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319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又是一陣恍惚,今天已不知經歷了幾次。

“......你,不是就像要這樣嗎?”

啪——!

我們對坐在牀上,互不相視。鼻子,眼睛,全身......都有點痠痛,我不願承認,但眼眶裏確實是淚在打轉。

全身,全身都在顫抖,越控制震顫越劇烈,但本能卻使我不得不強壓着這股戰慄。他呢?還是通紅的臉,晃晃悠悠......通紅的臉,那兩記耳光......

“難道,難道你一直想要的......想要的不就是......”

啪——!

完全無法心疼,現在。

我感到一絲乾嘔。

噁心,真令人噁心!

“優美子......”

“優美子......我愛你!”

啪——!

啊——手真疼,應該換隻手的。

我低着頭,一言不發。

“優美子!”

“葉山隼人!”

我瞪着他的眼睛,渾身顫慄,像冒着火,是烈焰。視線觸碰的一刻,他低下了頭,我還看着他,看着他不知是被打紅還是酒紅的臉。

“三浦優美子,我......”突然他沉默了,又瘋的翻找些什麼。

“是這個嗎?它掉在地上。”我面無表情地把紺紫色盒子遞給他。他一把奪過,顫巍巍地打開盒子——裏面什麼也沒有。

也不是什麼也沒有,還夾着一張紙條:我愛你,雪之下陽乃。

紙條我扔了。

“三浦優美子......我......”

啪——!

第幾下了?手麻木了,比心慢點。漸漸的,戰慄也消退了,熱,也退潮了。明明都知道了,何必還裝作受寵若驚。

“優美子......我......陽乃......”

我看着他漲紅的臉龐,強忍着再扇一次的衝動,輕聲說:

“滾。”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燃起來,然後熄滅。

醉酒又如何!示愛又如何!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統統沒必要,沒必要!

這是我想要的嗎?哈哈!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從不是這樣!

都結束了,就這樣了。

蹲在牀腳,外面是雨聲嗎?

不重要,反正想拿到的東西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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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老名姬菜(hina ebina)

生日:

7月14日

專長:

畫圖、排在人龍般的隊伍中。

興趣:

閱讀(歷史小說,主要是三國志和幕末故事),畫圖。

工作:

八幡的重要合作人,不過作爲合作者的她本人卻不怎麼露面。

具體工作十分神祕,即使通過雪之下家的勢力調查也只能知道她是業界地位極高的人,不過和她合作的時候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現在被雪之下家認爲是可疑但可靠的盟友。

愛好:

參加活動、去池袋購物、朋友聚會。特別愛好攝像,在國際上得過一些獎。

最近有在關注雪之下家的家族產業咦鳎瑢ρ┲掳酸τ∠笊羁蹋皇墙洺=绣e他的名字,經常性地將雪之下八幡叫爲“比企谷君”、“比企谷八幡”甚至“達令”,不過礙於她神祕的身份,大家也沒有多在意,只是覺得是她個人的惡趣味。

......

三浦優美子(yumiko miura)

生日:

12月12日

專長:

網球、指甲彩繪、模特。

興趣:

購物、卡拉OK。

工作:

知名時尚雜誌的當紅模特。

愛好:

購物、漫無目的地到處遊玩。

最近因爲身體和暗戀雙重打擊而消沉。

第一百五十章 入贅之後·三浦優美子的強勢愛!

空氣中充斥着溼冷的氣息,晨霧早早散去,餘留下清淨的水露。地上遍佈的水窪暗示着昨夜傾盆的暴雨,水跡逝去的很快,但水窪還戀戀不捨地倒映着藍白混合的天空。

站臺的遮雨檐邊,殘淤的雨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新一天的味道分外新鮮。夜雨洗刷了整個千葉,塵埃隨雨流去,一切都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我抖了抖遮陽傘上根本不存在的雨珠,恍惚裏抬頭照見雨後四射的燦爛光芒,斑斑水汽扶搖於光束之間,和光同塵。體感是微涼帶着通透釋放的冰爽,但無名的灼人熱氣還是讓我呼吸困難,那是覆蓋於整面額頭,又像傾瀉的流巖緩慢蠶食每一處皮膚。無處釋放的壓抑感逼得我不知所以地頻頻跺腳,噠,噠,噠,噠......想是受了雨後的悶熱而躁動吧。

空曠寂靜的柏油馬路簡直不像是千葉的樣子。今天難道是什麼“世界無車日”、還是哪來的大人物出行。要等的車沒來,要等的人也未到,莫非都沉浸在雨後的安逸之中忘卻了還有獨矗於此的她了嗎?如果這樣可真太殘酷了!無名怒火衝上心頭,我沒來由地把雨傘奮力一甩,附着其上的雨點兒像坐過山車一樣統統飛了出去,連成半圈水幕。

噠,噠,噠,噠......越發清晰的腳步聲向我靠攏,噠噠噠,噠,噠......如踢踏舞一樣,他彷彿還要加上撩人的節奏,噠,噠噠,噠......我忍不住抬起頭,層層雨幕充斥的天地間,一個弓着腰的身子停駐在站臺的遮雨檐下。

驚雷般的陣陣雨聲瞬間貫穿大腦,宛如站在那智瀑布正下方一般轟鳴沉悶。大雨滂沱,那人全身都已淋溼,連黑色的頭髮也不能倖免。想到自己,不禁暗暗慶幸早有準備,帶了......把傘。

我默默地注視着他。好熟悉的衣服,和我身上的怎麼有點相似?簡直就像是一對。在我暗暗訝異之時,那人終於緩了過來,直起身,露出恰如其分的微笑。在他上衣的左胸口有着同我身上這件一樣的標誌,總武高中的校徽。

“同學,你是總武高中的?我也是呢!”他一臉燦爛的微笑,像今天雨後的太陽,讓我分不清是刻意討好還是一向如此。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你也在等車嗎?說起來今天在路上都沒見到幾輛車,怎麼會這麼清淨。”他好像很自來熟,並沒有被我的冷漠打擊到。“糟糕!今天不會遲到吧。如果車還不來的話......”

我眼皮跳了跳,他講的正是我擔心的。這下我更沒好氣了,決定再也不要理這個帶來壞邭獾膫砘铮瑳]管他纔剛剛來的事實。

“同學,你的金髮真漂亮!說起來我高中的時候也有一個同樣髮色的同學......”這傢伙東拉西扯找話題,終於找到了這。

莫名的有些臉熱,果然是雨後的悶熱嗎?我回頭看了一眼,說道:“你不也是嗎?”“好巧啊!本來覺得今天再無更不幸了。卻沒想到不僅遇上了校友,還是金髮少女。再沒更幸吡耍 蔽也恢撊绾位卮穑瑹o所適從間發現這傢伙的臉上還沾染着不少雨水,露珠被睫毛託着。

還蠻帥嘛!只是有點看不清他的眼睛,我都沒發覺自己產生了如此恐怖的念頭。

“呵,車再不來,我們就真的要遲到了。”我第一次開口,語氣裏強加着一絲冷淡。

“沒關係啦!”他突然沉默。我看着他微眯的雙眼,略帶疑惑地問道:“怎麼,你剛纔還叫苦呢。現在就沒關係了?”

他故作神祕地搖了搖頭,目光炯炯地看着我:“因爲啊,今天就算是遲到,也是我們倆一起遲啦!一點也不孤單。”說罷,他笑意更濃了。

還真是夠自戀的了。明明連名字都不知道就那麼過分親密,而我心裏卻一點也不反感,甚至還要勉強自己不要不小心跟着笑出來。

着了魔嘛今天,還是他的笑容太具感染力了。一起遲,不孤單?真是見了鬼了!我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心裏祈蹲跑嚳禳c來,可不要真和這傢伙一起遲到了,如果那樣的話可真是糗大了。

可爲何又有點不願車來呢?好希望雨不要停,就在這遮雨檐下,車站牌前,他談着說不完的天,我擺着掉不下的面子,聽他嘮嘮叨叨。時間也對話題入了迷,忘記點開始。說到底,雨會下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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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雨可真大啊!”

“是啊!昨天的大雨真叫人害怕。”

我走出公車站臺,撐起手中陽傘,光與霧織就的夢幻霎時如水沫泡影般破滅。

海老名姬菜踏着輕快的步子來到我面前說道:“崎谷那兒好像都已經不能通車了。說是大橋年久失修,有崩塌危險!”

崎谷。那不是......我楞神著在原地,海老名姬菜會意地笑了,語氣溫和地安慰:“放心啦!預報臺說雨勢來的大但也去的快。而且這時候葉山隼人他們肯定也進不了崎谷呀!”海老名姬菜好像還不放心,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從失神中喚醒。

“走吧!”

我們上了去往最近地鐵站的公車。

“真不懂得照顧自己!優美子醬。昨天不是跟你說了要好好休息嗎?怎麼又要跑出來。SHOPPING急着一天似的!”在路上海老名姬菜立馬開啓了叨叨叨模式。

果然,有了喜歡的男人的女人都會變成囉嗦大媽吶。我可不要這樣!

“安啦安啦!都說了多少遍我已經好了好了。你看,我現在不是神清氣爽嗎?”我咧着嘴放出一個小丑狀的笑容,感覺身體格外清醒。

“呀——多醜了!”海老名姬菜雙手並用,把我的拉成香蕉長的笑容擠了回去。“我說你呀,腦子現在清不清醒都是個問題。你可是大模特 ,怎麼能自毀容貌!”囉嗦大媽擺正了我的衣冠,隨後抹去卡其色外套上莫須有的灰塵,滿意地點了點頭,“嗯,這纔是三浦優美子!”

是呢!這纔是三浦優美子呢!不顧海老名姬菜細心打理的一番辛苦,我猛地把頭埋進她的胸口。呼——真軟啦!像天鵝絨枕一樣。海老名姬菜懷抱着我的,細語道:“睡吧睡吧,優美子寶貝......”

某不科學統計研究顯示,購物有助於緩解現代女性壓力,對抑鬱、躁動、失眠等精神疾病效果顯著。而且成果對象不分國界民族,所以大和女性也不可避免。

而作爲兩手提十袋的我對此感同身受。

“呀——優美子醬!我要死嘞!”海老名姬菜叫苦連天,厚顏無恥地往我身上靠。“找個地方坐吧!我真的走不動了。”

我們停在了一家露天咖啡廳,計劃着如何將這大包小包不費吹灰之力地帶回家。

“哎呀不行不行!”海老名姬菜撒嬌拒絕我的提議,轉念一想,嘿嘿笑道:“要我說,反正這裏離他們那也很近,不然就叫葉山他開車來帶我們?”

無言的雙目對視。沉寂了那麼三兩秒,侍者送上了飲品。海老名姬菜搖動着吸管,吞吞吐吐地問:“怎麼啦......過幾天就是......發生什麼了嗎?”

我驚慌失措,沉默並冷漠以對。

本以爲大雨過後人會少很多,沒想到拉拉寶都還是人山人海,地上也沒有一點兒驟雨剛過的痕跡,就好像昨天從來就沒存在過。海老名姬菜今天穿着紫甘藍色衫和蕾絲雪紡裙,頸上帶着鑲鑽銀鏈,如果不是口紅塗的酒紅色破壞了整體的和諧,那簡直是完美的大和撫子!

呃,我懷疑這家咖啡廳之所以在人潮洶湧的拉拉寶都中還是寂寥得不見幾人和它的產品質量有扯不開的關係......我就不該聽海老名姬菜的在這家店休息!地磚上的水痕早在朝陽登半山腰的時候就蒸發乾淨了,正午這時已沒有清晨剛出門的涼爽。還有這家店的陳設,店面好像不太雅觀,而且桌椅的樣式也......

“別再提了!”

我終究是敵不過海老名姬菜的嚴刑逼供式的眼神,想假裝沒聽見都不能。

“別再提了......別再提他了。”

我撇開頭躲閃她的靈魂審視。腦子空蕩蕩的,聊無一物,但身體卻繃得如弓弦般緊,好像隨時準備逃離這裏。

嘟——嘟——

“摩西摩西,是達令嗎?現在立刻馬上到拉拉寶都來接我們......誰你不要管,快點來就是了......就是在,在愛斯基摩咖啡廳,靠近左停車場的商業區。快點哦!”

我一臉茫然地看着海老名姬菜打完電話,像溺水的人突然被救出水面一般大呼口氣——得救了。

海老名姬菜滿臉心疼地摸了摸我額頭,着急道:“怎麼這麼燙!”我本能地閃開,解釋道:“可能雨後天氣太悶熱了吧。”

正當我苦於思索如何把這事掩飾過去時,手機又響了,是我的。

“好的好的!是在原先計劃的地方......好!我馬上到......嗯,我就在家,出門坐出租車的話一定能趕到的,放心......那辛苦你們了,我立刻就到,多謝了!”

我掛斷電話,把腳邊十幾袋東西移到海老名姬菜面前,不好意思地說:“姬菜——這些衣服先放在你那,等我有時間再拿,你要想要隨意哦!我忽然有點事,就先不陪你了,反正你家那位就到了。拜拜!”

“優美子!”

沒管海老名姬菜會發怎樣的怒火,我一說完就起身小跑出店。其實海老名姬菜會說什麼我都知道,只是......算了,多想都煩惱,少想少煩惱。就這樣一直下去,什麼也不要去想了,三浦優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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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風尚”雜誌算得上千葉縣頭號時尚娛樂類刊物,即使在整個關東能與之相媲美的也屈指可數,是無數年輕人擠破頭都想進的大報社。作爲一個新興雜誌刊物,《風尚》能如此迅速的崛起多虧了其背後的金主——雪之下株式會社,憑藉其在媒體娛樂界的巨大能量,硬是在短短數年內把新生的《風尚》推到同類前列。可以說能獲得《風尚》的力推就相當於得到了雪之下的影響力。因此,這次封面攝影我一定要拿下。不僅是作爲在千葉立足的資本,也是突破這麼多年模特生涯瓶頸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