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小隊解散後,我成了領主大人 第103章

作者:苟蛋兒

  本傑明笑了笑,在客座坐下,姿態放鬆:“好不容易見到了過去一起冒險的朋友,就這麼見一面,話都沒說幾句就匆匆離開,豈不是顯得我太冷漠,太不近人情了?”

  莉維亞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忽然道:“昨天跟蹤你,以及在你離開孤兒院後試圖接近你的那幾個人,並非我安排的。事實上,我已經警告過負責城內治安的審判官,不要過度關注你的行蹤。”

  本傑明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你說不是,那我就信不是。反正他們也沒能跟到底,不重要。”

  見他這副油鹽不進、似乎對一切都漫不經心的樣子,莉維亞幾不可聞地輕輕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你昨天……去了靈園教會在城西那間偽裝的孤兒院,對吧?”

  本傑明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啊,去看了看。畢竟寒霜鎮目前入駐並提供活動場所的教會,就以靈園教會為主。合作久了,總要關心一下盟友在其他地方的情況。”

  他順勢誇讚道:“不得不說,他們的教義相對寬鬆,更注重撫慰生者、安葬逝者,儀式也簡單,對領民的生活幹預很少,非常……利民。”最後兩個字,他稍微加重了語氣,意有所指。

  莉維亞聽出了他話裡的暗刺,神色不變,只是用一種陳述事實般的語氣回應:“我知道,你對蒼白教會,對聖泉領現在的做法,心存不滿。但請你相信,這並非出於冷漠或自私,而是為了保護最大多數信徒的安危,不得已之下選擇的……策略。”

  “策略?”本傑明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他直視著莉維亞那雙清澈卻難以見底的眼眸:

  “莉維亞,這話你自己聽著,你自己信嗎?”

  他身體微微前傾字字清晰,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

  “蒼白教會是王國最大的教會,信徒遍佈每一個城鎮村莊,數以百萬計。按照教義,女神庇佑所有虔盏男磐剑瑹o論貴賤。”

  “那麼請問,聖泉領之外,那些同樣虔掌矶、繳納十一稅、將蒼白女神視為唯一救贖的普通訊徒們,他們的命,難道就不是命了嗎?就不需要蒼白女神的庇佑了嗎?還是說……”

  他的語氣陡然轉冷:

  “在你們眼裡,信徒也跟貴族的爵位一樣,分成了三六九等?只有待在聖泉領這堵神聖高牆之內的,才算值得庇護的上等信徒,而牆外那些正在被死誕者吞噬、在飢寒中掙扎的,就活該被放棄,成了可以犧牲的代價?”

第282章 可怕的猜想

  面對本傑明的反問,莉維亞的神情依舊平靜,她以一種陳述教義的語調回答:“凡事都必須有所取捨,女神的光輝雖廣,也需照耀在最為虔张c勇氣的心靈之上。這是艱難時刻的必然選擇。”

  “至於誰算虔眨l算勇氣,標準就由你們來定,是嗎?”本傑明的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卻比直接的嘲諷更顯刺耳。

  莉維亞的眉頭終於微微蹙起,“我能聽出,你對我們的做法存有很多不滿。但請相信,這確是權衡之後的無奈之舉。”

  “不不不,”本傑明搖了搖頭,臉上甚至帶起一絲輕鬆的笑意,“你誤會了,莉維亞。我並沒有什麼不滿。畢竟,沒有期望,哪裡來的失望呢?你瞭解我的,我一直分得很清楚——教會的歸教會,人民的歸人民。”

  他的話語將彼此的距離拉得更開。

  莉維亞看著他:“那麼你現在……”

  “我只是在以一個朋友的身份,”本傑明打斷她,語氣諔┝诵┰S,“在這裡表達一點……屬於個人的不滿而已。”

  他頓了頓,在莉維亞似乎要下意識地將自己代入那個“朋友”角色時,清晰地補充道:

  “當然,我指的不是你。”

  那一瞬間,莉維亞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極快地黯淡了下去,快得讓人以為是光影的錯覺。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隨即又鬆開。

  但本傑明的話並未停止,他繼續說道:“靈園教會的主教,艾奧里亞,他是我的朋友。可他現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而種種跡象都表明,他最後出現的地方,與你們蒼白教會密切相關。”

  “艾奧里亞……”莉維亞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因暴力破壞大教堂聖所、打傷我教信徒與守衛,已被教會依法羈押。這個下場,是他衝動行事的咎由自取。”

  本傑明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這個說法:“他確實是個容易衝動的人。尤其是當他對某個人、或者某個信念感到極度失望的時候,憤怒和失控……難以避免。”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牢牢鎖住莉維亞的眼睛:

  “艾奧里亞,他一直是光輝七騎士的忠實崇拜者,始終堅信著昔日勇者小隊所代表的那種……純粹的正義。所以,在得知他曾經仰慕的人,選擇瞭如今這條道路時,他感到難以接受、進而做出過激行為,也並不那麼令人意外。”

  他的話語並不激烈,卻像一根根細密的針,精準地刺向莉維亞內心可能最柔軟、也最不願被觸及的角落。每一句話,都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不適與滯澀,彷彿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讓她想要反駁,卻又不知從何駁起,甚至……隱隱感到一絲自己不願承認的動搖。

  她很少有過這樣的體驗。信仰給予她力量與平靜,教條賦予她行事準則,而地位與能力則讓她習慣了下達指令與接受遵從。這種基於私人情感的言語交鋒,讓她感到陌生且難以招架。

  本傑明也清楚這一點。某種意義上,莉維亞是那種“罵不還口”的人——並非懦弱,而是她的思維框架和行事邏輯,與常人不同。他現在所做的,某種程度上是在利用“過去的情誼”這份她或許仍在乎的東西,對她施加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沒有停止施壓。

  “他是我的朋友,”本傑明的語氣變得更加鄭重,“所以,如果他犯下了過錯,那麼我這個未能及時規勸的朋友,也負有一定的責任。我願意補償大教堂因他而遭受的一切損失,無論是修復建築的費用,還是賠償被他打傷人員的醫藥與撫卹。”

  他話鋒一轉:

  “而且,以我對艾奧里亞為人的瞭解,即便在最憤怒失控的時候,他也絕不會對人下死手,不會刻意造成難以挽回的重傷。我說的對嗎,莉維亞?”

  他靜靜地看向她,目光中帶著不容迴避的探究。

  本傑明對艾奧里亞其實談不上多熟悉,兩人僅在“靈園之夢”中有過短暫交流。但他相信沙遜的情報。艾奧里亞當時雖然看似失控大鬧,下手卻極有分寸,未取一人性命。

  莉維亞的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她的眼神出現了瞬間的閃爍。

  “你是想……”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按照王國通行律法,”本傑明接過話頭,語速平穩,條理清晰,“作為擁有爵位的貴族,在承擔相應賠償責任並保證後續不再發生類似衝突的前提下,我有權保釋或帶走涉及非致命傷害案件的被羈押者。這是寫進法典的權利。所以,我想,我現在就可以辦理手續,帶他離開。”

  就在這時,本傑明敏銳地捕捉到,莉維亞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裡,第一次清晰無誤地閃過了一絲慌亂。

  “怎麼了?”本傑明故作不解地微微偏頭,“我說的……有什麼地方不對嗎?還是蒼白教會認為自己可以凌駕於王國基本律法之上。拜託,這是你們和初代國王一起撰寫的。”

  莉維亞閉上了嘴,避開了他的目光。這個細微的動作,比任何言語都更能說明問題。

  本傑明心中那不安的預感迅速放大。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加重:

  “帶我去見他,莉維亞。現在,馬上。蒼白教義中,總沒有不允許朋友探視這一條吧?”

  在他的步步緊逼之下,莉維亞顯得越發無措。她交疊在膝上的雙手握緊,指節微微發白,那總是挺直的背脊似乎也有一瞬間的僵硬。她越是表現出這種反常的遲疑與慌亂,本傑明心中的不祥預感就越是強烈。

  氣氛凝固得令人窒息。

  終於,本傑明不再迂迴,他直視著莉維亞躲閃的眼睛,聲音沉了下來,一字一頓地問道:

  “莉維亞,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他語氣變得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急切:

  “告訴我,你們到底對艾奧里亞做了什麼?”

第283章 潛行吧主教

  本傑明與莉維亞之間緊繃的氣氛,被驟然闖入的帕西瓦爾粗暴打破。

  這位二哥如同一堵冰冷的鐵牆擋在兩人之間,眼神銳利如刀直刺本傑明:“閉嘴,本傑明。認清你的身份,你在跟誰說話!”

  他的聲音裡壓抑著怒火,顯然聽到了部分對話。

  本傑明卻只是淡然地將目光轉向他:“我在以寒霜鎮男爵的身份,與聖泉領代管者、蒼白教會高階修女,莉維亞女士進行溝通。或者,更私人一點,是以昔日同伴、友人的身份交談。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他目光掃過帕西瓦爾身上那身護教騎士的鎧甲,語氣帶上了一絲刻意的對比:“我們現在的身份,至少在這間屋子裡,算是“天造地設,完全平等”。和你……不太一樣。”

  帕西瓦爾的拳頭驟然握緊。莉維亞抬起手,做了一個阻止的手勢,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本傑明,卻並未出言反駁帕西瓦爾的介入,反而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困擾。

  最終,在本傑明並未激烈反抗的情況下,他被帕西瓦爾“請”出了靜室。看到莉維亞那明顯不對勁的狀態,本傑明沒有選擇在此時硬碰硬糾纏。他順勢表示,既然來了,想在宏偉的蒼白大教堂內“參觀瞻仰”一番。

  帕西瓦爾本欲拒絕,但或許是莉維亞無聲的默許,或許是不想將事情鬧得更加難看,他冷著臉指派了一名低階修士跟隨,便轉身回到了靜室。

  本傑明真的開始了“參觀”。他漫步在教堂宏偉的廊柱間,仰頭欣賞著彩繪玻璃,駐足於古老的聖像前,彷彿真的被這座建築的莊嚴所吸引。然而,他的大部分心神,早已沉浸於無形的念刃掃描之中。

  蒼白大教堂內部的干擾依舊存在,讓他的感知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毛玻璃,模糊而費力。但本傑明並未氣餒,反而逆向思考。既然有干擾,那麼幹擾最強的核心區域,很可能就是秘密所在,也是艾奧里亞最可能被關押的地方。

  他將念力收束,如同最精密的探針,不再追求廣度,而是集中“刺”向那些感知最滯澀、最難以穿透的方位。這個過程異常艱難,如同在粘稠的泥沼中奮力前行,精神力消耗巨大。他的額角悄然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終於,在某個時刻,他感到“針尖”似乎觸碰到了什麼,隨即,腦海中的“地圖”某個被濃霧徽值膮^域,驟然清晰了一小塊。

  “找到了……”他在心中默唸。

  早在與莉維亞對話僵持時,他便已經透過念刃連結,將這個初步發現的“下方區域”大致方位告知了待命的阿布羅狄。如今交涉破裂,營救只能另闢蹊徑。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參觀”,同時透過連結向阿布羅狄傳達精確的指引:“左轉,避開前方三名正在交談的執事……右前方柱子後有守衛,繞過去……好,看到那幅描繪“女神大戰深淵惡魔”的壁畫了嗎?它右側有一道難以察覺的走廊。守衛換崗間隙是二十五秒,注意節奏。”

  阿布羅狄依照指示,如同陰影般在教堂複雜的內廊與偏殿間移動。他一邊潛行,一邊在意識中感慨:“這個念刃能力……實在太方便了。”

  “我也這麼認為。”本傑明的意識回應道,但緊接著發出警告,“不過,阿布羅狄,你即將進入的區域,是我感知中遮蔽和干擾最強的地方。一旦你深入下去,我們的連線很可能會變得極不穩定,甚至完全中斷。到時候,我無法再為你提供實時路線和預警。你確定要冒這個險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阿布羅狄的腳步沒有絲毫遲疑,他的意識傳來堅定而簡潔的回答:“當然。靈園教會,不會放棄任何一位身處險境的同伴。而且,男爵,難道你不想知道,蒼白教會在這神聖大教堂的地下,究竟隱藏著什麼嗎?”

  本傑明沉默了一瞬,隨即回應:“行,我尊重你的決定和信念。”他望著眼前來來往往、神情虔盏男磐脚c神職人員,在意識中最後叮囑,“記住,安全第一。只要人活著,時間足夠,我有無數種方式把艾奧里亞弄出來。沒必要一次就把自己搭進去。”

  “我明白。”阿布羅狄的回答簡短有力。

  潛行,對於習慣以荊棘壁壘正面禦敵、以教義感化對手的阿布羅狄來說,確實是一項新鮮且頗具挑戰的“業務”。

  如果說本傑明自信有無數種方法能將艾奧里亞從各種困境中“撈”出來,那麼阿布羅狄覺得自己大概也有無數種方式,會被這些看似普通、實則警惕性極高的教堂巡邏人員發現。

  如果不是本傑明這個人形全景雷達加實時導航在背後支援的話。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按照指示提前避開多少次即將拐過牆角的神職人員,或是悄無聲息地貼牆隱匿,等待一隊低聲誦經的修女從面前經過了。每一次,都驚險得讓他手心微汗。

  但現在,他遇到了最大的難題。

  眼前是一條向下的石階,入口隱蔽在一座懺悔室後面。這裡已經遠離主殿的喧囂,光線昏暗。

  而石階入口處,一左一右,佇立著兩名守衛。

  他們並非普通的護教騎士。兩人皆身著深灰色的特製全身甲,鎧甲表面銘刻著複雜的蒼白聖徽與封印符文,連面部都覆蓋在只露出雙眼縫隙的全罩頭盔之下。他們一動不動,如同兩尊沒有生命的鋼鐵雕像。他們沉默地站在那裡,就封死了通往地下的唯一入口。

  阿布羅狄藏身於不遠處一根粗大的石柱陰影后,大腦飛速咿D。

  強闖?動靜太大,立刻會驚動整個教堂,營救行動直接失敗。

  調虎離山?這裡位置偏僻,很難製造出足夠吸引兩人同時離開又不引起懷疑的動靜。

  等待換崗?時間不確定,而且本傑明的連線隨時可能因他靠近干擾源而中斷。

  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環境。石壁光滑,無處攀爬,天花板高聳,佈滿浮雕。那扇石門厚重,開啟想必會有聲響。兩名守衛站位巧妙,彼此視野交叉,幾乎沒有盲區。

  潛行進去?在不驚動這兩個明顯是精銳的守衛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開門、進入、再關門?

  阿布羅狄思考了足足一分鐘,得出了一個讓他有些無奈的結論。

  以他目前的能力和現場條件,在完全不驚動守衛的前提下潛入——他沒想到可行的辦法。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對這種極限潛行、尤其是面對這種顯然經過訓練的守衛時,他的經驗嚴重不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與本傑明的念刃連線已經變得時斷時續,雜音增多,預示著深入干擾區後的連線即將岌岌可危。

  阿布羅狄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透過那越來越不穩定的連結,向本傑明發出了“求救”訊號:

  “男爵,救一下。”

  “出個主意。”

第284章 潛行?簡單

  面對阿布羅狄急切的求助,本傑明在唸刃連結那端的反應帶著調侃:

  “我的主教大人,您就不能稍微發揮一下那傳說中無懈可擊的潛行術,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去嗎?”

  阿布羅狄在陰影中幾乎要翻個白眼:“你就別開玩笑了。潛行?我哪會那個,趕緊想個管用的主意出來。”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本傑明的聲音在阿布羅狄腦海中響起,帶著點自嘲,“我這男爵當的,怎麼感覺什麼雞毛蒜皮、刀尖舔血的事都得親力親為……想吸引那兩個鐵罐頭的注意不難,難的是怎麼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那扇看著就厚重的門開啟溜進去,還不被發現。”

  他的意識藉助阿布羅狄的視角,仔細觀察著那片區域。環境陰暗,唯一的光源來自石壁凹槽內的四盞銅製油燈,裡面燃燒著氣味獨特的聖潔油脂,火焰穩定,提供著有限的照明。

  一個冒險的念頭迅速在本傑明腦中成型。這方法依賴精準的念力操控和一點邭猓L險不小,但眼下似乎是最可行的選擇。他將這個粗略的計劃傳達給阿布羅狄:“……大致就是這樣,風險在於火勢控制、守衛的反應速度,以及黑暗中的時機把握。你覺得呢?”

  阿布羅狄幾乎沒有猶豫:“我沒意見。失敗了,大不了被他們發現。”他的意識流露出一股豁出去的硬氣,“到時候我直接殺出去,正好,我對這兩個擋路的鐵罐頭沒什麼好感。”

  本傑明失笑:“你還挺硬氣。行,那就按這個來。準備好,我數到三。”

  “一。”

  阿布羅狄肌肉繃緊,目光鎖定石門和兩名守衛,調整呼吸,進入最佳爆發狀態。

  “二。”

  本傑明的念力如同最靈巧的無形之手,悄然延伸向最近的兩盞油燈。

  “三!”

  唰!啪!

  兩盞油燈的底座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猛地一扯,連同燃燒的燈盞一起摔落在地!富含油脂的火焰瞬間潑濺開來,在石質地面上“呼”地蔓延開一片刺目的火光,主要流向正是石門下方的縫隙。

  這突如其來的“失火”顯然超出了常規警戒範疇。兩名如同雕塑般的守衛馬上動了。他們的反應極快,訓練有素。左邊一人立刻上前,用厚重的披風邊緣試圖拍打、覆蓋地上的火焰。

  右邊一人則毫不猶豫地一步跨到石門前,他的首要職責是確保門後區域安全。他用力推開了那扇厚重的石門,向內檢視火勢是否蔓延進去。

  地上的火焰在第一個守衛的撲打下迅速減弱。但就在石門被推開、第二名守衛注意力向內探查的這電光石火般的瞬間——

  呼——!

  本傑明的念力化為一股精準的“妖風”,席捲過剩餘的兩盞油燈。燈焰劇烈搖晃,隨即齊齊熄滅。

  剎那間,石階入口處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只有地上將熄未熄的零星火苗和門內深處可能存在的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黑暗徽值膭x那,阿布羅狄如同蓄勢已久的老鼠,將爆發力提升到極致。他完全信任本傑明的指引,無視眼前的漆黑,朝著記憶中石門的方向疾衝。簡短的距離轉瞬即至,他微微側身,精準地擦著那名站在門邊、正準備關門的守衛鎧甲的邊緣,如同一道沒有實體的陰影,滑入了那剛剛開啟不久的石門縫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