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會影響我推理的速度! 第87章

作者:Mr.Quin

他總不能說裏面正在搞南桐吧?

以葉山的人氣和人脈在自己班級里拉一組人在文化祭上出演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問題在於他們最終商定的節目內容居然是舞臺劇。

而負責舞臺劇劇本的人,是班上有名的腐女——海老名姬菜。

當秦傘舒走進教室時,戶冢彩加和葉山隼人正在講臺前於某腐女劇本家的嚴厲監督下上演着王子與頹廢飛行員的戲碼,道具什麼的都是從戲劇部那邊借來。

這貌似是個法國梗,秦傘舒雖然完全沒看明白,卻也能意識到空氣中南桐含量正在急速飆升,在丟下了一句你們開心就好之後便無視了葉山生無可戀的目光迅速退了出來。

開玩笑,反正就算真要上臺也不是他演。

當二人再次回到會議室時,此時的會議室裏已經聚起了不少人,大家都是剛喫過午飯就回來了。

有些還坐在自己座位上休息,而還有一些則已經開始繼續投入到文化祭的準備工作中去。

城廻巡也早早地就回來了,看到陽乃,她從座位上起身便打算向文化祭的執行委員會腥私榻B。

恰逢此刻,會議室的門外雪乃也正好喫好午飯走了進來。

就好像替身使者之間會相互吸引一樣,心有靈犀般的,就在同一瞬間,前者回頭後者抬頭。

剎那間,空氣中四目交匯。

“姐姐爲什麼會……你們……”

雪乃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姐姐,還沒從茫然中回過神來,旋即又注意到站在自己姐姐身旁的某高中生偵探。

秦傘舒淡定攤了攤手,表示跟自己沒關係。

“啊,雪之下同學你回來啦。”

而城廻巡也迅速反應過來,迎上來解釋道:“是這樣的,因爲我看雪之下同學你一個人處理這麼多事情可能會不太忙得過來,所以就請陽乃學姐也一起過來幫忙了。”

“哦,是嗎?”

雪乃雖然嘴裏說着疑問句,可她語氣中卻連半點疑問的意思都沒有。

想想都知道,這才一上午的時間,就算城廻巡真的去聯繫了陽乃也只有趁着中午喫飯的這半個多小時時間。

一個電話過去,半個多小時不到人就趕過來了,這可能嗎?

就好像陽乃瞭解自己的妹妹一樣。

雪乃對自己這位姐姐的脾氣秉性也相當瞭解,能導致這種結果的必然是出於後者自己的意志。

“就是這樣啦,沒關係的吧雪乃?”陽乃親切地上去按在妹妹的雙肩,“再說我也是想爲自己可愛的妹妹儘量多做一些事情的嘛!”

但緊接着,她的手就被雪乃一把拍掉到一旁。

少女倔強地挪開視線:“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反正我只是執行委員長助理而已,拍板的人不是我。”

“執行委員長助理?”

雖說早就料到自己妹妹不會當這個執行委員長,可當聽到這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職位時陽乃還是不住地愣了一下,下意識朝側邊投去目光。

她的直覺告訴她,雪乃之所以會成爲執行委員長助理,絕對跟秦傘舒逃不開干係。

不過陽乃還是生生收住了目光,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那現在拍板的人到底是……”

“抱歉抱歉,我剛剛去班上轉了轉導致回來晚了!”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門外傳來,陽乃回過頭看去,正好看到相模南冒冒失失地門外衝進來。

“你是……”

“噢,這就是這屆文化祭的執行委員長,相模同學。”城廻巡介紹說。

相模南原本還沒意識到什麼,突然聽到自己正在被人介紹,抬起頭定睛一看卻見總武高史上最有名的榮譽校友之一就站在自己面前,整個人瞬間拘謹,低下頭身體微微前傾。

“陽、陽乃學姐你好,我是二年級F半的相模南。”

陽乃聞言並未立刻回答。

她看了看眼前低着頭作鞠躬狀的相模南,又看了看邊上笑容意味不明的秦傘舒,頗有些玩味地捏了捏下巴。

“相模同學……啊。”

第128章 腹黑陽乃已上線

陽乃並非是存在感特別強烈的那一類人,如果是初見,那她給人的印象可以說是和秦傘舒恰恰相反。

秦傘舒存在感強烈大多是出於他隨性的舉止,以及對任何事情都極其主觀極其自信甚至是有些自負的態度。

陽乃則不然,她是屬變色龍的,各種談吐風格個性切換對她來說就像是鋼鐵俠換鎧甲一樣簡單,在絕大多數不同類型的人面前她都能應對自如,拿出她認爲此時最適合拿來展現在對方面前的姿態。

而她現在在相模南面前展現出的姿態,名爲審視。

“嗯——”

陽乃故作沉吟,拖長的音調不過短短一秒鐘的時間,卻讓相模南感覺如同一整年那樣漫長。

她拘謹地低着頭,在緊張情緒的驅使下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而大腦中則一片空白。

相模南其實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雖然靠着一些不算卑鄙但較爲特殊的方式當上了執行委員長,可她也明白自己完全沒這個本事組織好整個文化祭,就算是作爲執行委員能力都略有欠缺,所以纔會找到雪之下雪乃請求幫忙。

或者應該說是兜底也可以。

然而相模南沒想到的是自己和雪之下雪乃的能力差距竟然這麼大,僅僅一上午的時間,她就完全淪爲了配角……不,應該說是背景板。

所有的事情幾乎都是雪之下雪乃在一手安排,她自己就只是坐在那裏,好像個吉祥物一樣。

而現在雪之下雪乃的姐姐,也是整個總武高的榮譽校友之一,是連如今學生會主席都要尊稱一聲學姐的人來到了自己面前。

這是要自己交出執行委員長的職位嗎?

如果對方真的開口爲妹妹討要,那自己該怎麼辦?

一時間,相模南的腦子就像是過載了的CPU,又卡又燙,還嗡嗡直響。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自以爲擺出謙遜姿態接受老大姐審閱的幾秒鐘裏,陽乃甚至看都沒看她一眼,而是在跟秦傘舒進行着高強度的眼神交流。

‘這就是執行委員長?就這種貨色?’

‘是咯~’

‘雪乃能心甘情願給這種人當助手?’

‘誰知道呢~’

‘這是你的主意?’

‘嗯哼~’

二人眼神交流極其迅速,在旁人看來就是其中一個不斷斜眼蹙眉,而另一個則時不時眉飛色舞着露出缺德的笑容。

交流結束,陽乃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身前還保持着彎腰鞠躬姿勢的相模南身上。

“文化祭執行委員長跑去班上轉悠導致遲到,嗯?”

“那、那個是……”

相模南心頭猛地一緊,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說起,不由得小臉煞白。

她也不指望有人能替幫說話,在她的認知中在場所有人都是屈居於這位陽乃學姐之下的,不管是秦傘舒也好,還是城廻巡也罷。

下一秒,相模南感覺到有一隻手輕輕搭在了自己的肩膀。

“果然執行委員長就應該這樣子纔對嘛!”

聽到陽乃學姐帶着絲絲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相模南十足意外而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陽乃收回手,繼續微笑着說:“只有最爲享受文化祭的人,纔有資格成爲執行委員長嘛!”

秦傘舒在一旁無聲地咧了咧嘴,心說這波是真損啊,反向表揚可還行,上來就直接六把穿甲弓拉滿,怕不是要別人直接找個地縫鑽進……

咦?

像是看到故事的發展完全朝着離奇的方向狂奔而去一樣,秦傘舒咧嘴的動作僵在了臉上。

因爲他看到在陽乃的反向表揚中,相模南非但沒有更加慌忙地道歉,反而還露出欣喜的笑容,並且把頭埋得更低了。

“多、多謝誇獎!”

這句響亮的道謝聲一出口,除了陽乃以外所有人都繃不住了。

底下正在忙碌的其他執行委員紛紛目瞪口呆。

學生會長城廻巡當場尬在原地,她試圖用眼神去提醒,但相模南低着頭壓根沒在看她。

就連雪乃也檀口微張,懵比的模樣彷彿被打破了對人類智商下限的認知。

“咳……咳咳……”

秦傘舒是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大聲咳嗽起來。

陽乃斜了他一眼,故作關切:“沒事吧,身體不舒服?”

“不,沒有……”秦傘舒勉強順了順氣,“我就是突然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是嘛。”

陽乃顯然不懂這個梗,她微笑了一下後便將目光重新轉到相模南身上。

“對了,說起來我有件事情想拜託委員長你呢。”

“呃?”

後者纔剛微微抬起頭,就看見陽乃雙手合在胸前,委屈巴巴道。

“其實我想以志願團體的身份也參加這次文化祭,但是雪乃她不肯答應呢。”

“啊……”

相模南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她愣愣地抬起頭看了看陽乃,又看了看不遠處側過臉一副剛和姐姐鬧完彆扭模樣的雪乃,她不知哪裏突然來了底氣微微一笑。

“可以啊,反正志願團體也也不夠。”

“太好了!”

陽乃大聲歡呼起來。

“對了,順帶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既然雪乃已經是委員長助理了,那雪乃原本的位置應該已經空出來了吧。”

“是的,就在傘舒同學的座位右邊。”

對於這麼一尊“力挺”自己的大佬,相模南幾乎是有問必答。

“唔!”陽乃笑得更加開心了,“那雪乃,姐姐我就暫時先坐在你原本的位置上咯?”

回應她的是來自妹妹略顯冷硬的回答。

“隨你喜歡。”

“好耶!”

陽乃發出了一聲彷彿彩票中獎般的歡呼,她反手一把拉過秦傘舒就要座位那邊走過去。

而從側後方瞥見這一幕的雪乃用力地抿了抿嘴,深呼吸了一下,終究也沒說什麼。

目送秦傘舒和陽乃落座,相模南面露自信微笑,她昂首闊步地來到教室中央,面向會議室中N臉懵比的腥死事暤馈�

“大家先聽我說兩句哈,我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其實像我們執行委員才應該認真享受文化祭啊,如果不能讓自己開心,有怎麼能讓別人開心呢?”

她說到這裏微微停頓了一下,偷瞄了眼陽乃的方向,發現後者正一臉開心地拉着秦傘舒說着什麼後又繼續道。

“目前工作都進展得很順利,而且我覺得班級那邊也很重要,不如大家都把節奏稍微放慢一些怎麼樣?”

聽到這話,講臺上從剛剛開始指尖就一直不斷躍動在鍵盤上的雪乃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口道:“相模同學,這是錯誤的想法,加快節奏是必須的,寧可所有工作早些完成,也不要弄到最後來不及……”

雪乃話音未落,相模南嘲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雪之下同學,我是不知道你和你姐姐有什麼過節啦,不過前輩留下的智慧還是要好好借鑑啊,別被私情干擾,稍微爲大家考慮下啦~”

看她的樣子彷彿全然忘記了上午被雪乃支配的恐懼,腦袋裏只剩下陽乃的那句“只有最爲享受文化祭的人才有資格成爲執行委員長”了。

就很離了個大譜。

雪乃本就是不屑多說的行動派性格,見相模南這幅樣子她清楚自己這時候就算再說些什麼也只會招致對方的無腦擡槓,索性也懶得再爭辯,將目光重新挪回到身前的筆記本屏幕上,繼續默默進行工作。

與此同時,臺下坐在陽乃身旁的秦傘舒臉上表情已經從黑人問號變成徹底的o_0。

他用手肘抵了抵陽乃的腰間:“話說你這已經可以算是完完全全的欺負傻子了吧,有意思嘛?”

“你不也一樣?”陽乃報以微笑。

秦傘舒默默嘆了口氣,以手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