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66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由比濱站在前面,她的眼睛緊盯着巡會長,而巡會長仍在閱讀。

一色在她旁邊,樣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當她周圍的人都在密切關注着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時,葉山看起來感觸頗深。

“如果有更清楚的方法來表達我對你的感情,我就會用它的,但就目前而言,這就足夠了。”

哈。

“嗯聽起來的確不錯,雪之下。我有點喜歡這封信。”

我交叉着雙臂,說道。

我對此信件的作者表示了認可。

這是多麼不浪漫,但又有趣的一件事,尤其是一封寫給英俊男孩王子本人的信——當然,這裏指的是葉山,戶冢不在其中。

“唉......”

雪之下輕聲地嘆了口氣。

“哦?”

我看了看,發現她緊抓着自己的胸口。“雪之下,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當你走進我的生活時,我什麼都沒想過。但隨着時間的推移,我們變得......更近了,但又疏遠了。就好像我們的關係就像一隻薛定諤的貓,當你在某一刻看到它,它就已經存在了,而下一刻它就已經死了。”

城廻巡會長繼續用她那好聽的聲音念着信上的內容。

“來吧。”我咕噥着對雪之下說。“把眼睛睜開。”

不過雪之下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

“啊啦,啊啦......”我聽見陽乃低聲說。

“陽乃。”平冢靜老師的聲音很嚴肅。“你是幕後黑手嗎?”

“老師,你怎麼能指責是我做的這種事......?”

她們在說什麼?某種馬基雅維利的陰�?

馬基雅維利的陰郑笭懥苏位虿徽數睦娑贫ǖ臍埧嵊媱潯�

我又看向巡學姐,她仍在敘述那封信。

在我的眼角掃過時,由比濱正好轉過頭來看到我們。

她也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我們的理念完全不同。我想要的是一個沒有貧窮、沒有惡意、沒有謊言的世界。你想要的是一個沒有改變的世界,或者你自己也不想改變。你......你想要一個人人都快樂的世界。”

一個人人都能快樂的世界?這肯定是葉山想要的。

伴隨着由比濱的目光,一色也轉了過來。

她的目光迷惑不解,好像她漏掉了什麼似的。

突然間,她好像在聖靈降臨節收到了聖靈似的,開始急切地拉着由比濱的袖子。

聖靈降臨節發生在復活節後40天。據說在使徒行傳中說,在這一天,所有耶穌的使徒都被賦予了演講的天賦,並且對所有願意聆聽的人都能自由而積極地講話。

不過由比濱沒有回應一色的動作,仍然如故。

我不明白。

爲什麼她們盯着我們看?

我把目光從臺上移開,又回到了雪之下身上。

她哆嗦着,就好像是在擁擠悶熱的體育館裏的北極一樣。

她的頭髮遮住了臉——有那麼一會兒,她更像一個懷恨在心的人。

“我認爲其中之一將是謊言......但除此之外,我知道有一天,也許,你會拯救我。”

雪之下發出的低鳴聲音很奇怪。

就像一隻被卡在喉嚨裏的東西噎住了的掙扎着呼吸的貓。

“你需要水嗎?”我緊張地問。

我想後退一步,但雪之下的狀況繼續吸引着我的注意。

她低着頭,雙臂抱住自己。

“雪之下?不要緊吧?雪之下——?”

我有些擔心她,雪之下好像有點不太舒服。

我現在也能感覺到葉山在看着我們。

我轉身去迎接他們的目光。

充滿了驚訝和......憐憫?

“你總是渴望着一個理想的世界。求你了,讓我也分一份你的理想吧。”

等等......

不對......

由比濱,一色。葉山......他們並沒有看着我們。

確切地說,他們並沒有看着我。

雪之下的目光從地板上抬起。

我看到了。

它們是那樣的易碎,就像暴風雨前的潮溼的安寧。

也就是說——雪之下和葉山,他們是......?

童年友誼和珍貴回憶的力量有那麼大嗎?

“那個,雪之下,是你寫給——”

“......”

雪之下苦笑了一下。

她不需要回答。她知道她不需要回答。

但我突然想要碰她一下,想要確保她真的沒事。

但事實是,她還遠未康復。

現在的她表現得很不正常,她不是......或者說,還沒有做好準備變回那個堅強堅定的雪之下。

所以,我的那股衝動消退了。

我不是盲目的。

我也不是愚蠢的。

也許現在我是雪之下最不想見到的人。

最後,戲劇性地停頓了一下,巡學姐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那封信的作者,那封觸動了學生們的心的信。

同樣是寫給葉山的表白信。

她的臉上掛着一臉假笑,就像是用一支蠟燭代替了太陽似的,她大聲說道:

“雪之下雪乃!”

學生們一個接一個地看向寫這封信的人。

陽乃看着她的妹妹,眼睛裏充滿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某種事物。

我無法說明。

平冢靜老師也曾有過類似的表達。那種情緒是什麼?也許是,後悔?

由比濱搖着頭,好像她不敢相信這一切。

我想即使是雪之下雪乃也會向她最親密的朋友們保守祕密......不,是朋友。

雪之下雪乃真正的朋友並沒有多少。

一色......看起來她好像在拉着由比濱的袖子。

她的眼睛充滿了傷痛。

我不能怪她有這種感覺。

畢竟,誰能想到幫助她最多的人會是她最大的競爭對手呢?

處男三人組張大嘴巴,興奮地指着雪之下的方向。

三浦看起來像是要殺人的樣子,唯一能阻止她的是海老名。

葉山自己沒有笑,但他也沒有皺眉。

他看起來迷失了。

我聽見由比濱喊道:“雪乃醬......”

無言的,雪之下雪乃離開了。

當她的腳步聲在體育館的寂靜中迴響時,大家都盯着她。

她心中的信息已經傳達出來了。

謝謝你,丘比特。

第一百一十六章 短篇·拯救鬱郁雪之下(一)

“啊——啊嚏——”

我對着餐桌上我的味增湯打了個噴嚏。

“歐尼醬 !不要對着早餐打噴嚏!”

小町在一旁吱吱作響,利用我擦鼻子的機會抓住了我的雞蛋卷,但唯獨留下了其中的番茄切片。

天哪,一旦說到關於食物的事情,她就將變得冷酷無情。

“不是我想打噴嚏的。”

我回答着,並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

“呵呵,也許今天早上有人在想哥哥你?”

“我非常懷疑是這樣。”

我說着,喫完早餐,離開家然後直奔學校。

那天,我走得比平常稍微快了一點。

情人節......

也許——我是在期待着什麼——比如在前門等我的包裹或者在學校的鞋盒裏的東西。

我着急地加快腳步。

但周圍的流言蜚語爲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雪之下今天沒來上學。

這樣的缺席是罕見的,甚至是不自然的。

讓人幾乎可以推測她甚至可能已經死了。

畢竟事實上,我記得她唯一一次缺席是因爲她在文化祭期間過度勞累。

她的思想就像一根筋,爲了使它(問題)屈服,她會不惜一切代價,就像一把錘子那樣。

哪怕結局是錘子被釘子反過來摧毀了。

對她而言,只有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付出再付出,直到它屈服,或者自己粉身碎骨。

在這種意義上,她是那樣的無私......

(這就是所謂的)該死的貴族應有的美德。

這個女孩太完美了,她對她自己來說太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