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她內心裏那複雜的感情有很多,有興奮、激動、緊張……
但就是沒有憤怒。
沒有,一點都沒有。
她的憤怒都是裝出來的,都是強行讓自己擁有的。
實際上她對許塵一點恨都沒有。
在沒有遇到許塵之前,她恨許塵,想着將他復活後好好罵他一頓,甚至打一頓。
可真正遇上了,那樣的心情又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喜悅。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也恨這樣的自己。
幾乎所有的女子都羞澀不已,想着自己的事情。
但終究還是有例外。
“這樣忍着好嗎?”
雲盼夏臉上有微微暈紅,但表情很是平靜,指向了小許塵。
她並沒有其他女子那樣羞澀,她認爲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只關心許塵這邊會不會對身體有損害。
雲盼夏看過各種書籍,她認爲這樣憋着對許塵是不好的。
“……”
“……”
其他道侶都沉默了,她們怎麼都沒想到雲盼夏能在這種情況下問出這種話來。
哪怕是鬱千柔,這個時候都問不出這樣的問題來。
雲盼夏果然是個奇特的女子。
許塵實在沒有想到雲盼夏這個時候還能問出這樣的話,說道:“沒事,又不是經常這樣。”
他內心裏也覺得不愧是她。
雲盼夏一直都是這樣。
三百年時間,什麼都沒有改變。
許塵希望她就這樣一直下去,因爲這纔是他認識的雲盼夏。
“需要我幫你嗎?”
雲盼夏在這個時候說出了猶如驚雷一般的話語,周圍的女子不約而同地渾身一顫。
她們都驚呆了。
“這怎麼可以?”
鳳清霜是第一個開口的,她怎麼都不覺得這是該做的事情。
幫許塵,那豈不是說雲盼夏要和許塵……
她怎麼可能允許三百年後還有人比她更快?
這種事,絕無可能。
“現在根本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這是會消耗無數精力的,做那種事的話,他整個人都會虛弱的。”
關瓊音也開口了,她怎麼說都得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在她面前,雲盼夏和許塵做那種事?
這種事不要啊!
那完全是妻目前犯了。
在場恐怕沒有一名女子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
“妹妹還是太着急了呢,這種事私底下做就好了。”
鬱千柔緩了好長一會兒,才終於擺出一副輕鬆的樣子說道。
她現在也沒有辦法保持平靜了。
現在的情況本就不是她能夠接受的,她已經夠剋制了。
要是在外界,她都不會讓這些女子見到許塵。
許塵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跟其他女子一起和許塵貼在一起,已經足夠讓她厭惡了。
她甚至刻意在避開這些女子的身體,跟她們接觸她都會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嫌惡感。
如果雲盼夏在她面前做那種事,她懷疑自己會控制不住殺了雲盼夏。
她也不會和雲盼夏一起參與,因爲這種事會本能地讓她反胃。
“是啊,這樣做壞處太多了。”
懷依柳也附和着,她當然也不想看到這種事發生。
這種事對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還太刺激了。
“這不就只有我動嗎?”
雲盼夏有些疑惑,問道。
“你動也不行!”
鳳清霜懂了她什麼意思,急忙說道。
“也是。”
雲盼夏明白了鳳清霜的意思,說道:“就算是用手,男性出來了也會感到虛弱,是我沒有考慮好。”
手?
信@才明白雲盼夏是什麼意思,臉上更是一陣滾燙……
三百八十二、信疇幏颍ǘ弦唬�
原來是手。
鳳清霜終於明白了雲盼夏是什麼意思,原來是用手。
她還以爲是……
看到雲盼夏那澄澈的雙眸,鳳清霜有一種“我真該死啊”的感覺。
原來一直都是她誤會了。
想想也是,怎麼可能會有女子想要在信媲疤岢鲞@種請求呢?
怎麼都不可能有那種事情發生。
鳳清霜就說爲什麼許塵不用動,原來是用手,那確實許塵不用動。
關瓊音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俏臉一紅,爲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武允也是避開了視線,根本不敢再看雲盼夏,彷彿多看一眼,就會被雲盼夏平靜的目光給灼燒。
懷依柳也是滿臉通紅,就連她都誤會了,更別說其他人了。
她還以爲自己有可能第一次見識到真正的結合,卻不曾想雲盼夏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完全是她太污穢了!
懷依柳爲自己污穢的想法感到可恥。
鬱千柔也終於明白了怎麼一回事,笑吟吟地看向武允,打趣地問道:“武莊主怎麼轉過頭了?你是在想什麼?怎麼臉這麼紅?”
“關你屁事!”
武允根本不會給鬱千柔解釋,她當然不會說自己誤會了雲盼夏的意思,這種事情根本不能拿出來說。
“急了急了。”
鬱千柔用三百年前許塵說過的話語,語氣也差不多。
兩人很快鬧騰起來,緩解了洞穴裏尷尬的氣氛,這件事也很快過去。
夜晚是漫長的。
特別是睡不着的夜晚。
許塵無法做到心平氣和,其他女子自然也做不到。
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他們沒有人能夠睡着。
哪怕是跟許塵沒有那麼密切關係的懷依柳,也沒有辦法保持淡定。
雲盼夏這樣天然的女子也不會心大到這種情況還能睡着。
洞穴裏一片沉默。
“講故事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盼夏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向許塵詢問道。
周圍女子聽到這話都感興趣了不少,因爲她們知道許塵是最會講故事的人。
三百年前,許塵有許多身份。
其中一個身份就是午夜人屠。
他寫過不少故事,他的書籍都賣得火熱。
可怕的是,他大部分故事都沒有寫出來,只是一小部分都足以讓全大陸的人瘋狂。
許塵大部分的故事都講給她們聽了。
她們無比期待許塵講出和三百年前不一樣的故事。
“難得有機會,那就講一個吧。”
許塵也明白這樣的機會不多了,他也已經用功法將自己的溫度調高了,他身體裏的溫度是能夠維持到正午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讓所有人都完全撐過去。
他也很清楚恐怕很久以後纔會有這種大家聚在一起的機會了,說道:“我想想講什麼。”
“好好想一下哦,別講以前給其他道侶講過的故事,會露餡的。”
鬱千柔“好心”提醒着,臉上卻絲毫沒有擔憂,反倒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被這麼一提醒,許塵覺得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他給太多道侶講過故事了,他自己都快記不清自己講過多少故事了。
不過,再怎麼多也沒有辦法將前世的故事完全說完。
他大部分故事都只能講個大概,就是最簡單的概括。
四大名著他基本上都講完了,還有一些曾經學的課文和看過的文學他也講過了。
“鬥之力,三段!”
許塵突然知道他該講什麼了,關於這本小說他記得很多,甚至用不着簡單的概括,繼續道:“望着測驗石上……”
他有些詞和字肯定無法一一對上,但基本上前面的劇情他都還記得。
三百年前,他覺得這種小說念出來體現不了自己的B格,實際上只要其他人沒聽過,有什麼不好呢?
他現在已經不是三百年前的他了,不需要再用那些所謂的文學來提高自己的B格,他現在只是想分享一些他前世看過的東西。
他最喜歡的東西。
在陌生的世界呆久了,他總會想要分享一些前世的事物。
其他女子津津有味地聽着,沒有發出太多聲音。
對她們來說,這樣的故事足夠新奇,也只有許塵講得出來。
她們像是圍在了嗶剝作響的篝火旁,聽着說書人講故事。
許塵還比那些說書人講的更好。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