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中天紫宸
待到徐驍和徐鳳年走後許久。
聽潮閣中,李義山、賈詡、程昱等人才出現在徐純麟的面前。
徐純麟面容冷峻,問道:“事情準備的如何了?”
“兵馬糧草輜重器具已經齊備,三十六萬北涼鐵騎包括大雪龍騎軍和瀚墨麟騎軍,經過這幾日的修整,隨時可以南下。”賈詡回答道。
“這一次姚廣孝他做的不錯,誤打誤撞之下也是給了我機會,正巧我還沒有藉口興兵呢,現在這聖旨一來,不就有了嗎?”
徐純麟看着桌上那份獨留的聖旨,然後看向程昱,示意他將其收起,然後找手下高手匠人仿造其中筆跡和用印。
照貓畫虎,再造一份。
李義山也是感嘆,沒想到那離陽皇帝身邊也有世子的人,而且還可以影響其決策。
“趙風雅到哪兒了?”
“回稟主公,按照腳程還有五日便會抵達涼州。”
“嗯,可以提前安排人將其拿下,現在世道混亂,失蹤也是常有之事,做得隱蔽一些,不要牽扯到北涼。”
“遵命!!!”
而這一切的準備都在暗處進行,就連徐驍也很難察覺,即使徐驍知道自己兒子早有反心,但是現在時機未到。
徐驍本以爲徐純麟會選擇讓黃巾亂傧碾x陽王朝之後,再趁亂而起,但是卻沒有想到,他會趁此機會,揮師南下,一戰而定。
———
接下來的日子裏,徐驍又假意變卦,誆騙徐鳳年要化去徐龍象根骨,將其送入太安城爲質。
徐鳳年也是急昏了頭,沒有連徐純麟都沒有詢問,就直接帶着那湖中老魁着急忙慌的跑去武當山,然後按照徐驍的安排傳授了一身大黃庭。
本來徐驍的意願是把王重樓的大黃庭內力安排給徐純麟的,但是被徐純麟拒絕了,別人的終究不如自己修來的好,再說以徐純麟的功力何需這大黃庭迳咸砘ā�
徐純麟只要了武當的全部藏書典籍以及功法等等。
而那趙風雅,在還未踏入北涼境內之時,便被賈詡安排人給劫下,然後關在一間隱蔽的地牢之中。
畢竟趙風雅樹大招風,身邊定然跟了不少的暗探,所以其失蹤之事還是不要發生在北涼境內的好。
(本章完)
第245章 奉天靖難,以清君側
涼州。
七殺殿地牢。
此地隱蔽,除了徐純麟以及管理着七殺殿的程昱之外,幾乎無人知曉。
現如今,徐純麟手下有三大組織,一曰七殺殿,專司諜報暗殺;二曰破軍府,掌持北涼內外兵戈事;三曰貪狼閣,主管錢糧往來,亨通天下。
又有陰騎夜不收爲影衛,剩餘的便是五百靈官,以及北涼各部兵馬,可以說是兵強馬壯。
在陰暗的地牢中,趙風雅如同一個受驚的小兔,前幾日還威脅人要將她放了,否則必有朝廷精兵降臨。
後來終是挨不過飢渴,學會了求饒,但是沒有任何人理她,就彷彿把她扔在這裏不管了一樣。
此時的趙風雅手腳被縛,髮絲繚亂,眼睛上綁着着黑紗眼帶,嘴巴倒是沒有堵住,這離地百十米深的地牢裏,根本不怕聲音穿透出去。
應到腳步接近,趙風雅沙啞的嗓音連忙叫到:“給我水……給我水。”
徐純麟從賈詡手中接過水壺,毫無憐惜之色的將水澆到她的頭上,看着她狼狽的仰頭,貪婪的用乾裂的嘴脣去接那來之不易的清水。
水順着脖頸,直往下流去,打溼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露出玲瓏的曲線。
徐純麟饒有興致的看着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然後扯下趙風雅的黑紗眼帶,壞笑道:“第一次見面,給你帶的禮物可還好?”
趙風雅搖搖頭,待到看清楚徐純麟的模樣:“你是徐純麟?是你綁的我?你怎麼敢的……?”
顯然,趙風雅之前是見過徐純麟的畫像的。
徐純麟聽得耳朵厭煩,把手裏面的黑紗眼帶團吧團吧,直接塞到趙風雅的嘴裏,很是深入。
他蹲下身子,看着她道:“模樣長的還算說得過去,就是腦子不太聰明,我既然敢綁你,你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徐純麟說着,一隻手將趙風雅的喉嚨輕輕捏住,然後稍稍提起,一股窒息死亡的感覺直接將她徽帧�
“嗚嗚……嗚嗚!”
等到她臉色憋紅,涕泗橫流,徐純麟才鬆開手,很是嫌棄的用帕子將手上的沾染的淚痕擦拭乾淨。
然後將那眼帶從其口中拿下,順便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
“咳咳……嘔!”
趙風雅蜷在地上,捂着脖子不斷的呼吸,看向徐純麟的眼神止不住的害怕,就像是看一個魔頭般。
早知道徐家世子是這種德行,她死都不來,想着想着不禁委屈的哭了,她即使再嬌蠻,在這種死亡的威脅下,也只會坦露出軟弱的一面。
而這種效果,恰恰就是徐純麟所需要的。
徐純麟就是要讓趙風雅怕他,打破她的驕傲,然後纔可以更好的掌控,慢慢的成爲他的傀儡。
徐純麟給趙風雅帶來了幾碗清粥小菜,就是在趙風雅眼中這樣粗糲的食物,而今卻喫得格外香甜。
徐純麟看着狼吞虎嚥的趙風雅,摸摸她的頭,本來她還想躲過去,但在徐純麟冰冷的眼神中,卻只好接受。
這人就跟牲畜一樣,脾氣好的,先給個甜棗再給一棒子;而脾氣不好的,先給一棒子,再給個甜棗。
只要讓它們知道了什麼叫做敬畏,纔會乖乖的聽話。
“你想讓我幹什麼?”
趙風雅在喫飽以後,腦子總算是迴歸了正常,徐純麟綁她必有目的,現在自己小命捏在對方手裏,只能聽之任之。
徐純麟笑了笑,丟給她一份詔書,然後自顧自的說道:
“當今天下爆發黃巾之亂,但宰輔張鉅鹿,兵部尚書顧劍棠等人卻趁太安城空虛之際,相互串聯,欲要架空離陽王室,逼迫天子垂拱而治,看似純良,實乃竊國之僖病!�
“故而,派隋珠公主趙風雅攜天子詔書入北涼,與北涼世子成婚,請北涼王奉天靖難,以清君側。”
“北涼王徐驍,起於卑賤,與陛下少年時相交莫逆,後又上承君恩榮寵,甑居北涼王之位,每每感念浩蕩天恩,涕零感言,不忍聖上被囚,禁於宮中,願冒天下之大不韙,以清君側。”
聞言,趙風雅臉色一白,哆哆嗦嗦的指着徐純麟,氣急道:“伱這是矯詔!”
“矯詔,怎麼會呢?”
徐純麟故作否認道:
“你看看這筆跡可是陛下親手?你再看看這大印,這都能對得上,這可是公主你親手帶來的呀!”
“再說我北涼向來是忠心耿耿,也是陛下信任,將最寵愛的你託付給北涼,讓我們興兵南下。”
“至於其中真假自有天下人評說,我北涼只需要一個發兵的理由。”
徐純麟輕輕的給她擦去眼淚,捏着她滑嫩的臉蛋道:“莫哭,我的側妃之位會有你的位置,甚至你努努力,王妃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把我哄高興了,那天下間最尊貴的女人你也不是不能做,畢竟我還要你來收民心呢!”
“哈哈哈!”
徐純麟仰天而笑,那種狠心的算計讓趙風雅心寒。
“讓我委曲求全,你做夢!”
“我父兄還在,我離陽皇室還在,只要昭告天下,天下人都會看清楚北涼想要叛上作亂的嘴臉,你們這份詔書將會不攻自破。”
趙風雅此時終是展現了一些皇室的傲骨,但很可惜在徐純麟的面前,沒用。
“不不不,他們纔是矯詔,等你我二人成婚,我就是當朝駙馬,親屬關係一臉瞭然,你出現在北涼,你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明證。”
“等我北涼大軍兵臨太安城下,那些文臣武將狗急跳牆,他們會拉着陛下和一谢首逶嵘砘鸷#綍r候趙家皇族血脈只剩下你。”
“而你將是我的側妃,爲了延續離陽國祚,我爲攝政王,你爲女帝,待幾年後,黃巾之亂徹底平定,北涼鐵騎掃蕩乾坤,我再以安世濟民之功,由你禪位給我,三請三讓,名正而言順。”
“不知,這個安排如何?”
“你……竟想殖畚唬。。 �
“不可能,我離陽皇室還有各地藩王,本公主還要各位叔伯!”趙風雅急切道,心中仍有期冀。
“哦,多謝提醒了,放心,他們會被黃巾殺的很乾淨,那些窮苦百姓中,恨不得將他們食肉寢皮的不在少數。”
徐純麟臉色淡漠,他的謩潖囊婚_始就是將所有的過錯推給黃巾,北涼只會以正面形象出現在天下人眼中。
他會與黃巾配合作戰,黃巾前腳來,徐純麟後腳去,一城接着一城,先淪陷再收復失地,滌盪乾坤。
只留下一個乾乾淨淨的世界。
黃巾軍就是徐純麟用來清洗世家的那把刀。
“看管好她,切記不能讓她受一點傷害。”徐純麟臨走前吩咐程昱道。
“主公放心!”
徐純麟走後,只留下趙風雅一個人痛哭流涕,她的嬌蠻給對方送來了出兵的最好理由。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接下來,該出兵了!
(本章完)
第246章 陳芝豹隕,揮師南下【二合一大章】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傍晚,日猶血染,北涼戰鼓響動,如雷震天,聲動九霄,如同軍號將令,北涼鐵騎迅速集結,彷彿早有準備般,聞鼓而動,如洪流之決堤,迅疾無匹。
戰馬嘶鳴,四蹄踏地,煙塵滾滾!
暗啞的甲冑向日,閃爍赤光,如龍鱗之密,泛起猩紅血煞,映照萬頃疆場。
刀槍如林,劍戟似霜,三十萬北涼鐵騎列陣,目光如炬,殺氣騰騰,隊列嚴整,如刀切斧砍無一絲紊亂。
旌旗獵獵,上面繡着“北涼”二字!
氣勢鎮天,血煞成雲。
浩瀚的殺伐之意如同滾滾狼煙,在天空中凝聚成一頭龐大的墨色巨獸,蒼鱗玄甲,龍首麟身,爪牙猙獰,赤目金瞳,口中噴吐雲氣,身側有蒼雷隨身。
天地爲之變色,日月爲之無光。
“吼!!!”
它衝着南方咆哮,下方軍陣彷彿一臺早已蓄勢待發的戰爭機器,只待令下,便會將眼前的一切攪碎。
以瀚墨麟騎軍、大雪龍騎軍爲先鋒,一黑一白彷彿太極兩儀,在這殘陽下,馬蹄如雷鳴,聲嘶如啖血。
“出了何事?”
“爲何集結?”
馬蹄滾滾之音乍起,數十騎奔騰而來,皆是白馬銀甲,其中爲首者,正是陳芝豹。
陳芝豹亦是聽見這如雷鳴般的鼓聲,趕忙帶着親衛前來,但是以往這些對其崇拜恭敬的北涼鐵騎,此時卻如同沒有看見他一般。
根本不曾理會他的問詢。
“到底出了何事?”
“趙雲,你來答話!”
陳芝豹身騎白馬,來到趙雲這個大雪龍騎軍的將主面前,滿是嚴峻是看着他。
看這個架勢,北涼是要用兵,但是北涼用兵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一切軍令都瞞不過自己,但是很顯然他現在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趙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依舊是那副默不作聲的姿態,就連最普通的士兵都未曾做出反應,而是目光堅定的看向那點將臺。
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去,陳芝豹才發現了那造型古樸的蒼然磐石,雖是磐石,卻帶着刀痕劍印,厚重如山嶽。
陳芝豹往前走了幾步,卻被典韋用戟攔下。
只見此時的典韋身披夔龍重甲,手持風雷雙戟,騎在一頭墨角狻猊之上,對着陳芝豹玩味道:“今天的事別來摻和,顛顛你的斤兩,夠不夠我們打的。”
話音落下,只見軍陣中再次閃出幾位將領,血屠白起,騎踏雲的盧馬,手執赤霄雙股劍;軍神趙牧,騎赤炭火龍駒,手執麒麟交牙鐧。
關羽騎金蹄呼雷駁,手執青龍偃月刀;馬超騎斯風裏飛沙,手執朔風弓、寒芒箭;徐達騎青玉獅子驄,手執虎頭鏨金槍。
李元霸騎萬里雲煙照,手執擂鼓甕金錘;黃忠騎黃驃透骨龍,手執九鳳朝陽刀並雕龍描金弓,許褚騎花斑飛爪黃,手執五丁開山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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