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個武道天家 第1章

作者:我愛吃雞樅

苟出一個武道天家

作者:我愛吃雞樅

簡介:

陳立穿越到小地主身上,覺醒家族武道系統。

  子嗣武道精進,反哺家族,系統獎勵壽元、秘藥、丹方等等。

  陳立從種地開始,步步為營,積攢銀兩,開枝散葉、培養子嗣。

  苟出一線生機,搏出一片天地。

  時光輪轉,萬年後,再回首,陳立發現,自己的家族已然成為亙古不變、與世長存的武道天家。

第1章 豐收

  靈溪村。

  金黃的稻浪在微風中起伏,沉甸甸的稻穗壓彎了腰。

  “又是一年大豐收啊!”

  陳立坐在田埂上,微風拂過臉頰,夾雜著稻穀成熟的香氣,沁人心脾。

  他眯起眼睛望向遠處,陽光灑在金黃的田野上,短工們忙碌地割著稻穀。

  “陳老爺,您這地裡莊稼收成可真是不錯啊!”一個漢子直起痠痛的腰背,抹了把額頭的汗珠,黝黑的臉上洋溢著樸實的笑容。

  他隨手掐下一穗飽滿的稻穀,在掌心掂了掂:“您瞧瞧這成色,粒粒鼓脹,沉手得很。老漢我估摸著,這一畝地,怕不是能打下七百斤糧。”

  陳立微微頷首,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都是鄉親們幫襯,大家夥兒辛苦。”

  正說著,田埂盡頭傳來一陣清脆的童音。

  兩個半大的小子,一個約莫十歲,一個七八歲光景,正提著個竹編小籃,裡面裝滿了新鮮果子,像兩隻歡快的小鹿般奔來:“爹爹,這是娘讓我送來的,說你們辛苦了,吃點解解渴。”

  兩個小男孩都是陳立的孩子,大兒子叫陳守恆,二兒子叫陳守業。

  陳立接過籃子,大手在兩個兒子毛茸茸的腦袋上各揉了一把:“快回去吧,幫你娘乾點活,別讓你娘累著。”

  “娘剛躺下歇晌!”守恆嘟囔了一句。

  眼角餘光瞥見稻田裡猛地竄出一道灰影,拳頭大小,蹦跳著隱入稻叢。

  “田雞!是田雞!”

  他眼睛一亮,也顧不上爹爹了,招呼弟弟一聲,三兩下捲起褲腿,甩掉鞋子,光著腳丫就“噗通”跳進田裡,大呼小叫地追了過去,濺起一片泥水。

  陳立看著兒子們活潑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他將果籃放在田埂顯眼處,揚聲招呼地裡勞作的短工們:“大夥兒都歇歇手!來嚐嚐鮮果,酸甜開胃,正好解乏!”

  “哎喲,謝陳老爺!”

  “陳老爺仁義!”

  短工們紛紛應和,帶著感激的笑容圍攏過來。

  他們也不多拿,一人揀一顆果子,在衣襟上蹭蹭,便大口啃起來。

  汁水豐盈的果肉下肚,驅散了午後的燥熱和疲憊。

  稍事休息,眾人便又自覺回到田裡。

  陳立從不克扣拖欠這些短工的工錢。

  幹完活就能拿錢。

  糙米飯也不限量。

  在靈溪村口碑是出了名好,這群短工幫他幹活,也從不偷奸耍滑。

  “十三年了,終於到七百斤了啊!”

  隨著第一畝的稻穀裝袋,陳立提了提麻布糧袋,不由得心生感慨。

  十四年前,他魂穿至此。

  成為了靈溪村一名小地主的兒子。家裡有四百畝良田。

  雖說物質生活水平比較差,連吃肉都只是隔三差五吃一頓,還趕不上前世他當牛馬的生活,但比起其他流民、家奴開局的同行,陳立覺得自己已經算是撞大吡恕�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可他的父親,不知道什麼原因,跟中邪了一般,非要娶郡城裡的一個花魁回家,還要拿錢為她贖身。

  結果賣了家裡的二百畝良田,拿了四千兩銀子遞給對方後,那花魁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偏偏他那老爹還不醒悟,回家還得了相思病,整天都喊著“十娘是被逼的”,然後沒過多久就一命嗚呼了。

  原身也算孝順,找青樓鬧了一場,結果被人打得重傷,抬了回來。

  或許是路程顛簸,又或許是其他原因,前身意外去世了。

  恰在此時,陳立穿越了過來。

  陳立的母親見兒子恢復,反倒是看開了。

  陳母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長子四歲早夭,女兒早早嫁出去了,也還剩這一個小兒子,平平安安就是福。

  陳立穿越過來後,沒有再瞎折騰。

  家底被父親敗了一半,生活都開始拮据了。原本隔三差五的肉食,變成每月都只能吃兩頓了。

  打那之後,陳立便開始了老老實實的種地生涯。

  不過,種地要想致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兩百畝良田,看起來很多,實際上也確實多。

  但守著這兩百畝地,想要發家致富?

  難如登天!

  一畝產糧約莫三石,也就是三百六十斤左右,市價每石糧大約一兩銀子。

  二百畝田,就是六百兩銀子。

  聽起來不少,但那是最理想的情況,實際拿到手的,遠沒有這麼多。

  官府可不管你豐收還是欠收,三成田稅,一畝九錢銀子,還有加徵的其他賦稅和免徭役的錢。六百兩銀子中,有三百兩被官府拿去了。

  再加上留的稻種,請的短工幫閒等等雜支出,一年能進賬一百五十兩,已經算是比較富餘的年份了。

  遇到個水災旱災,顆粒無收都有可能遇到。

  所幸靈溪村所在的鏡山縣地處江南魚米之鄉,氣候溫潤,一年能種兩季。冬春時節改種油菜,一畝地也能賣個一兩五錢銀子,刨去成本,一年也能多進賬二百多兩。

  滿打滿算,一年四百兩左右的收入,便是這個“小地主”家的全部收入了。

  這還是這個世界白銀並不稀少的原因,所以看著挺多。若是換作前世的古代,折算下來,恐怕都沒有一百兩銀子。

  一算賬後,陳立也終於明白,前世某些朝代,拼了命也要把田地掛靠在舉人名下避稅。

  這還是身處江南富庶地區,還是相對比較低的三成稅。這要是亂世,那可就真是世不欲活人了。

  苛政猛於虎啊!

  陳立感慨。

  要想多賺錢,他能想到的,要麼就是增加田畝,要麼就只有提高單產的辦法。

  增加田畝,先不說此時家裡的存銀早就被父親折騰完了,就算是有,不是遇到大災大難,哪個又肯賣田賣地。

  只有他老爹腦子不正常才願意。

  那就只剩一條路了。

  前世,陳立也是出身農村,對農事並不陌生。

  高中時回家還經常幫父母做農活,只是後來考上大學,又進廠當了牛馬,才沒有再接觸。

  憑藉著前世的記憶,他愣是靠著一年一年的谷種篩選培育和漚肥,十餘年時間,在這個普遍產量三四百斤一畝的地方,將每畝產量提升到了七百斤,近乎翻了一倍。

  穿越第三年。

  陳立十七歲,家裡恢復了些,又攢了些銀子,母親給他說了一門親事,是隔壁村一名老秀才的女兒。

  據說,昔年也是地主之家,只是他這個老岳父,讀書腦子讀傻了。文秀才便考了二十年,舉人一輩子都沒考上,再加上三兄弟分家,逐漸也就家道中落了。

  本來,陳立對這種包辦婚姻挺反感的。

  自己都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性格怎麼樣,就要娶對方過門,過一輩子,實在難以接受。

  但耐不住母親的嘮叨,最後,陳立塞了給媒婆五兩白銀,讓媒婆偷偷安排兩人見了一面,待了半天時間。

  雖然蒙著白紗,但隱隱能看到模樣端莊美麗。更難得是,隨老秀才讀了不少詩書,知書達禮,落落大方。

  一番相處,陳立欣然接受這門婚事。

  結婚第二年,陳立的長子出生。

  按照宗族字輩,陳立為他起名陳守恆。

  讓陳立驚喜的是,大兒子出生的當天。

  雙喜臨門!

  他的腦海中,苟了四年,連之前喚它義父都不出來的系統,終於是千呼萬喚始出來。

  武道家族系統。

  顧名思義,要求陳立建立一個武道家族。

  家族越繁盛,獎勵也就越多。

第2章 議事

  這個世界有武功,陳立是知道的。

  剛穿越時,原身的記憶裡便有一個片段。

  他去青樓討要說法時,有一瘦瘦高高的細竹竿男人,隨手一拳就將他打得飛出了數丈遠。

  也幸虧帶著堂兄弟和同村發小前去的,還能將他帶回來,否則屍骨在哪都不知道了。

  穿越第一年,陳立也借去縣城時,諮詢過練武。

  縣城有三家武館,專門教人練武,但門檻也高得嚇人,每年束脩五十兩。

  這還只是開始,入門後才是真正燒錢的時候。

  各種滋補氣血、強筋壯骨的藥材,價格不菲。若想練出點名堂,沒有幾百兩銀子砸進去,想都別想。

  陳立思索再三,便暫時收起了練武的心思。

  家裡父親留下的爛攤子還沒收拾乾淨,欠債累累,他又沒覺醒系統,實在沒有本事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武道前程。

  更何況,自己的習武資質如何,他心中沒底。貿然投入,萬一竹籃打水一場空,豈不是雪上加霜?

  孤注一擲當個敗家佬並不可取。

  還有一個原因,練武似乎並不能長生。當然,可能是眼界的原因。

  據茶肆小二說,武館裡的武師,看著是比常人孔武有力些,可照樣會生病,會衰老。

  甚至有些早年透支過度的武師,五六十歲便油盡燈枯,走得比那些身體硬朗的莊稼漢還早。

  這與他想象中的“武道通神”相去甚遠。

  生下第一個孩子後,系統獎勵了陳立一本武道功法《五穀蘊氣訣》。

  書頁泛黃,字跡古樸,描繪人體經絡行氣圖。

  拿到後,他愛不釋手,抱著琢磨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按照書中所載,嘗試吐納導引,搬咧芴臁�

  或許是無人指點,又或許是這具身體的天資實在平平,修煉進展緩慢得令人心碎。

  整整一年過去,丹田氣海依舊空空如也,連一絲氣感都未能凝聚。

  修煉進度更是無從感知。

  “還不如給個熟練度面板,讓我當卷王,起碼有個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