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個武道天家 第21章

作者:我愛吃雞樅

  “無事。就問問。”陳立笑了笑,之前在陳永全家時,他便沒有感受到屠三刀身上有內氣。

  此時,與長子確認後,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此事莫要對任何人提起,你在武館安心練功就行。”

  說完,不給陳守恆追問的機會,離開了武館。

  ……

  縣城右所街。

  陳立坐在街邊小攤,點了一份三鮮餛飩,配著小话捉乐�

  不遠處,柳家酒莊。

  幾個穿著青色短打的彪形大漢,堵在酒莊門口。

  “老東西,耳朵塞驢毛了?這一百兩欠銀,你還不還?趕緊拿出來。別磨磨唧唧,耽誤老子時間!”

  為首的臉上紋著刺青的兇悍頭目,一隻腳踩在門前的條凳上,正斜眼睨著櫃檯後臉色慘白、不住作揖的掌櫃。

  掌櫃滿頭大汗:“三爺,可是老漢沒欠你錢啊!”

  “狗屁!你自己看看,每月的平安銀五兩,一共十個月的,你都沒交。再加上利息,這欠條上寫的明明白白,怎麼?想賴賬啊?”

  刺青頭目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掌櫃臉上。

  掌櫃腰彎得幾乎要折斷,沙啞著嗓音道:“不敢,老漢不敢。三爺,您行行好。這兩年生意實在清淡,老漢……手頭實在緊啊!能不能……能不能再寬限幾日?求您了!”

  “寬限?”

  刺青頭目眼一瞪,一腳將條凳踹翻,發出哐當巨響:“你當老子開善堂的?規矩就是規矩!”

  “沒銀子?行啊!”

  他目光姦邪地掃向酒莊後院:“爺我聽說,你有個丫頭,水靈靈的……”

  刺青頭目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噁心的獰笑:“讓她跟老子回幫裡伺候幫主幾天!這一百兩的欠銀,老子就做主給你免了!怎麼樣?”

  他說著,一揮手,身後兩個嘍囉立刻大笑著衝進了酒莊後院。

第32章 行俠?

  “不,不,不……”

  掌櫃焦急地大叫,想要去攔住那兩人,卻被他們撞得跌倒在地:“三爺,還跟之前一樣,打欠條,打欠條,行嗎?”

  “行個屁!”

  刺青頭目一口唾沫吐到了掌櫃的臉上:“老子他娘跟你要欠銀,你他孃的打什麼欠條。”

  掌櫃都快哭出來了:“那,那請三爺你再寬限一日,老漢我這就去借!老漢這就去借!”

  “這麼說,你還是不想還咯。”

  刺青頭目惡狠狠地揪起掌櫃的衣領。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爹爹!”

  這時,兩個嘍囉從後院拉扯著一個十六七歲、容貌清麗的少女走了出來。

  “爹爹!救我!”

  少女花容失色,尖叫著拼命往父親身後掙去。

  “三爺,使不得!使不得啊!”

  掌櫃魂飛魄散,跪倒在地,抱住刺青頭目的腿,苦苦哀求:“我閨女還小,求您高抬貴手!銀子,我給銀子!我砸鍋賣鐵也給!求您放過她!”

  “滾開!老不死的!”

  刺青頭目不耐煩地一腳將掌櫃踹開。

  掌櫃痛呼一聲摔倒在地。

  嘍囉們趁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那驚恐尖叫的少女,用抹布將她的嘴堵住,扔上了停在門口的馬車。

  “哈哈哈!帶走!幫主這兩天正悶著呢,這小丫頭送去正好解悶!”刺青頭目得意大笑。

  街邊行人紛紛側目,圍在門口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老頭還不起錢,老子用他女兒抵賬,怎麼著?再看,連你們一起綁了!”

  刺青頭目拔刀相對,街上的行人恐懼,只能投來敢怒不敢言的目光,腳步匆匆遠離這是非之地。

  不遠處,陳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這幾個混混,他已經跟蹤一天了。

  他們在縣城中,可謂是作惡多端。這條街上的商戶,沒有一家能逃過他們的勒索。

  膽小怕事的,只能乖乖掏出銀子,息事寧人。

  拿不出銀子,便砸攤子打人。

  街上的商戶,皆敢怒而不敢言。

  馬車匆匆駛離,陳立的身影也悄無聲息地跟上,綴在那幾個押著酒莊少女的三刀幫眾身後。

  他們一路肆無忌憚地笑鬧,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馬車七拐八繞,最終來到縣城東頭一處較為偏僻的民宅區。

  房屋低矮破舊。

  刺青頭目掏出鑰匙,開啟一扇漆皮剝落的院門,將少女粗暴地從馬車拉出,推搡進去。

  “你們守著,等我樂呵完,你們再進去。”

  進了小院,刺青頭目姦笑著安排。

  “頭兒,不然咱一起吧。”另一個嘍囉怪叫道。

  “滾!你以為老子是幫主啊!再說,幫主喜歡的,那是別人家的媳婦。”

  刺青頭目罵罵咧咧反手關上房門。

  陳立身形如煙般飄至院牆下,靈識微探,瞬間鎖定院內位置。

  屋內,傳來少女絕望的哭喊和衣物撕裂的聲音。

  刺青頭目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

  守門的嘍囉正百無聊賴地靠著門框打哈欠。

  陳立足尖輕點,如同狸貓翻過牆頭,落地無聲。

  一名嘍囉只覺眼前一花,“咔嚓”一聲輕響,頭骨碎裂,鮮血四濺,哼都沒哼一聲便軟倒下去。

  “誰?”

  另一名嘍囉驚駭,還未反應過來,迎接他的是一道撕裂空氣的烏光。

  砰!

  沉重的鐵棍精準無比地砸在他的身上,狂暴的內氣瞬間震碎五臟。

  嘍囉瞬間凝固,眼中生機迅速消散,屍體被鐵棍帶起的巨力撞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

  “孃的,你們在外面搞什麼?”

  房門開啟,提著褲子的刺青頭目罵罵咧咧怪叫。

  見到院內情形,瞬間滿臉的橫肉因驚駭而扭曲,手忙腳亂地準備關上房門。

  陳立眼中寒芒爆射,身形如電,快得留下殘影,衝到房門,一腳踹開房門。

  砰!

  房門碎裂,倒飛而出。

  陳立身影衝進房屋,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無比地點在刺青頭目準備握刀的右腕關節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刺青頭目發出一聲淒厲到變形的慘嚎,刀柄噹啷落地,右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

  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只見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左手捂著碎裂的右腕,臉色慘白如紙,看向陳立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好漢,饒……饒命!好漢饒命!”

  刺青頭目磕頭如搗蒜,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陳立用鐵棍冰冷的尖端抵著他腦袋,聲音冰冷:“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我說,我什麼都說!只求好漢饒小的一條狗命!”

  刺青頭目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

  “屠三刀,平時都在哪住?有何習慣?”

  陳立的問題直指核心,沒有半句廢話。

  刺青頭目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般飛快說道:“幫主平時住哪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他最好女色。最喜歡去紫石街王記布坊去找王乾孃。每隔兩三天必定去一次。”

  “好女色?去找那王乾孃幹什麼?”陳立哼道:“你莫不是誆我?”

  刺青頭目急忙解釋:“好漢有所不知,王乾孃表面上是賣針線貨物的,但私底下乾的是虔婆的生意。最愛替那群龜男的人拉皮條。幫主好的就是這一口,所以最愛去那裡。”

  “紫石街,王乾孃……”陳立眼神微眯:“幫內可有高手暗中護衛他?”

  “沒有,沒有。”

  刺青頭目連忙搖頭,“幫主他……他對自己實力極為自信。何況,去王乾孃那,他從來不讓外人靠近……”

  “很好。”陳立點了點頭:“你可以去死了!”

  陳立得到了所有想要的資訊,當即他手腕微動,鐵棍尖端如同毒蛇般輕輕一送。

  砰!

  猩紅在刺青頭目頭顱綻放。

  他的雙眼猛地瞪圓,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漏氣聲,似乎想不通自己已經說了所有的訊息,對方為什麼還要殺自己,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身體抽搐著軟倒在地,氣絕身亡。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

  陳立看向被擄來的少女。

  此時的她,嚇得蜷縮在床角,衣衫凌亂,淚眼模糊地看著陳立,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陳立走到床邊,看著依舊驚魂未定、瑟瑟發抖的少女:“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

  少女手忙腳亂地胡亂套上被撕破的外衣,眼淚依舊止不住地流,對著陳立跪下磕頭:“多……多謝恩公……”

第33章 狗都不行!

  夜深。

  柳氏酒莊。

  酒莊內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罈碎片散落一地。

  柳掌櫃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臉上還帶著被踹的淤青,眼神空洞絕望。

  吱呀一聲,店門被推開。

  當柳掌櫃看到被陳立帶回來的女兒時,先是瞬間的狂喜,猛地撲過去:“芸兒!我的芸兒!”

  他緊緊抱住女兒,老淚縱橫:“你沒事吧?沒事吧?爹沒用,爹沒有保護好你。”

  柳芸淚眼婆娑,紅著眼睛解釋:“爹爹,我沒事,是這位恩公救了我。”

  柳掌櫃看向門口,街道空空,並無一人,急忙問道:“那,那三刀幫的人呢?”

  柳芸瞥了一眼門口,卻見陳立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於是低聲道:“他們都被恩公殺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