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此情此景讓不少女子都彷彿回到了三百年前,回到了那個只有她們和許塵單獨相處的時候。
雖說大部分女子都接受了許塵會有其他人的情況,但這不代表她們內心裏不介意。
她們每一個人都回到了過去,又永遠都沒辦法回到過去了。
夜晚是漫長的,但再怎麼漫長也有抵達的時候。
太陽從遠方的地平線上升起,陽光給這片透明世界帶來了一些溫暖,但溫度終於緩和了不少。
溫度上升得很有限,但至少沒有再惡化。
看到這裏,許塵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看起來他們怎麼也能夠撐到正午時分了。
“後來呢後來呢?別停。”
鬱千柔好像精力十分旺盛,一個勁地催促着許塵繼續說下去。
許塵滿足了鬱千柔這個請求,繼續說了下去。
洞穴外的陽光逐漸溫暖,逐漸火熱,雪終於開始消散,那些冰塊卻沒有散去。
那些火熱沒有辦法破開那被極寒凍住的事物。
唯有度過了這個寒夜的人才能夠順利走出無垠之境。
許塵認爲除了他們,或許不會有其他人了。
不誇張的說,這次恐怕就只有他們能夠離開無垠之境。
許塵很難想象還有誰能從這場雪裏存活下來。
體質跟他差不多的人?
會有嗎?
如果還有的話,許塵只能說是真的厲害。
畢竟無垠之境裏跟他體質差不多的都被他打敗了。
傀儡、無垢閣閣主、燭龍……
全是重量級,但他全都打敗了。
如果還有……
那未免太誇張了,完全就是奔着他來的。
許塵看着洞穴外的天色,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說道:“現在溫度差不多了,可以穿好衣服出去了。”
“我還以爲要在這裏呆一輩子呢,就這樣和姐妹們擠在一起也挺好的不是嗎?”
鬱千柔擺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嘟着嘴說道。
實際上,許塵知道在場之中最不願意這樣做的恐怕就是鬱千柔了。
鬱千柔能忍住不發飆,不黑化,不像當時泡溫泉一樣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是挺好的。”
她沒想到自己的陰陽怪氣竟然有了回應。
雲盼夏一本正經地回答着鬱千柔的話,像是真的這麼覺得一樣。
鬱千柔沒話說了。
她開始穿起了衣服,就跟其他女子一樣。
鬱千柔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人。
“走吧。”
許塵見所有人都去掉遮擋眼睛的布條,穿好衣服後,說道。
終於可以離開這裏了。
這是幾乎所有人的想法。
這裏有太多太多危險的回憶了。
各種方面的危險。
洞穴外,陽光正好。
暖陽斜斜地照在她們身上,像是爲她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有一種猶如夢境般朦朧的美。
“你出去了打算怎麼辦?”
鳳清霜十分警惕地看向鬱千柔,問道。
她很清楚鬱千柔在外界可沒有在無垠之境那麼溫和,在外界的話,她恐怕都沒辦法和鬱千柔抗衡。
頂多四六開。
五五開都做不到。
如果她和武允一起的話,倒是可以打敗鬱千柔,但武允現在的情況都說不好站在哪一邊。
“怎麼辦?當然是和姐妹們相親相愛一家人,大家和和氣氣過日子呀。”
鬱千柔做出一副好姐妹的樣子,詫異地問道:“難道你們不是這麼想的嗎?”
“我想出去就給你一劍。”
在其他女子都沒有回應的時候,武允回答得很快,鄙夷地看着鬱千柔,說道:“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會做什麼。”
“我會做什麼?我不就是想要和姐妹們成爲真正的姐妹嗎?到時候我們不都是一家人嗎?”
鬱千柔好像完全不知道武允在說什麼,一臉天真。
“虛僞,做作。”
武允對鬱千柔給出了評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其他人也不太想理會鬱千柔,就連懷依柳此時此刻也不敢站在掌門這邊說話。
她也差不多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
一路上沒有靈獸,沒有危險。
一切都化作了冰雕。
他們一路向前,像是在觀賞一件件藝術品。
也沒有再看到其他活人,像是全都被埋葬在了無垠之境裏。
這就是祕境。
祕境就是這麼危險。
許塵有想過這次無垠之境會很危險,但沒有想到竟然會全軍覆沒。
要不是他超出了無垠之境的強度,不然他們都得死在這裏。
這場雪太過誇張。
他們不停走着,就這麼走了幾個時辰,時間來到了正午。
無垠之境的封印緩緩打開,腥丝吹侥情T逐漸敞開。
腥私K於離開了無垠之境。
離開的一瞬間,鳳清霜便久違地感到了封印解除的釋放感,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然而下一秒,巨響便傳來。
“砰!”
鬱千柔率先發難,直接拔劍即斬。
如瀑的劍氣直接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武允給衝退,武允想過鬱千柔會出手,但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突然。
鬱千柔的拔劍速度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公子,我們該回去了。”
一瞬間,鬱千柔便抓住了許塵,想要就此離開。
在她看來,能威脅到她的只有武允,其他人不足爲慮。
現在逃就行了。
但接觸到許塵的一瞬間,鬱千柔便像是石化了一般。
鳳清霜看到鬱千柔那樣子,頓時明白髮生了,聲音發顫地問道:“你……怎麼了?”
“公子是假的。”
鬱千柔悲傷到了極點,竟是笑了出來,說道:“他早就跑了。”
三百八十三、許塵的後宮,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地間傳來了有些悽慘的笑聲,那位圍在無垠之境附近的人們聽到這笑聲,渾身上下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們一直都在等待着無垠之境裏面的人出現,無垠之境打開後的一瞬間幾人便出來了。
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渡生山莊的莊主武允和逍遙仙門掌門鬱千柔會一起出來。
更可怕的是,兩人剛一出來好像就發生了矛盾,鬱千柔瞬間將武允斬退,還想要將一名男子瞬間帶走。
但不知爲什麼,鬱千柔突然大笑了起來。
這笑聲聽起來有些悽慘,像是悲極生笑一般。
人在悲傷過度的時候反倒有種想要用笑來安慰自己的衝動,鬱千柔現在無疑就處於這種狀態之中。
除了鬱千柔身邊的人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怎麼鬱掌門笑起來了?而且聽起來……還有些悽慘?”
“發生什麼事了?難道在無垠之境裏鬱掌門遇到了什麼危險?”
“可能這也和武莊主有關,不然鬱掌門爲何出來第一時間對武莊主出手了?”
“聽起來有些恐怖啊……鬱掌門等會兒不會大開殺戒吧?我先溜了。”
人們都開始發表起自己的看法來,他們都猜測起鬱千柔情緒激動的原因。
甚至有些人聽到那聲音已經開始逃離了。
鬱千柔在三方世界裏的名聲可不怎麼好,都認爲鬱千柔是最殘忍的人。
私底下不少人都認爲鬱千柔是“瘋女人”,是三方世界裏最強的瘋子。
在三方世界裏,鬱千柔的名聲可比雲中州的夏如霜還要響亮。
萬一她發起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逃不掉。
而且死法將會極其悽慘。
“騙了!被騙了!完全被騙了!哈哈哈哈哈!”
鬱千柔笑得愈發激烈,身體也跟着劇烈顫抖了起來,雪峯都隨之搖晃。
她原以爲自己的僞裝能夠讓許塵輕視她一些,原以爲許塵會認爲他的這些道侶能與他抗衡,不必擔心。
誰知道許塵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會這麼做了。
而許塵的應對方式就是早早離開。
恐怕在走出山洞沒多久,許塵就已經離開了。
他使用幻天書騙了她們所有人。
什麼永遠在一起,那都是假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許塵,鬱千柔已經到達了崩潰的邊緣,口中不停唸叨着:“不行,不行,不能放棄,還要機會,他一定還在裏面!我!我還能找到他!”
自言自語到這裏,她竟是轉過身去,再度跑進了無垠之境。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發出了驚呼,完全不明白這位逍遙仙門的掌門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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