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盒铁观音
削藩?本王直接靖難!
作者:一盒鐵觀音
簡介:
“一月,御史彈劾豐王私吞賑災糧,經欽差查證,收回豐王軍權,削減封地,將其貶爲郡王。”
“二月,寧王被大臣彈劾結黨營私,收繳其封地行政權,只保留少量護衛,沒有聖旨不得隨意離開王府。”
“三月,鎮邊王進京接受犒賞,後因擁兵自重意圖址矗幌魅シ蹙粑唬蛉胩炖巍!�
“四月,康王因私鑄兵器,勾結外敵,被削藩,家產充公,舉家流放。”
“六月,靖王殺害朝廷命官,聚官帜妗�
“這就到本王了?”
渡劫失敗,剛重生幾個月的李珩霄,毫不猶豫的拔出腰間法劍——起兵!靖難!
第1章 靖王府
“一月,御史彈劾豐王私吞賑災糧,經欽差查證,收回豐王軍權,削減封地,將其貶爲郡王。”
“二月,寧王被大臣彈劾結黨營私,收繳其封地行政權,只保留少量護衛,沒有聖旨不得隨意離開王府。”
“三月,鎮邊王進京接受犒賞,後因擁兵自重意圖址矗幌魅シ蹙粑唬蛉胩炖巍!�
“四月,康王因私鑄兵器,勾結外敵,被削藩,家產充公,舉家流放。”
……
雲州
靖王府!
正是午後,蟬鳴在鬱鬱蔥蔥的柳樹間此起彼伏,承叩铋T口處,數名護衛目光如刀,警惕地打量着進進出出的官員。
接到太王妃的口諭,靖安府的大小官員都趕了過來,此時正三三兩兩的聚集在殿內小聲議論,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和焦慮。
所有人都明白,如今朝廷對藩王動手,靖王府恐怕很難倖免,而他們這些老王爺培植的親信舊臣,肯定會受到牽連。
可惜新王爺自從落水生病以後,就不再理會政務,對朝廷的削藩之舉也毫無應對措施,如今難得太王妃召見,所有人都想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太王妃有令,宣長史陳稷言,布政使霍驍,都指揮使周燧武,進書房議事!”一個太監扯着尖細的嗓音高聲喊道。
聲音在大殿裏迴盪,原本嘈雜的討論聲瞬間停止。
“臣遵旨!”
佝僂着背的長史陳稷言,衣袍整潔的布政使霍驍,滿臉虯髯的都指揮使周燧武,從人羣中走出,整理了一下衣冠,跟隨傳令的太監,沿着曲折的迴廊,來到了王府的書房。
書房內,佈置的很簡潔。
一個帶面紗的貌美婦人,坐在主座,正是太王妃。她身姿端莊,雖面帶薄紗,但仍難掩眼中的憂慮。
“見過太王妃!”三人整齊地行禮,動作熟練。
行過禮後,便沉默不語地站在原地,似乎都在等待着什麼。
“幾位都是封國的肱股之臣,不知對最近陛下的諸多行事有何看法?”見幾人都不說話,太王妃只好先開口道。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年歲最大的長史陳稷言率先開口,他微微躬身,語氣恭敬:“陛下乃是天子,吾等只是臣民,不好妄議!”說罷,便微微低下頭,不再言語。
“是啊!”
“是啊!”
霍驍和周燧武跟着附和。
太王妃的臉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她揮手讓身旁的丫鬟退下去,親自起身,將書房的門關好,這纔再次轉身,神色嚴肅地開口道:“三位都是跟着老王爺一路走來的託孤之臣,是老王爺的心腹,如今陛下削藩之意昭然若揭,吾等王室自然難逃一劫,難道三位就能倖免於難,完全置身事外?”
三人沉默許久,布政使霍驍才無奈開口道:“請太王妃明鑑,非是下官等人置身事外,實在是朝廷勢大,拱衛靖安城的龍驤營、鎮朔營、銳鋒營、飛熊營皆已被朝廷官員接管,吾等雖還有名,卻早已無權!要是靖王殿下沒有落水發癔症,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至於現在……”
霍驍搖了搖頭,無奈嘆息了一聲。
若是有靖王的命令,他們或許還能憑藉原本在軍中,還有官場培植的根基奪回兵權,可如今那位靖王爺,自從落水生病以後,就天天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他們多次求見,都被靖王拒之門外。朝廷趁機在封地安插人手,靖王也完全不予理會。
正因如此,封地人心惶惶,軍民皆不知所措,這才讓朝廷輕易把他們架空。
提起自己兒子,太王妃也同樣感覺頭疼無比。
霍驍等人不清楚詳情,她可是在對方落水昏迷以後一直陪在身邊。
昏迷中的靖王說了不少胡話,什麼渡劫失敗,要重修大道。醒來以後完全不記事,連她這位母妃都不認識,行事風格更是與從前大相徑庭。倒是不再調皮搗蛋,只是一門心思的在房間裏打坐,一坐就是一天,如同鬼上身了一般。
原本她還抱有希望,找了許多大夫醫治,結果收效甚微,最終只能無奈放棄。
太王妃緩緩踱步,薄紗隨着她的動作微微飄動,屋內的氣氛愈發凝重。
“靖王年幼,如今又生了癔症,一時半會恐怕幫不上忙!”太王妃不甘心道:“你們都是老臣,學識淵博,智計過人,難道就真的束手無策?”
夫君臨終之時將兒子和家業託付給她,如今兒子沒有照顧好也就算了,連家業難道也要失去?
這讓她九泉之下有何臉面去見對方!
也正因爲如此,她才越俎代庖,請泄賳T到府裏來商議大事。
長史陳稷言低着頭,思慮良久,才捋了捋潔白的鬍鬚,有些於心不忍地開口道:“太王妃,老臣以爲,或許我們可先示弱。向陛下上書,主動削減王府開支,遣散部分奴僕,表明我們絕無反抗之心,也許能暫緩朝廷的行動,讓咱們有機會等殿下恢復!”
都指揮使周燧武虎目一睜,不由得嗤笑出聲,“俺的長史老大人啊!您這想法未免太天真了。如今陛下鐵了心削藩,咱們要是裝孫子,只會讓朝廷覺得咱們軟弱可欺,怕是會更快地對咱們動手。”
“周指揮使所言極是。”
霍驍微微點頭,周燧武的話雖然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這個時候無論伸頭還是縮頭,都難免一刀。
“依下官看,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咱們可以先暗中聯絡藩王舊部,看看能否集結一股外力!只要手中有兵,朝廷必然忌憚,才能爭取更多的時間。”
“不錯!俺老周也是這麼想的!只要手裏有兵,管他什麼鳥朝廷!”周燧武流露出一股煞氣,殺氣騰騰道:“大不了清君側,靖國難!”
陳稷言和霍驍都不由得渾身一震。
這個大老粗,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這話要是傳出去,九族都得消消樂!
太王妃的眼中倒是閃過一絲光亮,不過很快又黯淡下去,
“兩位大人,聯絡舊部談何容易?且不說路途遙遠,消息傳遞困難,就算僥倖聯絡上了,那些人也未必相信咱們,而且一旦被朝廷察覺,那就真的再無迴旋之地!”
聯絡藩王舊部,私下組織軍隊,這是真正的帜娲笞铮綍r候整個靖王府都將雞犬不留。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中無奈嘆息。
很明顯,太王妃還沒有下定破釜沉舟的決心。
房間裏再次陷入沉默,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太王妃眉頭一皺,正欲開口詢問,書房的門“砰”地一聲被蠻力撞開,劇烈的震動讓門框上的灰塵簌簌而落。
一個護衛滿臉驚慌,腳步踉蹌地衝了進來。
“太王妃,不好了!”護衛聲音帶着顫抖,“朝廷派來的指揮使帶着大隊人馬,已經將王府團團包圍!他們聲稱接到密報,說王府私藏兵器,聚集官員,蓄意址矗 �
這話如一道驚雷,在屋內轟然炸響。
太王妃只覺眼前一黑,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她身形一晃,嬌弱的身軀搖搖欲墜,雙手下意識地扶住身旁的桌子,才勉強穩住身形。
陳稷言、霍驍和周燧武三人聽到消息,先是一怔,隨後互相對視一眼,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一抹苦笑。
他們心中雖早有預感,朝廷遲早會對靖王府動手,但沒想到來的如此迅猛,快得讓人措手不及。
“太王妃稍安勿躁!”
霍驍最先從混亂中回過神來。
他雙眉緊擰,目光如炬道:“王府之中,尚有數百忠心耿耿的家丁護衛,且王府地勢得天獨厚,易守難攻。哪怕對方將四營兵力盡數調來,短時間內,也決然攻不進來!”
“當務之急,有兩件大事。其一,即刻派人前往王府各處,穩定人心,避免慌亂之下引發內亂;其二,必須立刻請靖王殿下出面主持大局。只要有殿下出面就能穩住局勢,讓對方有所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話音剛落,霍驍的臉色陡然變得煞白,聲音急促的嘶吼道:“快!快派人去保護靖王殿下!遲了就來不及了!”
朝廷的人不是傻子,既然敢公然領軍來犯,必然是做了十足的準備。
他能想到的,對方肯定也能想到。
此刻靖王殿下的安危,恐怕已懸於一線,凶多吉少了。
第2章 武道七境
“靖王帜妫竟俜钪甲侥茫 �
“立刻打開大門,否則一律按帜孀镎撎帲 �
“殺!殺!殺!”
數千名朝廷士兵整齊排列,宛如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壁壘,將靖王府圍得水泄不通。
烈日高懸,照得靖王府的每一寸土地都亮晃晃的,可王府內的腥藚s仿若置身冰窖,遍體生寒。
“是朝廷大軍!!!”
“我們死定了!快逃啊!”
“我不想死!嗚嗚!”
王府內,驚呼聲、哭喊聲、逃竄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幾乎亂成了一鍋粥。護衛們雖然極力維持秩序,但慌亂的氛圍卻如瘟疫般迅速蔓延。
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一隊身手矯健的護衛,腰懸佩刀,腳步輕盈,像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朝着內宅摸去。
不多時,便來到了內宅的入口。
“趙護衛,你們不是負責守存心殿嗎?怎麼到這裏來了?”守門的護衛滿臉疑惑,警惕地伸出手,將幾人攔了下來。
“朝廷御史帶了大隊兵馬將王府包圍,太王妃擔心有人趁亂挾持靖王殿下,於是將我等派了過來,加強內宅防守!”趙護衛鎮定道。
“原來如此!那你們守這邊我去……”
守門護衛話還沒說完,一道凌厲的刀光驟然亮起,速度快如閃電。
噗!
一聲悶響,利刃從他的頸部一劃而過,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你……”
守門護衛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置信,緊接着捂着脖子,緩緩倒了下去。
“兄弟,對不住了!”
趙護衛看着地上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沒有一絲愧疚,仿若面前倒下的不過是一件無足輕重的物件。
“趙安,你敢背叛殿下!!!”其他護衛見狀,一個個氣得雙目通紅,眼眶彷彿要炸裂開來。
他們紛紛抽出佩刀,擺出防禦的姿態,怒視着這個叛徒。
“哼!識時務者爲俊傑!一個小小的藩王,又豈能和朝廷作對!與其陪着那個傻子王爺去死,不如藉機博一場富貴!”趙安不屑地冷哼一聲。
話音還在空氣中震盪迴響,他身形就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動作快若閃電,帶起一陣凌厲的勁風,手中長刀,綻放出森冷的寒光。
一名護衛剛反應過來,那如雪般的刀光,已經裹挾着死亡的氣息,迅猛地朝着他劈來。
“噗——”
一道沉悶聲驟然響起,恰似利刃切入腐朽木材的聲音,卻又比那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鋒利的長刀毫無阻礙地從護衛的頭頂直劈而下,剎那間,鮮血飛濺,內臟迸裂。護衛的身體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撕扯,瞬間被劈成了兩半,殘肢碎肉伴隨着滾燙的鮮血,朝着四周飛濺灑落。
溫熱的鮮血濺射到趙安的臉上、身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是舔了舔嘴角濺到的血水,臉上露出一抹滿足又兇殘的笑容,仿若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魔,讓人不寒而慄。
“你突破到了煉骨境?!”
眼前的恐怖一幕,讓護衛們望向趙安眼神充滿了驚懼。
武道分練肉、練筋、練皮膜、練骨、練內臟、練骨髓、換血七層境界。
練骨境的武者又被稱之爲武師,外功大成,擁有一身銅皮鐵骨,體力堪比奔馬,力量如同猛虎。
唯有這等人物,才能一刀連人帶甲劈成兩半。
“若沒有好處,老子又豈會輕易叛變!”趙安咧嘴得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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