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比企谷八幡?
護士連忙左右看一眼,在她身旁的幾名護士聽到這個名字也是反應很快。
女孩見狀,嘴角噙住一抹柔笑:“我是他的好朋友呢,跟他說好今天要來看一下他的。”
唔......
“麻煩您登記一下名字。”
院長就特別交待過,所有來找比企谷八幡的人必須要先向他徵求許可。
儘管比企谷八幡本人對此毫無想法,但院長覺得還是要慎重一些爲好。
不然誰都能來的話,萬一來人不是比企谷少爺想見的,那就麻煩。
“雪之下雪乃。”
女孩溫柔地說出自己的名字,笑容和煦得宛若門外暖洋洋的陽光。
明媚而璀璨,一瞬間就讓人升起好感。
就是聲音有些冷冷的呢。
“好的,麻煩您等一下。”
護士也客氣道。
“嗯。”
病房內,昨天聽從母親那裏拿回手機的由比濱結衣聊天訴苦到凌晨,比企谷八幡睜開眼都覺得稍稍有些困。
但他卻不能再睡一個回挥X。
他看一眼時間,心底暗自嘀咕:差不多了......
昨晚雪之下雪乃就和他約好了時間,說會在上午來,然後陪他喫一個午飯。
那時間大概就在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總不能十二點過來喫午飯吧?
何況在喫午飯之前,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比企谷八幡相信雪之下雪乃那麼聰明與懂事,肯定會提前的。
很快,病房內的專線電話就響起。
是的,專線電話。
是在這幾天醫院特意給他安排的。
不用想,估計也是由比濱女士的傑作了......
真是的,這是醫院,不是賓館啊。
“比企谷先生,有一位叫雪之下雪乃的小姐,說是您的好朋友。”
前臺的護士打來電話,比企谷八幡輕聲道:“嗯,我知道了,讓她過來吧。”
“是。”
掛掉電話。
嘖,這場景忽而又從酒店住客,變成坐在辦公室裏指揮的老闆。
護士等於是自己的祕書。
比企谷八幡自己想着想着都覺得奇妙。
他伸了伸懶腰,整理一下略微凌亂的牀鋪,準備等待迎接雪之下雪乃的到來。
不過他忽而停住,轉念一想,整理幹嘛,真當是招待客人啊?
他先跑過去把門鎖給解開,再回到牀上的被窩裏躺着。
在護士的指引下,雪之下雪乃一路從一樓跑到比企谷八幡所在的病房樓層。
這一路上她都不時地將好奇的目光投向四處。
這醫院雖然是雪之下名下的,但是雪之下雪乃其實不怎麼了解家族的產業,所以這也是她第一次來這。
雖然病人不是很多,但整個醫院的內在規格也好,裝潢也好都挺......
雪之下雪乃也不知道怎麼形容。
但絕對跟她平時去的那些醫院不一樣。
所以私立醫院會給每位病人都安排專線號碼嗎?
方纔護士打電話通知比企谷八幡時,雪之下雪乃就站在護士眼前。
唔,那肯定很貴吧?
雪之下雪乃有點小俏皮地想着。
她對這些沒什麼感覺,雖然她以後大概率也會給自己的姐姐幫忙打理家族產業,但是因爲有比企谷八幡在,所以她不需要擔心自己能不能勝任。
護士將雪之下雪乃帶到病房門前,按照慣例地詢問一下要不要她幫忙。
雪之下雪乃搖搖頭,讓護士先去忙她自己的事。
很好,得到回覆後,護士點了點頭瀟灑離開。
站在病房的門前,雪之下雪乃先是輕輕地敲了敲門,但沒有聽到回應。
誒?
怎麼回事?他沒在嗎?
但剛剛在電話裏聽到的分明就是他的聲音。
難道又睡過去了?
雪之下雪乃試着扭開門鎖。
哦豁,沒有關。
啪嗒一下,她把門推開,一眼便看到躺在牀上眼睛有點睜不開的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雪乃有些無語。
這傢伙......
昨天不是說好了自己要來嗎?
怎麼還睡懶覺呢,自己昨天也沒和他聊到很晚啊!
哼,看來是和別的女孩子聊到很晚呢......
雪之下雪乃把門關上,而且故意關得很大聲。
砰的一下,比企谷八幡身軀微微一抖,也“清醒”過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對雪之下雪乃咧嘴笑道:“我的未婚妻大人,你來啦。”
來來來......不是早就說好了嗎?
還一副故作驚訝的樣子。
但不得不說,雪之下雪乃對比企谷八幡的抵抗力已經無限接近於零。
剛剛聯想出的不滿,在他慵懶的笑容與溫柔的目光注視下也就煙消雲散了。
唯獨對他的思念在強烈地翻滾着。
“你昨晚幾點睡啊,又熬夜了?都躺在醫院裏還熬夜,不要命了你。”
雪之下雪乃責怪着,聲聲都帶着說不出的心疼與柔和。
雖然她大致也能猜出爲什麼比企谷八幡會在醫院,但是看到自己的未婚夫住在醫院裏,下意識的還是擔心起了他是不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她放下包包,彎腰準備脫下鞋子。
“誒,你先把門鎖上。”
比企谷八幡提醒一句。
雪之下雪乃動作一滯,再抬頭時,清冷的臉頰上已經泛起羞澀的紅暈。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滿腦子都想着齷齪的事情!”
比企谷八幡:????
到底是誰在想齷齪的事情......
我只是讓你鎖門......
咔嚓——
門被反鎖。
雪之下雪乃把脫下來的鞋子放到一邊,然後踮起足尖踩在毛毯上。
柔軟的舒適感從足底傳來。
她也如每一個到此的女孩一樣,先是下意識地看一圈。
然後,目光揶揄地看向比企谷八幡。
“嘖,你真的是在住院嗎?”
比企谷八幡的病房就沒一點醫院的氣息。
連地板上都套着毛毯。
“算是吧?畢竟的確在醫院裏住了幾天。”
比企谷八幡因爲稍稍犯困,有氣無力地擺擺手:“醫生讓我不要亂動靜養,但是靜久了也是有點不太舒服的。”
聞言,雪之下雪乃連忙走到他跟前,既惱怒又心疼:“就知道怪我,又不是我讓你出來的。”
“你自己來找我,吹了風還跟我裝可憐......”
她抬起小手輕輕地撫摸比企谷八幡的額頭。
好像是有點燙......
她皺起眉:“你怎麼都不告訴我。”
真是方寸全失啊......不會真的以爲我身體不適吧?
雪之下雪乃又不是由比濱結衣那個自己說什麼就信什麼的笨蛋,以她的聰慧程度應該早就猜出事實了纔對......
關心則亂啊,還是。
比企谷八幡笑了笑,輕聲道:“你先站起來,往後退一點。”
“你又想什麼歪主意?”
雪之下雪乃警惕地看着他。
“快點。”
看着他抬起的手都那麼虛弱,懷疑自己的未婚夫是不是真的有點不舒服,雪之下雪乃抿着小嘴,乖乖地起身,後退一步。
嗯,這就對了。
比企谷八幡眯起眼,細緻到不錯過一處地凝視着她。
今天的雪之下雪乃打扮跟平時有些不一樣。
應該說是很不一樣。
和平時長髮披肩不同,她戴上了白色的貝雷帽,將秀髮都遮擋在腦後,長長地垂落到腰間。
然後還戴了一副只有鏡框的眼鏡。
她的臉本來就精緻而且小巧,在貝雷帽與鏡框眼鏡的遮擋下更是顯得宛如一小巴掌。
而眼鏡往往也能起到襯托氣質的作用。
通常知性美與御姐風或多或少都依靠眼鏡的作用。
貝雷帽體現出雪之下雪乃的嬌俏,而眼鏡則是放大了她的知性與溫柔。
白色針織的高領毛衣在嬌俏與知性之間,爲她增添幾許慵懶的優雅感。
然後是天藍色的百褶裙,裙襬搖曳下是黑色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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