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化神諸天聊天羣 第165章

作者:中天紫宸

  奔走間,驅雷策電,龍鱗泠泠作響!

  此時,駮龍之獸仰天怒吼,掀起陣陣氣浪,一聲聲的龍嘯嘶吼,洞徹烏雲。

  吼!吼!吼!!!

  龍吟聲此起彼伏,響徹天地,天地一起振動驚顫,震驚百里,正是駮龍神通之一“音攻”。

  嗷!嗷!嗷!!!

  駁龍之獸肆意的玩弄風雨雷電,天象只不過是其手中玩物一般!

  風雷二象被龍獸抓在股掌之間,不斷摩挲,竟然凝聚成一顆顆風雷之珠!

  白玉龍獸吞吐雷珠,好似新得玩具的幼崽,召顯着它的先天神通,這就是駮龍軍的戰陣之靈!

  五百靈官爲首靈官,也是這五百駁龍軍的將主,乃是王靈官,全稱:先天首將赤心護道三五火車王天君威靈顯化天尊!

  也就是在西遊記裏面和孫悟空打的不分上下的那一位。

  王靈官是五百靈官之首,稱號爲“都天大靈官”,乃是道教中有名的火神,降魔大神!

  傳說他赤面髯須,身披金甲紅袍,三目怒視,腳踏風火輪,左執金印,右舉金鞭,形象極其威武勇猛。

  而徐純麟麾下的王靈官,也算是其龍侍,擁有多種言靈,在戰陣之靈的加持下,君焰言靈彷彿天火流星一般,直接從天際召喚而出,如隕火天墜。

  那種彷彿天罰般的雷霆天音和赤焰流星直接擊垮了雍州軍民的防守之心,使之毫無戰意,兵不血刃的拿下這雍州城池。

  至於冀州則是由徐純麟親自帶兵攻下,揮手間袖卷長雲,城池倒懸如龍,掀翻山河萬里。

  三州之地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剩下的就是需要徐純麟麾下的文臣质狂v紮,然後對其進行管理了。

  而這些事情,僅僅發生在一夜之間。

  ———

  涼州城內。

  徐鳳年從睡夢中剛剛甦醒,儼然還不知接下來會面對何事,任由那些丫鬟伺候他洗漱,還有閒心調戲姜泥幾句。

  飯桌上,徐驍和吳素才把徐純麟要做的事情告訴他,包括來龍去脈,以及昨天陳芝豹被殺之事,事無鉅細。

  徐鳳年只感覺一臉懵逼,一覺醒來,天變了,咱家成反倭耍�

  自家老爹和親孃竟然還沒有反對,任由徐純麟去胡鬧。

  “娘,我是不是還沒睡醒,還在做夢?要不我再回去睡一覺試試?”徐鳳年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啪!

  徐驍直接給了徐鳳年一巴掌。

  “疼嗎?”

  “疼!”徐鳳年捂着臉委屈道。

  “那就是醒了!”

  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吳素也表示,兒大不由娘,徐純麟想要幹什麼自己這個當孃的支持,而且當初的白衣案,她對離陽怎麼可能沒有怨氣?

  只是一直引而不發罷了。

  徐鳳年定了定神,然後才相信兩個人所說的,陳芝豹死了,自家弟弟造反了,爹孃不愛我了……呸!呸!最後一個不是。

  徐驍也感嘆道:“純麟這個孩子打小就聰明,好傢伙,不知不覺就連我這個北涼王也被架空了。”

  徐驍都不知道應該是感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好,還是說徐純麟膽大包天的好。

  不過,兒子有本事,終究是件好事。

  現在也不用苦惱北涼王的位置該由誰來繼承了,徐純麟要是真能成功,徐鳳年必然就是親王,異姓王變成了親王,嘿,穩賺不賠的買賣。

  更何況自己的血脈還變成了皇室。

  而在上陰學宮,徐渭熊也收到了一封書信,是徐純麟想要二姐來幫他,畢竟徐家子女中,就徐渭熊才情最甚。

  徐渭熊在看過書信後,馬不停蹄的直往北涼方向而去。

  眼下北涼鐵騎南下之事還未傳遍天下,但只要這消息傳出,就相當於一個導火索,那離陽就如同是一個火藥桶,頃刻間便會點燃,然後引爆整個離陽。

  而接下來的局勢。

  將會是天!下!大!亂!!!

  (本章完)

第248章 衣帶血詔,借刀殺王

  震動天下的徐家鐵騎,春秋戰事之中,兵鋒所指勢如破竹,一路從北打到南,再從南迴北。

  北涼鐵騎甲天下,大雪龍騎甲北涼,而今還要加上一個瀚墨麟騎軍。

  這一次馬蹄南下,時隔將近二十年,再度馳騁中原,兵威更盛三分。

  數日之後,北涼南下奪取三州之地的消息沸反盈天,而徐純麟也從未想過封鎖這一消息。

  天下世家、皇室宗親以及忠心朝廷的官員,無不斥責北涼狼子野心,趁機禍亂天下,反心昭昭。

  一時間,離陽上下心思浮動。

  其中又以各地藩王尤甚!

  再加上黃巾動亂,他們或觀望,或磨刀霍霍,但幾乎都在趁機募兵聚糧壯大自己,隱隱間已成割據天下之勢。

  此時的徐純麟坐在冀州城的大賬之中,手中把玩着代表北涼的棋子,在沙盤上不斷的演練。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青州之主乃是靖安王趙衡,是個陰險狡詐的老狐狸,城府極深。

  他曾是天子最親近的皇室宗親,太后寵愛的六皇子,年輕時手執長槍,坐騎駿馬,陣中飛出無人能擋,風采無雙。

  奪嫡之戰中,趙衡距離天子之位僅有一步之差,可惜生不逢時,這也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

  被封爲藩王后,趙衡時刻都在隱忍,因此被其他人譏諷爲“老婦人趙衡”。

  他的確太能忍了,在原著中,他的兒子趙珣被徐鳳年打了一巴掌,顏面盡失,趙衡卻壓抑住了殺意,對徐鳳年依舊笑顏相迎。

  後來爲了自己周全也爲了日後大計,他不惜把心愛女子裴南葦送給徐鳳年,不惜讓天下恥笑。

  毫不誇張地說,趙衡窩囊了大半輩子,可是若說此人一無用處,那就大錯特錯了。

  能忍者,胸有激雷波濤卻面不改色,可謂大丈夫。

  靖安王趙衡實則城府很深,做事周全,心中想要造反的念頭一直在,可惜一直沒有等到時機。

  但是,現在不同了,徐純麟親手把這個機會送到了靖安王趙衡的手中。

  “賈詡!”

  徐純麟一聲呼喚。

  只見其從腳落處走出,陰翳的臉龐隱隱有着狂熱之色,躬身一禮,答道:“臣在!”

  “這把火燒的差不多了,我們準備的那份詔書,可以發出去了!”

  “明白!”

  賈詡陰笑着,躬身退下。

  一日後,北涼突然發佈一道詔書檄文,傳揚天下,宣稱自己乃是奉皇命,靖其難,清君側。

  只見那城牆上張貼榜文。

  【皇帝詔曰:

  朕以薄德,嗣守神器,欲以仁政,撫安黎庶。然天下不靖,黃巾之亂肆虐,百姓塗炭,四海不寧。

  朕心憂之,日夜難寐。

  然內憂外患之際,宰輔張鉅鹿、兵部尚書顧劍棠等,竟乘太安城空虛之機,狼狽爲奸,圖植卉墸芸栈蕶啵`取社稷神器。

  此等偃耍此萍兞迹瑢崉t包藏禍心,乃竊國之僖病�

  朕念及北涼王徐驍,起於微末,英勇善戰,與朕少年時相交甚篤。後承朕之恩寵,居北涼王之位,鎮守一方,保境安民,功勳卓著。

  每每念及徐驍之忠貞,朕感其醇厚,倍思信之,今朕受困於宮中,禁錮於偃酥郑T法徒勞,如陷井中。

  特遣隋珠公主趙風雅,攜此詔書入北涼,與北涼世子成婚,以示朕之找狻�

  朕詔令北涼王徐驍,即日起兵,奉天靖難,以清君側,掃滅奸賮y黨,剿除黃巾,匡扶社稷,救朕、救天下,於水火之中。

  朕深信徐驍之忠眨啬懿回撾尥蕉ㄅ褋y,還天下以太平。

  凡我朝臣子民,當齊心協力,共赴國難,朕將重賞之,以彰其功,若有違抗朕意,助其爲虐者,必嚴懲不貸,決不姑息!

  詔書到日,即行即遵,毋得有誤!

  欽此。】

  詔書一出,朝野一片譁然。

  但是隋珠公主趙風雅又真真切切的出現在冀州城頭,甚至親口宣揚此詔書爲真,乃衣帶血詔。

  離陽皇帝趙惇在那朝堂之上氣的破口大罵,即便是傳令天下,但依舊被北涼污衊爲奸購堚犅沟瘸C詔而發。

  再加上黃巾亂儆幸饨贇ⅲ汕渤鋈サ膫髁畋R十不存一,甚至有的世家還真就拍手稱快。

  因爲張鉅鹿乾的哪一件事情沒有損傷了他們世家的利益?

  開科舉、整吏治、促漕摺⒅嘻}鐵,一刀一刀的在他們世家身上割肉,更何況張鉅鹿還倡削藩。

  天下藩王無不想將其食肉寢皮。

  有時候,假的也可以變成真的,只要大部分的人信服且擁護。

  離陽皇帝趙惇還想召天下藩王之兵勤王,誅北涼逆伲墒沁@些藩王又真的肯幹嗎?

  一個個的將離陽皇帝趙惇的詔書束之高閣,就當沒看見一樣,守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畢竟現在局勢,自保爲上,誰會去招惹那威名赫赫的北涼呢,而且那種名爲野心的野獸,一旦釋放出來,便沒有停止的一天。

  靖安王趙衡更是在多番思慮和青州水軍都督周瑜的旁敲側擊下,直接打出了守土有責,維穩天下的旗號,開始大肆擴兵。

  並說是權宜之計,便宜行事。

  其心昭然若揭。

  只能說不愧是老狐狸,沒有真正的反對北涼,也沒有對抗太安城那邊,只說自己身爲皇室子弟,靖安藩王,守土有責。

  自己這是幫着離陽維持天下安穩。

  其實誰都知道,那趙衡無非是想火中取栗,趁亂而起,盯上了那個位置罷了。

  趙衡這麼一打頭,剩下的藩王也是有樣學樣,紛紛響應,平常之時沒看到這些藩王愛護子民,只會荒淫揮霍無度,欺壓黎民百姓。

  現在天下大亂了,一個個的跑出來說自己愛民如子,那副嘴臉直看得徐純麟犯惡心。

  不過這樣也好,越亂北涼才能取得最大的利益,不會被天下而針對,並且可以佔據大義,打着天子的旗號去收復失地。

  不過,徐純麟想要南下東進,這些藩王自然不能由自己動手,在他的眼中,這些藩王就是他養肥了的一頭頭肥豬,等着一把刀去宰殺收割。

  而這柄刀就是黃巾!

  ———

  “君上,聽您的安排,共有九路黃巾,合計一百八十萬流民黃巾直撲青州,那襄樊城難守了。”賈詡稟告道。

  “呵呵!”

  徐純麟一聲輕笑,走出大賬,極眺那遠處的襄樊城,似是回想又似是感嘆道:“當年天下第一守將王明陽便那兒坐鎮足足十年,纔有現在穩坐釣魚臺的說法。

  能讓徐驍恨得咬牙的傢伙不多,那名讀書真正讀出春秋大義的西楚士子能排前三,哪怕西壘壁後西楚帝都被破,哪怕整個江南全部失陷。

  這座城與這個釣魚臺都屹立不倒,可惜不管襄樊如何固若金湯,卻影響不了天下大局。

  城中糧盡食馬,馬盡,羅雀掘鼠,雀鼠再盡再食人。”

  講到這裏,徐純麟不禁感嘆道:“甲士知必死,守城士卒戰至最後一人,無人獨活,這便是春秋國戰。

  這些慘劇是上陰學宮脣槍舌劍之輩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