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我很好奇?”
海老名把眼鏡往上推,遮住一隻眼睛。“好吧,這是我的地盤,比企谷 ·vi· 八幡!我,Geass的海老名·von·姬菜,強迫你聽話,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那我就會想出一個後備計劃......”
“後備計劃嗎?你不相信我嗎?”
“並不是。”
“好吧,好吧。我們造一個彈弓怎麼樣?”
“我們沒有製造彈弓的材料。”
“我們可以把牀當作主體,把我的胖次當作鬆緊帶。”
“不行。”
"那隱形藥水呢。我有一本關於一個英國巫師的書。”
“不行。”
“巨型章魚燒服裝嗎?輪式溜冰鞋跑酷嗎?還是,媽媽,爸爸,見見我未來的丈夫?”
“不行。不行。這個也不行。”
海老名暫停了。
“好吧,我明白了!不如我給你戴上假髮,告訴我父母的媽媽,爸爸!看!那是我失散已久的妹妹,你們不是一直希望我有個妹妹嗎!哦,你穿裙子一定很漂亮......”
我想我的嘴不會比剛纔張得更大了。
“絕對不行——”
Bnnnnnnnnnnng——
門鈴響了,打斷了我的拒絕。
“姬菜 !有個朋友找你!”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了我們。
“爸爸!天哪......哦,我想知道是誰......”海老名的聲音裏充滿了諷刺。
“那是你父親嗎?”
那個男人長着濃密的鬍子,聲音聽起來像個雷神。
海老名在出門之前踢了我一腳,隨手把門關上。過了一會兒,她又出現了......
與葉山隼人一起。
我剋制住自己不從窗戶裏跳出去的想法。
“我沒想到你會聯繫我。”他溫文爾雅,鎮定自若。
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感情。
“我沒想到你會直接進來。”海老名咯咯地笑了笑,然後轉向我。
看樣子,葉山隼人和海老名姬菜的父母關係不錯,不過這也正常,畢竟葉山隼人是個受歡迎的人。
但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
“偶爾逗他們一下,進門也無妨。”葉山笑着說,這足以讓上千艘滿載女孩的船隻駛向霓虹。就像海倫之於希臘和特洛伊一樣。
不過,葉山隼人並沒有能吸引海老名姬菜。
雖然海老名姬菜依舊是咯咯地笑着,但還是能看出她有意的保持和葉山隼人的距離。
不過這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我並不在乎和我沒有什麼特別聯繫的人之間的關係是怎麼樣的。
除非我被牽扯其中。
“那麼,葉山要怎麼把我弄出這個房間呢?”
“傻孩子。”海老名交叉着雙臂,彷彿她已經看到了結局。“這是一個常識,父母不會送他們的孩子和他們的朋友一起離開家。如果我們三個衝出門,他們永遠不會知道我也在你們中間。家長們都在做他們自己的事情而不會來關注這樣的細節。”
“嗯......那肯定會有用......”葉山把手放在下巴上說。
“你確定它能行嗎?”
“哈?你懷疑我嗎?嘿,這是我在做犧牲。我得換衣服,離開這所房子。我能得到什麼?你讓我打破了我的內穩態。生物不喜歡改變他們舒適的條件,並做一些事情來確保他們保持舒適。想象一下,你早上從溫暖舒適的牀上爬起來,裹着毯子,躺在冰冷的空氣裏。我對自己的現狀非常滿意。事實上,我要求報酬!”
海老名滿懷期待地伸出了手。
“呃......我想......我哪天可以帶三浦去購物,這樣你就可以去參加你的會議了?”
海老名甚至不需要花一點時間來考慮它。
“成交!”
兩人達成了某種共識。
太好了,我終於要離開海老名姬菜的家了。
不過我稍稍有些好奇,爲什麼葉山隼人並沒有叫三浦優美子的名字,而是叫她的姓......私下裏都不會稱呼三浦優美子的名,看樣子人際關係第一梯隊的人之間關係也很複雜啊......
嘛,心裏稍稍爲三浦優美子感到同情。
海老名去換衣服了,不久她就做了一個“嗨,媽媽!我要和朋友出去!再見媽媽!”的公告,然後我們照例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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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過了四個街區,我們還在離開她家,不敢回頭看。爲什麼,有人可能會想知道?因爲很明顯,海老名的父母可能在看着,我們不得不一直走,直到安全的地方。
最可怕的是,葉山同意了她的意見。
這看似沒有什麼意義,但最終,我們是清白的。
“那麼,現在怎麼辦,你們兩個?你們要去約會嗎?哦!也許你們會去水族館!你們知道企鵝一旦選擇了配偶,就會選擇與之共度餘生的伴侶嗎?”
海老名姬菜依舊推銷着她奇特的想法。
“我不認爲我能有這個計劃......”葉山緊張地說。“我還有足球練習。”
“那你呢,比企谷君?”
“我該回家了。我想我的父母會想念我的,這麼久沒消息可能都報案了。”
我小小地開了個玩笑。
但是,我知道他們不會那樣的,他們可能只是爲了好玩才報案的。如果懸賞金在我頭上,斯派克·斯皮格爾從天上掉下來帶我去懸賞辦公室,我也不會感到驚訝。
“是這樣嗎?看來你沒什麼重要的事可做......難道說見我父母不重要嗎?你和我一起去怎麼樣?我想去試試。”
“謝謝你的好意,海老名同學。不過接下來我想我要——”
“我想你應該去,比企谷君。”葉山打斷道。“我救了你,海老名給了你庇護。你應該報答她。”
聞言,海老名姬菜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當孩子們意識到今天是聖誕節的早晨,而聖誕老人沒有給他們留下一塊煤時,他們也會有同樣的感受。
“我......我猜。”
還沒有說完,海老名就抓住我的胳膊,我們又出發了。
葉山隼人微笑着看着海老名拉着我離開,看樣子他鬆了一口氣。
我捕捉到了這一點,在爲他盡力讓每個人滿意感到敬佩時,也有些疑惑。
葉山隼人好像和很多的女生關係都不密切,不論是拽着我的胳膊像情侶一樣去壓馬路的海老名姬菜,還是對他有好感的三浦優美子,亦或是被他拒絕的一色彩羽。
他都有意保持距離,不讓彼此的關係超過朋友。
就連雪之下雪乃,這個家庭爲他找來的訂婚對象,他都不願意靠近。
這是爲什麼?受歡迎的葉山隼人卻理性地拒絕所有人。
我想向他詢問,不過海老名姬菜帶着我已經走過了街道轉角,葉山隼人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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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們因爲某種原因去打保齡球。
出人意料的是,海老名保齡球打得很好。我設法打翻了幾個,她卻打出了幾個好球。
我知道一記好球就是當你用一個球打倒所有。
至少,我想你應該叫它“roll”?也許這更像是你在扔保齡球。不管怎樣,關於我的保齡球跑,最有趣的事情是我擊倒的數量等於我的球掉進溝裏的次數。
我只是因爲海老名一直喊着“保齡球!保齡球!”她每喊一次我都發一個球。
然後我們去唱卡拉ok。海老名一直在選擇動漫歌曲。正如我對她的合理預期,這些歌曲最終都是關於年輕人以及他們對其他年輕人的強烈迷戀。通常,這伴隨着閃爍的眼睛和精雕細琢的身體,這是凡人和真實的靈魂無法企及的。
事實也證明,海老名非常擅長唱歌。
最後,我們來到千葉購物中心,他們正在那裏舉辦一個展覽,試穿江湖時代的服裝。我打扮成一個武士花花公子,而海老名則是個藝妓。
我拒絕拍攝任何照片,儘管我確定有幾張照片是未經我同意拍攝的。
海老名姬菜和我好像真的像是一對情侶一樣,這讓我感到恍惚。
不久,黑夜又來了。
我們又穿上平常的衣服,在涼爽的空氣中散步。奇怪的是,今天的感覺和前一天很相似。事實上,這感覺和前一天非常相似。
彷彿這個世界在重複着什麼似的。就像永遠不會結束的任務。也許我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平衡。又一次,一個女孩在玩弄我。我又一次被水流困住了,直到最後一刻才掙脫。
這種感覺太熟悉太奇怪了。
“吶,海老名。”
“嗯?”
“我今天對你瞭解了很多。”海老名轉過身來面對着我。我們站在人行道中間,人們從我們身邊經過。只有我們在邉又型V沽恕!澳闶莻�好歌手。你保齡球打得真好。你有很多有趣的愛好。”
海老名給了我一個微笑,說:“繼續,更多地讚美我吧!”
“我本認爲我們會去一些商店,買一些小雕像、牆壁卷軸或者一些限量版的乙女遊戲什麼的。相反,我學到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你是一個有趣的人。”
海老名的笑容越來越大。
“那麼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海老名走近我。她的手藏在背後。
“這不像你。這太奇怪了。”
海老名更近了。
“你的人設崩壞了。”
海老名的嘴脣分開了。
“愛和慾望之間的界限是如此之小......但是,前者對於後者真的是如此必要嗎?”海老名的呼吸和我的呼吸混在一起了。
她站在那裏,穿着一件薄外套,戴着眼鏡,身材嬌小。我想起了三浦的話。海老名的眼睛真的沒有那麼難看,如果她再正常一點......也許沒有人會拒絕她。
“因爲真的......愛與任何事情有什麼關係?”
她的手滑進了我的手裏。
“來了?”
我能感覺到她微弱的力量擠進我的手裏,就像魚鉤鉤進了魚張大的嘴巴。
我傻傻地跟着她,也許我想要被接受,也許我想要得到承認,也許我想破壞一切美好的東西。
第一百三十二章 短篇·被人精心佈置的圈套(下)
我跟着海老名。
我就那樣跟着她。
也許我就像一隻沒有被關在家裏的小狗。無論我在哪裏受到寵愛和邀請,我都想在我的領地上留下印記。我希望我的主人憎恨我,厭惡我。
所以我跟着她去了學校。儘管鎖着的門神奇地打開了,穿過大廳,我還是跟着她。一步一步。我跟着。
這一切都是如此詭異地相似,我覺得這是一場夢。也許今天我又變成了怪物比企谷,而不再是蝴蝶。
海老名拉着我的手走過侍奉部的房間。經過我和由比濱和雪之下一起喝茶的房間。我們經過了我度過大部分日子的房間。我們經過我拒絕一色的房間。
海老名拉着我的手,我們上了樓梯。她推開門。我走進了寒冷的空氣中。
“喲,比企谷君。”葉山隼人笑着說。
“葉山隼人。”當通往屋頂的門砰地關上時,我喘着氣說。門在我們身後鎖上時發出喀噠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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