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夏如霜不是女魔頭,但更甚女魔頭。
這人心情不好,是真會殺人的。
主打一個簡單粗暴。
僧人最怕的就是這種不講理的。
“無妨。”
夏如霜這次不是來找麻煩的,自然不會做多餘的事情,平淡道:“我今天過來是想看看七情六慾鏡。”
聽到夏如霜的此番言語,腥肆ⅠR意識到那人所說的話沒有錯。
此人正是那虛雲劍派宗主夏如霜。
那個讓整個雲中州都膽寒的夏如霜。
江湖上有名的強者出現在百姓們面前,許多百姓都會討論起來,可遇到夏如霜,他們卻顯得很緘默。
他們生怕討論幾句就被夏如霜殺死。
夏如霜本身的戰績就夠嚇人的了,在百姓們的渲染下變得更加恐怖,已經演變成了隨手就會殺人的女魔頭。
虛雲劍派的弟子們好歹是一直在虛雲劍派裏,夏如霜當上宗主後,幾乎沒有動過虛雲劍派的任何人,所以弟子們不會像百姓們那麼害怕。
百姓們完全是把夏如霜當作了比女魔頭還要恐怖的存在。
他們雖然沒有激烈討論,但他們眼神裏透出了他們內心裏的想法。
每一個人都想知道夏如霜身旁的這名少年是誰。
爲什麼夏如霜會帶這麼一名少年來清羽寺。
外地人大多會想到夏如霜帶的可能是虛雲劍派最有天賦的弟子,應該很好猜出來纔對,他們的疑惑沒有本地人那麼多。
因爲雲中州的人知道虛雲劍派天賦最高的弟子是誰。
虛雲劍派最有天賦的是聖女葉妙意。
大多數人沒有見過,可他們知道那是一名女子。
不可能是眼前這名少年。
他是誰?
他到底是誰,能得到夏如霜如此青睞?
“夏施主請隨我來。”
僧人知曉了夏如霜的目的後,鬆了一口氣,領着二人向前。
擁擠的人羣自覺地讓出了一條道路,沒有人想到如此擁擠的人羣竟然能讓出這麼大的空間。
主要誰也不敢擋夏如霜的道。
按理說,寺廟裏都是排隊的,不應有特權。
換作其他人這麼做,人羣裏肯定會有人表達不滿。
可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
沒有人敢對夏如霜表達不滿。
在雲中州,夏如霜就是絕對的。
僧人穿過人聲鼎沸的大殿,順着一條僻靜的小路,繞到了一個除了清羽寺僧人,其他人完全不知道的一間禪房裏。
“方丈就在裏面。”
僧人向着夏如霜恭敬一禮後,又朝向禪房鞠了一躬,說道:“方丈,人到了。”
他這話倒是挺唬人,給人一種好像冥冥之中已經算好了的感覺。
不過,許塵知道清羽寺的方丈實力都不俗,肯定能感知到夏如霜的存在。
夏如霜這樣的帝境強者,哪怕再收斂氣息,這個距離也足以被大修行者感知到。
“你先退下吧,施主二人請進。”
一道古井無波的聲音傳出,僧人再一次鞠躬後退下。
夏如霜推門而入,看到了坐在蒲團上那位德高望重的方丈。
他的四周散發着溫煦的靈氣,仿若陽光本身。
傳聞中清羽寺的方丈一日悟道,周遭便出現了溫煦的暖色靈氣,仿若聖人。
不過,她只是看了一眼,便將目光放在了方丈一旁的那面中心爲漩渦的七情六慾鏡。
這纔是她今天過來的目的。
她是沒看方丈了。
許塵倒是移不開眼睛了。
這尼瑪是什麼方丈?
這不是他三百年前騙過的小和尚方倫嗎?
他都能當方丈了?
就因爲他姓方嗎?
許塵真是醉了,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到這位當年懵懂無知的小和尚。
當年這小和尚被他騙得團團轉,現在居然成方丈了。
果然主角身邊的人都不會混的差。
許塵三百年前是主角,他接觸過的人,自然都會成爲一方強者。
看起來小和尚也不例外。
這下有操作空間了。
不過,現在他外貌變了,他得想個辦法讓這小和尚知道他是誰。
還不能被夏如霜發現。
有了。
他很快想起了三百年前的話。
“二位施主有什麼疑惑嗎?”
方倫也挺上道地來了這麼一句,給了許塵接話的機會。
機會來了!
許塵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問道:“高僧,我想問問‘道可道,非常道’是什麼意思。”
他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方倫心中一凜,他是多久沒有聽到這句話了?
“這句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釋的,我們移步到禪院裏去吧。”
方倫正準備起身,跟許塵好好談談,就被夏如霜用劍壓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他和許塵都是一顫。
夏如霜冰冷的目光一把攫住方倫,問道:“你想去哪兒?”
三十九、希望人沒事
“你想去哪兒?”
此話一出,方倫和許塵都知道糟了。
小和尚,你可得直愣起來啊!
許塵很想給方倫使眼色,但使眼色容易暴露自己。
他選擇相信。
相信這位已經在佛道堅持了三百年的小和尚。
都混成方丈了,應該不會那麼害怕夏如霜吧?
“方纔這位施主想要了解‘道可道,非常道’是什麼意思,貧僧想帶施主們去禪院裏邊參觀邊解釋。”
方倫心頭一顫,強作鎮定道:“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聽,用心去感受,這樣更能理解。”
好樣的!
許塵在內心裏給方倫豎起了大拇指,看來小和尚這三百年也不是白過的,比以前機靈多了。
以前小和尚天天被他唬得一怔一怔的,甚至還認爲他是什麼得道高人。
現在小和尚也會撒謊了,這麼短的時間就能編得如此像樣,簡直跟他的水平差不多了。
“我不需要理解。”
夏如霜根本不在乎這件事,說道:“你只需要用七情六慾鏡照他,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做。”
完了,她是鐵了心地想我死啊!
許塵內心裏祈蹲牛矶着小和尚能幫自己化險爲夷。
他雖說亂編了許多經文給小和尚,但小和尚應該現在都不知道那些是假的。
在小和尚眼裏,他覺得自己應該是類似於師父一般的角色。
小和尚應該會絞盡腦汁幫他纔對。
許塵不得不樂觀地去思考,選擇相信。
“施主何必如此着急?機會難得,不如等貧僧帶你們參觀一番再測試不遲。”
方倫選擇了緩兵之計,先把當前的難關渡過去,再想接下來的事情。
他看得出來,許塵現在是真的很急,急於想要逃脫夏如霜的控制。
怎麼看許塵都不想被七情六慾鏡給照出來,完全是被迫過來的。
拖,就硬拖。
“你就這麼想帶我們參觀?”
夏如霜櫻紅秀眸更暗了幾分,侵染成了一片鮮血般的紅,語氣不善:“你到底想做什麼?”
方倫周遭的世界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眼前出現了一尊佛像。
佛像嘴角帶着詭異的笑,雙目滲血。
方倫呼吸一滯,血液流動速度不自覺地加快,身體如墜冰窖,僵硬不能動。
他強作鎮定,佛光閃耀,用佛法褪去了眼前的幻境。
饒是如此,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說道:“施主好殺,貧僧想要讓施主多接觸佛法,以修身養性。”
“世間太多麻煩事,太多麻煩人。”
“那也不能好殺。”
“殺人是最簡單的方式。”
夏如霜的長劍抵住了方倫的脖子,說道:“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別慫啊!
許塵在內心裏給小和尚加油,站着說話不腰疼,在內心裏鼓勵小和尚繼續剛。
“出家人以慈悲……”
方倫還沒說完,脖頸處便滲出了殷紅的鮮血。
不是我不幫你,是實在幫不了了。
方倫沒辦法,認慫道:“每一個人有自己生活的方式,是貧僧逾矩了。”
寄!
許塵就知道沒法指望小和尚,三百年過去了,小和尚還是沒成長到和夏如霜一個水平。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