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我想和你繼續當年的事!”
許塵傻眼了,沒想到商蕊會說出這種話。
他發現商蕊的臉已經紅透了,甚至都有冒熱氣的跡象了。
繼續當年的事?
指的是什麼?
許塵對商蕊沒說清楚這件事感到頭疼,但看商蕊那臉冒熱氣的現象,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事。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不用這樣的,我知道你很害怕,等什麼時候你接受了再慢慢來吧。”
許塵說話的同時想起了三百年前商蕊那害怕的表情,現在都想笑。
居然真有人會被那玩意兒嚇到。
不過商蕊的身子確實太嬌小了,會害怕也正常,他等得起。
“我、我纔不害怕,我能接受的。”
商蕊除了想爲當年的事情道歉,還有一個重要的點。
那就是許塵和夏如霜成親了,他們肯定做了那種事情。
這樣的話,她也不能落後。
她當然能接受和其他道侶一起生活,但這不代表她想一直被冷落。
她也要和她們做同樣的事情,總不可能就她一個人不能同房行事。
再害怕這次她也要硬着頭皮上。
“不用勉強自己,我能等的。”
許塵有些寵溺地看着商蕊,摸着頭安撫着她:“我會等到你真正接受爲止。”
“我接受啦,這三百年也不是白過的。”
商蕊雙手叉腰,嘟着嘴說道:“不要再把我當小孩子了。”
“我知道了。”
許塵看着商蕊這樣,莫名有些想要捉弄:“那趕快脫衣服吧。”
“脫脫脫……脫衣服?現在嗎?”
商蕊結巴得比剛纔更厲害了,就連耳際都染上了肉眼可見的緋紅。
“不然你是想穿着衣服來嗎?”
許塵眼神裏透出詫異,裝作奇怪地說道:“原來小蕊你是這樣想的嗎?看不出來還喜歡這種花樣。”
“我不是……我沒有……我脫就是了……”
商蕊不想被許塵小瞧,也就脫起了衣服,看上去相當笨拙,就好像睡覺沒換過衣服一樣。
緊張讓她動作遲鈍地像是電影裏的慢動作。
所幸的是,她嬌小可愛的身子不會被什麼龐大之物給卡住。
所以,還是很順利地脫完了。
她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猶如冰晶般明晃晃的,十分誘人。
商蕊以爲自己花了這麼多時間脫衣服,許塵應該已經脫完了,誰知道許塵竟然沒動,一臉憋笑地看着她。
到了這個時候,她終於明白了許塵在戲弄她,羞得都快哭出來了,不甘心地喊道:“脫!你也給我脫!”
說完,商蕊就開始粗暴地幫許塵脫衣服了。
但很快她又被許塵反手抱了起來。
“不逗你了,我們牀上再說吧。”
許塵將商蕊放在了牀上,脫起了衣服。
商蕊也很配合,在牀上一動不動,僵硬得就好像一尊冰雕的美人像。
一動不動,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她就連看着許塵都要用手遮住自己白玉般的小臉,用兩根手指的間隙來暗中觀察許塵。
許塵看到商蕊就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很快,商蕊再次見到了三百年前讓她恐懼的東西。
她很難想象男人竟然每天帶着這麼恐怖的東西在行動,難道不累嗎?
不過,這一次商蕊沒有退縮,她選擇直面許塵。
許塵這次也沒有給商蕊逃走的機會。
夜色漸漸深了,屋內的戰鬥卻纔剛剛開始。
……
早晨。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商蕊“騰”地一下就行了,慌得不行地朝許塵說道:“快醒醒快醒醒,有人來了。”
她也沒想到昨晚自己會睡那麼死,都怪許塵太瘋狂。
再加上她說不累那是假的,她也沒有許塵其他道侶那麼成熟,自然有些喫不消。
結束之後,幾乎是倒頭就睡。
這也導致了都快中午了她還沒醒。
可是她沒想到許塵也沒醒。
他的道侶可都來了!
“知道了。”
許塵其實比商蕊好不了多少,最近一直在和夏如霜一起,再加上昨天夢裏又和尹綺夢彙報了情況。
他的情況不比商蕊好,已經很久沒有真正睡過了。
許塵快速穿起衣服,問道:“誰?”
實際上他並沒有那麼害怕,畢竟這裏的幾位都是他道侶裏很是溫和的幾人了。
不過,商蕊肯定怕的。
“我。”
門外分明是雲盼夏的聲音,也是許塵這幾名道侶中最放心的一位。
“該出發了是嗎?”
“對。”
“我太累了才醒,商蕊也給我治療到很晚,所以纔起來,等一下我們。”
“好。”
雲盼夏彷彿根本沒聽出任何異常,答應了下來。
商蕊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很快地穿衣洗漱了起來,還催促着許塵搞快點。
她是生怕暴露自己和許塵昨晚上的事情。
她到現在腦海裏都還時不時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兩人過了一陣子終於出門,看樣子都沒有發覺有什麼。
商蕊爲了不暴露,還專門和許塵隔了一段距離。
“怎麼樣?”
雲盼夏見商蕊走得遠了些,問道。
“什麼怎麼樣?”
許塵一愣,裝傻道。
“你應該知道。”
“果然什麼都瞞不了你。”
許塵就知道這件事瞞不過雲盼夏的眼睛,說道:“當然很好。”
“那就好。”
雲盼夏好像根本沒有喫醋,臉上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既然都出門了,所有人都朝着塵夢商會總部走去。
他們再怎麼勞累,以他們的實力也最多深夜就能走到了。
雲盼夏如果不是怕沒到塵夢商會,路上會遇到危險的話,她也不會去叫醒許塵和商蕊。
還是快點到塵夢商會比較好。
畢竟不知道路上會發生什麼。
比如現在。
她看到了遠處人羣裏的一個人。
那個人格外顯眼。
也是給他們造成了無數麻煩的人。
鬱千柔。
雲盼夏立馬做出了準備,其他人也是如此。
“都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們不是好姐妹嗎?”
鬱千柔沒有在意來來往往的人羣,朝着遠處的腥耍笭栆恍Φ馈�
“你要做什麼?”
許塵光是看到鬱千柔,心臟就狂跳。
那不是興奮,是緊張。
他可忘不了鬱千柔折磨自己的時候。
“當然是和公子你一起走呀。”
鬱千柔露出一副活潑可愛的樣子,笑道:“我正式宣佈成爲你後宮的一員,再也不喫醋啦!”
啊?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打了許塵個措手不及,他不知道鬱千柔這次又在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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