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破敗王還要談戀愛? 第260章

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我懷疑她是去某個地方洗劫另一張桌子的餐盤,但鑑於她並沒有對此大吵一架,她似乎更有可能決定回家。

幾秒鐘後,她的回信到了。

“我決定早點離開。歐尼醬,和雪乃姐玩得開心!”

這是她的短信內容,不愧是我的妹妹,做的事情都是哥哥會做的。

不過被妹妹丟下,作爲哥哥的我還是有些小受傷,即使我知道小町爲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

“歐尼醬,最喜歡你了哦!”

小町的第二封短信也發了過來。

好吧,哪有哥哥會因爲妹妹的好意而受傷的呢?對於我來說,小町就是最完美無暇的妹妹大人!

“她走了。”

冷靜下來後的我告訴雪之下。

“哦。”

這就是你的回答?

哦?你就不能多一點同情嗎?

我可能會一個人在婚禮上,而這裏我最多隻認識三個人,並且沒有一個人可以被認爲是朋友,甚至是沒有敵意的!

最好的說法是,我被困在敵人的後方,沒有補給線,沒有食物,沒有彈藥,甚至連一張對我禮貌相待的臉都沒有。

雪之下雪乃,我?最?恨?你?像?塊?木?頭?一樣!

你?欠?我?的?用?什?麼?還??

好吧,不放電了。

“我想我們只能自己回家了。”

“是的。”

雪之下輕聲同意。

就在這時,兩個胃開始咕咕作響。

我不確定到底是誰抱怨的聲音更大,但其中傳達的信息很清楚:

我們都很餓。

對我們來說幸叩氖牵覀儼l現薩莉亞晚上還開着。

第一百一十三章 短篇·比企谷八幡的情書(完)

我餓了。

然後我轉過頭看着雪之下,我發現她的身體狀況並沒有好轉。

也許跑步和跳舞耗盡了她的能量,現在她需要一顆仙豆來恢復?

“你沒喫飯嗎?”

我在餐廳外面問。

“沒有。”

“爲什麼......?”

“我媽媽領着我從一個家族的熟人轉到另一個家族的熟人。當你正忙着重新被介紹或跳舞時,很難喫到東西。然後就遇到了我爸爸......我們去喫點吧。”

一位女服務員向我們打招呼,問我們有多少人。

“兩個。”

我替我們回答。

“先生,女士,這邊請。”

不久,我們坐下來,一份菜單被遞上來。

“你們是在約會嗎?”

“絕對不是。”

雪之下厲聲說道。

“喂,你不必讓我聽起來那麼討厭。”

“噁心。可怖。一想到要和你在某個浪漫的層面上交流,我就不寒而慄。”

“嗯......”

女服務員緊張地看着我們,示意我們坐下。

服務員遞給我們菜單,緊張地問我們:“你們兩個穿得很奇怪。你是不是在別的地方丟失了預訂?”

“沒有。我就是沒有胃口。”

“你那時忙着跳舞。”

“我相信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自我意識過剩的富家女......”

“自我憎恨的厭世者。”

“啊......”

她擊中了我。

“像比企谷君這樣的人很難找到願意嫁給他的人......”

雪之下小聲地說。

雖然她說的很可能是事實,但這並不意味着我要認輸。

“隨着計算機算法的進步和越來越多絕望的女性,我應該不會對在線約會服務感到有任何問題。”

的確如此,既然世界上有我這種自我憎恨的厭世者,自然肯定有願意接受我這種厭世者的女性......或者男性?不過我並不喜歡和男人組建家庭......不過如果是彩加的話......?

“比企谷君,你的表情很噁心,讓我感到了生理上的厭惡。”

“額,嗯,抱歉。”

或許她認爲我之前在暢想和其他女人通過網絡結緣?

女侍者一邊緊張地笑着,一邊開始催我們點飲料。“嗯......你準備好點菜了嗎?”

“只要......嗯,那麼每個都給我來一份。”

等等,等等。你是指食物還是飲料?

“嗯! ?”

女招待也喫了一驚。

“我餓了。”

雪之下直截了當地說。

“你打算進入兩國國技館?”

2013年霓虹東京申辦2020年夏季奧林匹克邉訒晒Γ瑑蓢鴩拣^將成爲2020年奧邥瓝舯荣惖膱龅亍�

雖然2020年的奧邥�2021年辦了。

雪之下轉過頭來,那嬌容能引發無數爭端。

The face that launched a thousand ships 。

無疑是絕世美人。

就像特洛伊的海倫,由她而引起戰端,千萬艘戰艦齊發。

“比企谷君,你想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雪之下沉默地咬牙切齒,我突然意識到另一件事。

“喂......你打算讓我付錢嗎?”

雪之下希望我資助她的腰圍擴張嗎?

“雄性會在外出中善待雌性,這難道不合理嗎?我想這對我的公司來說是一個很小的代價。畢竟,一旦你30歲,禿頂,而且從未工作過,付費陪伴很可能是你唯一的交流方式。你可以說你需要爲此獲得報酬。”

立馬讓還是高中生的我感受到了社會的壓力,這是何等熟練的業務能力!

“我很感激你注意到我從來沒有工作過,而不是失業過。”

我咬緊牙關說。

雪之下似乎在盯着我看,她是想讓我破產。

“那個......我——我應該在幾分鐘之後再來嗎?”

女服務員溫順地問。

“OK!”X2

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好吧。我去給你們拿飲料。”

她鞠了一躬,然後急忙退回廚房。

她甚至不知道我們想要什麼飲料。

“她還會回來的。”

雪之下機智地說。

“爲什麼你這樣認爲?”

“因爲我知道。”

她冷冷地回答。

“你是誰?卡珊德拉?”

希臘、羅馬神話中特洛伊(Troy)的公主,阿波羅(Apollo)的祭司。

因神蛇以舌爲她洗耳或阿波羅的賜予而有預言能力,又因抗拒阿波羅,預言不被人相信。

特洛伊戰爭後被阿伽門農(Agamemnon)俘虜,並遭克呂泰涅斯特拉(Clytaemnestra)殺害。

嗯,我又一次爲自己深厚的歷史知識積澱所驕傲。

但我忘了雪之下她也是一個有着淵博知識儲備的人。

雪之下把下巴放在手掌上,嘴脣彎出一個微笑。

“我是德爾菲的神諭者。”

德爾菲 (Delphi)位於帕那塞斯山的西南山谷中,在古希臘傳說中是世界中心所在地,今天仍然可以看到“世界的肚臍”。

德爾菲 神諭以能夠預言未來而聞名於世,神諭通過女祭司傳達給那些希望能瞭解到自己未來的人,包括國王、商人和流浪漢。

任何人只要能夠來到德爾菲並獻給阿波羅祭品都可以獲得神諭。

最有名的關於德爾菲神諭的故事是俄狄浦斯的故事。

“好吧,”我低聲說。“那麼,我就是哈迪斯。”

女侍者回來了。

我想象着她伸出舌頭說:“所以......我忘了給你點飲料了。”

而她的一隻手會以一種可愛的笨拙姿勢敲着她的頭,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雪之下就開口了。

“紅茶。要加海鮮通心粉。”

“我也是。”

我說,給了自己的想法。女服務員點了點頭,然後用便箋簿蓋住她的嘴。

“你們倆看起來可能不太合得來,但你們表現得就像一對老夫妻。”

雪之下看了女服務員一眼,那眼神彷彿說“你的死亡將至......”

就這樣,女招待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