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r.Quin
主要說實話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雖然也不是說完全不可行,不過這樣的話至少得給其他同學一個合理的說法。”雙馬尾少女無不顧慮道。
“杖唬贿^藉口的話還是很好找的吧,多種多樣都可以。”雪之下雪乃淡淡道,“就譬如說……”
她忽然頓住了。
“譬如說?”城廻巡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小雪?”由比濱結衣也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雪之下雪乃就這樣靜靜僵持了約莫兩三秒鐘,隨後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可以麻煩城廻學姐透露一下投票結果保存的位置嗎?”
“唔沒問題,投票結果的表格現在就保存在副會長的筆記本電腦裏。”城廻巡點點頭說,“有什麼問題嗎?”
“保存在副會長筆記本電腦裏的話……”
雪乃又卡殼了。
還是不太行啊……
秦傘舒在心裏說。
於是他主動接過話頭:“副會長的筆記本電腦是每天隨身攜帶的嗎,還是晚上就放在學校裏不拿回去?”
“副會長的話他是每天都帶回去的。”城廻巡老老實實回答。
“那他每天上學放學的交通方式呢?”
“應該是……自行車吧,我有見過兩次他騎自行車上學。”
“新車嗎?”
“不,不算新,我記得是輛有點年紀的山地車。”
儘管這些問題越聽越像案情調查,不過城廻巡還是事無鉅細一一回答。
“我明白了。”
在雪乃認真的目光中,秦傘舒篤定開口。
“這樣的話就很簡單了,聽好了劇情是這樣的,在統計確認完選舉投票數量的第二天,副會長照常騎車上學,卻在路上被闖紅燈的電動車險些撞到,爲了躲避電動車副會長主動進行避讓,導致重心不穩摔倒,電腦包飛出去掉在地上導致硬盤受損,內裏資料無法調出,在經過學生會全力搶救之後依舊無果,硬盤復原失敗,資料丟失。”
“就這樣?”城廻巡忍不住問。
“就這樣。”
“可是副會長的電腦包是雙肩揹包,如果硬要說甩脫的時候太過強行……”
“你爲什麼會覺得強行?”秦傘舒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車禍是小概率事件,隨機性極大,生死攸關之際發生什麼都有可能,只是硬盤摔壞這很合理。”
確實……很合理,而且還很簡單粗暴。
腥嗽谛难Y說。
“我、我知道了。”城廻巡無奈地點點頭從座位上起身,“這件事情我之後會跟副會長商量一下,那麼今天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好。”
……
這是一場註定沒有結果的談話,在城廻巡等人走後,整整一個下午侍奉部都沒有再迎來新的客人。
時間很快來到了放學time。
鑑於近來入秋已深,除了氣溫不再炎熱之外,天也暗得越來越早。
原本放學之後還要頂着大太陽炙烤走回櫻花莊,而現在傍晚走出校門時外面馬路上街燈都已經亮起。
從學校回到櫻花莊,換好鞋子走進客廳,廚房裏三鷹仁一如既往地在準備着晚餐。
“喲,回來啦。”
見高中生偵探從門外進來,他笑着打了聲招呼。
而秦傘舒也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嗯,回來了。”
這樣的日常每天都在發生,自然無需過多寒暄。
秦傘舒繼續朝自己房間走去。
“那個,等等……”三鷹仁突然伸出爾康手叫住了他。
“怎麼了?”秦傘舒回頭。
三鷹仁遲疑了一會兒,撓了撓頭,把還沾着菜葉子的手放了下去。
“不……沒什麼。”
“哦。”
秦傘舒也不追問,伸手推開臥室門。
房間裏沒開燈,黑漆漆的一片。
秦傘舒照常走進房間,然而他才跨出半步,剎那間,一雙玉手毫無徵兆地從陰影中閃電般伸出,死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以出乎尋常的大力將他拖了進去,重重抵在門框旁的牆壁上。
下一秒,伴隨着嘭的一聲,房間門重重關上。
黑暗中,有急促的呼吸聲貼着秦傘舒耳朵響起。
第218章 暴走的有希子(下)
黑暗中,秦傘舒背靠着牆壁,身前傳來的大力讓他幾乎無法動彈。
溼熱急促的呼吸撲打在耳畔,熟悉的氣息充斥着二人之間的狹小空隙。
“有希子。”秦傘舒低聲說。
然而少女根本沒理他,此時的有希子就像喪失了所有理智的雌獸般,不停地在秦傘舒身上一路摸索一路細細嗅着,動作急促而警惕,彷彿生怕錯漏任何一絲陌生的氣息。
先是從脖頸到肩膀,再到胸口,然後是腰間,隨後繼續往下……
秦傘舒及時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她,一手攬着背一手托住腿彎,將她強行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
有希子用力掙扎了兩下,但很可惜這並沒有什麼卵用,秦傘舒的力量不是她能比的。
“放開我……”她發出些許沙啞的聲音。
“不要。”秦傘舒斷然拒絕。
有希子現在的狀態是完完全全的不對勁,要是真的放她下來讓她自由行動,鬼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更加離譜的事情。
於是兩人就這樣在黑暗中靜靜僵持着。
有希子不說話,秦傘舒也就不開口。
從消耗戰的角度來看,最先支撐不住的必然是秦傘舒,畢竟靠雙臂抱着近百斤的重物,除非是練古典健美的大力士,否則換成普通人沒幾個能堅持超過十分鐘。
可令人意外的是,最先堅持不住的居然是有希子。
“你昨天晚上在她家過夜了?”
她低聲問着,可語氣分明是那麼的篤定。
“嗯。”
“睡在一張牀上?”
“嗯。”
“做……接吻了?”
“沒有。”
“哦。”
所有的問題和回答都是銜接的那麼自然流暢,彷彿一方早就知道對方會這樣回答,而另一方也清楚對方會這樣提問。
問得沒什麼意義,答得也沒什麼意義。
“能不能……以後不要在這樣了。”
或許得從在地鐵站裏初次見面算起,有希子第一次主動提出了需要秦傘舒做出抉擇的問題。
她低下腦袋,接着道。
“其實我一直都在刻意迴避,最開始時椎名,然後又冒出來那個女警察,可能你沒注意到,之前我去侍奉部接你的時候,那個桃色頭髮的女孩子看我的眼神明顯帶有着敵意,尤其是在我挽住你手臂的時候。”
結衣?
不會吧……
秦傘舒心裏一愣。
突然間,一隻微涼的手掌撫上他的臉頰。
秦傘舒條件發射地低下頭,藉着窗外透入的昏黃路燈光,他看到了一雙熟悉的海藍色眸子,在黑暗中折射出晶瑩的光。
“你說,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發生多少次呢?”有希子迷離地說,聲音近乎夢囈。
你說,我還有多久會失去你呢……她在心裏說。
秦傘舒少有地真正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而後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可同樣的話落在少女耳中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是嗎?”
有希子輕聲嘆了口氣。
“放我下來吧,我要回房間了。”
“哦。”
秦傘舒可不像三鷹仁那樣有着豐富的理論知識和實戰經驗,知道在什麼情況下應該順着來,又偈颤N情況下該逆着來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他見有希子眼下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便真的將其慢慢放下鬆開手。
直到腳尖觸及地面,有希子才從巨大的不敢置信中回過神來。
她緩緩站直身子將房門拉開,客廳裏的燈光照進來照亮秦傘舒的側臉,少女眼神複雜地看了最後一眼,隨後一聲不響地走出了房間。
……
一直到晚飯時間,有希子都再沒有從樓上下來。
餐桌上,各種晚飯菜餚都已經擺齊,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
到底是一連做了三年櫻花莊頭牌廚師的男人,三鷹仁做菜的手藝自然是毋容置疑。
上井草美咲、三鷹仁、神田空太、秦傘舒、椎名真白,五人按着順序圍着上限十人圓形的餐桌坐下,頗顯得零零落落。
千石千尋的話又跑出去喝酒了,所以也不在。
“今天感覺晚餐好冷清呢~”端起碗筷,上井草美咲便率先開團。
“是啊,藤峯同學也不下來,搞得我飯都多燒了。”婦唱夫隨般,三鷹仁無縫跟上。
“沒關係,待會兒有希子的份我會記得帶上去的。”上井草美咲繼續說着,眼神不斷有意無意地朝秦傘舒這邊瞟,“畢竟不喫飯可是會把身體餓出問題的。”
“就是就是。”三鷹仁就差把捧哏二字寫在臉上了。
從沒見過這陣仗的神田空太雖然感覺得出來其中有別的深意,但也只是模糊地感覺到,讓他說又說不上來,只能端着飯碗默默扒飯嗦不粗話,
秦傘舒斜眼看着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瘋狂表演,到最後纔來了句。
“如果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可以直接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真的可以嗎!?”
完全出人意料的,上井草美咲被戳穿之後非但沒有否認,反而還非常樂觀地持承認態度。
“可以,說吧。”秦傘舒揚了揚眉毛。
“那——”彷彿蓄力前搖般,少女眼睛靈動地轉了一圈,隨即表情一下子變得萌兇,“傘舒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欺負有希子了?”
“怎麼可能……”某人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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