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71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公子,現在我是你的唯一嗎?”

  鬱千柔好像是回憶中陷入了癲狂,放下了手裏的劍。

  她跟之前一樣,俯下身,用雙手緊緊地抓住許塵的臉頰,緊盯着許塵問道。

  許塵有預感,自己現在如果說不是,那鬱千柔恐怕會立馬暴走。

  不會比初號機弱多少。

  現在的鬱千柔要殺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她甚至擁有着連他都不知道的奇怪法門,能夠瞬移到極遠的地方。

  “當然,你一直都是我的唯一。”

  好在許塵能厚着臉皮說出這話,許多人在撒謊的時候都會渾身不自在,遇上這種情況,很多人會因爲心虛說不出話來。

  許塵不一樣。

  他已經習慣了。

  這彷彿是刻在骨子裏的。

  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一個人。

  “果然,我就知道公子你最好了。”

  鬱千柔像是小貓一般,鬆開手,用臉蹭着許塵的臉。

  她很高興。

  情緒不再像剛纔那麼憤怒,許塵將她從崩潰邊緣拉了回來。

  許塵知道自己賭對了。

  現在的鬱千柔精神狀態完全不穩定,說錯一句話就可能讓她情緒崩潰。

  而鬱千柔一旦情緒崩潰,遭殃的就是他。

  “我累了。”

  鬱千柔放下劍,側躺在了許塵旁邊。

  很難想象她上一秒還在揮劍,下一秒便躺了下來,和許塵親密接觸着。

  許塵緊繃的神經終於鬆緩了不少。

  而就在這時,鬱千柔將手放在了衣服下襬上。

  刷!

  她把衣服一口氣往上脫掉了!

  “你、你幹什麼?”

  許塵慌了。

  “脫衣服啊?這種事要我來說嗎?公子真是壞心眼。”

  鬱千柔一副“公子討厭”的表情,全然不顧現在究竟是何種境況,自顧自地脫起了衣服。

  白瓷般的肌膚刺眼奪目。

  她毫不介意般地脫起了衣服。

  許塵提醒道:“牀是溼的。”

  牀當然是溼的。

  不是尿液,也不是兩人相愛的體液。

  而是血液。

  任誰都不想在這滿是血液的牀上躺着,更別說赤身裸.體。

  “就是要這樣,才適合我們的愛。”

  鬱千柔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下,白如象牙一般的半截乳肌上浮着淡淡酥紅,渾身上下呈現出極具美感的線條。

  該說是有種透明感嗎?

  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彷彿出自名工匠之手的精緻人偶,就像一個用水晶之類的物品,所做出來的精巧雕刻。

  鬱千柔緊緊抱住許塵,像是在風雪的山洞裏靠近着唯一的火源。

  不知是不是錯覺。

  許塵發現她眼角有一滴淚珠。

  猶如珍珠般劃過臉頰。

  滴進了血裏。

三百二十二、拜見女帝

  睡不着。

  許塵完全睡不着。

  完全睡不着的同時,身體裏的劍意還在不斷攪動着他的五臟六腑。

  倘若他不是體修,那他早死了。

  當然,鬱千柔稍微認真一點,他也死了。

  許塵現在是喫下珍寶後是和剛入帝境的修行者差不多,就少了一個領域。

  但面對半仙,那就是送。

  鬱千柔想的話,一根手指就可以殺了他。

  其實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動不了。

  在難受的時候動不了。

  就好像你看到了外翻的指甲,卻沒法去剪或者咬一樣,內心憋屈得厲害。

  更何況現在就算沒有囚龍繩,許塵也不可能動。

  因爲鬱千柔在他身上,緊緊抱着他。

  他將鬱千柔喚醒,那就更是一番折磨。

  鬱千柔睡着的時候,什麼都做不了。

  她醒了事情就太多了。

  光是今天發生的那些事情就夠癲狂了,許塵感覺自己都要被鬱千柔給搞瘋了。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也有些不正常了,有一種被邪神控制的美。

  許塵仔細思考着接下來該怎麼辦。

  目前靠他自己想要逃出鬱千柔的控制基本是不可能的。

  他所有的防具和天書以及珍寶加起來都沒法跟鬱千柔碰,一碰就碎。

  傳送符也用不了,囚龍繩完全鎖死了空間。

  即便真的能用傳送符,許塵現在也不敢了。

  因爲鬱千柔太快了,他至今還沒搞懂鬱千柔那個瞬移到底屬於什麼範疇的技能。

  是領域?

  還是寶物?

  亦或者是某種法門?

  三百年前沒有任何一種領域、寶物和法門跟瞬移有關。

  只能說這三百年出現了某種變故。

  在這種技能下,許塵用傳送符,很有可能把自己送出去。

  鬱千柔本來就對他充滿了恨意,他再跑一次,雙腿恐怕真的要被斬斷了。

  所以他現在只能被人救走。

  而傳信息的辦法只有一個。

  能被鬱千柔貼身還沒辦法察覺的方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進入夢境,和尹綺夢聯繫。

  然後靠尹綺夢去找其他人。

  現在誰都好。

  哪怕是一樣瘋癲的紀易煙和關瓊音也好,總比鬱千柔好。

  他和紀易煙單獨呆過,很清楚紀易煙和鬱千柔完全沒法比。

  紀易煙僅僅停留在想要和他在一起,不讓其他道侶上前。

  而鬱千柔則……

  你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這就有些可怕了。

  她是真會揮劍的。

  紀易煙和關瓊音不管怎麼和其他道侶打,目的都是搶走他,最多就清算下以前的罪行,絕不可能像鬱千柔這樣動手。

  鬱千柔今天這些招式,完全比殺了他還難受。

  特別是剛纔那波不斷斬擊,不斷治療。

  甚至最後這一次都沒有治療了。

  他能感覺到鮮血在自己身上凝固,一股粘稠的感覺。

  很難想象這種狀態下,他和鬱千柔一絲.不掛地黏在一起。

  他的鼻腔裏充斥着血腥味,身體裏則是無盡的痛苦,身體上則是佈滿了血液的粘稠感,各種情況綜合在一起,讓他有些生不如死。

  最關鍵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態太過糟糕,他現在還沒辦法使用靜心術。

  許塵現在只能強行讓自己睡過去。

  可是身體裏的劍意和身上的粘稠感讓他很難入睡。

  他只得閉上雙眼,不斷地數着數字。

  可是強迫自己睡覺又很刻意。

  越是刻意,越是難以睡着。

  或許他也可以找到鬱千柔性格的特點,找到一個突破口。

  首選,鬱千柔現在的狀態是什麼?

  她到底在乎什麼?

  想要做什麼?

  許塵一味地順從肯定也不是個事,他現在主要是沒摸清三百年後的鬱千柔想要做什麼,各方面都沒了解清楚,對未知產生了恐懼,纔會一直被牽着走。

  如果對現在的鬱千柔有所瞭解的話,或許就不會這樣了。

  按鬱千柔的說法,她現在是想要折磨他。

  甚至她想要成仙都是爲了復活他,然後折磨他。

  而從今天的表現來看,一點也沒有錯。

  全方位的折磨。

  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許塵今天都夠難受的了。

  如果鬱千柔是單純想讓他死,那他現在已經死了。

  但很顯然鬱千柔不會那麼做。