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個武道天家 第19章

作者:我愛吃雞樅

  就在他心神沉浸在這破關的玄妙境界時。

  腦海中沉寂許久的系統陡然跳出。

  【恭喜宿主突破靈境。獎勵發放:《乾坤一氣游龍棍》真意圖,壽元20年。】

  一股難以言喻的生機暖流憑空注入身體,滋養著每一個細胞,讓人感覺飄飄欲仙。

  真意圖?

  陳立想要從系統中將真意圖提出,卻發現那真意圖根本無法提取,而是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深深烙在了腦海深處。

  “這是?”

  愣神間,一幅玄奧無比、彷彿由無數流動星光構成的複雜圖案突然出現在腦海。

  正是那《乾坤一氣游龍棍》的真意傳承。

  閉上雙目,心神沉入其中。

  剎那間,意識彷彿被拉入一片浩瀚星空。

  一道模糊卻蘊含無上威嚴的棍影在星光中若隱若現,宛若游龍,穿梭寰宇,無拘無束,靈動萬方。

  定睛細看,只有那股磅礴、靈動、霸道又逍遙的“意”,沒有具體的招式套路。

  但卻如同活物,不斷衝擊著陳立的感知。

  沉浸其中,時間悄然流逝,陳立只覺心神前所未有的澄澈、凝聚,彷彿被這浩瀚的“游龍真意”反覆洗練。

  ……

  清晨。

  積雪初融,空氣中帶著料峭寒意,卻也透著一絲新春將至的生機。

  陳立站在前院練棍。

  此刻,周身氣息圓融內斂,再無半分鋒芒,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的沉凝。

  “爹,你感覺……好像不太一樣了?”

  陳守恆眨巴著眼睛,敏銳地察覺到父親的變化,卻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

  這些年來,陳立經常在院中練習棍法。

  雖然沒什麼章法,多數是自己瞎捉摸亂練。

  家人不止一次見到過,尤其是長子陳守恆,甚至根據伏虎拳的招式,指導過陳立練棍。

  但今天乍一眼看到,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這次出門,得到了一套棍法,你且看著。”

  陳立微微一笑,當即舞起了棍法。

  乾坤一氣游龍棍其核心要義是以氣馭棍,以棍化龍,強調內力與招式相合,以游龍靈動之勢,生出乾坤天地之威。

  棍法一共十八招,每一式都如游龍翻騰,兼具剛猛與靈巧,攻時如龍嘯雷霆,守時如龍隱雲海。

  陳立驟然吐氣開聲,棍尖劃破濃霧。

  棍未至而氣先侵,三丈外松枝應聲崩裂。回身旋棍時帶起渦流般的氣浪,周身三尺落英盡數被罡風捲碎。

  忽兒騰空而起,棍影分化九道虛實相生的氣勁,破空聲如霹靂連環,九道棍影竟在半空合而為一,轟然劈落時氣勁揚起水花紛飛。

  收勢時棍尖輕點崖邊雲海,周身丈內竟形成無形氣域。

  一套棍法演示完。

  “好棍法!”守恆看得目瞪口呆,嘿嘿笑著湊到陳立身邊:“父親,教教我這棍法怎麼樣?”

  “莫要花心,專心練拳。”陳立詢問:“你伏虎拳練到什麼地步了?”

  陳守恆回答道:“剛剛圓滿,但還沒摸到拳意的門檻。”

  “拳意?”

  陳立一愣,想起昨夜他沉浸一夜學習的《乾坤一氣游龍棍》真意圖,不由得問道:“如何練出拳意?”

  “我也不知道。”陳守恆砸吧砸吧嘴道:“師傅說,拳由心生,勁隨意起,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想練出拳意,得靠自己對拳法的理解。”

  “那武道真意呢?”

  陳立聽長子的解釋,感覺與那真意圖相去甚遠,便又再追問。

  “武道真意?”陳守恆撓撓頭,想了一會,道:“等等,好像有一次聽師傅說起過。練出拳意後,就不再需要練有形之物,而是要磨礪‘神’這樣的無形之物,但好像需要透過真意圖感悟。不知道是不是父親說的武道真意?”

第29章 治癒

  長子說的知識點雖然不多,但陳立聽完,卻有種撥雲見日,豁然開朗之意。

  真意圖,應該便是磨鍊“神”這樣無形之物的鑰匙。

  看來,這《乾坤一氣游龍棍》真意圖的價值,遠超他的預期。

  陳守恆眼睛微微眯起,搓著手,嘿嘿笑道:“爹,你是不是有你這棍法的真意圖?”

  “你覺得呢?”陳立瞥了一眼這大兒子。

  這混小子,武道天資不見得有多出色,心思卻異常聰穎。

  鬼精鬼精的,自己才提起一嘴,就被他猜到了。

  “雖然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但我覺得很有可能。”

  陳守恆若有所思,小臉一臉嚴肅:“爹。我聽師傅說起過,我們練那伏虎拳真意圖,只有伏虎寺才有。我這伏虎拳,練出拳意,可就到頭了。除非我去伏虎寺當和尚。不如早點教我這棍法,替我鋪路啊!”

  陳立給了他腦袋一巴掌,笑罵道:“等你氣境後再說吧。”

  相比起守業,守恆心思要多很多,容易樣樣學,樣樣不精,反倒平庸。

  當然,主要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提出真意圖。

  “那一言為定!”

  見父親不肯傳給自己,守恆的小臉露出一絲遺憾,但很快就調整心態。

  反正遲早都是自己的。

  ……

  年關,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

  陳家宅院內,大紅燈桓吒邟炱稹�

  丫鬟銀杏指揮著長工,將整個院子都打掃了一遍。

  母親和宋瀅在廚房準備豐盛的年夜飯。

  小女兒守月穿著嶄新的小紅遥谠鹤友e跑來跑去。

  陳立坐在堂屋,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心中一片寧靜祥和。

  目光掃過家人,心中感慨萬千。

  穿越伊始艱難求存,如今十多年過去,家業穩固,武道也算小有成就。

  妻子宋瀅和陳母服藥後,身體健壯了許多,不再體弱多病。

  等守月十歲,便教她《五穀蘊氣訣》,兒女也算走上了正途。

  夫復何求!

  年夜飯桌上,菜餚豐盛。

  零星的爆竹聲開始響起,新的一年,悄然拉開了序幕。

  ……

  元嘉十九年。

  元宵後,陳立送兩子到武館。

  同時,赴約前往劉家,再次替劉文德之子壓制病情。

  小院依舊樸素安靜。

  劉文德見到陳立,憔悴的臉上瞬間湧起激動,連聲道:“賢侄可算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進了廂房。

  劉文德的兒子面色雖比上次紅潤些許,但眼神時而呆滯,時而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煩躁,口中不時無意識地嘟囔著“半夏”的名字。

  “上次閒侄幫忙調理後,這孩子平靜了一段時間,只是從臘月開始,又時不時發作了,唉……”劉文德介紹兒子病情。

  陳立點點頭,他用內氣幫忙調理,本就是治標不治本,病情復發很正常。

  手指搭在青年手腕把脈。

  如今,他靈境初成,神識敏銳數倍,“看”得更深、更細。

  在對方經脈深處,絲絲縷縷極其頑固、如跗骨之蛆般的陰邪鬱氣依舊盤踞著,不斷侵擾著他的神智,如同地底的頑毒,難以根除。

  陳立他示意劉文德夫婦退開,自己則坐到床邊。

  伸出右手,食中二指併攏,輕輕點在其眉心。

  這一次,他不再像前兩次那樣小心翼翼用內氣疏理經脈,而是凝聚內氣,如同精密的探針一般,直接與盤踞在對方身上的陰邪之氣正面交鋒。

  所過之處,那些頑固的陰邪鬱氣如同冰雪遇陽,發出細微的嗤嗤聲,被絲絲縷縷地消融、淨化,不留半分痕跡。

  劉文德之子的身體開始不斷顫抖,手腳不由自主地生出跳動反應,片刻鐘時間,他的渾身上下大汗淋漓。

  半個時辰後。

  當最後一縷頑固的陰邪之氣在青年男子心脈深處被徹底淨化湮滅時,陳立緩緩收回了手指。

  青年男子猛地睜開雙眼,先是茫然地環顧四周,當目光觸及緊張注視著他的父母時,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雖沙啞卻無比清晰地喚道:“爹……娘?”

  “躍進!”

  “兒啊!”

  劉文德夫婦見狀,臉上狂喜。

  三年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兒子叫自己“爹孃”,再也控制不住,老淚縱橫,撲到床前緊緊抓住兒子的手,泣不成聲。

  劉夫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對著陳立連連磕頭:“陳公子,您是活菩薩!再造之恩,我劉家永世不忘!”

  “夫人快請起。”陳立急忙將她拉起。

  “多謝……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青年男子看著激動的父母,雖不明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大概也能猜到一二,掙扎著想要起身。

  但他重病已久,剛一坐起,便不由自主向下倒去,劉文德連忙扶住兒子。

  “世叔,世兄的病根已經除去,但若要恢復,還需調養一段時間,不宜亂動。”陳立叮囑。

  這次治療效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只是嘗試能不能將他體內的陰鬱之氣逼出體外,沒曾想那陰鬱之氣碰到自己的內氣,竟不如上次那樣退縮,而是直接消散。

  如此一來,治療便簡單了許多。

  臨走前。

  劉文德眼中滿是感激,神情激動地拉住陳立:“賢侄,大恩不言謝,明日我設宴款待答謝,還望蒞臨。”

  “世叔,無需破費……”陳立正想拒絕。

  劉文德卻壓低聲音道:“賢侄有所不知,過幾日,縣尊有意出售閒置的田地,其中就有靈溪王家的三百畝良田。若是賢侄有意,我請那戶房主事赴宴與你說和。”

  陳立眼前一亮,田地正是他想要的,當即不再推辭,點頭應下:“那就有勞世叔費心了。”

  ……

  次日。

  醉仙居,雅間。

  陳立到來時,便見劉文德與一位穿著深青色綢緞便服、麵皮白淨、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坐在酒桌上。

  見陳立到來,劉文德熱情地介紹道:“賢侄,這位便是戶房的主事,錢益謙,錢主事。

  張兄,這位便是我剛才跟你說的,我家的大恩人,宋子健的賢婿,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