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研究什麼佛法,多修煉修煉,你現在都應該帝境了吧?
老惦記你那B佛法幹什麼?
“怎麼使用七情六慾鏡?”
夏如霜突然拋出了一個問題,將劍收回。
“將手放在七情六慾鏡中心的漩渦上,七情六慾鏡就可以將你內心裏的慾望引出來。”
方倫被夏如霜那麼一威脅,顯得相當配合,自然而然地將實情告訴了夏如霜。
“知道了,你出去吧。”
“?”
方倫滿頭霧水,自己身爲方丈,怎麼還要出去?
他滿臉疑惑,問道:“夏施主這是?”
“不需要你了。”
夏如霜好像一點兒都不覺得有什麼,沉聲道:“這裏有我和他就行了。”
方倫將手放在七情六慾鏡的邊框處,解釋道:“這七情六慾鏡需要貧僧來施法纔行。”
“我勸你趕快離開。”
夏如霜的劍氣一漲再漲,恐怖得彷彿要將整個寺廟毀掉,冷聲道:“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
“好好好,貧僧馬上離開。”
方倫不敢繼續了,他真不敢再浪了。
夏如霜她有事是真動手啊!
他看了一眼許塵,彷彿在說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
夏如霜放下劍,方倫向外走出,一邊走一邊說道:“如果夏施主遇到什麼問題,請儘管吩咐貧僧,貧僧會第一時間趕到。”
“知道了。”
輕聲應下,夏如霜不認爲雲中州有什麼問題是她不能解決的。
方倫無機可乘,只能離開,將一切交給許塵。
他只希望等會兒這間禪房不要太血腥,希望許塵不會死在裏面。
如果有人死在清羽寺,那這影響可就大了。
方倫也想起了從前,想起了三百年前遇到許塵的時候。
那時候許塵說了許多讓他大受震撼的話,事到如今,他都還記憶猶新。
就比如許塵剛纔那句“道可道,非常道”。
他數十年前一朝悟道,就是悟透了許塵當年說的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許塵是他的救命恩人。
恩人中的恩人。
當然,許塵當年也忽悠了他一些東西,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比如去勾欄聽曲什麼的。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許塵只有感恩,沒有計較雞毛蒜皮之事的想法。
只是他不知道許塵爲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怎麼返老還童了?
怎麼和夏如霜這個女魔頭走在一起了?
方倫想想就想笑,三百年前,許塵也在躲避某位女子。
三百年過去了,許塵還是怕女子。
只不過換了人。
我能做的都做了,希望你人沒事。
接下來就看你造化了。
“阿彌陀佛。”
方倫說完這話,在屋外打坐,靜靜地等待着。
頗有風雨欲來的意味。
……
屋內。
“來啊?怎麼還不過來?”
夏如霜看着那紋絲不動的許塵,饒有興趣地問道:“怎麼了?那方丈不在,你不好發揮嗎?”
她好像早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有一種戲耍許塵的感覺。
許塵沒辦法,司馬當成活馬醫,走上前去,說道:“我慾望太……污穢了,不想讓師尊看見。”
“直視內心是修行的第一步。”
夏如霜學着當年許塵教她的語氣,說出了跟三百多年前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那時許塵不過是瞎說的。
而現在這句話就要許塵命了。
“你在祈秵幔俊�
見許塵還沒伸手,夏如霜嘴角含笑。
許塵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了,將手放了上去……
四十、這誰頂得住啊?
“如果出現了什麼污穢的場景,還望師尊見諒。”
許塵知道這個時候越猶豫越會被懷疑,將手放了上去。
他內心裏不斷想着解決對策,也確實如夏如霜所說的那樣,不斷在祈丁�
這個時候出現其他女人,立馬爆炸。
到時候別說他了,小和尚保不保得住命都是個問題。
恐怕整個清羽寺都要遭殃。
“無妨。”
夏如霜說得輕描淡寫,好似沒有一點顧慮。
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確定許塵的身份。
想要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他。
雖說她有七八成把握,但怎麼也不是十成,不確定還是不放心。
許塵終究是將手放在了七情六慾鏡中心的漩渦之上,他在接觸到那漩渦的一瞬間,就聽見了背後傳來的聲音。
“相公,你終於回來了,等你等了這麼久,該怎麼獎勵我?”
他好似回到了三百年前,轉過身去,夏如霜正調笑着向他走來。
那話語不像是夏如霜應該說的,但這是幻境,是他內心裏深藏的慾望。
你身處夢境的時候,不管再怎麼離奇的事情都會當做真實。
夢醒了,纔會知道到底是不是夢。
或許是剛纔的暗示起了作用,許塵下意識地竟然是想拒絕這一切。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他不斷在內心裏默唸着,想要堅定住自己的內心,強作鎮定地說道:“我給你買你最喜歡喫的龍鬚酥怎麼樣?”
“龍鬚酥就把我打發了?我們可是好久沒有那個了。”
相當直接,夏如霜就跟幻境外一樣簡單直接。
不過是在另一方面。
許塵有點頂不住了。
但他潛意識知道,就算頂不住也得頂。
他趁自己意識還沒有完全消散之前,說道:“我有些累了,要不之後再說?”
聽到此話,夏如霜愣在原地,像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很快她又緩過神來。
夏如霜不懷好意地壞笑,輕聲促狹:“就現在。”
她的聲音很輕,卻有一種說不清的誘惑。
如玫瑰花瓣般柔軟的紅脣帶着致命的誘惑,紅潤如嬌豔欲滴成熟待摘的果實。
這下許塵是真有些頂不住了。
冷靜,一定要冷靜。
許塵在內心裏唸了幾句,還是不行,直接搬出了大悲咒,想要抵擋住誘惑。
他要對誘惑說“不”。
可越是這樣,他的臉色越是難看。
此刻的他就像是不慎從懸崖上跌落,只用手抓到了懸崖邊的人,岌岌可危,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撲通一聲掉落懸崖,砸個粉身碎骨。
只差一步,他就要掉下去了。
夏如霜見他還在硬撐,褪去了衣裳。
一具潔白無瑕的動人嬌軀呈現在了許塵面前。
肌膚如霜似雪,身材玲瓏有致。
雪靨浮上幾抹淡淡的暈紅,獨屬於女子的美好徹底暴露在了許塵面前。
夏如霜咬着圓潤的脣珠,湝一笑:“請憐惜我吧。”
“……”
許塵沉默了,他整個人陷入到了大腦一片空白的階段。
緩過神來後,他還做着最後的掙扎,默唸起來。
清心寡慾,清心寡慾,清心寡慾……清個錘子!
許塵忍不了了,一下子撲了上去。
接下來的畫面就不是那麼平靜了,變成了一些男人喜歡的小道書籍描繪的場景。
正如許塵之前和許塵所說的那樣,出現了很是污穢的場景。
他讓夏如霜不要看。
但夏如霜怎麼可能不看?
“……”
夏如霜在七情六慾鏡外看着,一向清冷嚴肅的俏臉上,此刻佈滿了嬌豔的緋紅。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能這麼近距離地觀賞到自己和許塵的春宮圖。
她終於沒法淡定下來,紅脣輕輕開合,嬌軀微顫,無論何時都平靜的臉終於露出了難以啓齒的柔弱。
許塵當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而是拍打起了柔軟之物,喊道:“叫大聲點!”
那聲音清晰可聞。
在完全平靜的禪房內,像是一道驚雷轟下。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