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只是不知道是褲襪還是吊帶的黑絲。
最奪目的,莫過於她玉頸上閃爍晶瑩的吊墜。
很漂亮......
比企谷八幡情不自禁地感嘆道:“這種打扮風格很適合你呢。”
被心上人誇好看,女孩都會下意識地得到滿足感。
雪之下雪乃微微揚起下巴,小嘴也微咧。
“過來~”
比企谷八幡又招招手。
雪之下雪乃撅起小嘴:“什麼嘛,真是麻煩。”
嘴上不願意,身體很諏崱�
“再靠近一點。”
比企谷八幡眯起眼。
“嗯?”
雪之下雪乃於是再湊近一些,與他面對面的彼此凝視。
她看着他眸間的明亮,他看着她眸間的異彩。
“誒!!”
雪之下雪乃嬌呼一聲,原來是比企谷八幡趁着她不注意,就一手攬住她的腰。
這力度之大,雪之下雪乃毫無反抗能力。
當然,她也沒想過反抗。
就這麼幾下子,雪之下雪乃就被比企谷八幡拉入被窩,並且安分地躺好。
至於比企谷八幡,已經壓在她的身上,與她結實的平板貼在一起。
他低頭凝視着,輕輕地撫摸她的臉,輕笑道:“好像這樣看,更漂亮一些。”
“也更清楚一些。”
砰砰砰。
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儘管已經都同牀共枕過幾年了。
但雪之下雪乃還是不爭氣地心跳加速。
心動的每一聲,都好似在爲他而歡呼。
呼吸間的熱息在不斷地縈繞,在高漲,在漸漸地喚醒一些東西。
雪之下雪乃有些難爲情地偏過頭,嘟起小嘴道:“說得好像你第一次看我的樣子。”
“明明都不知道已經看過多少次了。”
比企谷八幡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臉頰,感受着她臉頰肌膚上逐漸升起的滾燙溫度。
“對啊,我自己都不記得看過多少次,但始終好像都沒有記得清楚。”
“所以每一次都想看得再清楚一些。”
“就像是做夢一樣呢,夢裏自覺清醒,夢醒迷糊難思。”
他緊貼着她的額頭,輕輕地把她偏過去的小腦袋掰正,用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你就是我的夢呢,我的美夢,如夢如幻。”
一邊說着甜言蜜語,一邊比企谷八幡又升起些許猶豫。
雪之下雪乃最喜歡聽他像現在這樣溫柔地對自己說情話。
說只屬於自己的情話。
她看到他升起的一抹猶豫,微微咬脣道:“嗯?”
“我在猶豫要不要把你的眼鏡摘下來。”
“誒?”
比企谷八幡摸了摸自己的鼻樑,笑道:“剛剛磕到了一下。”
“笨蛋,那就摘下來啊。”
雪之下雪乃眸宛如月,狡黠與被寵溺的滿足感如明月簇擁於星辰之間,閃爍得比她玉頸上的鑽石吊墜都要耀眼。
只是當她抬起小手想摘掉時,又被比企谷八幡阻止。
她不解,他低聲道:“還是戴着吧,這樣欺負起來,好像更有滿足感。”
這傢伙,果然沒有正經樣!
雪之下雪乃小嘴才勾起一抹不滿地弧度,但話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被堵住喉嚨裏。
Kiss來得那麼突然,卻又來得那麼意料之中。
“唔——”
雪之下雪乃迅速便沉浸在他的溫柔中,閉上眼眸將抬起的小手轉移到他的後頸處,緊緊地摟住。
Kiss,也是雪之下雪乃在他諸多的手段中最爲喜歡的一個舉動。
身體的結合當然更有快感,也更能體現彼此的交融。
但唯獨是kiss,不需要招搖,就能體會到跟身體結合時一樣的快感。
那不止是身體的悸動,更是心靈與精神的高度滿足。
只有與自己喜歡的人親在一起時纔會產生......
這彷彿是一場戰鬥的號角被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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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時隔差不多一週了,她也有點遺忘被他安撫的感覺,有些貪戀被他安撫的滋味。
冰藍色的眸子流露出嗔怪,好似在責怪他的急躁與粗魯。
然嗔怪之間,無數的情絲與思念交織在一起,如她寸寸飛揚的秀髮,於眸間毫不猶豫地傳遞到比企谷八幡的眼中。
第二十六章 雪之下雪乃與一之瀨千鶴的小戰場
艱難地踏入醫院的大門。
一之瀨千鶴戴着口罩與帽子,藉此來掩蓋她因爲昨晚近乎通宵失眠而帶來的憔悴。
她昨晚根本就睡不着,躺在牀上翻來覆去,輾轉反側,滿腦子都在擔心今天自己要如何面對奶奶的責問。
唉~
事已至此,死活也要挨一刀了。
一之瀨千鶴重重地嘆息一聲,拖着消瘦的嬌軀慢慢地往住院病房區挪動。
不過她並沒有打算立馬就去見自己的奶奶。
在面對奶奶的責問之前,自己應當先去找一趟比企谷八幡。
至少也要把事情的經過與結果跟他說一下。
希望他不會因此而受到什麼影響吧。
不過也好~
這樣的話,自己應該就不用再那麼麻煩他了。
也不用在他面前有種矮兩頭的感覺。
既然她的奶奶已經知曉真實的情況,那一之瀨千鶴跟比企谷八幡的假扮情侶戲碼也應該到此爲止。
一之瀨千鶴有些悵然若失,也有點如釋重負。
畢竟始終揹負着這種愧疚感,人總是不好受的。
還有因此而然產生的對比企谷八幡無法抵抗的心理應當也能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
至少讓那個傢伙再也沒有能理直氣壯的理由來佔自己的便宜了。
比企谷八幡的病房她已經很清楚,也不需要再詢問護士。
一路走來,停在病房的門口。
一之瀨千鶴微微低頭,她不急着敲門,似乎在做最後的一些心理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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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悄然響起。
雪之下雪乃嬌軀驟然繃緊,已經順從的羞澀立馬被慌張所取代。
她連忙往下壓住比企谷八幡的手,阻止他更進一步。
“八幡——”
比企谷八幡假裝沒有聽到,依舊繼續着:“嗯?”
“有人敲門。”
雪乃小聲道。
“是嗎?大概你聽錯了,沒有人敲門。”
以爲是雪之下雪乃羞澀,比企谷八幡微微一笑。
“可是我聽到了!”
“也許敲的是隔壁的門呢?今天只有你喔。”
比企谷八幡繼續安慰道。
“真的?”
雪乃眼睫毛撲閃不停,大眼睛流露出些許驚慌。
但越是柔弱,越容易激起對方的愛意。
雪之下雪乃等了等,好像真的沒有再聽到敲門聲......
只是錯覺嗎?
唔——
迷迷糊糊之間,她便放棄了阻止他的念頭。
可能真的是自己聽錯了吧?
咔嚓——
上衣輕微的扣子解開聲悄然響起,但只是解開了一部分。
而這個時候,敲門聲再次響起,並且比上一次要清晰。
砰砰砰——
這下子比企谷八幡也愣住了。
好傢伙......
還真有人敲門?
雪之下雪乃眯起眼眸,嘴角含笑道:“就說有人敲門,你還不信。”
“咳咳,可能是護士或者醫生查房吧,應該不用管。”
比企谷八幡埋頭想繼續。
但雪之下雪乃怎麼可能會讓他如願以償。
小手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連膝蓋都悄然頂起,渾身都寫着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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