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丝综合征患者
僅此而已。
見鬼,爲什麼我又開始關注這些了......
“啊,哥哥你看誒——他看起來好像很適合雪乃誒?歐尼醬,你最好在你的魅力屬性中加入更多的點數!或者說,不用那麼麻煩了......嗯,作爲妹妹的我也知道,哥哥你可能太年輕而不能在白馬王子的階級上挑戰他。”
哦,小町,現在不要去編造虛假的RPG職業課程了。
這是現實,並不是遊戲,而且你這麼自然地貶低你的哥哥,心裏不會痛麼?
“我覺得哥哥你應該請雪乃姐跳支舞!雖然是哥哥,但我覺得這件事應該還是沒問題的,畢竟看起來她會和任何邀請她的人跳舞......雖然基本上全部都是女生邀請她。”
小町又繼續補充道,“來吧歐尼醬 ~ !舞蹈將是如此浪漫而酷,不像你通常的M.O.”
“你知道M.O是什麼意思嗎?”
“歐尼醬的行事方式!”
作爲對妹妹瞭解到將近無所不知的哥哥,我知道小町說的是“Methods of Oniichan”,即幼馴染的準則。
但實際上,M.O一般指的是犯人的作案手法。
如果我的妹妹不是那麼可愛的話,我會用擁抱將她悶死的。
我站起來,走向舞池。
這並不是說我要請雪之下跳舞什麼的,但我想可能會有一些被遺棄的桌子,桌子裏面有食物,我可以偷喫一些。
也許我就是一隻誤入名流宴會的流浪狗?
好吧,實際上我和流浪狗並沒有什麼區別,這場宴會聚光燈下的每一個人都比我高貴些,在階層上。
不過沒關係,物質上的貧乏並不意味着我精神上的豐富,說不定這場宴會里的人的精神世界都不如我來的豐裕呢?
好吧,我這是自欺欺人,華夏有句古話“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物質豐富的人,大概率精神也很豐富,畢竟物質匱乏的人單單是活着就已經很盡力了,哪裏有什麼能耐充實精神呢。
我有些不自在地一邊撓着脖子一邊前進,終於走到舞池中間的舞池邊緣。
“那麼......你對那個女孩感興趣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我想要偷喫點食物充飢的動作,我看着身邊那個打斷我計劃的人。
那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身上帶着像貓貓一樣的神氣氣質。
我目測估計,他已經是事業有成的中年人了。
“呃......不......”
我有點措手不及。
在聚會上,人們通常不會來和我聊天,尤其是男人。
“哦。那,你認識她嗎?”
“你在說什麼......?”
他眯起眼睛,好像我在挑戰他似的。
不過他的眼神並沒有惡意,更像是長輩看到後輩那樣,額,該怎麼形容呢......鼓勵?
然後他用玩味的語氣回答了我的疑惑。
“嗯......我會讓你知道的,她是我的未婚妻。”
“什麼?”
這令我震驚,但只是一瞬間。
也許雪之下訂婚並不奇怪。
不,對於雪之下這種名門之後如果沒有訂婚或許纔是更奇怪的事情。
不過,這說不定是婚禮上一個隨便的傢伙,想隨便聊點什麼,想跟我吹水什麼的。
也許他是雪之下的仰慕者?
但不管他是什麼人,他的話都使我震驚。
也許,雪之下真的訂婚了。
也許,在她成年時,會有人在等她。
等等。
她好像已經成年了,不是嗎?
“訂婚。額,也就是即將結婚。嗯.........你知道的,就像......我,她......嘛,算是同一種事情吧。你看,我們在很小的時候就被許諾過了......一件接一件接一件的事情......”
那傢伙轉着眼睛,轉動着手指,對我的回答做出了‘你應該知道’的回答。
我的死魚眼睛睜得大大的。
“你在開玩笑嗎?”
“好吧......”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說他不是在開玩笑。
“這樣的女孩肯定已經訂婚了。我則是其中的一員!獨一的我!我是這個縣上最好的追求者。沒有人比我更適合雪之下雪乃。”
“嗯......該說恭喜?”
當有人訂婚的時候你應該這麼說,對吧?
“你不嫉妒嗎?”
“不......?或者說,我應該嫉妒嗎?”
雖然我被雪之下的相貌,雪之下的性格所吸引,我也的確算得上是‘喜歡’雪之下雪乃。
但是,這並不代表着我要嫉妒其他喜歡雪之下的人,因爲我知道自己並不是雪之下的最佳人選,適合她的人太多了。
如果每個喜歡雪之下的人我都要嫉妒,那我未免對自己也太自信了。
階層鴻溝之下,我個人的想法無足輕重。
雖然我的確是有那麼點嫉妒就是了。
“哦。”
“哦,什麼?”
“額,因爲這並不像我想的那麼有趣......”
“你和她......真的嗎?”
我突然意識到,他只是在跟我開玩笑,因爲他的年紀已經算得上是雪之下的父輩了。
但我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畢竟,有多少人爲了給別人留下好印象而拼命地說他們已經和某個人訂婚了?
環顧四周,我覺得我已經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哦,雪之下已經結束了最後一支舞,正在往這裏走來。
“嗯?真的!你看,她小的時候總是這樣,‘等我長大了,我要嫁給你——’”
“父親。”
雪之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不要用你的幻想回憶來點綴我的童年。”
嗯?等等。
她剛纔說......?
“啊哈!現在是我精彩的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父親。”
你又不是光之霍爾蒙克斯的領袖。
二次元濃度太高了,雖然我也挺自閉的,但我不是二次元的那種自閉。
“等價交換,等額的東西必須給予回報。少年,你叫什麼名字?”
好吧,這位雪之下的父親好像二次元濃度是有點高。
“你可以叫他死魚眼......然後你......”
這顯然是針對我說的,“叫他雪之下先生就好。”雪之下嘆了口氣,顯然很惱火。
她摸着鼻樑說:“爸爸,現在我要回家了。”
“什麼?但是你還沒有和這-個-他-的-名-字-叫-死-魚-眼-君一起跳過舞。”
出於某種原因,我並不生氣,他不知道我的名字,而是根據我自己的一個特殊屬性給我貼上標籤。
還是他女兒給的屬性,所以我表示理解。
“我不想——”
雪之下瞪了他一眼,這讓所有人的反應都有了定局:
“不。”
“真的嗎?你甚至和葉山君跳了舞,你不是討厭和葉山君跳舞嗎?”
“我說‘不’。”
“哇!你一定很喜歡他,哈!”
雪之下的父親用肘輕推我的肋骨。
“你做了什麼?某種巫術嗎?愛情魔藥嗎?哦哦!是那些在黑夜裏算命的人嗎?我的妻子不讓我看靈能力者小田霧響子之謊言。我想這是因爲她嫉妒小田霧響子更擅長吸引他人。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就眨眼,作爲提示。”
小田霧響子,能夠解決任何疑難事件,天才美女靈能力者小田霧響子令世間爲之騷動。
漫畫角色,雖然我不是二次元,但是稍稍有了解過一些知識......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二次元了,但是我不是二次元,雖然我表示理解,但還請不要繼續在我面前說這些了......
“我走了。”
隨着這個宣言,雪之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走了。
“雪乃--- ~ !回來喂~!至少把我介紹給你的男朋友~!”
像一隻貓在遠處喵喵叫一樣,她父親的聲音漸漸消失了。
當我們從雪之下的其中一個 X染色體的供應者那裏離開一段距離時,我們已經找到了回桌的路。
“這是你的父親嗎?千葉議會的一員?”
那些報紙是如何沒有提到在議會中有這樣一個議員的呢?
這是我無法理解的。
雪之下摩挲着鼻樑,然後轉向我,她的眼神告訴我:永遠不要問他是怎麼當選的。
“他有他自己的方式......”
她痛苦地說。
“不過,他看起來是個不錯的人。”
雖然看樣子雪之下對她的父親有不小的意見,但是我又不是她什麼特別的人,自然不能跟着她一起吐槽她的家人。
不過我的確認爲雪之下先生是個還不錯的人,即使他的身份是千葉縣議員。
當他和女兒說話時,他的語氣中沒有任何謊言的感覺。
畢竟,有什麼父母不希望他們的孩子快樂呢?
我看了看她,她把手指放在嘴脣上,咬着它,這似乎是她最近養成的習慣。
“小町在哪?”
沉默一會兒後,她終於問道。
嗯,打破了沉默,另外這的確是個好問題。
因爲我也不知道我的妹妹去了哪裏。
在和小町她打了招呼之後,她就去搞自助餐之類的恐怖活動了。
我拿出手機,給不在桌子上的妹妹發了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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