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70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鬱千柔不太在意許塵的敷衍,繼續說了下去:“其實當時也不完全是謊言,對了一半。”

  對一半?

  許塵越來越好奇,不詳的預感也越來越近,問道:“什麼意思?”

  “我確實想要復活公子你。”

  這竟然是真的嗎?

  許塵也明白三百年前鬱千柔有多愛他,但所謂愛之深,恨之切。

  現在的鬱千柔肯定很恨他。

  不過今天發生的事情,又讓他產生了一絲錯覺。

  真相到底是怎樣的?

  “但是並不是想和你在一起。”

  鬱千柔雙眸中帶着玩味,說道:“我是想折磨你。”

  折磨?

  許塵內心一顫,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成仙竟然是爲了復活他,然後折磨他?

  這……

  許塵一陣頭疼,說道:“開玩笑的吧?”

  “我沒開玩笑哦。”

  鬱千柔輕搖螓首,說道:“三百年前,我知道你腳踏幾隻船後,每日每夜都會做到你和其他女人一起的夢,每天都會做類似的噩夢,那幾十年時間我沒有睡過一次好覺。”

  “我當時還對你有着幻想,認爲可能一切都是假的,想要找到你,找到你解釋這一切。”

  “後來我放棄了,找到了新的目標,因爲只有這樣,我才能從噩夢中解脫。”

  “我要復活你,然後折磨你,讓你感受到和我一樣的痛苦。”

  “現在,已經到了那個時候了。”

  鬱千柔雙眼放光,嬌嫩小舌舔了舔嘴角,像是已經將許塵當作了她的獵物。

  要死。

  許塵汗流浹背了。

  他沒想到鬱千柔對他有這麼大的恨意。

  用“滔天”來形容鬱千柔對他的恨意都不爲過。

  這不知道比關瓊音和夏如霜恐怖到哪裏去了。

  許塵有一種自己會跟崭缫粯酉聢龅母杏X,冷汗直冒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錯就要償還。”

  鬱千柔根本不會理會許塵的話,她可不會因爲許塵的以退爲進,就真的原諒了許塵。

  她的劍落在了許塵身上。

  劍尖在觸碰到許塵的一瞬間,囚龍繩被收回。

  下一瞬,許塵衣衫盡破。

  劍痕佈滿了全身。

  鮮血從一道道極小的口子裏迸發而出,不斷地朝外滲出鮮血。

  許塵狼狽不堪。

  如果只是這樣,也沒什麼,不過就是皮外傷。

  許塵已經經歷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

  但自然不會只是這樣。

  劍意在許塵身體裏爆炸。

  許塵感覺到有無數把無形的劍在他身體裏斬下。

  這跟身體外的斬擊是完全不一樣的。

  痛苦不是一個等級的。

  五臟六腑像是被人蹂躪般不斷髮出悲鳴,鮮血彷彿在身體裏不斷噴湧。

  明明不會再感受到冰火屬性的他,身體裏的五臟六腑猶如火燒,蓬然而起的烈火不斷蔓延燒至身體各處,整個人彷彿置身於烈火之中。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肺葉擠壓出來的氣息像岩漿般滾燙,拼命吸進來的氣息只能讓他感受到無盡的痛苦。

  思緒變得愈發紊亂,他看向鬱千柔,眼前那女子的美貌都漸漸扭曲。

  血不斷流淌。

  從身體裏到身體外,從身體外流淌到牀上。

  牀被侵染成了血紅色。

  許塵彷彿下一刻就會陷入昏迷。

  而就在他昏迷之前,他看到鬱千柔俯下身來。

  竟是如小貓小狗般伸出舌頭,舔舐着他身上的鮮血。

  鬱千柔雙眸放光,興奮地說道:“公子,你的血果然是甜的。”

三百二十一、你到底有幾重人格?

  “公子,你的血果然是甜的。”

  這種話自己該怎麼回答?

  許塵不知道,但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毛骨悚然感。

  明明他的意識已經快要消失,但疼痛卻讓他無法昏睡過去,必須要接受眼前的一切。

  鬱千柔原來一直都想要做這樣的事情,想要讓他感受到痛楚。

  一袋米要抗幾樓?

  許塵在內心裏用這樣的吐槽來緩解着從內至外的痛苦,好讓自己稍微樂觀一些,不至於被疼痛徹底壓垮。

  他艱難地張開嘴,問道:“這樣……夠嗎?”

  “不夠,不足我兩百多年前的一毫。”

  鬱千柔還是不打算放過許塵,舔舐着鮮血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不會讓你那麼輕鬆的。”

  死亡這個無數人害怕的詞彙,在鬱千柔面前,竟然代表着“輕鬆”二字。

  許塵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落在鬱千柔手裏,那可真是遭老罪了。

  就在這時,他發現鬱千柔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

  “用來治療的。”

  說完,他看到鬱千柔將瓶子打開,將裏面的水潑在了他身上。

  水融在血裏,許塵的傷痕逐漸癒合,像是剛纔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一般。

  治療?

  許塵見到這一幕應該慶幸,但是他並沒有感到慶幸。

  而是有些恐懼。

  他差不多知道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跟他所想的一樣。

  鬱千柔再度揮劍。

  許塵依舊是遍體鱗傷。

  渾身刻滿了劍痕。

  鮮血再度噴湧而出。

  疼痛不只是由外到內,還由內到外。

  然後鬱千柔再度站起身來,拿起了瓶子。

  鬱千柔俯視着許塵,問道:“不打算求饒嗎?”

  “求饒有用嗎?”

  許塵自嘲一笑,說道:“如果這樣能讓你得到安慰,那就這樣去做吧。”

  他很清楚現在求饒沒有任何作用,在鬱千柔面前這些無疑是徒勞,倒不如這樣說,能讓自己死得更帥些。

  “你這些招式對三百年前的我可能有用,但是現在不行。”

  鬱千柔從許塵的話語裏聽到了熟悉的意味,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將水瓶放下,喃喃道:“時代變了,公子。”

  說完話,刀劍如影。

  長劍在空中激起光影。

  這一次不再是先治療,再揮劍。

  而是讓劍痕更深。

  像是一條條溝壑。

  “啊!”

  許塵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慘叫聲,整個身體想要動起來,卻又被囚龍繩所束縛。

  這種比疼痛更加可怕。

  人疼痛時會做出動作來表現自己的撕心裂肺,但許塵現在連着都做不到。

  一切都是被囚禁的。

  什麼也做不了。

  動不了。

  他只能不斷握拳。

  只能做出這麼小範圍的動作。

  “就是這個表情,就是這個表情,我想看到的就是這個表情!”

  鬱千柔愈發興奮起來,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不少:“我最想看到的就是公子你這害怕卻又因無法動彈而形成的憋屈表情,這比以往我見到的任何一種表情都要美麗。”

  瘋了。

  完全是瘋了。

  許塵現在對鬱千柔的精神狀態很是不解,說道:“千柔,休息一下吧,你已經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我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不正常了。”

  鬱千柔呼吸急促,胸前劇烈起伏着:“三百年前你或許只是單純地想和我談戀愛,沒想那麼多,但我是真的想和你白頭偕老。”

  “可是你呢?”

  “你是怎麼回應我的?”

  “你腳踏幾隻船,我可不信全都是爲了你的妹妹。”

  “就算是,那爲什麼是你妹妹?”

  “爲什麼不是我?”

  “爲什麼你不能什麼都爲了我呢?”

  “那銀髮魔女死了,會輪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