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如果說一定要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她們更堅持部落的原則。
這些女孩不是狼羣,她們是一羣隨時準備撕碎對方的禿鷲。
從這個意義上說,女子高中生是殘忍的,人們對她們的理解也是糟糕而殘酷的。
他們應該拍一部由一些古怪的英國人講述的關於她們的自然紀錄片。
畢竟BBC裏總有某些很怪異的紀錄片。
“好了,別說了。”
三浦說道,從某種程度上說,海老名缺乏連貫的反應就是這種情況可被接受的證明形式。
“啊......”由比濱的眼睛低垂着。
可憐的由比濱。
這簡直就像是她在代表一位從未露面的業餘世界重量級冠軍進行摔跤比賽。
“那麼,”三浦繼續說。“她說了什麼?”
“雪乃說名字的首字母是H.H.學生會長讀錯了......”
“就這樣?”
“是的。”
“所以仍然可能是他,不是嗎?”
“優美子。”海老名辯解道。“很多男孩的名字都有大寫的H.H.對吧?我們怎麼知道她指的是葉山?她可能指的是任何人,不是嗎?”
三浦靜靜地坐着。
那個女人簡直是女性最壞惡習的聚集而成的漩渦。
她身上散發着現充味十足的香水味道。
任何優秀的品質,從她慷慨的假設來看,都被她無數的缺點所掩蓋。
無論是她做飯、煮東西、思考。
三浦是一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女人,她總是想得到她想要的,並且最終都可以用抱怨的方式得到她想要的。
我甚至有點同情她。
鈴聲響了。
葉山隼人還沒來上課。
“只有一個人的首字母也是H.H......”
三浦的眼睛轉向了葉山的空座位。
“......但他可能太遠了,我夠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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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還沒有結束。
午餐時間到了,但我需要在惱人的教室和嚴寒之間做出選擇。
雖然雪之下不在,但我仍然是侍奉部的一員。
有地方住是很方便的一件事情,只要說服一位實習老師,讓她相信我是侍奉部的副部長,我就能拿到鑰匙。
走到那間用作侍奉部的未使用的教室時,我感到口袋裏的鑰匙很奇怪。
我打開門,走進房間。
我本能地把目光投向靠窗的座位。
今天,沒有人坐在那裏。
坐在我常坐的椅子上,我拿出午飯;一個咖喱麪包和一些牛奶。
我還喝了一罐熱咖啡MAX,因爲我的日常飲食中必須含有咖啡因。
然後,門吱吱嘎嘎地開了。
“雪、雪乃 ! ?”
門猛地打開了。
由比濱衝進房間。
而我已經開始喫午飯了。
我甚至不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她並沒有找到她想要的。
“小企......,噢......”
“喲。”
“門沒鎖......我還以爲雪乃在......但是......”
“我借了鑰匙。”
由比濱開始坐立不安。
她的手裏拿着兩個飯盒,一個用粉紅色的花布包裹着,另一個則用藍色的布包裹着。
我猜她以爲她可以爲雪之下做一頓午餐來讓她高興起來,但這種想法是不會的實現......等等。
“你買了那些便當嗎?”我問。
“不、不是!”由比濱說。“我......”
“你讓你媽媽做的?”
她點點頭。
真是可恥的非祈願式的行爲。
我起身走到窗前。
儘管天氣寒冷,天空依然晴朗。
但在地平線的邊緣,烏雲在那裏聚集。
我記得氣象預報員說會下雨,或者可能會下冰雹,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會下雪。
啊......沒有什麼能比得上在寒冷的日子裏喝一杯熱飲來得讓人舒心了。
當我拿着咖啡MAX時,它的觸感仍然新鮮並且溫暖,我喝了一口。
這是何等的幸福,它甚至能淨化心靈。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小企......”
對了,由比濱還在這裏。
轉身面對她,我又喝了一大口咖啡MAX。
“這樣說意味着我不應該是一個好心情嗎?”
“不,我的意思是......雪乃......還有葉山君,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一陣寒氣爬上我的脊椎,穿過我的胸部。
“沒有。或者說,我應該擔心嗎?”
由比濱僵住了。
“我明白了......”她皺起了眉頭。
我微微一笑,但那只是一瞬間的微笑。
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裏,一片雪花可能會持續更長的時間。
“好吧,你答應過我要幫她,對吧?所以,我們必須做點什麼!爲雪之下!”
“雪之下自己能搞定。”我回答道。
於是又回到了現實。
不,確切的說,現實本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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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隊的一些女孩在比賽。
我可以看到可愛的戶冢正拿着水瓶給那些忘恩負義的球員。
啊!看看她們,她們都在圍着他微笑......戶冢的微笑就像太陽,而她們的微笑就像燭光!
“啊......是這樣的。”
由比濱邊坐下邊說:“雪乃說過這不是問題的......”
我轉過身來,發現她仍然處在不相信的狀態之中。
“如果她有事要告訴我們,她會告訴我們的。”我說,“如果她不告訴我們,那就不是我們的問題。”
由比濱看着我,她看起來很生氣。
“每個人都有祕密,小企!”
“雪之下不會撒謊。”
我回答道,自信地回答。
我說過雪之下不會說謊。
那個女人可以掩蓋事實的真相。
她也是會撒謊的。
但她是不會撒謊的。
她可以做很多精神上的練習,用最簡單的、能讓律師哭出來的定義來解釋,她所說的一切都不是謊言。
她是一個完全相信自己職責的女人。
雪之下不會撒謊......
但我真的相信這些嗎?
由比濱看着她的腳,一言不發。
“請坐。”我說。
“讓我來泡茶吧。”她說。
她慢慢地走向熱水器。
但我突然想到,由比濱可能不會沏茶。
我的意思是,即便她不會做餅乾,那麼她也不會泡茶是不是太誇張了?
希望由比濱有足夠的積分來解鎖[泡茶]和[倒茶]的技巧......
這個電器小白癡......
當由比濱開始摸索着按鈕的時候(按“煮沸”有那麼難嗎?),房間變得安靜了。
唯一的聲音就是她在嘟囔着她能做什麼。
每當局勢變得緊張時,由比濱通常是緩和氣氛的人,而現在,她是讓氣氛緊張的人。
雪之下不見了。
由比濱登基了。
這就是尷尬局面的發展過程嗎?
難道——一定要總是這麼尷尬嗎?
“那麼......你有雪之下的消息嗎?”我好奇地問。
“嗯......‘煮’......嗯......?”
嗯,現在......,我的存在是不是又回到了虛無?“喂?由比濱......”
“但是‘解鎖’是什麼意思?我要先按“解鎖”鍵嗎?”
我從座位上站起來,向她走去。
我想她是如此着迷於一個簡單的水鍋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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