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明日方舟的天之鎖 月戀曉 著 / 玄
黑蛇:我挑起舊貴族和皇帝的戰爭,無論他們誰人勝出,烏薩斯都將浴火重生!
年幼的魔王,如果你們真想將自己的愚行付諸實踐,阻擋烏薩斯的重生,那麼試着阻止我吧,阻止我這個烏薩斯的化身,烏薩斯千年的神明吧!
夏語:等等,你說……你是神?(默默拿出天之鎖)
(打完第八章後這個點子就充斥着我的腦海,關公戰秦瓊一直以來都是我熱衷的話題,只可惜向來諸事纏身,現在才能發書,設定上主角在絕對魔獸戰線佔了金固的位置,然後漂流到泰拉的。)
PS:關於主角戰鬥力的問題,我已經修改過了,真的,我不覺得輕描淡寫殺了生於黑夜裏W想殺的傭兵團長的戰鬥力還弱,關於前期的問題,我只是想表現主角初到陌生的世界的不安,所以總覺得自己火力不足,可能描寫的太過刻意,讓大家誤會了。
新人新書,請多關照
1 我永遠喜歡羅德島
咚咚咚。
夏語將目光從窗外迴轉,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或者說是思考,不如說是發呆。
咚咚咚。
合金的艙門再次傳來敲擊聲,夏語慢慢起身,環視四周。
這是一個樸素的房間,一張寫字桌,一把椅子,一個帶鏡子的衣櫃,以及自己剛纔躺的那張牀就是這個房間的全部。
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也是,”夏語自嘲一笑,畢竟自己這樣來歷不明的人沒被關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羅德島這樣的理想主義組織在這片苦難的大地上可不多見。
自己邭膺�算好,直接出現在了這裏,雖然有一點點小誤會,但總歸有了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
不用在睡山洞的感覺真好。
回到文明世界的感覺真好。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似乎還伴着幾句竊竊私語。
夏語先是環視四周,房間內還是一如既往的整潔。
也是,畢竟自己才住了一晚。
然後走到穿衣鏡前,看着鏡子裏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還是一如既往。
這不是他的臉。
或者說,不是夏語本來的臉。
鏡中人如瀑般傾瀉的一襲綠色長髮和那驚爲天人的臉在過往的時光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
他已經不是那個對未來滿懷期待的大學生了。
這是恩奇都的臉。
在過去的幾年裏,他都不敢報出自己的真名。
不知爲何,是戈爾貢學藝不精,還是另有原因,從恩奇都身體裏醒來的不是提亞馬特之子金固,而是一臉懵逼的夏語。
然後,金固就成了他的名字,也只有這個名字,無論是戈爾貢,還是提亞馬特,亦或是吉爾伽美什和迦勒底的腥硕际沁@麼稱呼他的。
他一點都不想當金固,自己的身體雖說平平凡凡,但至少可以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國度。
不用拼上自己的一切去廝殺。
何奈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一覺醒來自己便出現在了魔巢之中,前面那個假冒提亞馬特之名的戈爾貢還等着自己納頭就拜,然後幫她殺光美索不達米亞的所有人類。
他又能怎麼辦?
打是打不過的,人貴有自知之明,剛剛繼承這具身體的他如何能敵得過戈爾貢?
還不是隻能先應付過去再說。
好在魔獸女神畢竟第一次用提亞馬特的權能,也沒這麼懷疑他。
所以便這樣一直做了金固,直到最後解放天之鎖,拖住真正提亞馬特的腳步,將其打入冥界。
夏語本來以爲這樣能混個英靈殿的名額,就算成爲抑制力的打工仔也總比陪着這個特異點一起死要好。
君不見黑貞不也在最後的冠位時間神殿出戰了嗎?
想必抑制力是不會放過自己這麼優秀的打工仔的。
可哪個能想到自己眼睛一閉一睜,就出現在了泰拉呢。
沒有回應敲門聲,他需要一點時間鼓起勇氣來面對羅德島的選擇。
畢竟要是她們拒絕的話……自己只能再次荒野求生了。
雖然依靠這具神造的身體,在這個世界基本可橫着走,但在絕對魔獸戰線裏面沒有這樣的機會,可以的話,自己想做一個好人。
轟!
就在夏語還在回憶往昔崢嶸的時候,房間的合金門傳來一聲巨響,然後帶着無與倫比的氣勢脫離門框,從站在衣櫃前的夏語身後閃過,把舷窗前的樺木書桌拍的粉碎。
只見一個提着電鋸的大貓貓氣勢洶洶衝了進來,似乎一言不合便要大殺四方。
“跑了……”
煌身邊的溫度都升高了好幾度,但那咬牙切齒的話卻停在了嘴邊。
“沒跑哦,”看着她氣勢洶洶的樣子,夏語乖巧的說道:“我只是……在整理儀表。”
畢竟自己有求於人,再加上本來就是自己理虧,所以他認慫的很快。
至於爲什麼不回答……是因爲他在做心理準備。
好久沒和人好好交談過了……心裏總歸有些忐忑。
武力從來不是解決一切問題的第一選擇,尤其是有更好的選擇的時候。
“這,這樣啊,”雖然知道夏語多半在扯淡,畢竟在怎麼整理儀表都不至於一聲不吭吧,但想起來之前凱爾希醫生的囑咐,煌還是勉強扯起一張笑臉。
“那現在整理好了嗎?”
“好了好了,”夏語點了點頭,“是決定出來了嗎?”
“關於這個話題,”煌後面走出個小個子血魔,接過話頭說道:“你還是自己去和凱爾希醫生談吧。”
聽到這裏,夏語瞅了一眼煌的身後。
好傢伙,有名有姓如同斯卡蒂,ACE,再加上一些認不出來但絕對是羅德島精銳的幹員,加起來十多個人,雖然都散落在大廳各個角落,一副閒聊的模樣。
但就那全副武裝的架勢,就知道他們絕對不是來閒聊的。
就是爲了來找自己?
夏語嘴角抽了抽,看來那天對他們的刺激有點大啊……
“跟我過來吧,”華法琳打量了夏語兩眼,轉身就走,“凱爾希要見你。”
——
看來那天對羅德島的刺激確實挺大的。
夏語跟在華法琳的身後走了七八分鐘卻一個人都沒看到。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事先通知過別人避開。
“這位醫生,”光這麼走着也挺無聊的,夏語還是想要探一探口風,“不知道怎麼稱呼?”
“叫我華法琳就好,”夏語開口的那一刻,華法琳身體一緊,然後才若無其事的安撫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凱爾希這人很好說話的。”
呸,凱爾希怎麼可能好說話,華法琳這麼說只是爲了安撫他罷了。
畢竟昨天的的一切還歷歷在目,自己大概率是打不過身後這個神祕人的。
至於他想要留在羅德島本艦的提議更是想都不要想。
凱爾希不會放這麼大個威脅在島上。
不過這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自己的本職畢竟是醫生,到時候這個神祕人要是發起狂來也輪不到自己上。
羅德島能從卡茲戴爾的雙王之戰中戰敗後全身而退,底牌還是有兩張的。
至於自己後面這個神祕人?
惹不起惹不起。
還是交給凱爾希處理比較好。
“唉,”夏語本想搭搭話,探探口風什麼的。
但誰讓華法琳實在不接話茬。
沒得聊啊這。
只能就這麼沉默着一前一後走着。
“到了,”大約又走了五六分鐘,華法琳走到一處艙室前,打開門示意夏語進去。
凱爾希就在裏面。
夏語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凱爾希依然是那副工作狂的樣子,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頭處理起文件,只留下硬邦邦的一個字。
“坐。”
夏語聞言乖乖的拉開她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去。
然後便是良久的沉默,只有筆尖在紙面上摩擦的沙沙聲充斥着整個辦公室。
良久,一沓文件處理完,凱爾希才停下筆,認真的打量起坐在自己前面的夏語。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
清冷的聲音帶着不可置疑的語氣,“我看不透你。”
“我只是想要治病而已,”夏語深吸一口氣,說道:“羅德島不是一家制藥公司嗎?”
“製藥公司不一定要收容病人,世界上有太多醫療水平高於我們醫院,而且你的病情並不是我們所擅長的。”
凱爾希這話倒也沒說錯,畢竟羅德島的醫學建樹全在礦石病方面,收留的也大多是礦石病患者。
而夏語,是沒有礦石病的,他是想得也得不了那種人。
“如果我說羅德島合我眼緣,”看着一臉探究神情的凱爾希,夏語諔┑恼f道:“你信不信?”
信不信?
當然不信!
門外的華法琳都撇了撇嘴,這種理由誰會信啊?
夏語自然也知道他們不信。
可誰讓自己還真就是因爲這個理由想要留在羅德島呢?
初到泰拉,人生地不熟的。
以前玩的遊戲就認識那麼幾個地方。
龍門,鬼知道在哪裏。
切爾諾伯格,夏語可不想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生活又變得一團糟。
汐斯塔是個好地方,可還是那句話,自己不認路啊。
就算羅德島給自己一張地圖,夏語也受夠在荒郊野外遊蕩的日子了。
相比下來,羅德島就好多了。
畢竟一羣理想主義者建立的組織,再差也差不到那裏去不是嗎?
2 無法拒絕的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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