳立卻搖了搖頭:“擇日不如撞日,就定在明日吧。一切從簡,不必大張旗鼓。”
宋瀅一愣:“夫君何須如此著急?納妾雖不比娶妻,但若一切從簡,只怕亦蓉妹妹日後心中會有想法,覺得委屈。”
陳立嘆了口氣,直言道:“我修煉一門功法,眼下急需她相助。過兩日,我便要再回溧陽。”
宋瀅白了陳立一眼:“說到底,夫君還是嫌棄妾身沒用,幫不上夫君修煉的忙……”
陳立苦笑:“我斷無此意。你持家有方,便是最大的功勞。修煉之事,循序漸進即可。”
宋瀅倒也不是真的介意:“夫君既有打算,妾身照辦便是。”
隨即,她便喚來丫鬟和管事,開始張羅明日納妾的一應事宜。
雖說一切從簡,但以陳家如今的家業,每日僱傭的僕役、長工就有數百人,又怎麼可能簡辦。
訊息傳出,下人們手腳麻利地準備起來,灑掃庭院,佈置新房,準備吉服、喜燭等物,倒也迅速。
到了次日,雖無廣邀賓客的大宴,但宅院內依舊披紅掛綵,比許多鄉紳大族娶妻的場面還要熱鬧幾分。
吉時,一頂簡樸卻不失喜慶的小轎將秦亦蓉接入陳府。
堂前,秦亦蓉向端坐的陳立與宋瀅奉上茶水,行了禮。
禮數雖簡,卻也周全。
禮畢,秦亦蓉便被送入早已佈置好的新房。
陳立無心應酬,稍作停留,便也起身前往新房。
新房內,紅燭高燒。
秦亦蓉坐在床沿。
見到陳立進來,她難得地露出幾分新嫁娘的羞澀:“老爺怎不在外應酬……怎地如此猴急?”
陳立不答,反問道:“傳你的龍鳳和鳴御天真功,可曾熟悉?”
“自然熟悉了。”
秦亦蓉嬌嗔,有些嗔怪陳立在這良辰吉日詢問修煉之事。
片刻之後,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卻又精純無比的滾燙熱流,洶湧澎湃地湧入秦亦蓉體內。
秦亦蓉嬌軀劇顫,只覺難以承受。
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子,配合著那股熱流。
與此同時,她驚愕地發現,自己的內氣,正在被這股外來力量迅速抽取。
原本的內氣被剝離、提純,然後又以一種更高效、更迅猛的方式重新灌注回來。
一百五十處穴竅、兩百處、三百處……
原本需要經年累月才能打通的穴竅,勢如破竹般紛紛洞開。
靈境第二關,穴竅關,成!
但,提升並未停止。
新生的、更為精純渾厚的內氣,開始朝著五臟六腑深處湧去,率先沖刷、淬鍊脾臟……
秦亦蓉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向著更高的境界攀升。
第428章 聯姻
溧陽。
郡衙後宅,燈火未熄。
高長禾正秉燭夜讀。
一道清風吹過,窗門開啟。
“誰?!”
高長禾悚然一驚,猛地抬頭,手已然按在兵刃之上。
“是陳某。”
陳立聲音傳來。
高長禾看清來人,心中稍定,但警惕未去,起身拱手道:“陳家主深夜蒞臨,不知有何要事?”
“河堤。”陳立也不客氣,徑自坐下,吐出兩字。
高長禾一怔,笑道:“高某正想著尋家主商議,州牧衙門已行文催促,命三月之內,必須上報河堤修繕工程方案與預算,不得延誤。”
陳立平靜地道:“在下思慮再三,覺得此事,還是煩請高郡守修書,請工部那位治水郎中相助。”
高長禾臉上頓時露出笑容:“陳家主思慮周全。如此,下官明日便修書一封,快馬去請郎中前來。”
陳立頷首,而後話鋒一轉:“還有一事。河堤修繕工程款項,如何結算、支付,州署衙門可有明示?”
一提到錢,高長禾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不瞞您說,朝廷專項用於此堤的銀兩,暫時尚未撥付到位。按照以往慣例,需承建商先行墊支款項。待朝廷款項分批撥付後,再按工程進度,核實後支付。”
他生怕陳立不快,保證道:“陳家主放心。一旦朝廷銀兩撥到郡衙,高某絕對第一時間足額撥付,絕不會有意拖延,更不會故意刁難。這一點,高某可以擔保。”
陳立追問:“如此龐大的工程,朝廷難道事先竟無規劃,也未預先撥下專款?”
高長禾搖頭:“家主有所不知。下官在京都任職時,確實未曾聽聞朝廷有修繕溧水河堤的計劃。朝廷每年開支,皆有預算定數。溧水雖重要,但終究只是大江支流,水量並非最豐,下游又有驚雷澤大湖調節。
往年朝廷治水款項多用於大江大河的要害地段。按照慣例,除非潰堤釀成大災,否則朝廷絕不會單獨撥款修繕。今年突然有此議,想來……”
他頓了頓,遲疑道:“……是與改稻為桑有關,可能是朝廷擔心水患影響桑田吧。此乃臨時追加的支出,自然不在年初預算之內。按流程,需得列入明年預算,款項才能陸續到位。”
陳立頷首,卻又突然問道:“高郡守在京都為官時,俸祿薪餉,發放可還及時?可曾有過拖欠?是全額給銀,還是以實物折抵?”
高長禾愕然,不明白陳立為何突然有此一問。
他的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苦笑道:“京都官員的俸祿,名義上並未拖欠。但早已從按月發放,改為年底統一發放。且多實物折抵的情況。全額髮放現銀……已是少有。”
陳立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高長禾的回答,印證了他心中的一些猜測。
朝廷國庫,怕是比他想象的還要空虛。
那這所謂的修堤專款,能否及時到位,便要大打問號了。
高長禾見陳立不語,以為他在擔憂,保證道:“陳家主放心。工程款項與官員俸祿不同,朝廷一般都會優先保證,款項總會撥下來的。”
陳立不置可否。
相反,他倒是更希望朝廷這筆銀子,真的會拖欠,甚至根本到不了位。
若真是三百萬兩現銀,擺在面前,那才是真正棘手、難以推脫的陽帧�
反倒是朝廷拿不出錢,或者拖延撥款,這裡面可做的文章,可就多了。
當即道:“並非陳某不信你。只是陳家雖有些家底,但要獨立墊支如此龐大的治水工程,也確是力有未逮。高大人可否以郡衙名義,從府庫中先行借支一部分銀兩,暫借與陳家週轉,以作啟動之資?待朝廷款項撥下,陳某即刻歸還。”
“這……”
此言一出,高長禾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為難。
郡衙府庫中,確實還有些存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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