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畢竟作爲泰拉幼兒園學歷都沒有的人,要他去看一些博士學歷打底的正經研究書籍還是太爲難人了。
沒辦法,基礎建設就不夠,看那些高等源石導論就和聽天書一樣。
你就算讓愛因斯坦來,在不瞭解泰拉的基礎科技的情況下讓他去研究艾雅法拉的那幾本書,他也會覺得很茫然的。
畢竟泰拉人是玩魔法(源石技藝)的。
想要看懂艾雅法拉那一包書,還是老老實實從小學開始補課吧。
還是文學方面的著作簡單,至少泰拉和前世的代差還不算太多,一些文學上的東西都是共通的。
何奈艾雅法拉的包里根本就沒有這種書。
像這樣陽光明媚,身後還靠着小黑羊這樣的自動取暖器的愜意的情況下,還是文學著作比較應景。
營地裏的感染者都很忙。
因爲安託承諾的,明天會有新的感染者來治療,所以需要把營地在擴大一圈。
其實這個營地也不算大,攏共也就住了五六十人,絕大多數的感染者都還是選擇住在城裏,畢竟能有溫暖的房子住,誰會到荒郊野外住帳篷啊。
礦石病除非已經十分嚴重,一般情況下都是不需要住院治療的,所以感染者們大都都是分批次來到營地的。
而明天要來的感染者都是外來人,自然要住在營地裏。
再加上安託給他們的不會離開的承諾,所以所有人都很有幹勁。
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情況下,安託是他們唯一能指望的了。
“天怎麼還不黑啊……”
——
其實,只要睡過去的話時間還是過得很快的。
夏語沒和感染者們一起喫飯。
當然,他們也沒給夏語和艾雅法拉準備。
不勞作者不得食,除開那些躺在病牀上的病人。
根據安託所說,這是她從凱爾希那裏學來的,她也一直用這條規矩來管理這個營地。
所以營地裏的感染者也巧妙的利用這條規矩給了夏語個下馬威。
雖然對他來說沒什麼用就是了,因爲他隨時能從王之財寶裏面拿出一頓熱騰騰的大餐——羅德島餐廳特供版。
就連安託都在陪那些感染者喫完之後悄悄溜進來夾幾筷子過過嘴癮。
因爲她很久沒有喫到如此懷念的味道了。
一邊喫還一邊和夏語還有艾雅法拉道歉。
嗯,包括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餐桌旁的獅蠍。
“他們只是……”
“放心吧,我懂,”夏語把盤子往安託那裏推了一點,“如果有人在我朝不保夕的時候奪走我的希望的話,我估計會做得更離譜。”
“他們真的很信賴你。”
“不說這個了,跟我說說你的新朋友吧。”
這個新朋友自然指的是泥岩啦。
“泥岩他們啊……”安託猶豫了一會,“我聽說了整合邉釉谇谐呛妄堥T做的事……但在接觸了泥岩他們後,我很難相信這是他們做出來的……”
“泥岩……明明那麼……平和的人,怎麼會……”
“很正常,”夏語搖了搖頭,“整合邉又皇且幻嫫鞄茫蜃鸥腥菊叩幕献泳奂艘淮笈恕!�
“有你所遇到的泥岩這樣的薩卡茲,也有純粹是爲了發泄自己心中暴戾的暴徒。”
“能從最後愛國者帶領的盾衛的清洗中活下來,也就說明泥岩小隊沒在切城幹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不然他們怕是跑不到你面前。”
“整合邉印边@時候艾雅法拉疑惑的問道:“這個組織這麼複雜的嗎?”
整合邉友}雜嗎?
當然。
他們中有盾衛這樣堅持信念的人,也有在切城燒殺搶掠的暴徒,怎麼能不復雜?
當然,這樣的複雜是在多方面的情況疊加下所形成的畸形的組織。
盾衛方面,當時的愛國者有心無力,塔露拉點燃了感染者反抗的第一把火,爲了感染者奮鬥了大半輩子的愛國者絕對不能允許這把火熄滅。
即使這把火是錯誤的,但它終究是燃起了。
他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他的身體不允許他回頭了。
但在夏語的干預之下現在又是另外一個情況。
年富力強的愛國者正在雪原上威震八方。
數個烏薩斯軍團龜縮在戰艦裏面不出,只等着嚴冬帶來的極寒成爲他們退軍的藉口。
這場針對愛國者這個昔日的傳說已經成爲一個笑話。
這個老傢伙不僅僅沒死,還活蹦亂跳的擊潰了一個封號騎士團。
這種情況下誰敢惹他啊!貴族們恨不得把頭縮進脖子裏,就怕自己被愛國者記住,什麼時候給自己來個斬首行動。
只要寒冬到來,他們順理成章的撤軍後雪原上又會恢復曾經的模樣。
“泥岩啊,”安託看向窗外,“那是個……怎麼說呢,很溫柔的人呢,或許這樣的形容在別人眼中不該出現在薩卡茲身上,但是……”
“她真的是很特別的,那種說不出的……對萬事萬物都帶着一絲憐憫的……”安託說道這裏露出了個奇怪的笑容,“你見到他就清楚了。”
“啊,對了,帶上這個當做信物吧,”安託遞過來一個手環,“我幫她做過一些治療,也算是建立了一些信任基礎吧。”
——
泥岩特別嗎?
那當然,想當初她召喚的石頭人可是讓不少人喫盡苦頭。
其中就包括夏語。
黃金大隊打了半小時才過的EX。
而她本人……
怎麼說呢,甚至就連她自己的小隊裏的隊員都不一定知道她的真實性別。
檔案資料一
爲了支撐起那副巨大的盔甲,泥岩小姐在緩衝材質間使用了源石技藝進行填充,且不論這種龐大的造型是否能震懾敵人,但的確讓很多人錯估了她的體型與力量。
這種源石技藝改造切切實實地“武裝到了牙齒”,面甲讓她的聲音顯得厚重而微小,直到她脫下盔甲的前一刻,我們的人事部幹員都沒能準確判斷出她的性別。
順便一提,除了她的那些薩卡茲老夥計,其他泥岩小隊成員在體檢現場的錯愕表情足以說明:連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隊長的真面目。
“不過這樣一來,隊伍裏偶爾會出現神祕的薩卡茲女性這件事好像就說得通了,我還以爲那是在做夢。”——泥岩小隊中的萊塔尼亞術師
現在,在夏語的參與下,這位不知名的萊塔尼亞術師未必能在結識他的隊長了。
在囑咐好獅蠍負責安全後,夏語就離開了營地,融入了夜色中,朝着安託給的方向前進。
只有他一個人,畢竟安託忙了一整天了,沒那個精力,雖然從凱爾希那裏學來了醫術,但那怪物一樣的體力和精力安託覺得自己這輩子是學不會了。
冬靈山脈清冷的月光被茂密的叢林所遮擋,只在地面上留下稀稀疏疏的幾道光點。
在泰拉,除開有源石礦和貴重礦物的地方,人們並不需要太過破壞環境。
古老的冬靈山脈自然也在其中。
在這裏,茂密的叢林即使在白天也依然人跡罕至,更別說夜晚了。
就下面那個情況,夏語絕對直接拿去拍恐怖片都沒問題。
陰暗的叢林,偶爾逃過樹葉的遮擋灑在地面的月光,道路旁張牙舞爪的積年老藤,各種奇形怪狀,藏在陰影中的樹木……
人向來是擅長聯想,看到白胳膊就想起大腿,看到陰森森的叢林就會自動腦補一些可怕的東西。
好在夏語不需要走下面的小道,雖然他也不怕就是了。
畢竟神代的樹木可比這裏高大多了,在一些極其茂密處樹底下你絕對看不到什麼月光。
而且這裏純粹是自己嚇自己,而神代是真的會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夏語早在那段時光裏就養成了一個習慣。
走樹頂。
使用從藤丸立香那裏搞來的特殊技巧,他輕鬆的揹着手如同閒庭漫步般從一棵樹越到幾十米外的另一顆樹上。
雖然可以直接飛過去,但他還是喜歡偶爾這樣懷念一下過去。
在過去那個自己還有些恐高,不敢直接飛的時候,他就是靠着這麼在樹頂移動來克服的。
對,他曾經恐高,就像第一次變身的耳機寶寶一樣。
當初他看艾克斯的時候可是笑爆了,奧特曼竟然恐高!
直到他到來絕對魔獸戰線,站在幾十米高的樹頂看向地面,才發現這不是搞笑橋段,而是十分寫實的。
對不起,我沒資格那樣說你,大地!
當然,現在的他早已不恐高了,但還是喜歡這樣在樹頂移動。
而且這樣特別的帥,還記得小時候看過的一條廣告,男女主是一對俠客,就是這樣在竹林裏用輕功飄來飄去,賻洠�
小時候的自己不具備這麼高端的能力,所以也只能看着電視望洋興嘆,但現在卻可以偶爾這樣玩玩。
情懷嘛。
在初冬微寒的月光下,雖然不是詩情畫意的竹林,但樹林也能湊合,如同傳說中下凡的謫仙人一樣,踩在柔軟的樹梢,縮地成寸般一步一步向前……
那個男孩小時候看完神鵰俠侶倚天屠龍後沒有一個大俠夢?
夏語就這樣自娛自樂的前進,雖然這樣的移動方式並沒有直接飛來得快,但也沒多久就到了泥岩小隊駐紮的村莊。
看着下面一片寂靜的村莊,夏語收好了自己的玩心,整理了下被夜風吹散的頭髮。
該辦正事了。
105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除了感染者。
105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除了感染者。
繞過一個薩卡茲暗哨,夏語漫步在這座村莊中。
村莊是原始的村落,坐落在羣山之間,曾經住在這裏的冬靈人是無力負擔一個小型移動村莊的價錢的,而且他們生活的羣山之中也無法讓移動城市前進。
所以這裏曾經的住民都是生活在地面上的。
天災來了怎麼辦?
死唄。
都是天災了,弱小的村落能怎麼辦?
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
但萊塔尼亞人帶來了不同的答案。
或許不該說是萊塔尼亞人,畢竟冬靈人從地圖上看也是萊塔尼亞的一員。
有的人厭倦了大山,想要出去走走,於是來到了移動城市。
有的人覺得現在的生活也挺好,所以不想離開。
故事到這裏還算溫情脈脈,因爲至少人生有夢各自精彩嘛,你去了移動城市,我留在大山裏,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可惜貴族們不這麼想。
曾經的萊塔尼亞還保留着奴隸制,或許說,直到現在奴隸制還在一些地方是保留的。
貪婪的貴族們怎麼可能就這麼看着冬靈人生活在自己的管轄之外?
所以,藉着‘文明’,‘進步’之名,大批的冬靈人被抓住,帶回移動城市。
彼時的萊塔尼亞教育已經興起,文明思想廣泛傳播,所以當時的貴族們到也沒把冬靈人全部打成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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