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化神諸天聊天羣 第166章

作者:中天紫宸

  襄樊雄城,城高十八丈六尺,底寬九丈,城牆長達十一里,基座全花崗岩和石灰岩條石砌成,牆面由三州特質的巨磚砌成,每一塊磚頭的磚側皆印有製造地、監造人和造磚人的姓名。

  砌磚時,縫隙中澆灌糯米汁與高梁汁以及石灰與桐油混合的夾漿,更有蒸土築城,負責襄樊造城工程的將作大匠持有利錐,若錐入一寸,即殺造城人而並築之,故而堅密如鐵,當時史家莫不稱作殘忍刻暴。

  當年徐驍攻城,王明陽守城,各自備戰,這位稷下學士出身的讀書人堅壁清野,城外糧食物資盡叱莾龋B房屋都盡數拆去,木料磚瓦搬到城中。

  爲防徐驍挖掘地道,事先沿城腳挖井一百口,井內放置蒙覆皮革的大陶罐,使耳聰者伏罐而聽。

  不說五萬守兵,更將十五萬襄樊百姓列成三六九等,僧侶、工匠、遊俠各司其職,守城必備物資分作官備民備兩大類。

  再揀選江湖善戰人士日夜巡城,以防城中細作內應縱火開城,機關算盡,王明陽在上陰學宮一身兵家所學,在十年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徐驍曾親口說過,上陰學宮若人人如此,便是要他去當個稷下學士都無妨。

  攻城先要跨河越壕,繼而接城,接下來纔是最慘烈的攀城,攀城別名蟻附,望一望那城頭,可以想象千百人於雲梯上頂着箭矢巨石滾木火油攀附而上的場景。

  城內僧人便是在這場戰役中發明出了降魔杵,牛鼻子老道則創造出一觸肌膚則潰爛的行爐金液。

  攀城之後巷戰,襄樊當時匯聚了大批江湖草莽與綠林好漢,誓死要替中原三國守下這腰膂重鎮,可謂同仇敵愾。

  巷戰之前便在城頭短兵相接中無數次擊退北涼軍,若非他們,襄樊無需十年破城,三年便足夠。

  世人只知北涼軍馬戰冠絕天下,卻不知步戰攻城並不差,春秋國戰中一直摧枯拉朽,唯獨到了襄樊,精銳折損大半,其中就有三百名精於鑽地的土夫子,死亡殆盡。

  這場耗時十年的攻守,至於誰對誰錯,天曉得?

  但正是在這十年中,一生睚眥必報的徐驍與江湖的仇算是真正結下了。

  那條護城河異常寬闊,河上吊橋並未收起,襄樊夜禁森嚴,但這些年吊橋一直平鋪,甚至連正門都一夜不曾關閉過,似乎按照龍虎山天師的授意,設三萬多用作超度九幽拔罪好事的周天大醮後,不閉鬼門,任由冤魂離開酆都襄樊。

  傳說龍虎山黃紫天師離城前,親手繞城畫符書纂,最後更在釣魚臺內頂樓懸有一張道教天符。

  上書:天罡盡已歸天罡,地煞還應入地中。

  說等到何時襄樊遊魂散盡,此符便會燃燒精光。

  但天符書成多年,卻始終不見消失,無疑成爲襄樊城數十萬人心頭一道揮之不去的陰霾。

  而今的襄樊城,不知又要有多少枯骨埋葬於城下。

  萬人?十萬人?還是百萬人?

  青州水師也不是好相與的,就看那靖安王趙衡究竟有多少本事吧?

  比肩王明陽是不可能了,但是守個半年十個月的不成問題。

  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將功成萬骨枯。

  傳聞一戰百神愁,兩岸強兵過未休。誰道滄江總無事,近來長共血爭流。”

  “幽幽~”

  “慈不掌兵啊!”

  (本章完)

第249章 襄樊城破,隔岸觀火

  “蟻附!”

  “蟻附!!!”

  面對城高牆厚的襄樊城,黃巾軍中似是將領者,不斷呼喊,催促着黃巾軍改變戰術。

  何爲蟻附?

  使人囊土附城者,傾刻高數丈,蟻附而登,城遂陷。

  只見那百萬餘械狞S巾,眼中透露着狂熱之色,悍不畏死的如同螞蟻一般,登城而戰。

  這完全就是用命來填。

  襄樊守軍熬煮金汁,拋下擂石滾木,那些黃巾稍不注意便會砸的頭破血流,或是被滾燙的金汁狠狠澆下。

  箭矢如雨而下,而那黃巾軍卻如同撼動城牆的一襲襲狂潮,彷彿不知疲倦,他們中的許多人,即使身中數箭,仍堅持向前。

  這場登城之戰打得很慘裂,襄樊城前如同一個巨大的血肉磨盤,每一刻都在磨碎着腥说膶坪 �

  幾百,幾千,還是過萬?

  血流成河,流血漂櫓。

  襄樊城鄰江而建,因其城牆堅固,乃兵甲必爭之地,故而有穩坐釣魚臺的說法。

  一邊是厚重如山的城牆,一邊是江河天塹,上面還有着青州水師待命。

  但此時此刻的江水,被染得血紅,黃巾軍渡江而戰,青州水師半渡而擊之。

  青州水師,是離陽王朝最強大的水師,與江河大龍般的黃龍樓船相比,黃巾軍所擁有的只是小艇草船罷了。

  龍游溗馕r戲,但也只是溗詈蠼校乔嘀菟畮煹闹鲌觯淮未巫阌星Ы镏氐呐母寺湎拢涞脗�船毀人亡的下場。

  江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屍體,就如同被水淹過的螞蟻一般。

  都說命如草芥,在這攻城之戰中,螻蟻二字,體現的淋漓盡致。

  黃巾軍中,爲首的九路渠帥互相商討。

  “如此攻城實在傷亡太大,讓黃巾力士上吧!”

  “好,一鼓作氣,拿下襄樊!”

  只見有三百黃巾力士,喝下一碗金色符水,頃刻間便變了模樣,如擎天巨靈一般。

  面如紅玉,須似皁絨,一丈身材,縱橫有千鈞氣力,黃巾側畔,金環日耀噴霞光;繡抑虚g,鐵甲霜鋪吞月影。

  如白玉金剛也似的身軀上,鏨刻有金色符籙,金甲符,金剛符,避刀兵符,上清五力士符,五雷符,天蓬咒等等。

  身穿金甲黃袍,手持令旗法器,有浮空化雲,反轉地心元磁,護體之能。

  插在身後,威風凜凜!

  只見令旗化做金雲,托住黃巾力士的身形,飛在空中,再配上這五雷符,如燦然神人一般。

  常在壇前護法,每來世上降魔!

  “殺!!!”

  “先登!!!”

  每一位黃巾力士身後,都跟着千餘校S巾力士爲先鋒,身上符籙亮起,箭矢自動分開,刀兵不能加身。

  他們架着金色流雲,直接來到那城牆之上,如虎豹入羊羣,宰殺那些守城將士,一身鋼筋鐵骨,蒲扇般的大手輕輕一拍,那些士兵便吐血而亡。

  他們打開了守軍的守勢,沒有了守軍的守衛,無數黃巾緊跟身後也爬上了城牆,開始撲殺守軍,但是這還不夠。

  只見其肌肉高高鼓起,筋骨似龍蟒呼嘯,帶着金色雷霆,一拳打在那如沉鐵堅冰般的城牆上,發出陣陣轟鳴。

  又有黃巾力士,以身爲柱,架着金色流雲撼山而撞,再堅固的城池也在這一次次的攻擊中,撞破了口子。

  城牆終於告破。

  襄樊城下,再填六十餘萬的冤魂。

  靖安王趙衡沒有春秋大楚那樣的民心,也沒有那樣的凝聚力,更沒有那高手助他守城。

  靖安王府中。

  此時的趙衡緊緊皺着眉頭,手中掐着念珠,看着兒子趙珣一身狼狽,甲冑帶血的跑了進來,那菩提念珠直接散了一地。

  “父王,襄樊城我們守不住了,撤吧!”

  趙衡看似慈悲的面龐忽然變得猙獰,一巴掌打在趙珣的臉上:“混賬,這襄樊城是我的封地,跑?!!”

  “能跑去哪裏?”

  趙衡更加憤怒的是自己的野心就這麼碎了,本來如今天下動亂,只要自己穩坐釣魚臺,招兵買馬,伺時而動,他終會有稱帝的那一天。

  可是現在襄樊丟了,就如同喪家野犬!

  趙珣被靖安王的這一巴掌打得有點懵,他捂着臉但還是勸解道:“父王,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還有青州水師,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東山再起。”

  趙衡豈能不知青州水師乃是他的退路,但真就這麼放棄襄樊,他不甘心。

  “該死的黃巾!”他惡狠狠的罵道,眼中的兇戾再也掩藏不住。

  一旁小心侍候的裴南葦也是被嚇了一跳,不小心將一個茶碗打碎在地上。

  趙衡臉色陰冷的看了過來,揪住裴南葦的頭髮,氣急而笑道:“本王就算是丟了襄樊,也永遠是這青州之主。”

  “你這一輩子別想逃出本王的手裏,哼!”

  趙衡一把將她摜在地上,白皙的臉蛋瞬間多了五個鮮紅指印,裴南葦面如死灰,嘴角流下鮮紅血珠。

  趙衡沒有理會他,而是對着兒子趙珣說道:“去,給北涼去信,那徐純麟不是奪了三州之地,和我們隔江而望嘛!”

  “本王可以許諾其兵甲錢糧,金銀珠玉,只要他出兵,幫本王打退這黃巾亂伲灰就跄芙o的,無有不允。”

  看到趙珣還在發呆,趙衡忍不住又給了他一巴掌,這才讓他緩過神來。

  “父王,向北涼求救?!!”

  “那徐純麟怎麼可能出兵?就算是出兵也無異於與虎制ぐ。 �

  趙衡恨聲道:“這個道理我怎會不明白,但是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另外,給太安和周邊幾位藩王也去信,做兩手準備。”

  “是!”

  趙衡明知道希望渺茫,但還是做出瞭如此決定,只希望那個北涼世子的胃口不要太大。

  ———

  冀州城北涼大帳之中。

  趙珣好不容易帶着一隊精銳騎兵,突破黃巾封鎖,拿着靖安王趙衡的親筆書信,向冀州求救。

  此時的徐純麟坐在那軍帳榻上,飲酒作樂,笑看那邊戰亂起,隔岸觀火,身邊是花豹兒,紅麝,南宮僕射,呼延觀音,魚幼薇,趙風雅等人。

  天香國色,將簡陋的軍帳映襯得都有了色彩,徐純麟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也不知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醉眼朦朧的對着一旁的靖安王世子趙珣吟詩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趙世兄,飲勝!”

  趙珣心中猶如炭火熬煎,哪還有心思尋歡作樂,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又是自己有求於對方。

  他只得耐着性子,問道:“敢問北涼是否願意派兵襄助我青州?到時我青州必有重謝!”

  (本章完)

第250章 玉人何處教吹簫

  與一旁趙珣的焦急不同。

  徐純麟享受着進口美食,還時不時的逗弄身邊的紅麝一下,紅麝就如同一尾紅鯉,圍着徐純麟這顆“明珠”而繞。

  彷彿行桥踉隆�

  “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徐純麟故意拿捏趙珣道。

  然後又用手拄着,擺出一副欣賞美人的樣子,絲毫沒有把趙珣給放在心上。

  今日的魚幼薇穿了件青蚨綢緞莊購得的華美繡裘,是典型的西楚樣式,堪稱堆紅織宄蠲泥退亍�

  可惜在徐純麟眼中略加嚴實了點,他不樂意魚幼薇去酥胸微露,卻也不想不流半點韻味。

  魚幼薇本就是體態風流的尤物,尤其是那胸口兩堆傲人肥雪,徐純麟是見識並且品嚐過誘人滋味的混蛋。

  魚幼薇如此包裹嚴實,連那點浮想聯翩的機會都扼殺了,好在她捧着寵愛白貓,將胸脯擠出了幾分本色。

  徐純麟笑着自言自語道:“沒白養你啊,武媚娘,來賞你一塊魚!“

  說着,徐純麟夾起一片晶瑩剔透的魚膾輕輕一丟。

  那武媚娘也極爲滑溜,一躍而起在半空中銜住,兩三口便將其吞入腹中,還興奮的用粉嫩的貓舌舔了舔。

  趙珣這人也算是有些城府,可是這城府並不深,眼神中隱隱可見幾分怒火。

  但當下局勢,他只得按下性子,再次懇求道:“還請徐兄助我青州退敵,到時必有後報,只要我靖安王府有的,任君索取。”

  “哦?任何東西嗎?”

  徐純麟搖晃着酒杯,不緊不慢道:“聽說靖安王妃是個極具丰韻的美人,沒記錯的話這次胭脂評裏就有她,年近四十尚能上榜,得是多尤物的女子了纔行,這等稀罕美景,着實難得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