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塵感受着手臂上傳來的那極致的柔軟觸感,雪峯在胳膊的擠壓下柔軟變形,像是棉花糖一般。
他老臉紅得通透,說道:“怎麼可能?你還是跟三百年前一樣。”
“那就是你還會像三百年前一樣拋棄我?”
“當然不會。”
“軟嗎?”
“……能不提這個嗎?”
“那就是軟。”
許塵沉默了,沒有再說話。
懷依柳也一直沒有說話,很顯然這樣的場景對於這名擁有着先天道體的少女來說太過刺激。
她不得不承認被許塵救後,對許塵產生了不小的好感,但是因爲掌門的關係,她不會想要和許塵發展成那種關係。
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和許塵竟然會發展到今天這一幕。
雖說只是爲了治療,雖說只是爲了度過這個寒冷的一夜,但……
不管是因爲什麼,她和許塵都赤裸相貼了。
許塵早已脫去了上衣,只是褲子還沒有,兩人現在貼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按理說,這樣的事情,只有道侶之間能做,但現在她和許塵做了。
最可怕的是,她的一旁還是掌門。
她最尊敬,最敬愛的掌門。
哪怕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哪怕她的世界都快崩碎了,也依舊將掌門當作自己的目標。
當然,不是指性格,而是實力。
以前是實力性格都想要向掌門看齊,現在的話,性格就算了吧。
所以她的心理是十分矛盾的。
許塵當然也知道懷依柳會怎麼想,他現在想的自然不是去開導懷依柳,而是選擇不提。
越提越容易出事,更別說一旁還有鬱千柔了。
鬱千柔隨時都有可能把話曲解,到時候懷依柳恐怕會更加害羞。
許塵不停用思考降低自己內心裏慌張,但他又察覺到了第三種美妙的觸感。
“盼夏?”
他基本已經猜到是誰了,並不是說隔了三百年他還能回憶起這樣的觸感,而是……
會主動在這個時候靠近他的,也只有雲盼夏了。
“嗯。”
雲盼夏輕應了一聲,隨後望向其他女子,有些疑惑地說道:“你們不一起過來嗎?你們這樣可是撐不到明天正午的。”
如果是鬱千柔說這話,在別人看來或許是陰陽怪氣。
而云盼夏說這話,那就是真的在疑惑。
她真不懂爲什麼這些人會考慮這麼久。
明明都到了生死關頭了。
對她來說,布條遮眼沒有什麼用,她能看清其他人的糾結。
這樣更讓她不懂了。
到底爲什麼會糾結?
“誰要和他這樣貼着啊……他最喜歡動手動腳了……”
關瓊音還在嘴硬,她還是沒辦法過心理上那道坎。
雲盼夏更加疑惑了,黛眉輕蹙,直白地問道:“你三百年前沒和他這樣做過嗎?”
這話把關瓊音瞬間整得說不出話了。
在場除了懷依柳,所有的女子大概都和許塵做過這種事。
“但……這都三百年了……”
關瓊音說話都變得顫抖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雲盼夏解釋。
實際上她也沒有那麼排斥,頂多是過不去心理那道坎。
“可不這麼做你們會死的。”
雲盼夏沒有管她們所謂的理由,目光堅定地說着:“爲了那點所謂的自尊心,就葬送自己生命嗎?”
此話在洞穴裏不停盤旋,擊中每一個人的內心。
她們知道雲盼夏說的沒有錯。
她們也不是沒有和許塵做過這種事。
況且現在的情況是……
除了武允有可能頂住,其他人不這麼做最後都會是死路一條。
沒有人能撐到正午。
鳳清霜略一遲疑便脫了衣服,湊了上去。
恐怕沒有人能料到她會是當今聖上。
沒有人會想到女帝會這麼做。
可實際上,鳳清霜在許塵這裏一直都是鳳清霜,而不是女帝。
她在許塵面前,從來都不會把自己當作女帝。
不然她早就跟鬱千柔一樣,將許塵搶走了。
關瓊音也像是被雲盼夏說服了,認命般地朝前走去。
接下來,就只剩下武允了。
“……”
武允沉默着,不知道該怎麼辦。
其實,按道理來說,她是有機會撐到正午的。
起碼有七成的勝算。
當然,也有可能出特殊情況。
畢竟這天是越來越冷的。
要是白天溫度不但沒有維持,反倒下降,那她確實有可能撐不住。
只要不出意外,她還是能行的。
可是……
可是……
武允看到這麼多女子都在許塵身旁,還是緊緊相貼那樣,眼眸不由得顫動,反射出了複雜的光芒。
跟雲盼夏一樣,這布條完全是心理安慰,實際上在場的每一名女子除了懷依柳,恐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樣的場景完全是煎熬。
她想着不要去看,但越是這樣,越是忍不住。
她根本沒辦法做到。
其他人都有,但她沒有。
“武允不過來嗎?”
雲盼夏發出邀請,很在意武允。
“武莊主有實力的,她能撐到明天正午,我們就不用管她了。”
鬱千柔根本不想讓武允過來,解釋道。
“那我偏要過來呢?”
武允說完這話,也湊了上來,最終還是沒有撐住……
三百八十一、妻目前犯
“武莊主,你能不能別擠?我知道你喜歡公子,但也不能一個人獨佔呀?都快夠不着了。”
“不是你站的位置太多了嗎?我不過就是碰一下。”
鬱千柔和武允的碰撞還在不停產生,被夾在中間的許塵身體滾燙,猶如篝火,內心裏也好似熊熊燃燒。
懷依柳則是尷尬得得耳根發燙,兩隻手都不知往哪兒擺,可爲了自己的生命也拼命貼在許塵身上,生怕溫度流失太快,死在這片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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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她怎麼羞恥,她都必須和許塵貼在一起。
必須大規模貼在一起,光是靠着是不行的。
沒有實力,就挺不過去。
雖然她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很尷尬,但是沒有辦法。
誰叫她沒有實力呢?
如果她可以和武允一樣,有武允那樣的實力,現在恐怕只用靠在許塵身上,也不用像現在這麼尷尬。
可惜她沒有。
經歷了這次大演武,以及無垠之境後,她深刻地明白了自己根本不算什麼,她太過弱小了。
從小到大沒有經歷什麼挫折,她誤認爲自己已經足夠強大,最近這段時間她才明白自己原來如此弱小。
這也讓她更加想要步入強者的領域,成爲一名真正的帝境強者。
她感受到了許塵那火熱的溫度,雪白小臉脹得通紅,又有些心癢難耐,呼吸都變得輕促。
其他女子按理說和許塵有過聯繫,她們不應該跟懷依柳一樣尷尬害羞,但……
那已經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
三百年。
對普通人來說是好幾輩人的事,對一般修行者來說是一生都無法走到的遠不可及的終點。
對大修行者來說,三百年也不短了。
沒有幾個大修行者能活到千年,大多數帝境修行者都只能活到五百來歲,六百歲以上的帝境修行者都很少。
所以她們也沒有可能保持老夫老妻般的淡定,也不可能像老夫老妻般還進行各種調侃玩笑。
鳳清霜當了三百多年的女帝,見過的大場面無數。
但這樣的場景還真沒見過。
她臉頰通紅,身體滾燙,不知道是許塵的體溫傳遞過來了,還是她自己在不斷生熱。
身子軟綿綿的,像是不聽使喚。
關瓊音的情況比鳳清霜好不了多少,甚至更糟。
她貼着許塵,不停地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身體出現異樣的烘熱。
關瓊音額上沁出薄汗,眸中波光盈盈,彷彿要滴出淚來。
武允則是手臂輕輕觸碰着,沒有她們那麼嚴重,但內心裏早就亂作了一團。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沒辦法那麼無情,沒辦法對許塵產生厭惡感。
哪怕許塵做了再讓她不能接受的事情,她也沒辦法厭惡許塵。
她再怎麼嘴硬也好,遇到許塵也還是會興奮,也還是會害羞,也還是會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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