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51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你教訓誰?”

  就在她說話的一瞬間,一到熟悉的聲音就鑽進了她的耳朵裏。

  夏如霜的身影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那襲紅衣再度出現在了她們面前。

  宛如夢魘。

  她們早該想到的。

  有許塵的地方,就有夏如霜。

  夏如霜是不會允許許塵離開她視野範疇的。

  應惜雪的目光越過了眼前那如夢魘般的女子,鼓起勇氣,喊道:“許塵,我終於見到你了。”

  “我一直都在等你!”

  聲音在顫抖,她柔弱的肩劇烈顫動着。

  許塵身形一顫。

  他記得她是誰。

  他當然記得。

  西雲帝國那些日子他記憶猶新,那些本不應該出現在腦海裏的記憶不斷衝擊着他的心靈。

  但他沒法回應。

  在夏如霜面前,他做不了任何回應。

  但有一件事他必須做。

  現在正好是夏如霜沒法顧及他的時候。

  他在自己隨身攜帶的紙上寫起了字。

  “砰!”

  在醉人樓所有顧客都還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的時候,劍與劍碰撞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下一秒,他們看見兩道人影飛出了醉人樓。

  那紅衣似血,在人們眼中莫名嬌豔。

  “那……那不會是夏劍主吧?”

  人們看向了門口那道絕代風華的身影,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醉人樓什麼時候進入了一名紅衣?

  紅衣相當顯眼,按理說人們不可能沒注意到。

  這是普通人很難理解的事情。

  在場的人當中恐怕只有許塵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一種法門。

  當年也是許塵教給她的。

  沒想到這下用在了跟蹤他身上。

  夏如霜冷漠地看着那兩名被自己劍氣轟飛的身影,說道:“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呸,你連自己男人都跟別人跑了,還有空管我們。”

  風清兒啐了一口,像是一點都不怕夏如霜一般,說道:“你怎麼不跟那偷腥貓打一場,就會欺負我們?”

  “那是我弟子。”

  夏如霜看向風清兒,語氣平靜。

  風清兒滿臉錯愕,斷斷續續地問道:“趙塵旁邊那女子是你的弟子?”

  “是。”

  聽到這裏,應惜雪莞爾一笑。

  原來是他的師姐。

  應惜雪剛纔那些複雜的情緒被一掃而空,嘴邊蕩起湝的酒窩:“原來如此。”

  “我應該說過讓你們離開。”

  夏如霜不在意應惜雪的笑容,語氣平淡:“爲什麼還要出現在我面前?”

  “夏劍主,今日事是我的不對,我們這就離開雲中州。”

  應惜雪知道到了這份上,不認慫是不行的了。

  夏如霜怎麼看都不會是那種接受談判的女子。

  她怕就怕夏如霜現在不打算接受這個提議。

  “這是最後一次了。”

  夏如霜的話語格外清晰,格外有分量。

  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了這一道聲音。

  在風清兒的錯愕目光下,夏如霜緩緩道:“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說完話,夏如霜轉身朝醉人樓裏走去。

  她心情複雜。

  換作以前,她或許都不會跟這兩人那麼多廢話。

  是她心變軟了嗎?

  她不知道。

  或許是許塵的出現,讓她不再那麼強大。

  她進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已經被這麼多人注意到了,她就無法再使用【隱於世】了。

  她總不可能在人們眼皮底下玩消失。

  而許塵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擺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問道:“師尊,你怎麼來了?”

  夏如霜反問道:“很驚訝嗎?”

  “當然驚訝,師尊也是來聽戲的?”

  許塵演得很好,看不出什麼破綻。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唯一讓他疑惑的是“許塵”這個名字爲什麼沒有引起周圍人的轟動。

  “嗯。”

  夏如霜應了一聲,說道:“既然你也在,那就一起吧。”

  你說得就好像才發現一樣。

  許塵可不信夏如霜是才發現的,夏如霜這樣的大修行者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和葉妙意的存在。

  他沒有將內心裏的吐槽說出來,說道:“好啊,能跟師尊一起看戲是我的榮幸。”

  夏如霜沒見葉妙意,黛眉輕蹙,問道:“葉妙意呢?”

  “師姐正在三樓沉迷看戲,我們一起上去找她吧。”

  許塵一副天真的模樣,彷彿一點心機都沒有。

  “好。”

  夏如霜白皙的臉蛋上不再有絲毫情緒上的波動,平淡若鏡,讓人無法知曉她內心所想。

  彷彿剛纔的一切都不存在。

  兩人走向第三層,整個醉人樓都安靜了不少,落針可聞。

  誰都沒想到夏如霜的到來。

  在那恐怖的壓迫感面前,腥讼萑肓顺聊�

  他們生怕說出什麼不適宜的話,被夏如霜丟出去。

  可還有一人沒有停止話語。

  “永老無別離,萬古常完聚,願普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屬。”

  紅珠雨話語落下,像是爲剛纔的一幕做出了總結。

六十、你也不想你的祕密被人知道吧?

  “師尊,你怎麼來了?”

  葉妙意有一種幹壞事被發現的感覺,心虛得緊,說道:“對不起,我不該下山來做這種對修煉無異的事情。”

  看到葉妙意還在位置上,許塵鬆了一口氣,看樣子該辦的都辦了。

  總算是找到一個機會了。

  自己雖然被夏如霜盯上了,但現場有許多人都能傳遞信息。

  他有的是辦法讓紅珠雨的消息傳到自己手上。

  許塵相信紅珠雨會幫自己的。

  他給紅珠雨的不止是大棒,還有蜜棗。

  軟硬總得喫一種,總不可能軟硬都不喫。

  “無妨。”

  夏如霜此刻當然不好說什麼,畢竟她自己都來了。

  她不是來看戲的,是來跟蹤許塵的。

  只不過這種事實沒法擺到明面上來說。

  她用的是來看戲偶然碰見了二人的理由,那自然沒法對葉妙意指手畫腳。

  夏如霜坐下的一瞬間,周圍的達官貴人們都不敢摟着身旁的女子了。

  他們渾身有一種螞蟻在爬的感覺。

  男人們在看到夏如霜那張絕美的臉蛋時,想的不會是好美,亦或者是想要褻瀆,而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一想到那是三十多年前幾乎血洗了虛雲劍派,將虛雲劍派染成了血海的女人,就渾身不自在,如坐鍼氈。

  他們明知自己應該不會成爲那血海的一部分,但他們就是止不住地顫抖。

  這麼一尊大神要在他們附近跟他們一樣聽戲。

  許多達官貴人往樓下走去,這三層樓可不是一般人敢呆的地方。

  那些人離開還有另一層面的意思。

  誰敢跟夏如霜平起平坐?

  可能夏如霜不會有這方面的意思,但他們不能不多想。

  當官的人很清楚這一點,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就是有些蠢人,在看完其他人的反應也該知道了。

  第三層樓很快空了下來。

  只剩下了一桌。

  那就是許塵那一桌。

  停頓之後,天籟之聲再次從珠簾裏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