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一日之後,黃巾軍撤出襄樊,還裹挾了不少的流民加入,北涼鐵騎這才姍姍來遲的接管襄樊城,安撫百姓,救濟災民。
徐純麟騎着墨麒麟,不理會那些還在燃燒的烽煙,慢慢悠悠的從城門一直走到靖安王府。
原本的靖安王府已經被燒成一片白地,只留下一個大鼎,據城中的百姓說,靖安王父子倆被闖入的黃巾軍抓住,在大鼎中烹殺,熬煮成了福祿肉。
其下場也是令人唏噓不已啊!
徐純麟看了看那兩副被剔得狗見了都搖頭的骨骼,也並沒有侮辱的意思,將其燒了埋入土中。
青州落入徐純麟手中之後,東南門戶大開,南爲舊西蜀之地,東爲舊西楚之地,至此西北局勢以成。
有趣的是,在入主襄樊期間,一個叫李小茹的女子于軍帳中獻舞,被徐純麟看上,強勢霸佔,玩了一回白玉獅子滾繡球。
徐純麟把玩着那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的玉足,等一個人上鉤。
那人下的餌自己喫了,但究竟誰是釣魚者還說不定呢。
(本章完)
第252章 蘆葦蕩中釣黃龍
如果說裴南葦古典雍容,一如畫卷上的仙家仕女,眉目天然嫵媚,自有風流體態。
可謂:芳姿麗質更妖嬈,良夜春宵實難消。
那麼,這李小茹則堪稱:一枝紅豔露凝香,可憐春風不度。
其實在這李小茹出現以後,徐純麟便暗暗有所警惕,因爲這李小茹可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李白獅的本名。
而那李白獅又偏偏是她的恩師春秋三大魔頭之一的黃三甲,佈下的一枚色藝棋子。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自己入主青州之後來,雖然不知道那位黃三甲打着什麼樣的炙悖窍沭D在前,又豈有不喫之理。
大不了再吐出去就是了。
徐純麟就一個缺點,那就是他很俗,俗到家了!
見了身世可憐的女子,就免不了要親自下場拯救一番。
並且和本尊一樣的毛病,犯了收集癖,總要有一種圓滿的感覺。
李白獅出身於東越三流官宦家族,淪落紅塵爲妓女,因其體態玲瓏非凡,精於音律歌舞,擅長察言觀色,被譽作:聲甲天下之聲,色甲天下之色。
傳言有一雙白蓮玉足,習得道教房中術與密宗歡喜佛,在牀上可做出各種玄妙姿勢,故有白玉獅子滾繡球的旖旎說法。
這樣的美人,他又怎能放棄?
而且真要想在徐純麟身上謩澮欢刹皇悄屈N容易的,另外徐純麟還打着把這位黃三甲收入囊中的意思。
對於黃三甲來說,徐純麟可能是魚,但是對於徐純麟來說,黃三甲又何嘗不是呢?
在原著中,黃三甲將矛頭對向了徐鳳年的好兄弟溫華。
當黃三甲用授劍的恩情和李白獅的清白向溫華施壓,威脅溫華暗害自己的兄弟徐鳳年時。
可惜黃三甲機關算盡,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溫華之心,溫華雖出身卑微,但絕對不會做違心之事。
恩情可以我還你,傷害我的兄弟事情不行,那縷柔情和恩情我可以還給你,於是毅然決然地折斷了手中的木劍,以手足換手足和黃三甲互不相欠,從此隱退江湖。
真可謂:我以手足換手足,敢笑黃龍不丈夫。
溫華太苦,徐純麟心中不忍。
所以這份苦難,就由自己消受了吧!
———
“你似乎並不意外?”
黃龍士一副老翁相貌,戴着蓑笠,神情寡淡的看着徐純麟,兩人身前是一局棋,身邊是蘆葦蕩。
而徐純麟身前則是一柄魚竿,魚鉤入水,濺起點點波紋。
李白獅以遊玩的藉口將徐純麟一人邀請出來,而徐純麟自然也是知道其目的,索性將計就計,來見見這一位春秋魔頭。
黃龍士作爲春秋三大魔頭之一,春秋十三甲獨佔三甲,棋甲、書甲、算甲,所以江湖人稱“黃三甲”。
疑似外界穿越而來,知曉前後數百年。
江湖隱士,被公認十九道第一,草書和陰陽讖緯第一,享譽天下,曾是上陰學宮最爲得意的門生,初代儒聖張扶搖的不記名徒弟之一。
九國大戰,遊說其中,一張嘴挑起許多戰火,與韓人貓,徐人屠並稱爲江湖人人得而誅之的三大魔頭。
因不願人間爲天上所擺佈,挑起戰火,進而佈局天人兩隔,其所求無非是那千年盛世罷了。
“意外什麼?你想見我我便來了!”
徐純麟回應道,就在這時,魚線輕輕晃動,顯然是魚兒上鉤了。
徐純麟將魚竿拉起,只見一尾金黃的鯉魚被他釣起,取下魚鉤,那魚鉤竟是直的。
“哦,直鉤?”
“沒錯,寧可直中取,不向曲中求,本世子釣魚,願者上鉤。”
徐純麟隨手將那金黃鯉魚交給李白獅,讓她烹飪,但在黃龍士的眼中,那哪裏是鯉魚,分明就是一條龍種。
溗y養蛟龍,這樣的蘆葦蕩又怎麼可能有龍種在?
黃龍士眼神抽搐,定是這小子之前就埋伏好的,就連自己選擇與他會面的地點都摸透了。
意思是讓自己別搞那些算計了,他佈置下的暗手,已是無用。
而且釣魚,釣得是自己麼?
下棋已失先手,這對黃龍士而言是極爲的不利。
“天下人都小覷了你,天下第一紈絝,如此算計無雙,恐怕當今天下局勢離不開你的佈置。”黃龍士嘆道。
徐純麟輕笑一聲:“紈絝是真,藏在幕後也是真,我和你做的其實是一樣的事,推動歷史進程而已。”
“可是我的書中並沒有你的位置,伱不應該出現。”黃龍士臉色忽的陰沉不定,滿懷殺意的看着徐純麟。
徐純麟反而道:“可是我的書中卻有你的存在,只不過你所謩澋模灿惺Р咧帲瑲v史潮流滾滾而來,如海浪波濤,終會有匯入江河的一天。”
“你有心推動,但人力終有盡時,不若你我聯手,一起締造千年盛世?”
“哼!”
驀然間,黃龍士有一種被人看透的心慌,只見他一甩袖袍,道:“路都偏了,那這盛世還是那個盛世嗎?”
“萬川歸海,天下大同!”
“路無分對錯,只有遠近,我這裏的是捷徑,而且堂皇大勢你一個人阻擋不了。”
“既然阻擋不了,那不如加入?”
徐純麟說着,捻起一顆白棋,落在天元位置,彷彿定鼎中原般,傾覆整個棋局。
“大勢,何來大勢,依照你現在北涼的處境還成不了所謂的大勢。”黃龍士此時依舊嘴犟道,但語氣隱隱間已經軟了幾分。
“北宋王岳飛,我的人!”
“北漢王韓信,也是我的人!”
“三十餘萬北涼鐵騎盡在我手,北涼,北宋,北漢,再加上我新取的四州,當今天下我已經坐擁十二州之地!”
“離陽,冢中之虎,不足爲懼;北莽哀鳴病蛟,何能成事?”
黃龍士定定的看着徐純麟,一種氣吞萬里如虎的磅礴氣勢撲面而來,他也屬實未想到,眼前少年竟有如此實力。
黃龍士此時心中竟升起一個荒誕的猜測,追問道:“黃巾呢?是誰的手筆?”
“你覺得呢?”徐純麟意味深長道。
“大道四十九,尚有一分難算,人定勝天,這一局棋,你要勝了!”黃龍士面容糾結,搖頭而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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