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95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我的回答異常堅定,或者說這更像是命令。

我對此不感興趣,至少我一直告訴自己我不感興趣。我的視線模糊,鼻子發癢,喉嚨發乾。也許我又生病了。也許我的確有什麼問題。

有個漂亮又受歡迎的女孩,她正要......但爲什麼是我?這一定是個笑話。

沒有人能愛我。

這是不可能的,我拒絕相信這個現實。

“沒有。”

我又說了一遍。

一色站在那裏,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回望着我。

而我的影子映在她的眼睛裏。

我們四目相對,彼此之間的距離幾乎爲零。

所以,我用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一色搖晃着。

就像緊崩地絃斷掉一般,她坐到地板上。

血順着她的鼻子流了下來。

“前輩 ?”她茫然地回答,好像不知道是什麼打中了她。

她盯着我,就像一隻鹿盯着迎面而來的卡車前燈。我知道有什麼擊中了她,但不是擊中。

我拍了拍她,然後她推開了。

然後我跑了。

我跑得很遠很遠。

感覺就像我跑了一天一夜。

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任何地方,任何地方都可以。

在任何一個遙遠的地方,都能看到蓬亂的一色躺在地板上,以及她流着血的鼻子。我只想離開她的眼神去到任何別的地方。拒絕、震驚和絕望交織在一起。

這一發現令我心寒:一色彩羽今天被拒絕了兩次。

當我的肺開始燃燒時,燈光變慢了。

自從我和葉山隼人進行短距離比賽後,我還沒有跑得這麼快。儘管如此,我的腿並不是我生命中最適合跑步的,但我的心確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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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冷極了。

當我往深處走時,明亮的燈光和紙牆在我的兩側。我只是想離開。當我在後面走得更遠時,櫃檯邊的老人不理我。也許我想躲起來。

“嗯?比企谷 ?”

聽到我的名字,一股寒意直刺我的心。

“海老名 ?”

那個戴着眼鏡的女孩在我後面,她好奇地看着我。

“你在這種書店裏幹什麼?”

“這種書店?”

就在那時,我意識到,我周圍的漫畫和雜誌都是些反常的東西,完全不適合任何年齡層的人看。

有男,很多男人,他們臉上都有柔和的表情,臉頰微紅,顯示出臉紅的尷尬。

我有沒有提到他們都汗流浹背,身材健美?

他們包圍我們。真人大小的枕頭和漫畫堆得高高的,巨大的毛絨玩具和紙板模型在街角站崗。

對我來說衝擊力相當之大。

但如果戶冢能出現在這個陣容中的話,那就不會那麼糟糕了。

“我——我,現在不想回家。”

“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

海老名笑了,抓住我的手,我們走了。

“我剛開始學英語的時候,父母總是對我呵護備至。可是,在那些日子裏,我學會了一些出門的訣竅。”

“我們去哪兒?”

就好像海老名帶我去北極探險一樣,不過,我最好還是別跟她提起這件事。

“一個安全的地方!”

穿過街道、霓虹燈招牌和破舊的酒吧,我們跑了過去。

“說真的,你要帶我去哪兒?”

海老名在星空下用火車頭般的力量拉着我。

“去我朋友家?”

“一個朋友?三浦嗎?請不要......我也不想去戶部家——”而且我絕對不想去由比濱家。

“以上都不是。我們要去你最親密的朋友那裏。”

最親密的朋友嗎?

“你不會是說——?”

“你們兩個在一起摩擦嗎?他會在深夜來到你的家,而你已經疲憊不堪,開始用他那雙浸在甜甜的柑橘油裏的麻木的手撫摸你那緊張、緊張、超級緊張的肩膀嗎?”

哦。

所以我要去找他,也許是我現在最不想面對的男人。

“沒有辦法。”

“宇宙!”

所以海老名在那之後和我一起發射升空,前往既定的宇宙。

第一百三十一章 短篇·被人精心佈置的圈套(上)

很久以前,我,比企谷八幡,夢見我是一隻蝴蝶,到處飛舞,實際上就是一隻蝴蝶。

在我作爲快樂的蝴蝶時,我不知道我是比企谷八幡。

我在風中拍打着翅膀,從一片花瓣飛到另一片花瓣,沒有意識到我真正的自我。

不久我醒了,我又回到了那裏,成了比企谷八幡。

現在我不知道,現在,我是一隻怪物夢見了我是一隻蝴蝶,還是現在我是一隻蝴蝶夢見了我是一隻怪物。

我怎麼知道生活不是錯覺?我怎麼知道我鄙視的這種生活是真實的,而所有其他可能的領域都是虛假的?

虛虛實實,我已經快分不清了。

當我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兩個漂亮的卡通男孩正在海老名的尖叫中親熱。

當海老名姬菜反覆地把她的人物和屏幕上的人物一模一樣的複製品湊到一起,用一種柔和而扭曲的聲音說,“啓動seed模式!現在,吻~ !”,

噢,是的。

這就是我如何知道所有的其他可能性領域都是錯誤的緣由。

房間裏又黑又暗,燈光也很差。

唯一的光源是來自電視屏幕,它照亮了唯一的觀小D鞘且粋�彎腰駝背的海老名,完全沉浸在動漫中。

她自己裹着一條毯子,周圍是廢棄的方便麪杯,看上去就像我所見過的最接近廢宅的人。

“我在哪兒?”我的嘴發乾,聲音嘶啞。但這並沒有嚇到海老名。事實上,這似乎讓她慢慢地轉過身來,彷彿她在期待我在她的妄想達到性感高潮的那一刻醒來。

“在我的房間。就這樣待着吧。我的父母不知道你在這裏。”她笑着說,然後轉過頭來對着屏幕大喊着各種各樣讓我對自己的男子漢氣概感到怪異地不自在的事情。

出於習慣,我把腿踢了出去,忘了自己不在自己的牀上,我的腳趾不小心撞到了牆上。

“噢!”

一股花香撲面而來。

“保持安靜!”海老名在回到她的動漫前,發出噓聲。

我從牀上滑下來。直到那時,我才意識到我是赤膊上陣的,我裸露的胸膛被在空無一人的飛船機庫中以不恰當的方式表達彼此愛意的機械臂飛行員的光芒所打動。

她指着一把椅子,椅子上放着我的襯衫、夾克和鞋子。

我把手伸過去撫摸,我覺得它們很軟,就像剛從烘乾機裏出來一樣。

快速的嗅一嗅,有一種花香的氣味,它能起到洗衣粉的雙重作用。

我嘆了口氣。這個女孩會不厭其煩地把我偷偷帶進她的房間,給我脫衣服,給我洗衣服,但當她滔滔不絕地說一些關於她的漫畫的廢話時,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把襯衫攤開,摸了摸柔軟的棉布。它是溫暖的,但摸起來很涼。感覺就像皮膚一樣......

感覺就像一色的皮膚。

等等,我在想什麼。

我迅速穿上襯衫和夾克,抓起鞋子。

“我得走了。”我在海老名身邊小聲說。

海老名轉向我,睜大了眼睛,好像我是世界上最好奇的人,我說了我能想到的最愚蠢的話。

“很明顯你不能這樣做。我父母就在樓下。”

“所以我被困在這裏了?”

“當我試圖讓你振作起來的時候,是你自行昏倒的!你知道把你拖上樓而不被人聽見或發現有多難嗎?我父母的耳朵像兔子,他們看什麼都像老鷹。老鷹用雙筒望遠鏡!就連街那頭的鄰居和新婚夫婦也難逃他們的監視!”

太好了。海老名姬菜的父母是偷窺狂。

等等,這太有道理了。

“我能做些什麼嗎?”

海老名看了看鐘,說:“現在是早上了......”從緊閉的窗簾中透出微弱的光線。“他們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除非他們聽到可疑的東西,否則他們不會進我的房間,所以只要你安靜就行。”

在我安靜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可疑的嗎?這是個什麼樣的家族?我看到宇智波家族的團聚都比這更正常。

好的,比企谷八幡。想......想......我有什麼?

手機。有71次小町的電話......她一定很擔心我在哪裏。還有一些信息。打開第一條信息,我立即查閱了它。

“哥哥!既然你很可能已經死了,或者跑到北海道去了,我今晚可以喫了你的炸雞嗎?’

愚蠢的妹妹啊。如果我在一個女孩的房間裏被她父母逮個正着,你這輩子就只能喫我的炸雞了。

我打開了另一條留言。

“哦哈嘍。比企谷。想過會兒去喫拉麪嗎?我剛得到一張優惠券,是買一送一的。我自己更喜歡味噌或醬油拉麪,因爲鈉含量低,但我覺得這個交易太好了,不能拒絕。不過,味噌裏肥美的豬肚可能會毀掉我的身材。嗯。也許醬油是最好的選擇。不管怎樣,想喫拉麪嗎?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攝入低鈉的食物,或者再去多買一些竹筍。見鬼,如果你想的話,我們甚至可以去喫南朝鮮的燒烤。嘿。你怎麼沒反應?請回應。哦!比企谷!請求回覆——”

平冢靜老師,如果我不能活着離開這裏,你就會像個老姑娘一樣喫拉麪,直到你骨頭上的肉腐爛。

我突然轉到另一條信息上。

“前——”

是一色彩羽......

我立即把它關上了。

我嘆了口氣。

我的電話沒用了。沒有人能幫助我,除了......

我選擇不聯繫她。

正當我冥思苦想時,海老名的手指在敲擊着幾個鍵。不久,一條消息被髮送出去。收到了一條消信。她迅速地回覆。海老名在制定退出策略嗎?三浦甚至願意幫忙嗎?也許是她在附近有什麼不知名的熟人或者戶部。

“你在那兒給誰發短信?”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