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愛吃雞樅
志和一名,暗含水意,主智慧圓融。
木水相生,兄弟相輔相成之象,倒是頗為契合。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可。便叫這兩個名字吧。”
“是!多謝父親。”
陳守恆臉上喜色更濃。
定下孫兒姓名,父子來到內院正堂。
堂中頗為熱鬧。
隱約能聽到隔壁廂房傳來嬰兒響亮的啼哭。
妻子宋瀅從裡間走出。
見到陳立,眼中掠過一絲安心,上前柔聲道:“老爺回來了。”
陳立應了一聲:“家中諸事,辛苦你了。”
“妾身不辛苦,都是該做的。”
宋瀅湝一笑,接過丫鬟遞來的茶盞,奉給陳立,又道:“倒是有一樁喜事,還沒來得及告知老爺。”
“何事?”
陳立接過茶盞。
宋瀅看了一眼一旁的柳芸,笑道:“柳芸妹妹,也有喜了。瑾茹細細瞧過,已兩月有餘。”
陳立目光轉向柳芸,眼中閃過一絲訝色。
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柳芸俏臉微紅。
陳立略一回憶,便明白過來。
應當是與柳芸共同修煉龍鳳和鳴御天真功,收功纏綿之時留下的珠胎。
陳立語氣溫和:“既有了身孕,這段時間便好生將養,大意不得,修煉的事便暫且放下。想吃什麼,用什麼,儘管差人去買便是,不必節儉。”
“妾身曉得。”
柳芸低聲應道,心中卻是歡喜。
陳立又對妻子道:“府中事多,勞煩你多費心照看。”
“老爺放心,妾身理會得。”
宋瀅點頭應下。
一家人聚在堂中,說著閒話。
氣氛融洽,其樂融融。
第427章 納妾
晚膳後,陳立將長子守恆喚至書房。
告知了在溧陽時,州牧許元直與英國公周伯安強壓陳家承修溧水河堤之事。
陳立沒有繞彎子,先將江州州牧許元直與英國公二人,以朝廷撥款重修溧水河堤為由,讓陳家承接這項工程之事,告知了陳守恆。
“重修溧水河堤?交給我陳家?”
陳守恆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露出訝異之色:“重修溧水河堤?如此重要的工程,竟然交給我陳家全權承辦?這……莫非是許州牧與英國公有意示好,拉攏我陳家?”
陳立看著長子眼中混雜著驚訝與受寵若驚的神色,眉頭微微皺起:“你真這麼想?”
陳守恆有些茫然,愕然道:“難道……還有問題?”
陳立搖頭:“守恆,你需記住。日後無論為人處事,抑或將來踏入官場,我陳家根基湵。瑹o顯赫背景,無龐大勢力。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是絕對輪不到你,更輪不到我陳家的。”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若真有那麼一天,所謂的好事主動找上門,想到了你,想到了我陳家,那它不是餡餅,而是毒藥,是精心挖好的陷井,是等著我們去背鍋的!”
陳守恆臉色微變:“爹,您的意思是……”
陳立抬手,打斷了他:“還有一事。”
接著,他將李喻娘、卓沅、孫婉茹三人在靜心庵失蹤,以及曹家與四海會等事,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陳守恆聽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幾次想要開口辯解,但話到嘴邊,看著父親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的眼神,又全都嚥了回去,化作一陣後怕的冰涼。
“爹……是我疏忽了,現在該如何是好?”陳守恆聲音有些乾澀。
陳立沒有責怪,只是問道:“卓沅、孫婉茹二人可寫下的關於孫家購買周家織造坊所欠債務的欠條?”
陳守恆急忙點頭道:“寫了!欠條書薇收著的。”
陳立頷首,道,“去把欠條取來給我。你眼下最要緊的事,是儘快登至化虛。家中事務繁雜,你娘精力有限,柳芸有孕,書薇產後也需靜養,日後這個家,需你多擔起重任。”
陳守恆點頭:“這段時間孩兒不敢有絲毫懈怠,若一切順利,年底之前,應有把握突破。”
“原本打算尋個時機,帶你去伏虎寺一行,或有助於你凝聚真意。”
陳立嘆了口氣,道:“但眼下諸事紛擾,你且安心在家中修煉便是。為父過兩日,還需離家處理這些事情。”
“孩兒遵命。”
陳守恆應下,又忍不住追問:“爹,可還有什麼事需要孩兒去做的?”
“暫且沒有。你先去將欠條取來,便早些回去歇息吧。書薇與兩個孩子還需你照看。”
陳立擺擺手。
陳守恆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不多時便取來一個密封的油紙包。
裡面正是卓沅代孫秉義簽押的債務欠條。
陳立接過,驗看無誤,讓陳守恆回去了。
書房內重歸寂靜。
陳立獨自坐在書案後,眉頭緊鎖。
李喻娘三人失蹤之事,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必須儘快查清。
此事若處理不當,被對手掌握關鍵人證,極可能給陳家引來滅頂之災。
從靜心庵那中年尼姑口中,只問出尋人男子“臉上有刺青”這一模糊特徵,其他一概不知。
以陳家目前的力量,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出此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略一梳理,倒也能有幾分推測。
知道卓沅、孫婉茹二人存在,且有動機綁人的勢力並不多。
能悄無聲息從靜心庵弄走三人,對方至少也得有宗師實力。
如此篩選,陳立能想到的,除了曹家,便只剩下新任郡守高長禾了。
青天司倒也是懷疑物件,但以其一貫作風,若真是他們八月初七就綁了人,恐怕早就打上陳家門來問罪了。
既然至今陳家安然無恙,那多半不是他們。
對手,很有耐心。
至於曹家和溧陽郡衙,兩方動手的目的,除了那尚未到手的四十七萬兩罰銀,十有八九就是衝著陳家而來。
高長禾此人,雖明顯受制於自己,但未必甘心一直做傀儡。
綁走三人,以此為把柄或籌碼,要挾陳家,換取更多利益,倒也極有可能。
而曹家,昔年便與何明允聯手對付周家,本身就是溧陽亂局的參與者,知道的內情更多。
他們綁走卓沅、孫婉茹,其目的,不言而喻。
天色漸暗,陳立點燃了蠟燭。
枯坐良久,鋪開一張白紙,提筆蘸墨。
將這段時間得到的各方訊息、出現的勢力、以及自己的推測,一一羅列、勾連,畫出了一張複雜的關係圖。
望著紙上這密密麻麻、錯綜複雜的資訊,即便是陳立也感到一陣頭大。
目前,陳家所面臨的局勢,可比當年的陰衷幱嫛⒅眮碇蓖拇虼驓ⅲ獌措U複雜得多。
環環相扣,大局之中套著小局,牽一髮而動全身。
即便他如今已不算睜眼瞎,能勉強看清部分局勢,但要破局,亦是左右為難,步步驚心。
如今,也只能見招拆招,走一步看一步了。
目光再次落到修堤二字上。
若其真包藏禍心,意圖毀堤淹田,那幾乎就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識破了又如何?
堤修得牢固無比?對方完全可以選在某個暴雨之夜暗中毀掉一段,照樣可以說你偷工減料,是豆腐渣工程。
想推辭不幹?抗旨不尊,藐視上官,先殺。
想揭露陰郑亢芸赡鼙环匆б豢冢ㄐ詷嬒萆瞎佟⒀曰蟊姡葰ⅰ�
思來想去,陳立幾乎想不出一個穩妥的破解之法。
他現在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以身入局,自汙脫身。
還不等開工,就先將自家偷工減料修堤的訊息暗中鬧得沸沸揚揚,江南皆知。
以此自損名聲,或許能換來一個不堪重任的輕懲。
但這辦法絕對會招來朝廷問罪,如何問罪還不得而知。
就算真的只是小懲,不僅對陳家打擊不小,更會影響子孫後代的仕途前程。
不到萬不得已,山窮水盡,陳立絕不想走這一步。
“也不知道,高長禾到底有沒有看清此中兇險……”
陳立皺眉。
高長禾此人,有些小聰明,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他不是想要修堤的工程?
若他真敢接,不妨先讓給他來投石問路?
夜已深。
陳立收起紛亂的思緒,離開書房,回到內院臥室。
妻子宋瀅尚未睡下,仍在盤膝打坐修煉。
見到丈夫回來,宋瀅收功,臉上露出笑意:“夫君忙完了?”
“修煉得如何了?”
陳立莞爾,替妻子檢查了一下修煉進度。
宋瀅的修煉,進境比他預想的還要慢些。
五臟之中,連一髒都尚未淬鍊完成,距離在內府小世界,還有相當長的路要走。
這固然有她起步晚、基礎相對薄弱的原因,也與她需操持家務、精力分散有關。
宋瀅察覺到丈夫的神色,有些洩氣道:“我是不是太笨了?”
陳立安慰:“莫要胡思亂想。這與資質聰慧無關。你修煉時日尚短,許多武道關竅、經脈執行,理解、體悟起來自然需要更多時間。循序漸進便是,切莫心急,反傷了根基。”
安慰一番,夫妻二人自是有一番溫存。
待宋瀅沉沉睡去後,陳立卻毫無睡意。
妾室柳芸有孕在身,需安心養胎,短期內無法再輔助修煉。
妻子宋瀅修煉進度不快,等她內府小世界初步成型並能提供足夠的妻財符文,恐怕還需要不短的時間。
如此一來,短時間內,妻財符文這一塊的修煉資源,幾乎完全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手中青蓮子只剩最後一顆。
上一篇:洪荒:苟了亿万年,鸿钧求我出宫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