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化神諸天聊天羣 第162章

作者:中天紫宸

  桓溫學富五車,博古通今,是文壇公認的萬事懂,也可以說是萬事透,可稱國之重寶也。

  無論同朝官員同僚如何人事更迭,這位坦坦翁始終穩坐門下省那座釣魚臺。

  桓溫有兩個喜歡。

  每日朝會,一是看朝中文武百官來來去去,琳琅滿目,目不暇接;二是聽着他們腰間玉佩敲擊,叮叮咚咚,清脆悅耳,百看不厭,百聽不膩。

  可是這麼多年來,他看過太多老玉碎,新玉生的故事了,在他的口中,離陽王朝有兩座大山。

  一山徐驍,功高震主,屠名浪天;一山張鉅鹿,文臣魁首,權傾朝野。

  可惜原本師出同門的兩人,張鉅鹿和桓溫,最後選擇了分道揚鑣。

  只見坦坦翁桓溫老神自在,靜靜的聽着腥说淖h論,聽得張鉅鹿問詢,才緩緩睜開眼睛,躬身一禮道。

  “陛下,之前下旨撤兵,不知那邊塞三王何人奉行?”

  趙惇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強自鎮定答道:“唯有徐驍一人耳!”

  只見桓溫輕笑一聲:“看來咱們那位大柱國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離陽的,另外兩位顯然是不可信了。”

  張鉅鹿眼睛一眯:“酒葫蘆,你什麼意思,難道真想讓徐驍來平這黃巾之亂?”

  桓溫點點頭:“自古叛上作亂者,無不是窮兇極惡之輩,唯有以殺止殺才能予世人以震懾,北涼王確實是最佳人選,能擔此惡名。”

  說起徐驍,腥诵闹幸膊幻庥兴蓱劊y道真就讓那蠻子帶着那三十萬北涼鐵騎堂而皇之的南下?

  如今的離陽岌岌可危,萬一徐驍要是有異心,那他就會是壓塌離陽的最後一根木頭!

  這種關乎國咧拢荒苜�!

  離陽皇帝趙惇左右思量權衡着,然後忽的將眼神投到病虎楊太歲身上。

  (本章完)

第243章 離陽起郑梓胱�

  “太師,可有植撸俊�

  病虎楊太歲雙手合十,道一聲阿彌陀佛,嘆道:“現有一策,可制其心,只是……”

  “只是如何?”

  離陽皇帝趙惇急忙問道。

  “只怕北涼王心有嫌隙,這法子倒也簡單,只需讓徐驍妻子再次入京爲質,可早年那白衣案已經讓其心生不滿,再來一次的話……”

  楊太歲話未說透,腥艘仓佬祢敃惺颤N反應,丹銅關一次,京城白衣案又是一次,坑人一次兩次,哪裏還有第三次?

  病虎楊太歲道:“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離陽危難,想必北涼王會體諒一二吧。”

  說道最後,就連楊太歲自己都沒有信心,聲音越來越小。

  “哎!”

  張鉅鹿不禁長嘆一聲,現在的形勢是離陽有求於北涼王,但是又要拿人家的短,此事要想成功確實是難。

  桓溫轉了轉眼珠,彷彿智珠在握般,上奏道:“陛下,三年前陛下曾有意將隋珠公主許配給北涼其中一位世子,但是北涼王以兩人在外遊歷給擋了回去。”

  “現在三年已到,那兩位世子應該是回來了,何不舊事重提,以賜婚爲由,將兩位北涼世子召進京來,相看一二,擇優而取?”

  “而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時北涼王妃也可以跟隨,如此一來出師有名,也可彰顯陛下的恩寵。”

  趙惇聞言點點頭:“也只好如此了!”

  雖然他心中有一絲的捨不得,但是爲了離陽江山安穩,自己的女兒做出一些犧牲也是無妨,生在帝王家,自然要擔天下安穩之責,分山河災患之憂。

  趙惇傳令一位貂寺,道:“向皇后問問風雅這丫頭最近去哪兒瘋玩了,召她回來。”

  言語中充斥着一絲寵溺之情,但更快就消失不見。

  隋珠公主被離陽皇帝最是疼愛並非說笑的,到了快二十了,還敢嚷嚷着讓皇帝做牛做馬,跪在地上揹她。

  而這個九五至尊的離陽皇帝,也能夠苦着臉跟自己的女兒求饒,放着尋常公主,敢提出這個建議,恐怕連着自己的母親都被打入冷宮了。

  當然了,這個也和隋珠公主的母親趙稚是皇后也有一定的關係。

  在離陽皇帝趙惇的愛護和放縱之下,趙風雅的脾氣還是非常嬌蠻的,時常出宮偷玩,每次出宮都得折騰打死一打的膏粱子弟。

  所以,趙惇下令召回隋珠公主也實屬正常。

  不過也可以看得出來,趙風雅的本性不壞,從不欺負平民百姓,主要是針對那些世家子弟以暴制暴。

  而且趙風雅在剛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太好,正是當時的大將軍徐驍提出的,讓趙風雅在房間內光着腳走路,要常喫粗糧,才讓趙風雅的身體慢慢的好了起來。

  所以趙風雅對徐驍也有一份情在,對徐驍非常的親近,而離陽皇帝和皇后,也希望徐驍的兒子和趙風雅能夠結一段姻緣。

  當然實際上的用意就是讓徐家子進京做那個駙馬爺,這樣的話,既可以扶持一人,致使兄弟內亂,使之內耗。

  又可以使得徐家子嗣接管北涼王位一事橫生波折,甚至如果操控的好的話,還可以將其化爲傀儡,徹底解決了北涼擁兵自重的可能。

  不得不說,算盤打得真響。

  而兩兄弟自然是拒婚,在徐驍的安排下外出遊歷,來了個消失,讓皇帝賜婚的意圖落了空。

  但是這麼做也讓那個宮鬥第一的皇后娘娘記恨在心,趙風雅雖然對北涼這兩個天下紈絝子弟的祖師爺也不好看,但是被拒絕更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現在的趙風雅在某個人或者一小撮人的慫恿下,已經帶着護衛在潛入北涼的路上了。

  只能說,陰差陽錯,趙風雅自己送上門去了。

  離陽皇帝想要賜婚,至少先把人給找着吧,黃巾之亂已經迫在眉睫,趙惇是恨不得立刻就讓徐家兩兄弟現在就進京,然後下旨讓徐驍帶兵平叛。

  可偏偏趙風雅找不着了,只能是先傳旨意,再慢慢找人。

  傳旨之人自然是不敢耽擱,一路上快馬加鞭,就這樣,兩隊人馬,就這麼機緣巧合的一起前往北涼。

  ———

  而今的北涼境內。

  在那份煽動人心的演講下,徐純麟紈絝子的名聲和口碑瞬間逆轉,再加上徐純麟手底下的宣傳,取而代之的是麒麟子,他們北涼的麒麟子!

  雖然這個麒麟子是個黑心的墨麒麟,但北涼的百姓不清楚啊,還真以爲他是有血性,有才幹,有魄力,有武力的世子。

  如今的徐純麟手下有兵有糧,還有民心支持,民間中傳言其繼承北涼王位的呼聲越來越高。

  就連陳芝豹也不由得嘆道:

  “當時我也在場,只是這一番演說,竟然比千萬軍餉還有用………”

  “將士們聽過他的話後,早已經置生死於度外,只管拼命殺敵,死而後已,哪裏還管得了其他?“

  “雖然他不是將軍,沒有帶兵打仗,可是他能發揮出的作用,卻是十個甚至一百個將軍也趕不上的!”

  “他沒帶過兵,但是卻能使將士士氣高昂,悍不畏死,或許他並沒有讀過兵法,但卻已經無師自通兵法中最上乘的境界!”

  說到此處,陳芝豹甚至有些後怕。

  “在這樣一隻殺氣騰騰,將士們根本不怕死的隊伍面前,任何致詰痍嚩际峭絼冢 �

  “將軍,您是不是太抬舉他了?”下屬質疑道。

  “不,你們沒有親身經歷,所以不清楚他那張嘴的厲害,我能看到北涼軍民從眼神中迸發出的狂熱,有一刻就連我都想爲其赴死而戰,我們那位二世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陳芝豹神情嚴峻的說道。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徐純麟的演講,多多少少的摻雜了儒家言出法隨的神通,而這神通還是從張扶搖那裏學到的。

  只是被徐純麟摸索出來了一個不太正經的用法,再加上伏羲道君共享而來的以音動人心絃的能力,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操縱改變一個人的意志。

  事後,徐純麟吩咐賈詡道:

  “那些潛伏在北涼的趙勾探子,在路上做成黃巾劫殺吧,現在各地都是動亂,死一死也是正常的事。”

  “雖然我不懼言論傳到那趙惇耳朵裏,但是延緩些時間也好,另外給岳飛韓信傳令,讓他們守好北方門戶。”

  “在收拾完離陽之後,就是北莽覆滅的開始,最後纔是那仙界。”

  “明白!”

  待賈詡走後,徐純麟身前浮現出一道夜不收的黑影,只見那陰兵手捧書信,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臣姚廣孝敬上”六字。

  徐純麟看過內容,嘴角不禁露出一絲不屑,只見手中勁力噴吐,書信登時化爲齏粉。

  “想要賜婚?”

  “呵!打得好算盤!”

  (本章完)

第244章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老黃走了。

  爲了解開自己當初的心結,選擇前往東海武帝城與王仙芝一戰。

  徐純麟並沒有阻止,因爲強者之路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意似平原野馬,易放難收。

  求得是一個念頭通達,當老黃有這個念頭的時候,其他人的勸阻反而不利於心境。

  臨走之前,徐純麟送了他一把劍,一顆丹藥,劍是徐純麟隨手所鑄,裏面封印着一道劍意。

  那是獨屬於徐純麟自己的劍意,真武之道,臻至武道絕巔的信念,一劍開山海,一劍落星辰,生死晦暗陰陽明滅,一劍出萬物隕,亦有萬物生。

  也可以說是一封拜帖,邀王仙芝未來一戰的拜帖。

  當然,必要時也能保老黃一命,相信王仙芝看在這道劍意份上,應該會放老黃一命。

  一個武癡,沒有比看到有人可以與他比肩甚至是超過更有欣喜之意了。

  而那丹藥,是徐純麟這三年來推演刀圭餌,輔以諸般理念,衍生出種種配方之後製造的續命丹丸。

  而這一種是以水火二氣象太極陰陽,逆反先天,有續接經脈、化生肉體、生殘補缺之功用。

  化用了逆生三重的理念。

  逆生三重本就屬於全真分脈,全真重視性命之修,其中理念被徐純麟化入煉藥之中,以外丹補內丹,以藥物補內缺。

  在徐純麟而今境界,各自武學理念互相通用,早已俯拾即是練達於心,修行之理也可以是藥理,萬變不離其宗,無外乎人體之事。

  能給的徐純麟都已經給了,至於剩下的,就看老黃自己的命是否夠硬。

  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

  徐驍接到了朝廷送來的賜婚聖旨。

  現在天下危急,黃巾愈發聲勢浩大,一道賜婚聖旨甚至是動用了八百里加急,快馬加鞭的送到了徐驍的手中。

  徐驍將徐純麟和徐鳳年兩人找來,面色並不好看,只見其語氣沉重的說道:“這一次應該是逃不過去了,你們兄弟倆只能選一個。”

  “我去吧,反正我胸無大志,做個駙馬也挺好,無非就是拘束在那太安城嘛,混喫等死我再熟悉不過了。”徐鳳年搶先道。

  作爲哥哥,徐鳳年有自己的那份擔當,也十分清楚相比於從小就胸藏溝壑的弟弟,自己的性子確實不適合接手北涼王位,相信純麟他一定會做得更好。

  就在這時。

  徐純麟輕笑一聲:“爲什麼要去?”

  徐驍試探道:“你這是想要抗旨?”

  “我不能去就山,還不能讓山來就我嗎?”徐純麟道,“而且如今局勢是離陽有求於我北涼,竟還妄想我兄弟二人入京爲質,不可笑嗎?”

  我不就山,山來就我。

  徐驍仔細咂摸着這兩句話,意有所指道:“你是說趙風雅那丫頭……”

  徐純麟看着徐驍,反問道:“呵,老爹,你可別說你不知道那趙風雅的蹤跡,她來北涼是你手下設的局吧,那既然來了也就沒有離開的必要了,給你當個兒媳婦也挺好不是?”

  “扣留公主,這罪名可不小。”徐驍提醒道。

  “搶個人的事,你覺得我這紈絝世子怕嗎?而且罪名,哪裏來的罪名?”

  “現在的離陽已經是焦頭爛額,再得罪我北涼無異於火上澆油,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會做。”

  徐純麟篤定道:“相反,他們到時還會順水推舟也說不定。”

  徐驍一時啞然,他這個兒子對於人心的把控確實是恰到各處,如今局勢,離陽定然不會與北涼撕破臉皮,反而還會小心翼翼的維持着這份臉面。

  賜婚改爲下嫁也不是不可能。

  “行吧,純麟伱有自己的考量,那剩下的事情就放手去做吧,你比勞資大膽,敢搶公主,不愧是勞資的種。”徐驍哈哈一笑,誇讚道。

  徐鳳年見自己弟弟對那趙風雅有想法,連爭的意思都沒有,幾人三言兩語之間,便把事情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