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小隊解散後,我成了領主大人 第104章

作者:苟蛋兒

  整個動作在不到兩秒內完成。進入門內後,他立刻貼牆蹲伏,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鎧甲碰撞聲,守衛顯然在黑暗中迅速靠攏,背對背警戒,同時試圖重新點燃油燈。或許是那全封閉式頭盔嚴重限制了他們的黑暗視覺和聽覺感知。或許是突如其來的明暗變化與尚未散盡的煙霧干擾了判斷。又或許他們根本沒想到,有人會利用這轉瞬即逝的黑暗完成如此冒險的潛入。

  當穩定的燈光再次亮起,照亮空無一人的入口和已被完全撲滅的地面時。一切彷彿只是處理了一場小小的油脂火災事故。

  門內,聽著石門重新關閉的沉悶聲響,阿布羅狄緩緩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氣。

  本傑明帶著明顯笑意的意識傳來,連線因為深入干擾區已經變得有些模糊和雜音,但依舊清晰:“呼……你真是走大吡耍鹘檀笕恕D莾蓚鐵罐頭的頭盔看來不光防刀劍,還防智商。”

  阿布羅狄靠著冰冷的石壁,在黑暗中咧嘴一笑,毫不謙虛地在意識中回應:“或許……我意外地還挺有潛行術天賦?看來以後除了種玫瑰和修籬笆,還能發展點新業務。”

  “得了吧,別吹捧自己了。”本傑明笑罵,隨即語氣轉為嚴肅,“聽著,下面我就真幫不了你多少了。這裡的訊號干擾強得離譜,我們的連線隨時可能斷掉,而且我幾乎無法感知你周圍的具體情況。頂多……陪你聊聊天,防止你一個人害怕。”

  阿布羅狄開始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完全沒問題。我感覺自己已經掌握潛行的精髓了。”

  他的信心似乎有些膨脹。

  然後,就在下一秒——

  他剛從一個拐角探出半個身子,差點迎面和兩個正低聲交談著、從對面走來的蒼白修士撞個滿懷。

  阿布羅狄的心臟猛地一跳,幸虧他反應超群,硬生生止住步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後縮回,將自己緊緊貼進拐角後一片凹進去的牆壁凹陷處。他甚至能聽到那兩名修士的腳步聲和模糊的對話聲從面前幾尺外經過。

  那兩名修士似乎專注於談話,眼神並未仔細掃視每一個陰影角落。

  待腳步聲遠去,阿布羅狄才感覺後背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本傑明的聲音適時響起,連線因為這次驚嚇般的情緒波動都清晰了一瞬:“你看你,我才剛說要小心點。潛行的精髓還包括永遠假設拐角後有人,以及別太自信。”

  阿布羅狄定了定神,有些尷尬地回應:“剛才……是跟你聊天分心了。接下來我要認真起來了。”

第285章 聖血注射

  當阿布羅狄宣稱自己要“認真起來”時,本傑明本以為會看到某種令人驚歎的潛行大師技藝。

  然而現實是……

  “左、左!右邊有腳步聲!……趴下!……輕點!……哎喲我的主教大人,您這潛行……我看著能多吃三碗飯,純屬是給急的。”

  本傑明斷斷續續的意念吐槽,伴隨著阿布羅狄一次次驚險地避開偶爾經過的巡邏修士。阿布羅狄的“認真潛行”更多依賴於驚人的反應速度、對本傑明提醒的絕對信任,以及……似乎有那麼一點點邭狻�

  “停停停。”本傑明的意念再次傳來。

  阿布羅狄立刻剎住腳步,緊貼冰冷的石壁:“怎麼了?有人?”

  “不是,看牆上。”本傑明似乎將“視線”投向了通道一側,“那幅壁畫……有點意思。”

  阿布羅狄側頭望去。在昏暗的、不知來源的微光映照下,牆壁上確實繪著一幅色彩濃豔但風格古拙的壁畫。畫面中央,一位身穿素白長裙、頭戴光環的女性形象正張開雙臂,將一片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巨大“織物”覆蓋向天空一個猙獰的黑色破洞。下方是無數渺小跪拜的人影,臉上帶著得救的狂喜。

  “《蒼白女神補天圖》。”阿布羅狄低聲念出旁邊模糊的銘文,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這幫人真是夢到什麼就畫什麼,完全就是自創的野史。補天?怎麼不說她捏了個太陽出來。”

  “看著還挺有藝術感染力的,至少顏料挺貴的樣子。”本傑明點評道,“往前走走,好像還有……《眾女神向蒼白女神行禮圖》,你看看裡面有沒有你們靈園女神的身影?我眼神不太好。”

  阿布羅狄只瞥了一眼那幅描繪著數個模糊女性神祇形象向中央更耀眼的蒼白女神躬身致敬的壁畫,就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彷彿信仰受到了玷汙。

  他抗拒地加快了腳步:“走了走了,再看下去我眼睛都要髒了。這些宣傳畫也就騙騙沒讀過正經神學典籍的愚民。”

  得益於這深入地下的區域似乎人員配置並不密集,阿布羅狄雖然潛行過程磕磕絆絆,但總算逐漸深入。通道逐漸變得寬闊,牆壁從粗糙的石塊變成了打磨光滑、甚至鑲嵌著金屬裝飾條的材質。

  “蒼白教會……到底是怎麼在聖泉城地下,神不知鬼不覺地修建出如此規模的設施的?”本傑明的意念帶著思索,“這需要的財力、人力和時間都難以估量,而且絕對瞞不過歷代王室和其他大貴族。除非……它根本不是修建的,而是更早以前就存在,被他們發現並佔據了。”

  阿布羅狄沒有回應,他的注意力被前方隱約傳來的說話聲吸引了。聲音低沉,似乎不止一人。

  他立刻進入高度警戒狀態,示意本傑明安靜,然後以比之前謹慎十倍的動作,向著聲源處悄無聲息地挪去。這一次,他的動作終於有了點潛行的樣子。

  通道盡頭連線著一個比之前所見都要寬敞的拱形石室。室內光線明亮了許多,來自牆壁上幾盞穩定的油燈。石室中央擺放著幾張類似手術檯的石床,周圍環繞著各種令人不安的器具。閃亮的金屬鉗子、形狀奇特的玻璃容器、連線著皮管的泵、還有盛放著不同顏色液體的水晶瓶。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名身穿蒼白教袍的修士,正圍在其中一張石床旁。床上似乎躺著一個人,被皮帶固定著,正在劇烈地掙扎,發出壓抑不住的、痛苦的悶哼。

  其中一名修士手持一個造型精巧的銅製長筒狀器物,頂端連線著細長的空心針。他正小心翼翼地將針尖刺入床上那人的手臂血管。

  “準備注入聖血,願女神庇佑,希望這次載體能撐得更久一些……”持針修士低聲說道,

  另一名修士在一旁垂首祈叮骸邦娫跖駥捤∥覀儾坏貌恍械馁栽街e,願這犧牲能化為庇護眾生的屏障……”

  就在針筒推動,那暗紅色液體開始注入的剎那——

  “啊——!!!”

  石床上的人猛地繃直了身體,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那聲音充滿了難以形容的痛苦、恐懼,彷彿靈魂正在被撕裂。即使隔著一段距離,阿布羅狄也能看到那人裸露的皮膚下,青黑色的血管可怕地暴凸起來,如同有無數蟲子在裡面蠕動。

  本傑明的意念瞬間變得銳利:“阿布羅狄,有沒有把握,讓那四個人在瞬間失去意識?不能讓他們發出警報。”

  阿布羅狄評估著距離和角度。那四名修士背對著他這個方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石床和那可怕的注射過程上。他深吸一口氣,在意識中回應:“可以試試。”

  他將身體重心放低,下一瞬,他動了!

  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純粹是爆發力與精準度的結合。他如同一道閃電竄入內部,第一擊,手刀狠狠劈在離他最近那名祈缎奘康尼犷i,借力旋身,肘擊猛撞第二名修士的太陽穴,腳步未停,一記低掃讓第三名修士失衡,同時另一隻手成拳砸向其下頜,最後,在持針修士驚覺回頭、瞳孔驟縮的剎那,阿布羅狄的拳頭已經印在了他的腹部位置。

  一連串沉悶的擊打聲幾乎在同時響起。三名修士應聲軟倒,昏迷過去。

  但第四名,那個持針的修士,阿布羅狄旨在讓他暫時失去行動力的一拳,並未能立刻讓他暈厥。劇烈的疼痛讓他面孔扭曲,張大嘴巴——

  然而,就在他即將慘叫出聲的瞬間,石床上那名承受著非人痛苦的“載體”,發出了另一聲更加撕心裂肺、幾乎要震碎耳膜的尖嚎。這聲音完全蓋過了持針修士那聲被疼痛憋在喉嚨裡的短促吸氣。

  阿布羅狄反應極快,一步上前,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化掌為刀,作勢就要再次劈下。

  “等等!”本傑明的意念阻止了他,“先別弄暈。現在這情況,慘叫是現成的背景音,或許……可以審問一下。”

  阿布羅狄皺了皺眉,捂住對方嘴的手微微用力,低聲道:“老實點,我問,你答。否則……”他看了一眼石床上那痛苦扭曲的身影,意思不言而喻。

  被制住的修士眼中充滿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狂熱的抗拒,他含糊地掙扎道:“褻瀆者……女神……會降罰於你。”

  阿布羅狄冷哼一聲,對意識中的本傑明道:“看到了?我不指望能從這些被徹底洗腦的傢伙嘴裡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他們的大腦裡除了教條和狂熱,估計什麼都不剩了。”

  果然,無論阿布羅狄如何低聲威脅,這名修士只是反覆唸叨著對女神的信仰、對“聖血”的敬畏,以及對阿布羅狄的詛咒,對任何實質性問題都閉口不答。

  “行吧。”本傑明見狀也不再堅持,“擊昏他。我們得抓緊時間自己看看。”

  阿布羅狄乾淨利落地一個手刀,讓這名頑固的修士也加入了昏迷同伴的行列。

  石室暫時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石床上那人越來越微弱的痛苦呻吟和抽搐。

  阿布羅狄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詭異的地方。除了中央幾張石床,四周靠牆立著高大的櫃子,裡面擺滿了瓶瓶罐罐和捲起的皮革工具袋。還有幾張床被骯髒的白布覆蓋著,看不清下面是什麼。

  “床上那個人……是神眷者。”本傑明的意念傳來,帶著一絲凝重,“我能感應到,雖然他的意識現在極度混亂和痛苦,但本質沒錯。蒼白教會……在對神眷者做什麼?拷問?還是……進行某種研究?”

  “他們往他身體裡注射了東西。”阿布羅狄走到那名持針修士倒下的地方,撿起了那個掉落的銅製針筒。

  “是血液。”阿布羅狄肯定地說,

  他轉身走向那幾張被白布覆蓋的石床。第一張,掀開——

  下面是一具男性的屍體。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與乾癟,緊緊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嘴巴大張,彷彿死前經歷了極度的痛苦。更令人不適的是,屍體表面佈滿了暗紅色的、如同蛛網般擴散的詭異紋理。

  阿布羅狄連續掀開另外兩張床的白布。

  情況類似。都是乾癟的屍體,死狀可怖,身上有著相同的暗紅紋理。其中一具屍體甚至部分肢體出現了不自然的扭曲和增生,彷彿嘗試變異但失敗了。

  “這些屍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和。”阿布羅狄的聲音低沉。

  他看著那個似乎正在與體內某種可怕力量抗爭的神眷者,又看了看手中針筒裡殘留的“聖血”。

  一個不妙的念頭,逐漸在兩人心中浮現。

  蒼白教會在利用神眷者,進行某種危險的實驗。而艾奧里亞,一位強大且對蒼白教會抱有敵意的神眷者……他在這裡的處境,恐怕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危險得多。

第286章 幹掉所有人就是完美潛行

  “汙穢禁忌的人體實驗,很符合我過去對教會的刻板印象。”本傑明表示,“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莉維亞在談起艾奧里亞時,眼中會出現那種動搖和閃躲了。這絕非小事。過去的她,絕不可能僅僅因為我的幾句質問就產生那樣的反應。她知道這裡在發生什麼,至少……有所察覺,甚至參與其中。”

  阿布羅狄的臉色在昏暗光線下顯得鐵青,他死死盯著手中那殘留著詭異“聖血”的針筒,又望向石床上那仍在承受非人折磨的神眷者。

  “我擔心艾奧里亞……如果他真的落入他們手中,會不會也遭遇了這些?” 那些乾癟的屍體,和眼前正在“實驗”中痛苦掙扎的活人,讓他無法不往最壞的方向聯想。

  “不管他遭遇了什麼,”本傑明的意念非常冷靜,“這地下深處發生的一切,都是蒼白教會絕對不願、也不敢讓外界信徒知曉的秘密。我記得很清楚,蒼白教義的核心戒律裡,有一條寫得極其明白、絕無迴旋餘地——絕不可用人類進行任何形式的神聖或凡俗實驗,此乃褻瀆生命,悖逆女神本意。據傳,這條戒律被認為是蒼白女神在早期神諭中親自降下的鐵律。”

  阿布羅狄聞言,臉上露出了對偽信者極致的鄙夷:“所以,這群自詡最虔铡⒆钯N近女神的傢伙,根本就沒把自己信奉的神祇定下的規矩放在眼裡?為了他們那不可告人的目的,連最基本的教義都可以踐踏……我都有些為那位蒼白女神感到遺憾了,攤上這麼一群陽奉陰違、自說自話的信徒。”

  他的目光掃過石室,在靠牆的一個金屬支架上,發現了一個特別顯眼的位置。那裡單獨擺放著一個密封的由厚實水晶製成的圓柱形容器,裡面靜靜盛放著半罐那種暗紅的“聖血”。

  “把那罐聖血帶上。”本傑明的指示傳來,“我們不能白跑一趟,這東西……或許能帶給切絲維婭瞧瞧。小心點,別弄破了,我感覺它很不穩定。”

  阿布羅狄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個頗有分量的水晶罐,塞進自己寬大的教袍內襯。做完這些,他最後看了一眼石床上那氣息越來越微弱的神眷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終究沒有停留。當務之急是找到艾奧里亞。

  “加快速度,阿布羅狄。”本傑明的意念催促道,帶著一絲緊繃,“我們的人已經在城外預設地點備好了快馬和偽裝用的馬車。一旦你找到艾奧里亞,或者確定他的下落,立刻按原定撤離路線出來。這裡畢竟是他們的地盤,起衝突的話對我們很不利。”

  阿布羅狄的行動風格明顯發生了變化。或許是意識到時間緊迫,他不再追求“完美潛行”。遇到零星的巡邏修士或研究人員,如果能提前避開,他依舊悄然繞行,但如果避無可避,或者對方的位置可能阻礙關鍵路徑——

  他會選擇最直接的方式。

  迅如貼近,力求在對方發出任何聲音前將其擊暈,拖到陰影處。效率確實提高了不少,但也更加冒險。好幾次,擊倒目標的聲響險些引來更遠處的注意。

  甚至在一次連續放倒兩名修士後,阿布羅狄在意識中對本傑明嘀咕:“我現在覺得,潛行的精髓或許不是完全不被發現,而是確保發現你的人沒法報信。只要沒人能把訊息傳出去,我的行動就是隱形的。”

  本傑明差點被他這套歪理氣笑,意念中的回應帶著濃濃的調侃:“啊,對對對,您可真是一位邏輯自洽的潛行大師,只要把目擊者都敲暈,世界就清淨了是吧。”

  然而,這份因進展“順利”而略有放鬆的氣氛,在抵達一處區域時,瞬間消散殆盡。

  這是一處地下監牢。

  通道兩側的鐵門大多緊閉,只有盡頭處似乎有動靜和人聲傳來。阿布羅狄屏息靠近,透過一扇未完全關閉的觀察窗向內看去——

  裡面是一個相對較大的牢房,關押著五六個人。他們大多神情萎靡,衣著破爛,但令人心驚的是,本傑明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些人身上都散發著或強或弱的念刃力量。

  全都是神眷者。

  而就在牢房角落,一個熟悉的、留著利落短髮的背影映入了阿布羅狄的眼簾。那人背對著門口,似乎正在和另一個囚徒低聲交談。

  “艾奧里亞!”阿布羅狄再也按捺不住,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牢房內所有人都猛地轉過頭。角落那個身影更是霍然起身,當看清門口穿著不合身蒼白教袍的阿布羅狄時,他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

  “阿布羅狄?!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艾奧里亞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激動,他踉蹌著衝到欄杆前,雙手緊緊抓住冰冷的鐵條。

  “現在沒時間解釋!”阿布羅狄快步上前,目光快速掃過艾奧里亞全身——雖然身上有些淤傷,但看起來並未遭受那種可怕的實驗。“最重要的是先帶你離開這裡!”

  他的目光也掃向牢內其他幾名眼神中升起希冀的神眷者囚徒,沉聲道:“順便……帶你們一起。”

  這些神眷者一旦脫困,將是不可忽視的助力。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小心後面!”

  本傑明急促的警告在阿布羅狄腦中炸響。

  幾乎是本能反應,阿布羅狄猛地向側前方撲滾。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幾乎貼著他的頭皮掠過!一支閃爍著寒光的精鋼弩箭狠狠釘入了牢房內部的石壁,箭尾兀自顫動,距離最近的一名囚徒只有咫尺之遙,濺起的碎石屑打在那人臉上,引來一聲驚叫。

  阿布羅狄翻滾起身,迅速轉向門口。

  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無聲地堵在了敞開的牢房大門處。來人穿著一身造型精美、線條流暢的銀白色全身鎧甲,鎧甲表面銘刻著繁複的蒼白聖徽,在昏暗的光線下流淌著淡淡的光暈。他左手平舉著一架精巧手弩。右手則握著一柄筆直的雙手長劍,劍身並非金屬光澤,而是徽种粚佑挠娜紵纳n白火焰。

  偷襲者放下了手弩,從頭盔面甲後傳出了聲音:“潛入聖所,襲擊神職人員,意圖劫掠重犯……異端,你已犯下不可饒恕之罪。”

  阿布羅狄緩緩擺出戰鬥姿態,目光緊緊鎖定對方,尤其是那柄燃燒著蒼白火焰的長劍。他在意識中對本傑明快速說道:“男爵,這應該就是你第一次見到……蒼白教會的神殿騎士。真正的精英,女神之刃。”

  本傑明的意念傳來:“先想辦法開啟裡面的牢唬⊙e面關著的都是神眷者,放出來多少是個幫手!”

  阿布羅狄一邊緩緩移動,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一邊在腦中急切回應:“沒轍!我剛剛試過了!這牢房的金屬柵欄和鎖具很詭異,完全隔絕了我的念刃,靠蠻力短時間內根本打不開!”

  他的目光掃過艾奧里亞和其他囚徒焦急的面孔,又落回眼前那白焰燃燒的長劍和鎧甲嚴密的騎士身上。

  情況,驟然變得無比棘手。前有強敵攔路,後有關鍵的囚徒待解救,而他們卻無法立刻開啟那近在咫尺的牢弧�

第287章 我可是主教級戰力

  牢房通道內,空氣彷彿凝固。燃燒著蒼白火焰的長劍與無聲蔓延的荊棘陰影形成對峙。被囚禁的神眷者們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牢煌饧磳⒈l的衝突。

  “几几開?”本傑明的意念簡潔傳來,不帶絲毫廢話。

  阿布羅狄的目光鎖定著神殿騎士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意識回應卻帶著屬於靈園主教的自信:“几几開?我可是靈園教會的主教。如果放開手腳,勝利是必然的結果。”

  他並非盲目自大,而是對自身力量層次與戰鬥經驗的清晰認知。

  “那就用全力,速戰速決。”本傑明的指示果斷乾脆,“事情到了這一步,藏頭露尾已經沒有意義。鬧出動靜也無所謂,我們的目標是把人帶走。在他們的大部隊合圍之前,解決掉眼前的障礙。”

  “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