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藩?本王直接靖難 第56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這些老兵在城裏生活了幾十年,對八大家族自然熟悉。

  “爲什麼?”

  “他們永遠不會來了。”李珩霄開口道:“好好坐下,不要丟了藩王的威嚴。”

  “哦哦哦!”

  聽到李珩霄的話,李珩澈老實的很,立刻坐了回去,忍住心中的好奇。

  沒辦法,他接下來是死是活,全靠李珩霄。

  “讓他們進來吧。”

  “遵命!”

  老兵立刻去傳令。

  很快,七大家族的家主,各自帶着一個護衛走進了這座,顯得有些破舊的大殿。

  腥说哪抗庀仁强聪蚶铉癯海o接着迅速轉向李珩霄。

  李珩澈他們很熟悉,不可能是他,而在場唯一不熟悉的只有李珩霄。

  看到李珩霄那年輕的面容,腥说哪抗獠挥傻靡荒�

  這也太年輕了!

  沒有搞錯吧?

  “見了本王,爲何不拜?”

  冰冷的聲線如淬了霜的刀刃,劃破大殿內凝滯的空氣。

  腥诉�沒有分辨出說話的人是誰,一股迫人的威壓已讓殿內腥似料柯暎桓已哉Z。

  “閣下是……”

  唯有郭家主喉頭微動,拱手欲言。

  話音未落,眼前一道玄色殘影如鬼魅般掠過。

  等郭家主反應過來,李珩霄不知何時已立於他身前,青色衣襬隨動作揚起,竟帶起獵獵風聲。

  啪!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只聽到一聲悶響,李珩霄骨節分明的手掌已重重拍在郭家主肩上。

  這看似隨意的一掌,卻蘊含着千鈞之力。

  嗯哼!

  郭家主悶哼一聲,毫無反抗之力,整個人如遭重錘,膝蓋“咚”地砸在殿中金磚上。

  咔嚓

  一聲脆響過後,那被匠人反覆淬鍊、堅硬如磐石的金磚,竟以他跪地之處爲中心,蛛網般迸裂開來,碎石屑簌簌掉落,揚起細微塵霧。

  “啊!!!”

  他伏在地上,口中發出慘叫,肩背骨骼似要寸寸碎裂,連抬頭的力氣都再無,只能在劇痛中勉強撐起上身,額角冷汗順着皺紋涔涔而下。

  咚!

  未等郭家主從劇痛中喘息,李珩霄玄色靴底已毫不留情地抬起,帶着碾碎金石的狠戾,踩在了他後腦上。

  “嗚嗚!”

  郭家主的臉被狠狠碾進碎裂的金磚棱角中,粗糙的磚石瞬間劃破皮肉,血水混着磚屑從他額角、眼角汩汩滲出,在地面匯成暗紅的細流。

  他喉嚨裏發出含混的嗚咽,四肢因劇痛而劇烈抽搐,指節在碎石中摳出深深的血痕。

  “本王今天教你們點規矩。”

  李珩霄的聲音依舊平淡,彷彿踩碎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路邊頑石。

  話音未落,一聲怒喝炸響。

  “混蛋!”

  郭家主身後的護衛目眥欲裂,腰間佩劍“嗆啷”出鞘半截,寒光映着他通紅的眼眶。

  主辱臣死!

  憤怒讓他忽略了差距,身形如箭般撲向李珩霄,劍尖直指對方心口。

  這一劍毫不留情,誓要致對方於死地,

  然而他動作剛起,李珩霄甚至未回頭,只是隨手一揮。

  噗!

  一道白芒如匹練般撕裂空氣,快得只剩殘影。

  隨着一聲的響過後,護衛的動作驟然僵住,脖頸間滲出一線血珠,那顆怒目圓睜的頭顱“咚”地滾落地面,在金磚上骨碌碌滾出丈許,眼珠還保持着前衝的狠厲。

  溫熱的血柱從脖頸噴湧而出,濺上近旁家主的衣襬,驚得那人渾身劇顫,面如死灰。

  殿內死一般寂靜。

  無論是郭家主,還是他的護衛,實力都不弱,結果卻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而他們在場腥耍踔炼紱]看清楚對方動作,兩方的差距不言而喻。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餘下的家主們盯着那顆滾動的頭顱,那光滑的切口,瞳孔猛地收縮,很快回想起今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恐怖一幕。

  此刻他們徹底失去了才反抗的心思。

  噗通噗通!

  不知是誰先跪了下去,緊接着跪地聲如多米諾骨牌般接連響起。

  他們膝蓋砸在碎裂的金磚上,甚至顧不上疼痛,額頭死死抵着地面,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他……就是昨天那個人……”

  有人牙齒打顫,喃喃自語。

  那些原本持劍戒備的護衛見狀,先是愕然,想到這兩天發生在事情,再看看匍匐的家主,緊接着也慌忙跪倒,脊背繃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

  殿內只餘下郭家主埋在磚石裏的呻吟,以及李珩霄靴底碾過碎石時,發出的細碎“咔嚓”聲。

  “本王雲州李珩霄!”

  “叫你們過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自今日起,唐州由本王說了算!”

第79章 暗戰

  “各自準備二十萬兩白銀,供唐王府調配!”

  “將整個唐州的火藥即刻咄P龍關!”

  降服這些家族後,李珩霄也沒有客氣,直接下達命令。

  “是!”

  在得知李珩霄的真實身份後,本就沒有多少底氣的七家家主,徹底放棄了掙扎。

  倒黴啊!

  居然把這個殺神引過來了!

  對於他們這些以經商爲本的家族來說,天下局勢是必須要時刻關注的,何況雲州緊挨着唐州,想不知道都難。

  對於這段時間攪動天下風雲,大發神威的靖王,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火藥?

  看來盤龍關的消息是真的。

  不久前他們收到消息,靖軍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居然水淹了盤龍關,使得盤龍關準備的火器全部失效,輕而易舉被攻破。

  如今李珩霄來要火藥,明顯是爲了加強盤龍關的防備,應對即將到來的朝廷大軍。

  這也從側面證實了盤龍關被靖軍佔領的消息。

  對於這個要求,七大家族心裏自然是不情願,因爲這麼做等於是在和朝廷作對。

  可他們也不敢拒絕。

  盤龍關被打下來,離的最近的唐州就成了放在靖軍嘴邊的肥肉,隨時可能被喫掉。

  之所以暫時沒有行動,只是因爲要應對朝廷還騰不出精力。

  可以說,靖王他們本身就得罪不起,如今李珩霄更是坐在他們面前,隨時能送他們一家老小上路,所以腥诵闹锌v然有一萬個不願意,也只能乖乖答應。

  至於二十萬兩銀子,雖然不是小數目,但是和火藥的事情相比,反倒不值一提。

  就連滿臉是血的郭家主,從頭到尾都沒敢多放一個屁,乖的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大哥,他們真的會乖乖照做嗎?”

  從始至終像個木頭人一樣的李珩澈,直到七大家族的人離開,才暈暈乎乎的緩過勁來。

  “這些世家大族最是低賤,在他們眼中只有權衡利弊,相比於我要的這些東西,他們更在乎自己的命!以後你若是缺銀子,可以直接帶人去討要!”

  “大哥,你這是要我把他們當肥豬宰啊!”李珩澈目瞪口呆道:“他們難道不會反抗嗎?”

  “這些世家本來就是肥豬,不需要的時候養着,需要的時候就宰了。”

  “……”

  李珩澈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還真是殘暴!!!

  李珩霄在唐州沒待多久,幫李珩澈招募了數千衛隊,順便完成承諾,讓他在各家族裏挑選一個女子爲妻後,就離開了唐州,返回盤龍關。

  盤龍關的守軍看到邅淼拇罅炕鹚庒幔繗獯笤觥�

  果然,就沒有殿下做不到的事情。

  ……

  盤龍關的暮色混着烤餌塊的甜香漫進“迎客來”客棧時,王小二正用油乎乎的抹布擦着櫃檯,眼睛卻時不時瞟向二樓那扇緊閉的窗戶。

  檐角燈坏墓馔高^窗紙,映出幾個黑影在晃動。

  那幾個自稱販茶的客商住進來三天了,房門總拴着銅鎖,今天早上還在窗沿擺了盆蔫巴巴的三角梅,深紫色的花瓣上凝着水珠,在這種暑天裏顯得格外突兀。

  “該不會是……”

  他喉結滾動,指尖的抹布絞得更緊了。

  找了個添水的由頭,竹茶壺嘴剛湊近門縫,裏頭就傳來“咔嗒”的鐵器碰撞聲。眯眼一瞅,門縫裏閃過截玄鐵攀爬爪的倒鉤,緊接着是壓低的嗓音漏出來。

  “……子時三刻,借茅房翻後牆,先摸掉角樓更夫的舌頭……”

  話音未落,王小二捏着空壺轉身就往後院跑,木屐踩在潮溼的青苔上直打滑,他卻顧不上疼,朝着街角鷹揚衛辦事處的紅燈豢癖肌�

  “今夜先探王府西跨院的排水渠……”

  客房裏的對話才起頭

  “哐當”一聲,房間的木門被甲士撞得粉碎,二十根鋒利的矛頭泛着冷光,正對着四個商人煞白的臉。

  爲首的絡腮鬍剛摸到腰間的毒針筒,就被麻繩捆了個結實,金屬筒掉在青磚上發出脆響,驚飛了樑上的燕子。

  “一羣蠢貨!”

  王小二躲在柱子後啐了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想起半月前靖王開倉放糧,自己領了十畝水澆田,如今能穿着新做的粗布褂子,跟穿細棉布的賬房先生同桌喝米酒。

  這些穿綢緞的“商人”哪知道,整個雲州的田埂上,每株稻子都沾着靖王的恩光,趕來盤龍關搞事,那就是找死。

  “王小二,接着!”

  巡城校尉拋來個油布包,二十兩雪花銀砸在掌心,涼津津的分量讓他牙齒髮酸。

  “這麼多?!”

  他差點咬到舌頭,原以爲能拿三五兩賞錢就不錯了,沒想到竟是整錠的雪花銀,在燈幌路鹤艤貪櫟墓狻�

  “早知道我盯着那盆花不放了!”旁邊擦桌子的李寡婦眼睛瞪得溜圓,抹布絞得能擰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