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319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果然還是夠溫……”

  “我溫個屁!我過來,過來行了吧!”

  武允打斷了許塵的話,走到了許塵身邊,貼了上去。

  實際上她也只是需要個臺階下。

  正好許塵給了這個臺階。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過去,來到夜晚,夜逐漸深了。

  而無垠之境也變得愈發冷了。

  許塵再一次感受到了顫抖。

  那是懷依柳身上傳來的。

  很顯然,她再一次撐不住了。

  難道真要脫衣服?

  許塵內心一顫。

三百七十九、山洞裏的旖旎

  “現在你身體是什麼情況?”

  許塵朝懷依柳問着,雖說現在已經深夜,離天明沒有多久了,但看懷依柳的狀態很難撐到正午時分。

  “還好。”

  懷依柳明白自己的身體怎麼都不算好,但還是苦苦支撐着。

  她想要拼意志堅持到無垠之境開啓。

  “不行,你不是武允。”

  許塵很清楚懷依柳的情況絕沒有這麼樂觀,武允是有可能不貼着他直接撐到正午時分的。

  但懷依柳不行。

  哪怕喫下了一部分火仙芝,哪怕現在身體貼着一些,懷依柳依然很難堅持住。

  畢竟懷依柳跟其他女子差距太大了。

  不管是實力還是身體素質。

  哪怕鬱千柔身體素質再怎麼不行,那也是半仙,也比她要好。

  “都暫時讓一讓。”

  許塵完全騰不出手來,示意讓其他道侶讓一讓。

  雲盼夏等人很順從地後退了。

  “千柔,該醒了。”

  許塵搖晃着鬱千柔的嬌軀,想要將鬱千柔喚醒。

  鬱千柔睡着狀態佔的面積太大,還有就是現在不得不叫醒她。

  因爲鬱千柔的狀態也不會很好。

  鬱千柔比懷依柳稍微要好一些,但也很有限。

  所以得進入第二階段了。

  那就是最後的辦法了。

  “怎麼了?連美夢都不准我做嗎?”

  鬱千柔被晃醒,揉了揉眼睛,睡眼朦朧地看着許塵,說道。

  “師姐撐不住了,我想你也差不多,而且睡覺很難察覺自己正一步步逼近死亡。”

  許塵儘可能簡單地解釋着,說道:“所以現在必須要採取另外的措施。”

  “哦?還有辦法嗎?那爲什麼不一早拿出來?”

  鬱千柔像是故意裝作有些意外,馬上又恍然大悟地說道:“公子,你不會是想嘗試更色的事情吧?”

  很顯然,鬱千柔已經想到了,只是沒有說出來,在等他說出來。

  “我們現在終究是隔着衣服,要想更溫暖就只有真正的貼身。”

  許塵說完話,撕下自己衣服的一段,說道:“如果你們覺得不合適,我可以將雙眼遮住。”

  他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減輕其他人的羞恥感。

  “噗”

  下一秒,鬱千柔那邊傳出了笑聲。

  鬱千柔莞爾一笑,用溫婉動聽的嗓音說道:“搞得跟真的似的,實際上不還是什麼都能感受到嗎?況且這塊破布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麼作用吧?想看到就能看到。”

  確實如此。

  許塵明白鬱千柔說的完全是事實。

  他有一萬種辦法可以透過布條看清眼前的一切,這麼做不過是給她們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可就是這樣的心理安慰也被鬱千柔一語道破。

  那現在就不好說了,特別是懷依柳這樣的少女很容易被影響。

  “別傷心呀,我又不介意被公子你看到,只是這布條可以給她們用。”

  鬱千柔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辦法,笑着說道:“我不想被這麼多姐妹看到呢。”

  “我還不想看到你呢。”

  鬱千柔話語剛落,武允就撕起一布條,纏在了自己眼睛上,好像在說“眼不見心不煩”一樣。

  武允經過這段時間和許塵的貼身,已經不太需要繼續了。

  憑她的體質以及火仙芝,她差不多能撐過去了。

  只是她暫時沒有說“不需要”這三個字,像是內心裏在不斷掙扎。

  雲盼夏倒是有些疑惑,問道:“這會有什麼嗎?”

  “我單純不想被其他人看見,我也可以遮住眼睛,就當是大家玩一場遊戲好了。”

  可能鬱千柔覺得自己不這樣做不公平,她笑吟吟地也用自己身上的布條將眼睛遮住了,卻還繼續道:“公子不用哦,萬一洞穴這邊出什麼事,你需要出手擺平的。”

  “……”

  許塵沒有說話,沉默不語。

  他發現其他人竟然真的開始照做了。

  相當荒謬。

  看起來她們寧願身體被他看見,也不願意被其他女子看見。

  這也行?

  不過,鬱千柔的話確實說服了他。

  萬一出了什麼問題,他還能解決。

  如果他都被遮住了視野,遇到什麼危險就麻煩了。

  不一會兒,幾乎所有女子都遮住了自己的視線。

  “都好了嗎?”

  鬱千柔向許塵詢問一句後,語氣興奮地說道:“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真迫不及待嗎?

  許塵很清楚鬱千柔對這種事情有多厭惡,她現在不過是強撐罷了。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

  “唰”

  鬱千柔很快脫下全身衣物,象牙白的肌膚雪潤光滑,猶如珍珠玉石般惹人憐惜。

  她當然不會認爲許塵會騙她,會在其他人沒有遮住雙眼的情況下讓她脫衣。

  對於她這樣的修行者來說,不存在矇住雙眼就沒法脫衣物的情況。

  更別說她們在這洞穴裏已經呆了一陣子了,憑藉大修行者的感覺都能知曉自己身處洞穴什麼方位。

  懷依柳則還是有些放不開,整個人暈乎乎的,感覺臉頰在不停發燙,意識都有些混亂了。

  她和掌門一起脫衣貼在師弟身上……

  這未免……

  掌門和其他女子還好說,那些都是和許塵有關係的女子。

  她算什麼?

  懷依柳跟許塵的關係還沒有親密到那種程度。

  “徒兒你還愣着幹嘛?想死呀?”

  鬱千柔罕見地拍了拍懷依柳的後背,笑着說道。

  許塵都嚇了一跳,沒想到鬱千柔竟然會催促懷依柳。

  看起來鬱千柔對她這名弟子還是有些感情的,不想讓她就這麼死去。

  “謝謝。”

  懷依柳也像是明白了這一點,對鬱千柔進行道謝。

  她終於開始脫起了衣物,只是比鬱千柔的速度慢了許多,少女的羞澀爬上臉頰。

  懷依柳的肌膚都彷彿泛起紅潤,白裏透紅。

  她脫下後,終於和鬱千柔一起貼在了許塵身上。

  懷依柳感受到了那結實的身體,感覺自己全身都變得燥熱起來,彷彿有火在燃燒。

  許塵當然也感受到了那柔軟的觸感。

  一種柔軟嫩滑到不可思議的觸感直擊許塵的心靈,就如同觸碰到了這世上最純淨的白玉上。

  他彷彿被兩塊最純淨的白玉夾在一起,陷進了柔軟的溫柔鄉里面。

  更可怕的是,接下來恐怕會有更多的女子貼上來。

三百八十、六個女人一臺戲

  亂。

  許塵內心裏亂到了極致,就像是無數情感在內心裏交織,有緊張,有興奮,也有激動……

  饒是他怎麼心靜如水,也沒有辦法保持淡定。

  被鬱千柔和懷依柳夾在中間,他再怎麼也不能保持平靜。

  他的臉也變得滾燙,燒紅了臉,準備使用靜心術。

  “公子最好不要使用靜心術喲,我想看到真實的你。”

  鬱千柔像是已經洞穿了許塵的想法,搶先一步開口笑道:“我可不想這個時候你也像平時那麼冷靜,那樣會讓我覺得自己沒有魅力的,說不定我會委屈到想死哦。”

  聽到這話,許塵放棄了使用靜心術的想法。

  說的也是,在她們面前,他有什麼必要這麼做呢?

  這個時候保持平靜會讓其他女子怎麼想?

  “別提死這個字。”

  許塵不希望鬱千柔提及這個不吉利的字,說道:“放心,我不會使用靜心術的。”

  “那你現在什麼感受?小女子好想知道呢。”

  鬱千柔緊緊抱着許塵一條胳膊,笑道:“是不是覺得徒兒的身軀跟細嫩,我這個老女人一點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