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而且,也是這兩個狗東西把自己要把安託帶走的消息泄露出來的。
怎麼說呢,預料之中吧。
103 天賜良機
103 天賜良機
數小時前。
夏語還在幫安託打下手呢,雖然不懂多少醫療知識,但至少還是認字的,安託要什麼就遞什麼,還是蠻輕鬆的。
但營地裏很快就傳來了整整喧譁聲。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嘈雜的聲響逐漸包圍了整個帳篷。
“你先等一下,”安託生氣的放下手裏的記錄本,皺着眉頭對着身前的病人說道:“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然後就把手裏的醫療器械放下,脫下手套後和夏語對視了一眼,掀開了帳篷的門簾。
“安託醫生,”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感染者女孩,“聽說你要離開了是嗎?”
聽到這裏,安託愣在原地。
這孩子一向乖巧,自己給她治療的時候也不哭不鬧,總會甜甜的叫自己姐姐。
現在她被所有人推到自己面前,口中叫着自己醫生。
安託環視四周,感染者們惴惴不安的低着頭,想必這是有人教她的吧。
“安託姐姐,”小女孩伸手輕輕拽了拽安託的衣角,抬頭看向她的臉上充滿了不安和惶恐,“你不要我了嗎?”
輕輕的一聲話語像是引爆了所有人的不安。
“是啊,安託醫生,難道你不管我們了嗎?”
“醫生……”
人們惴惴不安的圍在帳篷旁,期望他們的救世主的答覆。
“你們……”安託深吸了一口氣,“誰告訴你們我要離開的?”
即使已經知曉是誰做的,但這時候也要問。
“抱歉,安託醫生,”托爾從人羣中走出,彎下腰,高大的青年在矮小的安託面前時表現得是那麼卑微。
“我實在無法隱瞞這個消息,這裏的大家雖然都是感染者……也不該就這樣在病痛中死去。”
他的眼中飽含歉意,“我知道這樣做很不好,但是……抱歉,我沒有其他辦法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
“昨晚來到這裏的那位顧問是來帶你離開的對吧?安託醫生,大家都離不開你。”
“抱歉,我這都是爲了大家好。”
呵呵。
要不是聽到了昨晚那段錄音,我還真是信了你的邪。
爲了大家好?你口中的大家包括在場的各位感染者嗎?把感染者都當做棄子制定計劃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安定份子,早晚會亂起來……
安託在心裏嗤笑一聲,但卻沒有多少慌亂。
不是因爲她有多少面對這種局面的經驗。
而是,這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安託看向托爾,你坐不住了是吧?
兩天的時間,對於你來說實在是太緊了是吧?
沒法保證會有艾雅法拉,安託,還有泥岩小隊的人這些目標同時在場的時機對吧?
所以想要攪渾水對吧?
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在演市政廳裏面的那場戲的時候,都做好預案了。
現在只需要……
安託回想起夏語說過的話,然後板起臉來。
“你既然知道市政廳裏的對話,那自然也知道我是怎麼回答的吧。”
“你說自己是不會離開的,”托爾聽到這裏低下了頭,“但是……”
他還在用話語挑撥着圍在這裏的腥说睦碇恰�
“但是什麼?”安託上前一步,“你是想說我會食言對嗎?還是以爲那只是場面話?”
“我再說一遍,我不會離開的,”安託環視四周,“我既然能在天災剛剛發生前拋下自己的任務留在這裏,那就不會半途而廢。”
“作爲證明,你們也知道森林裏有一些特別的‘感染者’對吧,我和他們談過了。”
“他們的病情也不容樂觀,在明天,他們會把一部分比較病情嚴重的成員轉移到醫療站。”
“今天也有6個感染者被我收治吧?明天還會迎來更多,所以,你們到底是爲什麼會覺得我會拋棄自己的病人離開?”
“難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說到這裏,周圍的感染者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安託從來沒對他們失信過,這也是他們爲什麼會如此尊敬她的原因。
看着被自己說服的腥耍灿氜D頭扯開帳篷的門簾,裏面整整齊齊碼了幾十個醫療箱。
“我說過,羅德島會盡力提供一些藥物,第一批已經到來,剩下的也在籌備,很快就可以送來。”
“現在,你滿意了嗎?”
是你,而不是你們。
也就是說,這只是在詢問托爾一人。
托爾的臉色毫無變化,這些感染者能被安託說服也是他早就預料到的。
要是安託在這裏沒這份威信,托爾也不會選擇她成爲自己計劃的支點了。
“醫生,”托爾低着頭,聲音沉悶,“抱歉,是我多事了。”
他不需要動搖安託在這裏的威信,他甚至恨不得安託的威信越高越好。
威信越高,自己的計劃成功率越高。
他所需要的,只是動搖感染者。
不需要太多,只需要給那個顧問造成一點麻煩,讓他無法馬上離開這裏就好。
就像夏語計劃的那樣,托爾的確急了。
想要實施自己的計劃,有兩點是必須的。
一是安託,二是那些自稱整合邉拥奈溲b感染者。
前者是本地感染者的支柱,在她死去之後會挑起感染者們的怒火,但再大的怒火也是需要維繫的,所以就需要後者。
他雖然只在報紙上瞭解到一點整合邉拥男畔ⅲ菬o疑是個極端感染者團體。
他相信,只要自己放把火,這些不安分的武裝感染者自然會樂意給這把火添柴。
畢竟,挑動感染者和普通人的矛盾是整合邉拥睦媳拘小�
當然,爲了保險起見,第一把火裏死的必須有這些整合邉拥娜恕�
托爾暗中調查過他們,雖然他們的首領無法接觸,但也得知了他們極端愛護同伴的消息。
而阿黛爾小姐則是一個可選項,有是最好的,如果沒有……
那也不礙事。
托爾低着頭擠出了人羣。
原本的計劃不應該在這裏停下的。
但他從安託口中得到了額外的消息。
明天會有整合邉拥母腥菊咔皝碇委煛�
天賜良機。
104 白髮紅瞳美少女!
104 白髮紅瞳美少女!
托爾離開了營地。
夏語知道,他一定是去找合適的替死鬼去了。
畢竟,他可不打算真的死在自己製造的火災裏。
對了,還要給畢德曼也準備。
畢竟在接下來的動亂中,需要有人一起煽風點火。
嗯,考慮到他冰凍的源石技藝,或許替死鬼的屍體早已準備好了?
畢竟用的手段是瞬間爆發上千度高溫的火焰,或許用的屍體也沒必要那麼講究。
畢竟安託死後也不會有人有那個精力把一切都查出來。
大家都要忙着應對動亂。
托爾一點都不擔心畢德曼在發現自己並沒有按照約定而死之後揭發自己。
畢竟,在火災發生後,畢德曼就徹底沒了退路,只能被自己牽着鼻子走。
因爲安託醫生已經死了,作爲自己的同郑荒苓x擇一條路走到黑。
這個軟弱的人簡直不要太好控制。
幾句花言巧語就能讓他的內心動搖。
夏語喝了口水,然後繼續和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小姑娘對視。
似乎夏語在對視中中途喝水的動作被小姑娘視爲了勝利的象徵,她的雙眼得意的眯起。
但很快就發現對手又回到了‘戰場’,所以又重新瞪大眼睛,鼓起臉頰,‘氣勢洶洶’又回到對峙之中。
卡普里尼頭上的角大多都堅實厚重,當然,小姑娘的角還很稚嫩,所以並不像她的父母那樣……誇張。
帶着螺紋的一雙尖角稍稍向後彎曲,小女孩的角更像是一種裝飾,而非身體器官,夏語對於動物方面沒什麼知識,無法分辨出她的原型。
但大概也就是羊的一種吧。
終於,在口乾舌燥和陽光的雙重baff下,小姑娘還是敗下陣來。
她不甘心的最後瞪了眼夏語,彷彿想要用眼神把這個要把安託姐姐從自己身邊帶走的壞人驅離,然後抱着懷裏的玩偶啪嗒啪嗒的朝着自己的母親跑去。
“誒,樂子沒了,”夏語宛如一條鹹魚般靠在艾雅法拉的小黑羊的身上,“太陽怎麼還不下山啊……”
到了晚上自己就可以去找白髮紅瞳美少女聊天了。
好煩啊!
不管自己去哪裏都會被感染者們無視,這種排斥的感覺瀰漫在營地各處。
“前輩,無聊的話我這裏有幾本書的,”艾雅法拉聽到夏語的抱怨後從博士的筆記裏挪開眼睛,然後拿出幾本書擺在夏語面前。
“這是基礎源石導論,這是論術式的構成,這是古代巫術解析,還有……”
“饒了我吧,”聽到這裏,夏語痛苦的抱住頭,“要能看得進去這些我也不會是文科生了……”
“誒,文科的話,我這裏還有萊塔尼亞歷史……”
“不,不用了,”夏語無力的擺了擺手,“有小說嗎?不管是世界名著還是通俗文學?”
然後艾雅法拉就泄氣似的把手裏的包放下了。
嗯,一看就知道不會有這種東西。
夏語倒也不是看不進去這些書,而是真的……會看得一臉懵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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