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但有時候,這種完美也會帶來麻煩,但至少,我對此還能保有同情的權力和意識。
無論如何,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惡魔。
而有些人相比於他們身上的其他部分還更喜歡它們。
有一種說法是認爲,某個人無論如何都得不到的事物,很有可能都是別人本來就擁有的。即大家想追求的東西都是別人很輕鬆就能擁有的事情,而他追求的事情很可能又是你很輕鬆就擁有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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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一天很安靜毫無疑問是在撒謊。
高中生是不成熟的、部落的、野蠻的,他們並不會比野蠻人好多少。
一旦讓他們嚐嚐好的東西,他們就又會變成孩子。
他們一會兒熱衷於談論接下來是去卡拉ok還是燒烤店,一會兒又熱衷於散佈謠言。
“哦!你聽說最近的謠言了嗎?”童貞大岡再一次開啓了對話。
“是啊是啊!每個人都知道,大岡!”戶部說道,“不過,你聽到了什麼新的東西嗎?”
“是啊是啊!所以,聽好了......”
當童貞大岡開始向他耳語這個祕密時,戶部靠得更近了,這就像是他在說美國的核武庫密碼一樣。
就這樣,那天早上,這三個走狗無數次地重複着同樣的謠言。
它傳播到每個人耳中,包括每一對路過的情侶。
從那以後,謠言就沒這麼多了。
好吧,這僅僅只是暫時的。
在通常的嚴格的高中等級制度中,派系只是一種暫時的狀態,隨着學生們在不同的羣體間波動,傳播他們遇到的任何新的八卦消息的同時,這種狀態也會慢慢消失。
而當其他班級的學生來上課時,他們通常不會發布這些(指派系)通知,而是急於傳播最新的消息。
“嘿,我聽說雪之下今天沒來上學!”一個學生說。
“真的嗎?葉山君今天也沒來上學......”另一個人說道。
“你是認真的嗎?不可能,我今天早上在足球訓練時看到他了。”第三個學生說道。
另外兩個人笑了。“也許他們放學後會做些lovelove的事情,哈哈哈!”
這就是今天早上2-F班的情況。
人類是可憐的生物,當然,如果他們不是那麼愚蠢,我想我會爲他們感到難過或者抱歉。
但正是因爲他們的愚蠢,正是因爲他們始終沉迷於日常的大小事務,纔看不到更大的計劃或者環境。
誰願意一遍又一遍地聽着同樣的人說話,並思考着誰會是下一個爲了蜘蛛(設圈套者|傳播者)的樂趣而被犧牲的人呢?
嘈雜低語聲開始漸強。
啊。
他就在那裏,整件事件的催化劑。
當第零號病人到來時,人們的愚蠢達到了頂峯。
一隻野生的葉山隼人出現了。
“早上好——“
一大堆問題開始朝他的方向開火。
這個可憐的傢伙被無數的“大喊”和重複的惱人的問題攻擊擊倒了,我擔心他是否還有足夠的HP來站着。
也許那樣的東西對他不是很有效?
不久,無論是表面上的秩序還是人類的公卸Y儀都開始退化,因爲人們開始成羣結隊地向葉山靠近,噰喳喳地詢問他們的問題,而這些問題卻是無法區分的。
所有的問題都與最近謠傳的雪之下有關。
他們就像目睹了一場車禍並開始粗魯地指指點點的孩子。
難道他們的母親沒有教導過他們,隨便指指點點是不禮貌的嗎?
嘛,反正和我沒啥關係,隨他們去吧。
我自己沒有什麼要問他的。
即便葉山正在回答這些問題,我也將懷疑是否有人能聽到他的回答。
接着,在一陣金髮碧眼的電鑽閃過的一瞬間,一股突如其來的熱浪徽至朔块g。
“喂!喂!讓開!你們所有人......都給我都閉嘴!”
恐怕地獄之火也比不上三浦優美子此刻的怒火。
三浦爲她的小集團之中的海老名和由比濱掃清了道路。
她以葉山教堂的先知的身份承擔了責任。
在她出現之後,她就像摩西分海一樣把學生分開了。
話說在前面,我——比企谷八幡,並不是一個有神論者,我只是覺得用聖經的故事來描述三浦現在的表現很合適罷了。
“你!讓開!然後把你那醜陋的齙牙一樣的屁股放回你的座位上。”
看樣子三浦是真的火氣很大,讓一個女生,尤其是美少女爆粗口可不常見。
“滿頭油污的御宅族,去角落裏玩你的精靈寶可夢吧。”
身居城堡之中的女王是非常無情的......
不過,貶低御宅族我沒意見,但是誤傷寶可夢會不會不太好啊......畢竟國民ip,玩過寶可夢的人還是不少的......
“還有你......你到底還想讓我說什麼?在畫眼線之前,你最好先去照一下鏡子,你這骯髒的休閒裝女。”
開火。
開火。
四處開火。
不過好在三浦優美子雖然火力全開,總歸沒有說出什麼極其難聽直接摧毀人際關係的話來。
拜她所賜,每個人都坐下了。
三浦的殺手鐧簡直是荒唐過頭了,以至於過於有效而顯得荒唐。
“嘿,優美子......是不是有點刺耳了?”
事實上,三浦的限定技以17連擊的結果打出了9999的傷害,她扣動扳機,KO了整個班級。
教室裏的氣氛緊張而濃厚,但我懷疑三浦是否在在意這些。
好吧,混亂畢竟是一個梯子,三浦自己並沒有問題,她並沒有強迫人們去爬它。
“如果哪個白癡打擾了隼人,那他們就是在打擾我。凡在這世界上打擾我的,我必殲滅。”三浦坐在她的寶座上,開始了她的言談。“即便是雪之下......”
哇,你又不是神仙。
“呃......我不認爲這是小雪的錯......”由比濱輕聲地說。
砰的一聲巨響,響徹了教室。
“不、是、她、的、錯、嗎?”
一字一頓,每個詞都被強調。
無疑,由比濱剛剛犯了死罪。
三浦優美子王國最新頒發的死罪。
“那個,優美子啊——我們爲什麼不在......這之後去遊樂場呢?”
海老名微笑着插入了話題,她的眼鏡因爲體溫升高而模糊不清。
她紅着臉繼續說:“聽說遊樂場開了一些新項目,要不我們兩有空去看看?”
三浦瞪了海老名一眼。
“或——或者,不是......呵呵......”海老名緊張地笑了。
全班鴉雀無聲。
好像沒有人敢呼吸。
除了一個人。
“沒有那個必要,優美子。”葉山無奈地看了看三浦優美子,“但我很欣賞這種想法,即使你顯得有點無情。”
“隼-隼人......”三浦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完全迷失在王子眼中的公主。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請不要對他人過於嚴厲了。”
這是一次富有魅力的外交回應,緩和了課堂氣氛。
“但是......”三浦咬着她的指甲,繼續說,“這不都是她的錯嗎?”
“我懷疑可能是這樣吧。”葉山笑着說,“我想我要出去一趟。一個人。請儘量放鬆,優美子。”
最後,僅僅是揮了揮手,葉山就離開了教室。
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就像奔騰的河水,緊張的氣氛又一次充滿了房間,淹沒了人們。
就像即將在海里淹死一樣。
我發誓,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三浦望着剛纔葉山所在的門口。
“她本說......她本說她過去是不喜歡他的......”三浦她非常小聲的自言自語道。
“優美子......”由比濱低聲說道。海老名用兩隻手搭在優美子的肩膀上。
在想讓歇斯底里的女人平靜下來時,身體上的安慰會是一個有用的工具。
雖然是,這會被作爲X騷擾的指控,即使是同性之間。
但是,優美子卻沒有對她們的行動做出任何的反應。
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就好像死了一樣。
“我相信葉山君沒問題的。”海老名安慰她說。
三浦述說着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言:“她曾說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
教室裏鴉雀無聲,此刻,學生們的竊竊私語甚至可以在公袕V播系統上播放。
“嗯,優美子......”由比濱說道。
“什麼?”
三浦的死亡之光可能是致命的。
“雪乃......她說的是——”
“啊,對了......你是她的朋友,不是嗎?”
“是的!”由比濱肯定了她的話語。“但我也是你的朋友!”
三浦看着她。
“你變了......”
“我想我沒......”
三浦的瞳孔突然縮小了。
她怒氣衝衝地說:“你可能太笨了以至於你自己都看不到你的轉變。”
她轉向海老名,“由比濱沒有改變嗎?”
“嗯......啊......”海老名說不出話來。
當上位者領着她的隊伍進入飢餓狀態時,可以預計的是,上位者將開始蠶食它自己的隊伍。
這樣做一般是爲了平息一個人的挫折感。
在企業倒閉事件中,人們會開始指責與自己完全無關的他人,或在醫療事故訴訟中指指點點。
女子高中生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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