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作者:青絲綜合徵患者
簡介:
號外號外,三月前刷新千葉縣最年輕議員記錄的新銳政客比企谷八幡傳出緋聞,爲下屆選舉蒙上陰影。
疑似出軌對象的範圍,包括寵物保育員由比濱結衣,電視臺主播一色彩羽,服裝設計師川崎沙希,女子大學生鶴見留美等。
甚至有傳言稱,曾任其高中班主任的女教師平冢靜,妻姐國會議員雪之下陽乃,千葉縣議員城廻巡,女高中生川崎京華,備戰奧邥木W球健將三浦優美子,祕書相模南,大學同學折本香織也與他有密切關係。
在野黨發言人認爲此事是“戰後最惡桃色醜聞”,但比企谷八幡背後最大支持者雪之下家的家母,預備參與下一任內閣組閣的雪之下雪姬女士表示一切都是子虛烏有的污衊,並表示將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
更詳細的情況將在後續報道逐漸披露。
(總之,這是一個有關尋愛的故事,大概。)
序章 佛耶戈?破敗王!
古國卡瑪維亞。
曾經的古國曆經歲月洗滌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本就被時間沖刷成廢墟的王城又經黑霧侵蝕更是再添幾分陰森恐怖。
靜悄悄的王城在夕陽下矗立,黑霧的侵蝕使得這片寂靜的領域失去了生命的青睞,彷彿真正成爲了人間的地獄。這座王城曾居住着一位昏庸無能的君王,而如今君王逝去,古國覆滅。只有王座下那尊被聖旄采w的雕像陪伴着這座空蕩的王城。
雕像造型奇特,石像的主體是一個俊美的男人,完美的身材刀削的臉龐。
只是雕像的表情充滿不甘,彷彿被世界拋棄之人一般痛苦。石像的雙手被聖旄采w的鎖鏈綁住,雕像的頭仰天,嘴部張開好似在控訴世界的不公。
太陽徹底落下了,就在這座空蕩寂靜的王城如往常一樣迎接又一個黑夜到來之時。雕像坐落的主殿中的空間開始扭曲,破碎,最終固定成一道裂縫。墨綠色的黑霧從裂隙中散出,漸漸擴散滿整個主殿。無盡的嘈雜聲從黑霧中傳來,靈魂的哭號此起彼伏,匯聚成一曲邪惡的痛苦合唱。
“爲了一個女人,傾盡所有,王國覆滅,權力盡失,到最後依舊被背叛,連自己唯一在意的‘愛’都毫無意義。嘖,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呢?”
虛無縹緲的聲音從一副跨越裂縫的魁梧鐵甲中傳來。
這聲音彷彿冥界的低語,好似能跨越生於死的領域。
“不過你這身軀得以保留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話音剛畢,鐵鎧附着的未知“生命體”舉起了一把亡魂附着的巨錘。巨錘散發出深沉的墨綠色暗光,暗光伴隨着黑霧圍繞着那座雕像。
包裹雕像的聖旌盟票┞对诹胰罩碌难┗ǎ诤诠獾那治g下一步步消散。束縛雕像的鎖鏈開始崩壞,大理石般的雕像不斷吸收黑光中慘叫的魂靈,開始展現生機。
“這是,怎麼了?”從雕像中甦醒的人開始低語,聲音好似草原微風的輕撫,就如一位展望未來幸福的少年一般。
突然,想到了什麼痛苦的回憶,從雕像中甦醒的那個俊美少年低下頭,單膝下跪,雙手抓着自己的銀髮,緊閉雙眼,聲音開始變得撕裂,短促而急切。
“不!伊蘇爾德?!你不能!......等等,伊蘇爾德是?我爲什麼要喊這個?!”
“吸收太多痛苦煎熬的魂靈後出現了記憶的斷層麼,還是太過痛苦而被動忘記了那苦痛麼?”
身披鐵鎧的人放下舉起的巨錘,若有所思的低語着。
“呃,誰在說話?!”銀髮的男人抬頭,左右張望,想找出聲音的源頭。
“薩恩·烏祖爾,你應當是知道我的名字的,你的力量和我同源。或者說莫德凱撒這個新名字對我們這些跨入冥界的生命來說更加熟悉。”
“薩恩,呃,莫德凱撒......我好像聽過,好痛,抱歉,我好像不記得你了。”皺着眉頭,男人再掙扎後確定自己依舊沒在記憶中找到那個以前叫薩恩,如今叫莫德凱撒的人的片段。
“忘卻統治亡者國度的王名理應罪無可赦,被夜隕處死。但我寬恕你,佛耶戈。”
語畢,鐵鎧,不,莫德凱撒高舉手持大錘夜隕的右手,左臂前伸,張開那張靈體化的左掌。黯黑色的光伴隨着黑霧再次出現,只不過這次目標更加明確,它們纏繞上了佛耶戈的頭,以及上面王冠。
“作爲代價,獻上你的身體吧。”
黑霧侵蝕速度陡然加快,彷彿被莫德凱撒的聲音鼓舞。
“作爲補償,我會讓你明白的消散。”
黑霧圍繞的同時,莫德凱撒開始低語,爲即將奉獻自己的臣子講述名爲佛耶戈的悲劇。伴隨着低語,佛耶戈被侵蝕掙扎的身體開始安定,不甘被操控的眼神也開始平靜。
“是這樣麼。”佛耶戈放棄了掙扎,過往的慘痛回憶不在被阻隔,他想起了自己作爲佛耶戈的一生,從出生到死亡,再到復生,再到封印。
“原來是這樣麼,是我強加給伊蘇爾德偏執的愛讓一切成爲這樣的麼?真是,可悲。”佛耶戈輕聲總結着自己的一生,此刻他的雙眼就像當初自己機緣巧合登上王位那般平靜。
黑霧的腐蝕已經快要完成了,佛耶戈墨綠色的雙眼開始失去高光,王冠上的三枚翡翠標也開始轉爲深綠,它們之間連結得更加緊密,逐漸轉化爲一副真正的王冠。
“或許再次回想起這一切對你來說太過痛苦,但作爲王者,儘管你幾乎毫無建樹,也應該在清醒中消散。”
其實這是騙人的,莫德凱撒從來不在乎什麼王者風範,他只會隨心所欲,用自己趁手的夜隕,將自己的敵人撕碎。弱小的靈魂潰散,成爲滋養冥界的養分,強大的靈魂被馴服,作爲再臨人間的急先鋒。
莫德凱撒已經等不及要再現自己的統治,爲自己的冥國再添新兵。順帶給某個叛逆的小女巫一點教訓,讓那個小女巫明白偷藏別人的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爲什麼要讓佛耶戈記起過去呢?或許是因爲力量同源,莫德凱撒心血來潮大發慈悲想讓同類瞑目,也可能只是想要欣賞一下崩潰之人消散前的歇斯底里?這一切也許只要他自己才知道吧。
侵蝕已經到了最後一步,王冠真正凝聚的那一刻,就是莫德凱撒以肉身再臨人界之時。一直沉淪在痛苦回憶中的佛耶戈深吸一口氣。原本黯淡的雙眸迴光返照,眉頭緊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發出怒吼:
“我的愛沒有錯!錯的是伊蘇爾德沒有接受我的愛的資格!沒有什麼雙向的愛,只要我認爲那是愛,那就是!所有反對我的愛的都要被摧毀,被徹底掌控!”
聲音在王殿迴響,散落在地上的附靈體們被這聲音震動,彷彿在害怕這癲狂之人的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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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追殺我,我還有時間,我還有時間!”
蛙麪人身的怪物尖叫着拼命向前奔跑着,讓它如此害怕的源頭則是它背後不緊不慢跟隨在它身後的一隻巨鳥。
“所有的面具都有終點,蛙靈。這是死神逃脫不了的宿命。”低沉嘶啞的聲音從巨鳥喉中發出,就像來索命的無常。
“巴凱們已經快將你徹底遺忘,即使沒有我,你也會被送往終結之地。”巨梟沒有情緒波動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在勸諫蛙靈接受終結的命摺�
“不,不,不!巴凱們是不死的,只要讓他們重新記起我,就還沒有人將我徹底遺忘!虛靈邪梟,你還不能帶我走!”像抓住最後希望的溺水者,蛙靈慌亂的繼續狂奔,毫無死神的威嚴。
“每個將要抵達終點的面具都像你這般,總做毫無意義的掙扎。”虛靈邪梟輕嘆,好似在感慨過去的時光。
就在這時,蛙靈閃轉騰挪,溜進了叢林之中不見蹤影。
虛靈邪梟龐大的身軀一頓,面具附着下的雙眼微動,似乎想要搜尋出獵物的藏身之處。用目光搜尋一會兒後,發現確實找不出獵物,便收回目光,轉身離去。
它暫時放過了蛙靈。
躲藏在樹後的蛙靈確定巨梟離開後,也鬆了口氣,劫後餘生的充實感讓它頭暈目眩。
背靠大樹,它緩緩蹲下,但它知道自己依舊在生死線上。巨梟放過自己只是因爲世間還有巴凱模模糊糊記着自己的存在,一旦最後一位還記着自己的巴凱遺忘自己,那麼即使是虛靈邪梟不來,它也會強行被送往終結之地,再由那隻巨鳥處決。
不過至少現在,已經在消逝邊緣的蛙靈,還有喘息的機會。
虛靈邪梟緩步遊蕩着,就像一位欣賞風景的旅人。再沒有獵殺死神的時候,虛靈邪梟其實並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從誕生之初就孤僻的它,存在的意義就是處決那些已經被人遺忘不再信仰的死神。
它極少出現在人間,甚至超脫凡塵的精神領域,死者領域都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即使是知道,也無人去挑戰一位對自己幾乎沒有威脅的旁觀者。它只是旁觀着死神們,等着有哪位死神被遺忘,然後出擊消滅,將被遺忘者終結。
不過有時候也忙不過來,搜尋被遺忘者的同時,又有被遺忘者出現。但它並不需要爲時間不夠而驚慌,因爲所有被徹底遺忘的死神,都會被送往最終之地,它只需要挨個處決就行。
月光散落在寂靜的叢林中,虛靈邪梟就如曾經無數的日子那般閒逛,畢竟在人間時間很少,對它來說算是閒暇的假期。
就在這時,遠方墨綠色沖天的光柱吸引了它的注意。
是冥界的力量,雖然除了死神,它不需要關注任何東西,但人間出現如此強大的冥界波動,很可能催生新的死神。
它決定去看看。
“我記得,那是卡瑪維亞?最近那裏好像有個冥界的人。”自言自語着,虛靈邪梟振臂,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飛往光柱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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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提供一份契約來替換您之前的約定麼?”
有些詼諧的聲音從一隻碩大魚嘴中傳來,它的嘴巴又闊又深,引誘着它面前的蒙着眼睛的女人。
弗雷爾卓德的冰雪天太過嚴酷,呼嘯的風雪似乎準備將帳篷連根拔起。在這帳篷裏,除了這條怪魚,還有一個蒙着眼的女人。
“兩件大衣先生,您的大名我早有耳聞,雖然您的提議非常誘人,但我覺得我自己能解決我的約定。”矇眼的女人回答道。
但明顯,女人的回答並不堅定。在這條帶着一頂滑稽禮帽的大魚說出可以替換契約的那一刻,女人心早就翻江倒海。
“替換契約,也就是說,揹負的一切都能有一個新結局麼?可是它真的能相信麼,畢竟它的傳言......”女人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只是內心已經開始準備相信它的話,即使漫長時間的閱歷已經快把她的心打磨成臻冰般冷漠。
“當然,只需要一點小小的代價。我就能協助你改寫和它們的約定。”
彷彿直接讀心般,兩件大衣,哦,不對,塔姆·肯奇先生微眯者自己的魚眼,靜靜地看着自己身前的女人。等着她主動跳入自己的圈套中。
“只需要一點小小的代價,就可以改寫契約。”塔姆·肯奇繼續蠱惑着。
“改寫契約......代價......”矇眼的女人輕聲附和着,她已經準備相信了。
“我決定了,我要——”女人終於下定決心,準備做這筆交易。
“抱歉,麗桑卓女士。”然而塔姆打斷了女人的話。“我們之間的交易暫時中止,現在我有急事要去一個地方。”
塔姆轉過身走出帳篷,走到門簾時,它又轉過身,對着雙手緊握在一起,輕咬嘴脣的女人說:“交易依然有效,再給女士您考慮的時間,決定好了的話,就再召喚我吧。”
話音剛畢,塔姆腳下被風雪覆蓋的凍土彷彿活了一般,融化成一灘小水窪,水窪裏映射出詭異的墨綠色光芒。
它鑽了進去,暴雪再次覆蓋,就像它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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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瑪維亞。
單膝下跪的佛耶戈已經徹底失去了活力,破敗王冠凝結完成了。莫德凱撒已經做好準備肉身降世的準備了,放下伸出的左手,黑霧也隨之消散。
“天命,主宰,欺詐。我的意志,將從鋼鐵中復生!”
藍色的靈體開始逐漸從鐵鎧向外擴散,分爲十餘條支流向破敗王冠匯聚而去。
然而一切都沒有發生,卡瑪維亞這塊地區的空間發生了擾動,冥界和人間的鏈接出現波動,一道紫光閃過,抹平了卡瑪維亞王城。
卡瑪維亞王國正式迎來了自己的終局,曾經矗立王城的地區成爲了平原,再無人造的痕跡遺留。
第一章 有些奇怪的比企谷同學
“青春是一場謊言,一種罪惡。謳歌青春的人總是藉助青春爲藉口,爲自己的幼稚和錯誤辯護,只挑自對自己有利的解釋。如果失敗也是一種青春的話,那麼交不到朋友不也是處於一種青春之中嗎?我的結論就是,享受青春的愚昧者,毀滅吧!”
雖然爲了顯示自己比較聰明,使用了較多的長短句,但實際聽到自己寫的東西后,才發現確實文筆有待琢磨。
話說這是哪裏啊?我的頭好暈。
對面這女人是誰,爲什麼我在這裏,我記得我不是在王城?
又有新的記憶在腦海裏出現,咦,這次是雪地?
“比企谷啊,你還記得我上課出的作文題目是什麼嗎?”
“......記得,是‘高中生活回顧’?”
頭好痛,話說這是哪裏?征服,追獵,契約,還有個女人?各種記憶閃回快要把頭擠爆了。
“沒錯。那你交一張犯罪宣言做什麼?你是哪裏來的恐怖分子,還是哪裏來的笨蛋?”
女人嘆了口氣,撩起頭髮,皺起的眉頭讓人立馬能看出現在她的火很大。
“該毀滅的人是你吧!畢竟長着一對死魚一樣的眼睛。”
將比企谷八幡的作文甩在一邊,作爲督導的平冢靜已經要炸毛了。
魚眼睛?劇痛的頭部暫時清醒了一下,我好像是有一雙魚眼睛來着?不過我的眼睛雖然是魚眼睛,但好像不是死的吧?
等等,我哪裏來的魚眼睛?
“啊,這麼說富含DHA?感覺挺聰明的。”
視線偏移着回答了督導的話。頂着死魚眼的學生偏過頭轉移了視線。
真的好痛啊,我的頭。腦子裏一直回放着陌生的記憶片段,君臨,破敗,賭徒?這些都什麼東西,怎麼還有隻青蛙鬼叫啊?還有那叮叮叫的機械提示音是什麼東西?
平冢靜發覺自己的學生好像有點奇怪。
和督導的對話幾乎是本能完成的,現在比企谷八幡的頭成了戰場,各種不同的記憶在他腦海裏湧現。
比起平冢靜督導的責問,比企谷八幡倒是快被腦子裏的開始融合回憶片段給弄瘋了。
另外,爲什麼還有彷彿黑歷史一樣的不受歡迎的記憶啊,這是什麼綁定事項麼?
這些記憶不是硬生生塞入的,融合的記憶就像黃粱一夢,現實與夢幻的界限開始模糊,就像真實存在的一樣。
“給我認真聽!”比企谷八幡腦中的記憶片段是開始融合了,但他本能反駁平冢靜的話好像真的讓這位督導炸毛了。
有一說一,平冢靜這樣能在總武高這也偏差值很高的高中教書,作爲教師的素質水平肯定是拔尖的。而且平冢靜是個很漂亮的督導,很爲學生着想,是個合格的教育者。
一般來說,在教書育人方面出械亩綄В鳡憘�人或多或少的有着一些缺點。
平冢靜就是這也,像貓一樣容易炸毛,而一旦炸毛本能般的就會揮拳,但實際上平冢督導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很少展現自己的暴脾氣。
然而比企谷八幡是個例外,平冢督導似乎對他有着非常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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