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我當時也沒想到她居然有這麼蠢,而且你就這麼迫害你妹妹?”
“什麼叫迫害,我這明明是在鍛鍊她。”陽乃努努嘴。
“我信了。”
“不是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喔。”
陽乃微笑着強調了一遍。
“正好,有個故事,想聽嗎?”
“……你說。”
第129章 陽乃的心思
安靜的會議室中,所有人都在爲手頭上的事情忙碌着。
陽乃單手拖着下巴支撐在桌面上,歪着腦袋看向秦傘舒,用只有兩人間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交流道。
“還記得之前煙花大會時我跟傘舒你說過的事情嗎?”
“啊~大概還記得一點,好像是說你老媽超屌超強勢,打個爐石恨不得在一套卡組裏塞三十張精神控制是吧?”秦傘舒毫無起伏地說。
“你硬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陽乃嘴角微微抽搐着。
這個形容怪是怪了點,但仔細一想確實還挺貼切。
“接下來的這些話我也就跟傘舒你這麼說說,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她微微頓了頓,轉而將視線投向前方的會議室窗外,語氣逐漸悠遠。
“其實呢,我並不是自願成爲現在這個樣子的。”
“由於我是作爲家中的長女出生,所以從小我就被當做家族的繼任者來培養,有小雪乃已經是我三歲時候的事情了,但那時候母親已經開始了對我的培養計劃。”
陽乃說到這裏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應該不難想象吧,當其他孩子還在父母的關懷中盡情撒嬌的時候,我已經進入學前教育階段。”
“確實……不難想象。”
秦傘舒雙手插在口袋裏,整個人向後仰去靠在椅背上,仰頭望天長長吐出一口氣。
何止不難想象,簡直就是感同身受他mua的……
陽乃接着說:“等到我四五歲的時候我已經開始修刁社交技巧,白天在幼兒園上課,晚上回去跟着母親繼續學刁,而被我拿來當做練手對象的,就是所有同級的同學。”
“我母親的教育方式從成效上來說是相當成功的,所以我一直以來都是學校裏的佼佼者,無論是小學也好還是初中高中再到現在的大學,都是老師和同學口中誇讚和羨慕的對象。”
“並且我母親也始終認爲她的教育方針是絕對正確的,所以她從我很小的時候就經常會帶我出席一些社交場所。”
“當然,我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
“相比之下母親對雪乃的要求就要寬鬆許多了,和我比起來基本可以說是放養式教育。”
提到自己妹妹時,陽乃眼角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
隨即她話鋒一轉。
“但也因爲如此,雪乃的夢想就這樣被我間接地給剝奪了。”
“豁~”
陽乃奇怪地看着他:“你難道沒發現嗎,就從性格上來說的話雪乃跟母親更像喔,而我的話其實像父親更多一些吧。”
“確實有點這種感覺。”
秦傘舒認真地想了想,點點頭說。
杖唬蛦螐慕o人的感覺上來說,雪乃和雪母確實要更加相近一些。
不過雪乃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至冬綻放的臘梅,清香而冷冽。
雪母則更加端莊大氣,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
想必只要假以時日,雪乃必然會成爲雪母0.5。
別問爲什麼是0.5而不是2.0,問就是因爲沒胸。
“雪乃她呢,從小的夢想就是從政,但我這個姐姐的存在被動地剝奪了她的夢想。”陽乃無奈地笑了笑。
“傘舒你能明白嗎,並非自願的姐姐被迫踏上了從政的道路,而夢想是從政的妹妹卻被剝奪了實現夢想的資格。”
輕輕發出一聲嘆息,她學着秦傘舒的樣子整個人向後仰去,將上半身完全倚靠在椅背中。
“或許是出於同情,又或許是出於我自己一廂情願的天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會很樂意和雪乃對調一下身份。”
“不過對調身份是沒可能啦,所以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培養雪乃,告訴她以後在社會上碰到這種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讓她明白抓住權力的重要性。”
“然後,也許終有一天,母親會意識到雪乃已經比我更加優秀,更加適合成爲家族的繼承人,從而改變主意吧。”
話音剛落,陽乃就聽到一陣含糊不清且語調也奇奇怪怪的嗚咽聲從身旁傳來。
“嗚嗚嗚……爲了挽救妹妹無藥可治的飛機場,居然甘願和妹妹對調身體……嗚嗚嗚真是太讓人感動了,兄弟萌請把公屏上在感動打……”
“什麼亂七八糟的……”
陽乃滿頭黑線。
“不,沒什麼,就是有點羨慕而已。”
秦傘舒上一秒還流淚熊貓頭的臉上表情瞬間恢復正常,語氣也隨之恢復到平時的古井無波。
“如果我也有個弟弟或者妹妹,我絕對打小把他五花大綁到家裏那幫老東西面前,指着他們鼻子吼反正繼承家業也不差我一個,你們愛傳誰傳誰。”
“什麼,你是指做偵探嗎?”
“怎麼可能,他們纔不讓我學這種在他們口中被稱之爲沒用的東西。”
秦傘舒撇撇嘴,卻也不正面回答,而是把手從口袋裏拿出,右手手心朝前緩緩挪到陽乃面前。
“這是幹什麼,讓我欣賞你優美的手背嗎?”陽乃還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忽然間,秦傘舒右手手腕猛地一震,以極快的速度甩向後者的雙眼。
毫無疑問,這只是假動作而已,卻讓陽乃條件反射地緊閉上雙眼。
而當她睜開眼睛時,在秦傘舒的右手裏已經多出了一隻湻凵闹悄苁謾C,手機的右下角還掛着一枚工藝品般的掛墜。
“送你了。”秦傘舒把手機遞給她。
“噢謝謝……”
陽乃下意識接過手機,又愣了兩秒鐘,才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這不是我的手機嗎?”
“呼呼~”
看着左顧右盼假裝四處看風景的秦傘舒,陽乃危險地眯起眼睛,湊近了質問道。
“真是惡趣味的魔術啊,手法還這麼熟練,該不會以前用同樣的方法偷過別的女孩子的錢包和內衣吧?”
“什麼叫偷……這只是表演而已啊,表演結束之後都會還的。”秦傘舒斜了她一眼,“再說如果是私密物品的話都是會事先說好的,得到對方許可後纔會進行表演。”
“也就是說不否認以前偷過女孩子內衣咯?”陽乃語氣越發不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哼——”
陽乃拿出之前審視相模南的眼神盯着秦傘舒看了一會兒,發出了一聲輕哼,收回側傾的上半身重新坐回到椅子裏。
她故作大度地擺擺手道:“算啦算啦,就當我自願當一回受害者好了,記得不許對雪乃做出這種事情啊。”
“這只是表演……”
“表演也不行!”
腹黑姐姐的態度十分堅決。
第130章 雪乃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滑稽)
雖說整個總武高二年級每個班都會選出一位執行委員,可真正每天在會議室裏忙碌的卻是少部分。
除去宣傳組和後勤組之外,其餘班級的執行委員基本每天都要在自己班上辛苦排練節目,能像秦傘舒這樣天天貓在會議室裏摸魚還能保證進度的更是絕無僅有。
這是人和的勝利。
秦傘舒現在每天的日常就是早上準時到會議室,開始看手機摸魚,手機沒電了就用充電寶充電,到中午了就和陽乃一起去食堂喫個午飯,回來下午接着摸魚,偶爾甚至還會買點奶茶喝,把別的班的執行委員看得那是羨慕嫉妒恨。
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誰讓人家牛逼呢,天天摸魚還能每天拿出實質性的進展報告來,摸魚都摸得理直氣壯啊。
而與之形成對比的就是雪之下雪乃了。
也不知相模南是不是真的信了陽乃的那句“只有最爲享受文化祭的人才有資格成爲執行委員長”。
就除了第一天以外,之後她幾乎每天都處於忙忙碌碌一整天,結果認真一算實際什麼都沒幹的狀態,遲到晚到什麼的更是常態,導致幾乎所有的執行委員長的工作都落到了雪乃一人肩上。
而對此陽乃僅持默認態度,多少還有點樂見其成的態度。
午後,窗外的陽光分外明媚,秦傘舒一如既往地在空調打滿的會議室裏,坐在自己位子上快樂地玩着手機。
今天陽乃沒有來,她早上就發了短信告訴秦傘舒,說是自己學校裏有些事情要處理。
不過倒也正常,一個在校的全日制大學生,哪還能真就天天往高中裏跑。
會議室裏氣氛很是靜謐,唯有紙張曳動和筆記本電腦鍵盤敲擊發出的聲響。
光線忽然被遮擋,陰影落在身前的桌面上,秦傘舒感覺到有人來到自己身前。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
是城廻巡。
秦傘舒坐直身子,手裏依然拿着手機:“怎麼了?”
“嗯……我在想果然還是應該和相模同學談一談,讓她好好考慮一下雪之下同學的建議。”知性的學生會長環顧會議室中腥耍瑹o不憂心忡忡地說。
與此同時,一個後勤組的男生便從座位上站起,手捧着一疊剛整理完的厚厚文檔來到講臺旁,在雪乃手邊本就已經如同小山般壘起的大堆文檔上又疊加了一層,低聲說了句“有勞了”之後就又轉身走了下去。
而看着手邊越堆越多的待處理文檔,雪乃只是手上動作微微一頓,稍微出了口氣後就又接着專注於眼前的電腦屏幕上。
“現在所有的審查和錄入工作都是由雪之下同學一個人在做,一個人又要審查又要錄入,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吧……”城廻巡輕聲嘆息。
“這是可以預見的結果。”秦傘舒說。
“雪乃成爲委員長助理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從執行委員中抽走了一大主力,外加上相模盡情‘享受文化祭’的行爲,相當於原本十個人的活現在讓七個人幹,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七個人在幹十個人的活時中間會出不少的紕漏,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雪乃一個人至少要幹六個人的活。”
“我就是這個意思。”城廻巡擔憂地點頭道,“我之前詢問過雪之下同學要不要找一些人來給她幫忙,可她堅持這樣做效率是最高的,但人畢竟不是機器啊,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問題……”
她看向座位上的秦傘舒:“那個,傘舒同學你應該是雪之下同學的朋友吧,要不……”
“你想讓我勸勸她?”秦傘舒揚起眉毛,“那我可做不到,至少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是個很執着很認死理的人。”
接着他話鋒一轉。
“不過,稍微幫她放鬆一下還是可以的。”
“啊?”
在學生會長疑惑的目光中,秦傘舒悄無聲息地從座位上起身,沿路繞過伏案工作中的其他人,來到講臺上。
雪乃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到有人在她身旁坐下,等到她意識到來者並非相模南時,一轉過頭就看見某人已經在委員長的座位上穩穩落座。
“那是委員長的位置。”她出聲提醒。
秦傘舒無謂地笑笑:“我知道,但那又怎麼樣,反正相模她現在人也不在,我坐一會兒她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而且比起這個,你要不要歇會兒。”他朝着雪乃手邊那一大疊文件努努嘴,“這麼多東西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搞定的,不差你這五分鐘十分鐘。”
“我還好。”雪乃嘴上這麼說着,卻不自覺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脖頸,“況且本來就已經來不及,如果把時間浪費在休息上那就更加來不及……唔!”
話音未落,她嬌軀猛地一顫,一聲略顯曖昧的低吟壓抑着從齒縫間擠出。
是一雙修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秦傘舒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剛纔的那一下按壓讓她險些直接叫出聲。
不是因爲疼痛,而是出乎意料的酥麻酸爽。
雪乃用力回過頭,好看的眉頭警告地蹙起。
上一篇:人在方舟,我真的没有强大的力量
下一篇:她们觉醒了模拟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