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會影響我推理的速度! 第1章

作者:Mr.Quin

女人只會影響我推理的速度! 作者:Mr.Quin

簡介:

【穩定日更4K】我的名字叫秦傘舒,17歲,住在千葉東北部櫻花莊一帶,未婚,曾以十七歲之齡獲得魔術界奧斯卡梅林獎。

我就讀於總武高,因爲畢業僅需保證有三分之二的出勤率,所以我時常曠課遲到,完全沒有學生的樣子。

主業是偵探,常常爲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目暮警部提供破案幫助。

由於高中生偵探身份的緣故,我在學校裏非常受女生歡迎,但我始終保持着單身。

因爲——

女人只會影響我推理的速度!

第1章 我,高中生偵探!

深夜十點,某富豪宅邸的寬敞書房中,氣氛一片死寂。

不到七十平米的空間裏滿是人,算上站着的、坐着的、甚至是躺在地上的,零零總總總共七個。

其中五個人圍繞着站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四周,書桌上擺放着一本書,還有半杯被人喝過且已經涼透的速溶咖啡。

書桌側邊的地板上,一名宅邸男主人老爺模樣的中年男子表情痛苦躺倒在地,雙手死命地扼着自己的喉嚨,面色蒼白嘴巴張大口吐白沫。

從理論上來說這種時候應該報警並呼叫救護車纔對,如果在場有急救知識的還可以進行一下緊急處理。

但事實卻是已經沒有這個必要。

因爲警方早就到了,且當他們抵達時人都已經涼透了

連屍體都僵了。

顯然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

“目……目暮警部,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殺死了我們家老爺……”

率先打破沉默開口的是一名管家模樣的老人。

他儘管滿頭白髮蒼蒼,可修身款的燕尾服下腰背依舊挺得筆直。

被喚作目暮警部的是一個穿着警察制服身材相當“壯碩”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差不多三十來歲的樣子,濃眉大眼五官端正,明明頂着一張圓臉卻給人以一種不怒自威的味道。

他聽到老管家的話,沉吟了片刻,轉頭看向書桌後……

準確來說是看向坐在書桌後沙發椅裏高中生模樣的少年。

少年雙手手肘支在桌面上,交叉着抵住下巴的十指纖長,臉上表情沉靜有着不符其年齡的穩重。

“傘舒老弟,你怎麼看?”

“……嗯。”

接收到來自老弟召喚器的呼喚,秦傘舒微微出聲致意,他看了眼腳邊中年人的屍體出聲道。

“根據目前現有採集到的線索,可以姑且斷定死者是被毒殺,死者口腔中殘留着杏仁味,所以大概率是氰化物致死。”

“根據屍體死亡特徵來看,死者應該是在晚餐後一個半到兩個小時之間死亡,如果毒物混雜在晚餐中,那麼毒發時間未免過長。”

“而如果服毒的時機不是晚餐的話,那麼也就只有……這杯咖啡了。”

少年說到這裏頓了頓,目光落在身前書桌上那和死者一樣已經涼透的半杯咖啡上。

“這杯咖啡是誰泡的?”

“是她。”

站在書桌四周五人中其一,一位女主人模樣的中年美婦人毫不猶豫衝着老管家身旁一名看上去約莫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僕指認道。

“嗯是……是的,老爺的咖啡一直都是我負責泡的。”

在案發現場突然遭人指認,年輕的女僕明顯慌了神,支支吾吾的承認道。

“但、但是我真的沒有在咖啡裏下毒!”

“好的我姑且相信你。”

目光掃過女僕臉上,秦傘舒淡淡開口道。

“但考慮到毒藥不一定要在泡咖啡的時候放,它可以被鍍在勺底,也可以抹在咖啡杯的杯底,甚至如果提前得知死者飲用習慣的話直接抹在特定的冷門位置也是可行的。”

“所以從我作爲一名偵探的角度來說,你們三人都有同等程度的嫌疑。”

“不過目前手頭證據不足,還無法讓我做出精準的判斷,所以我需要蒐集一下線索,各位就在此靜候,請給我十五分鐘時間。”

說到這裏,他從書桌後起身,從身上摸出一副一次性的白色橡膠手套戴上道。

“這……”

美婦人遲疑了一下,似乎有所顧慮。

目暮警部一看便明白過來,輕咳了一聲道:“不必擔心,傘舒老弟也算是我們警方長期以來的合作伙伴,品格方面我目暮某人完全可以爲其擔保。”

“好……吧。”

見人家警察都說到這份上了,美婦人也只能勉爲其難地表示同意。

“那麼,十五分鐘後見。”

撂下這麼一句話,秦傘舒拉開門徑直走出了書房。

……

離開書房,秦傘舒沿着樓梯下至一樓。

宅邸的面基相當之大,如果要進行地毯式搜索,即便是讓警方人員專業組來負責,也至少要一整天的時間,短短的十五分鐘最多隻能搜查完一間房間。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縮小線索可能存在的區域範圍就變得尤爲重要。

不過好在,無論是速溶咖啡粉包也好,還是咖啡杯也好,其活動範圍基本都在廚房中。

想通了這一點,秦傘舒決定先從廚房開始搜索。

距離晚餐時間已經過去許久,廚房的水池中乾乾淨淨,沒有待洗的髒碗筷,所有的餐具廚具都在洗淨濾掉積水後堆疊進了櫥櫃裏。

藍色的大垃圾桶中堆積着大量的廚餘垃圾,秦傘舒打開蓋子往裏看了一眼,從氣味和發酵程度來看,毫無疑問都是今天攢下的。

而在垃圾的表面,一支速溶咖啡的空包裝袋靜靜地躺着。

秦傘舒隔着橡膠手套將它拾起,拿在手裏認真地看了看,忽而眉頭皺起。

這支包裝袋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甚至可以說是很新。

但它的問題也就在這裏。

它太新了。

如果是正常人泡速溶咖啡,都是先把包裝袋剪開,將咖啡粉倒入杯中,爲了保證咖啡粉全部倒出,甚至還會用食指和大拇指在包裝袋錶面搓揉一下。

但這支空包裝袋上卻絲毫沒有搓揉過的痕跡。

似乎只是被人剪開,倒出咖啡粉,然後就直接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雖說速溶咖啡不值錢,但它的每一包劑量都是計算好的,況且每一包的量也不算多,如果有一部分殘留在包裝袋裏沒倒出來的話,味道多多少少會淡一些。

有點奇怪。

這麼想着,秦傘舒將這份“物證”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縷若有若無的咖啡香氣飄來。

“嗯?”

秦傘舒循着香味投去視線,方向是水池。

他立刻轉身快步走到水池旁。

藉着廚房中的燈光,水池的下水道里依舊是黑漆漆的,秦傘舒不得不拿出手機打開手電功能往裏照了照。

在手機燈光的照明下,他看到不少一小塊一小塊的黑色污漬攀附在水管的內部褶皺裏。

秦傘舒不做遲疑,從掛在牆壁上的筷子筒中捎來一隻筷子,將筷頭探入下水道里輕輕沾了一點黑色污漬拿來上,放在鼻尖出嗅了嗅。

“這是……咖啡粉?”

他想了想,將筷子擱置到一旁的臺板上,抓過一隻熱水瓶打開塞子噸噸噸倒了些開水下去。

不過多時,一股比之先前濃烈不少的咖啡香氣混雜着下水道的味道回了上來。

味道不太好聞,卻足以讓人醍醐灌頂。

莫非……

一閃而過的念頭驅使着他重新回到垃圾桶旁,以一個魯智深倒拔垂楊柳的架勢端住了垃圾桶的下半部分,然後猛地一起身將整個垃圾桶裏所有的垃圾都給倒了出來。

嘩啦!

一時間,各種湯湯水水混合着菜葉子鋪滿了大半個廚房地板,像金字塔一樣堆成高高的一摞。

秦傘舒很小心地沒讓這些髒東西濺到自己身上。

他將已經倒空還在滴着水的垃圾桶放置到一旁,看着這遍地的狼藉,高中生偵探嘴角微微揚起。

“原來是這樣。”

……

短暫的一刻鐘時間在沉悶的氣氛下顯得彷彿有一整年那樣漫長。

掛在正對着書房大門牆壁上石英鐘內,秒針滴答滴答地走過。

當分針旋轉過九十度,書房門準時被人從外打開,先前離開的秦傘舒去而復返。

他兩手空空。

“什麼嘛,這不是什麼都沒……”美婦人風韻猶存的臉上閃過一絲嘲弄。

但她話沒說完就頓住了。

“你是想說我什麼都沒找到?”

秦傘舒目光掃過,帶着白手套的左手一翻,手心裏已然多出了一條速溶咖啡的包裝袋。

包裝袋裏面是空的,沒有任何咖啡粉,其中一端有被人用剪刀剪開過的痕跡。

女僕看清包裝袋後一愣:“這是我傍晚給老爺泡咖啡……”

“不不不。”

秦傘舒豎起食指晃了晃。

“如果對這條包裝袋進行鑑定,就會發現,這上面根本沒有你的指紋。”

“真正留有你指紋的——應該是這一條纔對。”

話音落下,秦傘舒再度一翻手掌,出現在他右手裏的,是一隻帶有自封封口的證物袋。

而證物袋中,存放着另一條被剪開口且上面佔滿各種菜湯湯汁的速溶咖啡包裝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只是單論手法的話非常簡單。”

秦傘舒將兩條速溶咖啡的空包裝放在一起交給目暮警官。

“這是兩條乍一看外形幾乎一模一樣的速溶咖啡包裝袋,就連剪開的開口都幾乎相同,但如果你們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其中有一條只是被剪了開口,而另一條不僅被剪了開口,並且上面還有被人用注射器注射過的痕跡。”

“注射器?”

“沒錯。”

秦傘舒接着道。

“我直接說結論,犯人事先在一整盒速溶咖啡裏往每一條中都注入了致死量的毒物,並且買好了另一盒沒有被注入過毒物的速溶咖啡以便時候進行替換。”

“祂算準了女僕小姐每天晚上都要給宅邸的男主人泡咖啡,趁着女僕小姐上樓送咖啡的這段時間將廚房垃圾桶中的空包裝連同着盒子中其餘被注入過毒物的速溶咖啡塞進了垃圾桶的底部,再換上事先準備好的新買的咖啡條。”

“爲了完美達成這偷天換日的操作,而不被人發現包裝袋上的祕密,犯人不得不模仿着女僕小姐的手法又拆了一包新的速溶咖啡。”

“奈何時間緊迫,外加上犯罪後生怕被人發現的心裏,拆開的速溶咖啡總不能就着白開水直接整包倒嘴裏,於是犯人只好將咖啡粉整包倒入水池,打開水龍頭進行沖刷,同時將倒空的包裝袋扔進垃圾桶,僞造出整杯咖啡都只經過女僕小姐一人之手的假象。”

“當然,其實說到這裏假不假象已經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