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只要能把文化祭籌備好,那麼當上學生會長基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事實上陽乃和城廻巡當時就是這麼當上學生會會長的。
通過文化祭來篩選出品質上乘的璞玉,再由現任的學生會長親自進行打磨。
這也是爲什麼文化祭是在學生會長選舉大會之前的原因了。
不過這次秦傘舒直接調換了順序,屬於是先進行打磨培養,然後再拉出來和其他未經過打磨培養的璞玉同臺競技了。
當然,這也鑑於一色彩羽本身的資質就相當不錯,所以也不算是作弊。
總而言之,在如此“專業團隊”的領導下,原定計劃需要三個禮拜左右才能完成的工作量僅僅只用了兩週不到就幾近全部完成了。
而剩下的那一點微末的可有可無的工作量還是秦傘舒特地要求留下先別做的。
他很好地向這羣高二的學弟學妹們展現了什麼叫“獎懲有度”。
因爲絕大多數工作內容都已經做完,剩下的那點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瞬間解決,所以在文化祭到來的最後那一個多禮拜的時間裏,會議室裏幾乎每天就是大家來了就坐下開始喝喝茶聊聊天,想看wan手機或者看書也可以,只要不發出太大的聲音搞得會議室裏過於吵鬧即可。
至於他自己則和結衣雪乃陽乃一起,每天在學校裏不是咖啡廳裏坐坐就是操場上壓壓跑道,留下一色彩羽和城廻巡二人在會議室裏鎮場子。
有時候城廻巡也會跟着一起,並時刻和秦傘舒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彷彿生怕自己也被影響了一樣。
於是,時間終於來到了文化祭當天。
和往屆文化祭一樣,作爲總武高一年中最爲盛大的節日,這一日,學校上空五彩氣球飄揚,巨大的紅色橫幅豎幅拉滿教學樓,從中央大道到各系部教學樓下,排滿了來自千葉本地的各家小喫鋪子。
就連平時爲了省電、主要也沒幾個人看、開了還聲音略大容易擾民的校內池塘噴泉都打開了。
在嘩嘩的水聲中,還算清澈的河水在太陽下劃出亮麗的拋物線,與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魚屎腥味。
整個總武高都沉浸在了一片歡騰的氣氛當中。
晨光斜照,在校園中心位置的體育館中,盛大的開幕儀式正在有序進行着。
三道明亮的燈光柱從臨時搭建起的大舞臺上方的金屬支架照落下來,將舞臺上的三道倩影分別照亮。
依次是雪之下陽乃、一色彩羽、以及城廻巡。
一色彩羽身爲執行委員長自然是站在C位,脫下的平日裏一直穿的校服,換上了更顯成熟和修身的小西裝,將她本就嬌小的身材襯托得格外盈盈一握。
她手握話筒,面向臺下數以千計的師生以及校外來賓,面露微笑聲音清朗。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各位來賓,大家上午好,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我校總武高的一名二年級生,名字叫一色彩羽,同時也是學生會副會長兼此次文化祭籌備方執行委員會的執行委員長。”
“以及站在我身旁的是前任學生會長城廻巡學姐,以及前前任學生會長兼榮譽校友雪之下陽乃學姐。”
“二位學姐是專門爲了我校此次文化祭,從各自的繁忙學業中抽身過來幫忙,爲文化祭的籌辦貢獻了不可或缺的力量,讓我們將掌聲送給她們二位!”
一色彩羽的聲音有種獨特的穿透力,她的語氣極具煽動性,在話音落下瞬間便帶頭鼓起掌來,引得臺下觀幸布娂婋S之鼓掌。
一時間,無數熱烈的掌聲有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向着舞臺湧來,而身爲主角的二位少女只是含蓄地微笑着,也跟着一起清清故障。
待到掌聲的浪潮過去,陽乃纔拿起話筒,半開玩笑地說。
“嘛~雖然彩羽學妹把我和巡巡誇得這麼好,但實際上其實我們也只是想回自己待了三年母校來看看,看看可愛的學弟學妹們,所以才找了這樣一個接口。”
“還有我~”
城廻巡無縫銜接上話頭,她臉上洋溢着亞總同款微笑,有種說不出的溫柔與呆萌。
“在場的同學應該還有不少是記得我的吧,畢竟也才畢業了不到一年嘛,要是這樣就隨隨便便忘得一乾二淨的話我可是會很傷心啊。”
聽到這裏,臺下頓時響起了一片善意的笑聲。
有的人還沒注意到,但有的人已經注意到,那就是這兩位曾經的學生會長雖然都沒有否認自己參與文化祭籌辦的事實,但她們也同樣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及自己在其中起到的具體作用,反而是儘可能地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說人話就是主動將自己併入划水怪行列,同時凸顯出一色彩羽的主C地位。
所有注意到這一點的人都在各自心裏清楚地明白,只要這次文化祭能夠不出什麼意外地正常落幕,那麼下一任學生會長的人選就已經是板上釘釘。
與此同時,在舞臺後方的準備區中,秦傘舒坐在靠牆的便攜式塑料椅上,仰頭閉着眼睛嘴脣不停地翕動,像是在默揹着什麼。
沒錯,他這是在背歌詞,在腦海中模擬在舞臺上的演出過程。
聽起來有點像範馬刃牙的鬼腦,但並沒有那麼誇張,就是單純地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過而已。
第十遍模擬結束,秦傘舒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氣。
“準備OK了?”
少女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右邊貼臉響起,把他嚇了一小跳。
猛地循聲轉頭望去,在看清來者後秦傘舒才重重鬆了口氣。
“原來是有希子啊,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沒有呀?”
有希子揶揄道。
“我們可是很光明正大地就過來了,應該說是傘舒你太專注了吧,對了,真白也來了噢~”
說完她掩嘴輕笑着指了指另一側。
秦傘舒順着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見某天才少女漫畫家不知何時已經在他左手邊穩穩落座,正一臉認真地看向自己,白皙的小手握拳呈打氣狀。
“傘舒,Fight!”
“呃……”
秦傘舒欲言又止地呆了兩秒鐘,隨後無奈地扶了扶額。
“真是的,明明以前連第一次登臺演出的時候都沒有這樣緊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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